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皇族-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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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罗马涅的领地对于真选教皇陛下的安全没有多大帮助，反而是陛下精神追求的一大负担，奥地利和曼图亚有必要联手为教皇陛下减减负。”
第三百八十一章 前面是美好生活
1525年的秋天对于大部分北意大利农民来说很艰难，在收获小麦的日子里波河平原正好下了几场雨。
不过曼图亚侯国的地主和自耕农们这一次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他们得到了来自北方好朋友的帮助。
帝国皇室派出了皇家军人帮助他们。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上午的时候奥地利士兵就在弗伦兹贝格的率领下在道路边跑步，下午就和当地人一起干农活。
而在下雨天，他们就从早干到晚，收获粮食，收集燃料，烘干作物。
傍晚时分，曼图亚侯爵会和拉迪斯劳斯一起亲自到来到军营，带着十几桶低度的甜酒和几只猪或者羊，感谢他们对曼图亚人民的帮助。
当然更多的奥地利军此时正在维罗纳和特雷维索帮助当地政府组织的秋收，虽然拉迪斯劳斯保证了一大批威尼斯商人的财产，还是有很多开垦过的熟地落到了奥地利政府的手中，这些基本是被小哥里提处死的贵族的财产。
这些财产大部分都被卖给了当地人和作为新上任官员的安家费了，虽然不可避免地在当地引起了一些嫉妒和仇恨，不过动手杀人的毕竟是小哥里提一伙，可以分担去不少的负面情绪。
拉迪斯劳斯并没有动员全部常备军出征以免耽误了扩军，必须将一些原有连队作为骨干搭建新联队才能保证军队的战斗力。
算上一起来的科隆纳家族部队，奥地利军也只有三千，这也让拉迪斯劳斯下不了直接攻击的决心。
因为奥地利方面今年刚刚公布的薪金和退役制度，士兵们倒对常年出兵不是很反感。
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奥地利的自耕农，虽然他们也很担心自家的婆娘能不能照顾好家里地。但是拉迪斯劳斯如今付给他们的薪水让他们可以勉强养家，而且还免去他们大部分的农业税，因此这些士兵们大多也就接受了长年的出外服役生涯。
这也是奥地利大力发展工商业的初步成果。
根据手上马基雅维里的报告，拉迪斯劳斯有理由相信一万人左右的常备军是奥地利可以承受的开销。
抽取自威尼斯的血液驱动了奥地利的繁荣，根据拉迪斯劳斯的指示。奥地利政府正在采购大量的生产资料投入经济建设。
每一个奥地利省长都得到了在自己的治所城市中建设崭新的中心交易市场的命令，还有所有省会通向维也纳的主干道路都将扩建，旧有的各个支线道路会被翻新。
萨尔兹堡的盐矿和利恩兹的铁矿在得到了新的机械和驮马后今年的产量将扩大一倍，通过投入专项资金改善坑道运输能力，三年内产量有望翻两番。
虽然蒂罗尔的银矿因为一向可以得到高优先级的后勤保证，即使再扩大投入也难以进一步提高产量。但是对于蒂罗尔的铜矿还有很大提高空间，过去因为运输能力不足只能牺牲铜矿保银矿，可是如果新的支线运河建成了，那么这个问题也将迎刃而解。
在这些矿山上，拉迪斯劳斯预期将投入超过五十万塔勒的经费。
多瑙河的灌溉工程也将开工，虽然大部分奥地利人都不理解为什么拉迪斯劳斯坚持要在多瑙河北岸规划农业。
大部分人猜测是因为这些土地价值不高。极少有贵族定居开垦，大部分都是不纳税的荒地，理论上拉迪斯劳斯可以认为这都哈布斯堡家族的财产。
少数的有主田也不是问题，拉迪斯劳斯也可以很容易从自由民和小地主手里地购入土地。
虽然大部分情况下，拉迪斯劳斯的私产也是用于国事的，不过在这些私房钱的使用上君主的自由总归要大一些。
原有地主也都得到了一定的补偿，虽然日后这里将成为奥地利乃至欧罗巴头等的良田。但是他们不卖出的话，这些土地显然也是永远没有升值机会的。
所以拆迁户们都挺满意，这个时代下敢于漫天开价的钉子户并不存在。
拉迪斯劳斯也没有吃独食，所有军官，上至弗伦兹贝格下至鼓手和旗手，人人都已经划定了五十亩良田，他们都可以得到最靠近灌溉渠的土地。
所有士兵也可以期待在战死或者二十年服役期满退役后在北岸分到属于自己的十五亩土地，情报局编制下的也有份。
他们此时正在一个罗马和锡耶纳之间的小镇上驻扎，这里的战争气氛也不强，因此这些情报人员也有点放松的。
“凯拉尔。您听说了吗？我们也可以分到北岸靠近灌溉渠的土地。”问问题的人在加入情报局之前是一个走私贩，哪怕是曾经的走私贩也会喜欢自己的土地。
“拉倒吧，我们二十年后肯定死挺了。”凯拉尔对于退役不抱什么希望。
“哈布斯堡大老爷不是说了，哪怕我们死了也给儿子吗？”这位走私贩不是因为没交税而被抓进情报局的，他从来很小心没有失过风。入狱的原因因为说“村里牧师老爷和哈布斯堡都很尊贵”而被关进了监狱。
从此以后，他才知道称呼哈布斯堡的时候要在后面加上更大的敬语，而且不能排在村长或者村里那个老神甫的后面，当然“殿下”这个词他一直记不住。
“你有老婆吗？还儿子呢。”战友们纷纷哄笑起来。
“现在咱们的薪水足够了，这一次回维也纳我就娶一个老婆，明年就有儿子了。”同袍的话让凯拉尔也哈哈大笑，对未来生活的期待是所有奥地利斥候们共同的欢乐之源。
虽然凯拉尔的野心比这要大得多，不过期待生活这一点上是一样的。
有不错的薪水，还有美妙的退休福利可以期待。
士兵们都对自家现有贫瘠土地上那点本来就不是很指望的收成，还是要和真选教皇陛下开战的流言更让他们担心一些，难道真的要和传说中上帝陛下的代言人作战？
那不是最圣洁，最高贵的人吗？
至少村里的牧师老爷是这么说的。
不过这个话题即使在小兵中也是一个禁忌，他们很清楚怀疑军令是死罪，已经有好几个士兵为此丢到了性命。
这不值得，毕竟拉迪斯劳斯才是给他们发薪水，让他们有盼头的人。
然而这种压力还是让拉迪斯劳斯警惕，西瑞克的势力根深蒂固，不仅仅是士兵，哪怕是大部分军官其实也都对要和罗马发生冲突心里压力不小。
西里卡老大对于这一点也很关心，他很热心地在自己部下间推动巴巴罗萨的信仰。
可是除了一个一心上进的凯拉尔，暂时还没有其他人放弃对西瑞克的信仰。
“大部分人都顾忌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毕竟谁没有老娘呢？那些老太太对于信仰很顽固。”凯拉尔也在劝说自己的部下改宗，可是效果也很一般。
“这件事我们干不好也正常，还是要看奥德…凯斯勒那帮家伙的本事。”任何事情总归是专业的比较可靠。
“为了以宏愿骑士陛下的教堂作为情报据点的事，他和我们很不开心啊。”真正让奥德…凯斯勒和西里卡老大矛盾巨大的理由是毒品交易，但是这个理由就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挑明。
“年中会分他一次账，到那时他的态度应该就会软化了。”西里卡老大对于金钱的价值是很有信心的。“有钱什么都好办。”
在帮助维罗纳和特雷维索以及曼图亚候国秋收的同时拉迪斯劳斯的使者四出，他自己也亲自下场对北意大利的各个诸侯展开游说，以锡耶纳公国的存亡和金钱的诱惑来挑动这些贵族对于罗马的仇恨。
甚至于德罗维拉和奥尔西尼家族这样的罗马传统巨头也回应了拉迪斯劳斯的鼓动，派出使者来和拉迪斯劳斯联络。
第三百八十二章 缓兵之计
“你是说法切蒂侯爵夫人对于美第奇真选教皇的干涉进行了相当激烈的抵制？”拉迪斯劳斯向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派出的使者确认到。
“侯爵夫人不仅坚决不承认罗马教会国对于锡耶纳的主权，还进行了部分动员如今已经做好的守城的准备。”这位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的使者也是奥尔西尼家族的成员，只是血统比较远，不过作为使者也足够尊贵了，表现出了奥尔西尼家族很大的诚意。
“真选教皇到底有多大的野心呢？真的要以小公爵不是婚生子没有继承权为理由将锡耶纳公国并入教会国吗？”罗马教会国在边境上只有少量部队，并没有摆出战争已经开始的动员姿态，这让拉迪斯劳斯不禁怀疑也许对方的欲望仅仅是想要夺取一部分锡耶纳公国的边境领地，或者让科隆纳家族继续臣服于罗马教会国罢了。
拉迪斯劳斯在边境踟蹰了十几天依然下不了决心越过不设防的边境，关键就在于不知道真选教皇的野心。
虽然锡耶纳的损失会壮大罗马教会国，任何罗马教会国的强大都是奥地利所不愿意的，但是如今的局面下，拉迪斯劳斯无法确定马德里的态度，究其本心来说宁可让锡耶纳损失一点利益，最好还是能避免直接冲突。
“真选教皇陛下的打算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族长殿下也不敢确定，我只能说真选教皇陛下并没有进行全面总动员，目前罗马城内也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使者想了想，似乎决定还是把话都说清楚，以免担上什么责任。“但是这几年锡耶纳公国的经济一直不大好。和罗马以及佛罗伦萨的生意不用说是一直不怎么样，同法兰西和西班牙的海上贸易也受到战争的影响一直处于低位，老科隆纳殿下又一直跟随您南征北战，法切蒂侯爵夫人毕竟是一个女人似乎一直没有建立很牢固的权威。”
奥尔西尼先生的话让拉迪斯劳斯又陷入了沉默，从他接受老科隆纳的报效起他就想到了今天的情形。老科隆纳的选择其实就是将筹码投在拉迪斯劳斯的能力和哈布斯堡家族的信用上。
当年被还是红衣大主教的美第奇杀死的儿子只是和拉迪斯劳斯留下了一点情分，把女儿送到拉迪斯劳斯的床上只是加强了一点情分而已，但是交易的筹码中情分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情分只能引出真正的交易而已。
科隆纳家族的私兵虽然偶尔会的得到拉迪斯劳斯的一点赏赐，可是大部分时候老科隆纳都是以极低，几乎是免费的价格在为拉迪斯劳斯的事业效劳。
虽然没有任何合同。拉迪斯劳斯和老科隆纳甚至于没有长谈过，可是一桩默存于心的交易一直在执行。
老科隆纳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有一个价的，在他死的时候就是拉迪斯劳斯为他的汗水和辛劳买单的时候。
“老科隆纳公爵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尊贵诸侯，曾经向皇帝陛下宣誓效忠，他在生命的最后几个年头敢于离开自己的故乡，离开自己的家人。离开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事业，就是因为他知道我们哈布斯堡家族会保护他孙子的合法权力，只要有皇帝陛下和我的支持，任何人都别想危害科隆纳家族对锡耶纳的统治。”拉迪斯劳斯要通过奥尔西尼家族来宣示他的态度。
“术士皇族慷慨高义，真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幸事。”奥尔西尼家族的所有领地都在罗马教皇国境内，而且奥尔西尼家族几百年来也一直是真选教皇宝座的有力竞争者，对于神圣罗马帝国的复兴应该是坚决反对的。“美第奇家族倒行逆施。公然践踏帝国诸侯的合法权力一定是无法得逞的。”
送走了奥尔西尼先生后，拉迪斯劳斯难免要和萨扎斯坦研究一下奥尔西尼家族的反应。
“奇怪了啊，居然是奥尔西尼家族的人最先到，我还以为会是维泰利家族或者巴利奥尼家族的人先来呢。”拉迪斯劳斯对于奥尔西尼家族的实力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家族和罗马教会的联系最紧密才对啊。”
萨扎斯坦也感到奇怪，他也以为至多只能得到二线家族的回应：“这确实有点意外，也许是因为维泰利他们实力不足，不敢搀和吧。”
“也许美第奇的力量让奥尔西尼红衣大主教感到恐惧了吧。”拉迪斯劳斯觉得还是当代真选教皇的实力让自己得到了一个潜在的盟友。“亦或者他们也想像科隆纳家族一样脱离罗马教会国建立自己的公国。”
“这是最可能的解释了，罗马涅作为独立的封国交给奥尔西尼家族也符合奥地利的利益，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麻烦。”
萨扎斯坦没有说话，他很清楚拉迪斯劳斯的烦恼。就如刚刚拉迪斯劳斯和奥尔西尼使者交谈的话中透露的一样，奥地利在中意大利行动的法理性非常有赖于神圣罗马帝国的皇位，更不要说那不勒斯的数万西班牙常胜之军对真选教皇的压力了，南北两路哈布斯堡军本来是足以让罗马教会国的主人夜不能寐，担忧自己的存亡还来不及根本没有任何其他想法的。
哈布斯堡家族已经通过帕维亚之战证明了那怕是佛罗伦萨共和国加上罗马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