总裁追妻很上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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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末,那怎么能算是废话!她很一本正经的好吗!
两人刚走到包厢外,她甚至忘了推开他,却听到身后传来段擎西的声音,“等等。”
段幕臣将她放开,垂眸看着她,“你去车上等我。”
“我……”她一头雾水,她为什么不能留下?他怎么就知道段擎西说的等等是要找他呢?
“听话。”
“他不是找我吗……”按说,他应该找她吧?
“你想多了。”
“……”
等她的身影淡出视线,段幕臣才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段擎西,随意的依靠在走廊的墙壁,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段擎西自然也没跟他绕圈子,有些急切的问他,“你跟她,什么关系?”
段幕臣挑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一双黑眸似是弄懂了什么含着不明的笑意,“擎西,这么跟我说话吗?”
一副质问的口气,完全没有小辈的模样。
段擎西抿了抿唇,段家还是很看重辈分的,最后只能问,“你跟夏末是什么关系?”
他也没有隐瞒,“她最好的闺蜜是我兄弟的心上人。”
这场局里,他可以看透所有的人,可是却偏偏把自己饶了进去,看不清晰。
“就这样?”段擎西想了想刚才他对她做的亲昵的动作,完全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段幕臣轻笑,难得解释,“不然你以为呢?”
“二叔,你别忘了她可是你的……”侄媳妇这三个字他憋在嗓子眼儿没有说出口,好像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段幕臣挑眉,似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故意刺激他,“我喜欢她,这个可以吗?”
接着他没有再呆在这里的意思,站直了身子,将双手帅气的插入裤兜,转身想要离开。
段擎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在走廊上大声说,“你不能喜欢她。”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喜欢她,或许段擎西自己也不知道,他甚至到了现在心还是迷茫的。
段幕臣顿了顿脚步,“你管的太宽了。”
段擎西看着他离开的坚毅背影,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又映出她倔强不屈服却还要为了父亲妥协的俏脸,一阵烦闷涌上心头。
她竟然真的要跪下求他。
为什么就不能再多说两句额,说两句软话,或许那样他就动摇了呢?可是……她没有。
回到包厢见到排排站着的人段擎西拧紧了眉,俊颜浮现诧异,“你们这是做什么?”
“段副总,这个案子您还是找别人吧,我们不能胜任。”郭凯抱歉地说着,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说,“对不起,没能帮到您,我想起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其他律师也连连说着差不多的话,刚才还热闹的包厢在这一会儿就走光了人。
段擎西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个突然回国的‘evan’到底是何来头?难道仅仅是他的二叔那么简单吗?
其实这件事黎夏末还没有上诉,她或许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但是如今她的希望已经破灭,恐怕真的是要上法庭了。
现在看来……需要再找一位律师,可是眼下,该找谁?
段幕臣走到停车的地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副驾驶座上的位置空着,她不在。
他一怔,又打开车门下来张望着四周,除了来来往往嬉笑着打闹的人就是散步的人,人流当中没有她。
剑眉微蹙,她走了?
这种可能是有的,但是他却没有停下脚步不甘心的往前走了走,一向平静无波的黑眸竟然涌出了些许的失落,真够没心没肺的,就这样走了?
夜晚人太多的缘故,路对面的美滋甜品店里,她拿过刚刚做好的蛋卷冰激凌抿了一口,冰凉的感觉直达心底。
心早就凉透了吧……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来冰冻自己已经没有温度的心。
很失望很失望,两年来第一次如此的失望,比上次在酒店发生的事还要让她觉得难堪。
她从没有想到段擎西竟然肯为了岑馨蕊做得那么绝,甚至不惜让她赔上整个黎家,对他来说,岑馨蕊就那么重要?
不会就那么算了,因为这次触及到她的底线。
看了一眼路对面的雷克萨斯,心里又有些酸涩,她知道段幕臣是律师,但是他帮她已经足够多,这次还是算了。
听说证据确凿,这次就算没有希望她也一定会上诉,连累他就不好了不是?
这么想来,她还是很有良心的。
就这样悄悄地离开吧。
但是……有些人,缘分注定了哪有那么容易让他们再无牵扯?有些事,就是那么的巧合。
她刚想转身离开甜品店,身后的服务生却急忙叫住她,微笑着说,“小姐,等等,你还没有付钱。”
黎夏末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没有付钱,伸手习惯性的去摸包包,却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带,只是在兜里装了手机。
她扯了扯嘴角抱歉的笑着,然后弱弱的将手机递过去,“额……我身上没有带钱,这样好吗?我跟那边那位先生是一起的,我现在过去拿钱,把手机放在这里。”
服务生小姐狐疑的看着她,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转眼向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不管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段幕臣。
“小//姐,你撒谎能找个差不多的人么?我们这是小本生意,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我们还开不开店了?”那位服务生满脸的鄙夷,有些不高兴的瞪着她。
黎夏末迥然,开口解释,“我把手机放在这里,一会儿我拿钱过来可以吧?”
其实也只能这样,在她勉强答应之后她拿着冰激凌出去,这边的人有点多,她走过去终于要过马路的时候却看到段幕臣要打开车门离开。
心里有点着急,朝着马路对面挥着手臂,大声喊他的名字,“段幕臣!段幕臣!”
而马路这边,段幕臣的手指刚刚触碰车门,便在嘈杂声中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名字,是她的声音。
因为这两声呼喊她顿时成了焦点,然而被众人瞩目的黎夏末却没有知觉,依旧朝着马路对面挥着手。
段幕臣回眸,视线往她这边看过来,对上她有些欣喜的视线之后她朝着这边走过来,根本没有注意不远处急速开过来的货车。
第一卷 一句承诺,一生执着 【088】我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个妻子
段幕臣回眸,视线往她这边看过来,对上她有些欣喜的视线之后她朝着这边走过来,根本没有注意不远处急速开过来的货车。
眸光一暗,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抱住她然后滚到马路边上,让周围的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几乎发生在顷刻间的一幕让黎夏末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到安全后段幕臣才将怀中的她扶起来,心跳却没有恢复正常。
还好货车即使刹车,货车上的司机也被这一幕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刚才……好快的速度,他甚至以为他看错了。
“哇……好帅啊……好希望那个女生是我……”一对情侣驻足观看,女生不禁羡慕道。
身边男生显然不高兴了,冷着一张脸,“你想死啊?那是货车,你以为自行车呢?”
“所以啊,我也就是想想,要真的是我,你能有那速度吗?我可不就是等死吗!”女生不客气的反驳。
“……”男生撇撇嘴,“我看你是希望那个男的救你吧?”
女生瞪大了眼睛掐着男生的手臂,“你再说你再说!”
“好好好,都让你说让你说,我不说,我说什么都错,让你说!”
“……”
货车司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车窗开着,他惊恐的看向车窗外刚从地上起来的段幕臣和黎夏末,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段幕臣低头检查着她的伤势,刚才将她牢牢的护在怀里,应该没事,可是看着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还是余惊未消。
低眸柔声询问,“伤到哪里了?”
她只是轻轻的摇着头,脸色有些哀怨,那可怜的小表情段幕臣还是第一次见,心中一动。
双晶亮的黑眸带着冷寒的温度射向货车司机,声音更是刺骨慑人冲击着货车司机的耳膜,薄唇轻启,寥寥一个字,“滚。”
还好两个人都没事,货车司机启动引擎的手都是抖得,可是却不敢迟疑半分开车飞驰而去。
环视众人,他的表情有些僵硬,那些看热闹的观众也纷纷散去。
低头看她一脸的落寞,本来想要训斥她的话又咽了回去,到了嘴边只剩下五个字,“到底怎么了?”
黎夏末一脸的纠结,抿着唇蹙着秀眉,最后看着地上那摊已经碎的不成样子的冰激凌可惜的说,“我的冰激凌,只吃了一口……”
“……”段幕臣,这个女人的思维,到底是什么做的?
听她说了事情的始末,他跟着她到美滋甜品店付了钱,最后拉起她的手直接将她禁锢在自己可以控制得了的范围内,硬扯到他的车内。
车厢里静悄悄的,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从后视镜内看到她低着头一副‘我错了’的样子,半响后说,“你的身体刚好,近期不要吃凉的东西。”
她点了点头,“哦……”
见她没有别的反应,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如果刚才你带了钱,那你是不是就打算直接走掉了?”
她眼眸微瞪,瞥向他,“你怎么知道?”
他扶额轻叹,一副‘你的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的样子,“我向来说话算话,你的事我会管到底。”
“那……从开庭到结束大约需要多少费用?”她小心翼翼的问。
她的积蓄并不多,眼下还要维持最基本的生活,现在每一笔钱都要算着花,如果能撑到父亲出狱自然是最好。
说到钱,段幕臣眼眸微眯,淡淡的开口,“我不缺钱。”
“那你缺什么?”条件反射的问完后她又觉得不对劲儿,这句话为什么听得这么别扭?
“我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个妻子。”
这句话颇有深意,他微微侧目看着她的反应,段幕臣以为她至少是有些惊恐的,但是在这方面,段二爷显然高估了她。
她有些迷茫,也有些为难,一副‘你缺一个妻子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表情,最后抿着唇纠结的说,“难道你要我帮你安排相亲?”
“……”段幕臣。
相亲?她也想得出来,以他的条件,需要相亲找对象吗?
他怪异的看着她,黎夏末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想了想觉得自己说得好像没有哪里不对,“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他一副‘我就知道你智商有点低却没有想到这么低’的模样,手撑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慢慢的靠近她,与她呼吸相闻,只说了四个字,“我只要你。”
“……”什么?她往后缩了缩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话,竟然有些傻气的回答他,“你这样的求婚,未免太仓促了吧?”
他抿唇一笑,伸手拿起她披在胸前的一缕发丝,无意的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她终于反应过来,不客气的推开他,深呼吸一下,很正经的说,“段律师,我很严肃。”
“我不够严肃吗?”
“帮我打官司救出我父亲并且保证我父亲安然无恙,条件就是要我嫁给你?”
大体理清了思绪,她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男人费尽心思的帮她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嫁给他?她现在这个样子?入的了他的眼?
“对。”
他曾经想过别的方法,可是对她来说条条不通,他从没有想过逼她,可是现在看来这是最快的方法,他别无选择。
对他来说,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然而她却沉下了脸色,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往后走,心里空空的。
段幕臣打开车门紧跟着下去,看着她坚毅倔强的背影,握紧了拳跟上去抓住她的手臂,“没有了段擎西,你还有我,我可以帮你。黎夏末,我问你,我娶你,你嫁不嫁?”
她停顿了几秒钟,毅然决然的甩开他的手臂,轻轻的声音飘散在风里,“我不需要。”
这一次,她不会再拿婚姻开玩笑,这一次,她靠自己。
黑色的发丝扬起,她抬起澄澈的眸看着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戳中了她心底最痛的伤,这句话她在警告自己,“我不需要。”
他低眸认真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不知道掩藏着什么样的情绪,抬手紧紧的抱住她,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我不需要。”
第三次,她重复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