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初雏绯-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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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白哉的千本樱团团围住静初替她挡下瓦史托德的攻击,用他平板无比的声音道,“你只管上,后方有我。”
静初点头:“我的安危就靠你了。”
说完,刀身周围出现众多白色花瓣,一刀砍在瓦史托德的肩头,引起了一连串的爆炸,那瓦史托德吃痛,一爪向静初挥去,静初闪身避开,千本樱随之而上挡住瓦史托德,趁着瓦史托德忙着应付千本樱时,静初刀上带着紫色花瓣袭向瓦史托德,那瓦史托德却是完全不受紫色花瓣香气的影响,猛然抓住花散舞,抬手便向着静初攻来,静初凛眉,粉色花瓣猛然翻涌缠住瓦史托德的手脚,同时,千本樱景严轰然坠落将瓦史托德压倒在地。
静初连退两步,来到白哉身边,皱皱眉:“怎么搞得?这家伙的刚皮硬得超乎常理啊,连吭景都没办法撼动他?”
白哉这时收回千本樱道:“我用鬼道替你掩护。”
“我的刀哪有你的锋利啊!”静初架住瓦史托德的攻击,看着白哉不断使用着八十番以上的破道,知道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便一咬牙,橙色花瓣飞舞,一刀砍在瓦史托德的胸口,居然是砍出了一条细细的伤口,静初一看有戏,手一翻,所有花瓣都变成了橙色,疯狂地涌向瓦史托德的胸口,只听“嗡”的一声,一个巨大的血洞出现在瓦史托德的肩头,静初看自己砍偏了,连忙后退,那瓦史托德也是恼羞成怒,猛然甩出一记虚闪,白哉出手一记断空,勉强算是挡住了虚闪,静初凝神,道:“吸引他的注意,我去他背后,争取一击必杀。”
“自己小心。”白哉抬手便是连续三个雷吼炮,静初见他打得这么拼命,也知道他这是在赌另一个瓦史托德不会出手,旋即也了解了白哉会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打掩护,于是便一边感叹着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学习瞬步一边瞬步出去了。
那瓦史托德为了闪避白哉的鬼道不断地移动着,静初无奈地一直跟着他的步伐,最终,一怒之下,一刀砍在他的腰侧,趁着他停下回头的当儿,橙色花瓣翻涌,全部击中了他的胸口,又是“嗡”一声,瓦史托德的胸口爆出了殷红的血洞,静初连连后退,被瓦史托德痛恨的眼神慑地不忍直视。
“混蛋……”那瓦史托德突然开了口,却不是对着静初,他看着另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手的瓦史托德,咬牙切齿,“乌尔齐奥拉西法……你这混蛋,居然一直旁观都不帮忙……”
那名为乌尔齐奥拉的瓦史托德上前一步,弓亲和一角连忙拦住他,却是被他一掌挥开,狠狠撞在了石英树上,乌尔齐奥拉用他那空洞的金色瞳孔看着重伤倒地的瓦史托德,用他那比白哉还要平板的声音道:“会被几个垃圾击杀,说明你也不过是个垃圾……佐玛利路鲁。”
佐玛利狠狠地咬牙,却是没有说话。
静初看了看身后因为灵力消耗过多而脱力的白哉,又看了看受伤不醒的弓亲和一角,判断自己为目前唯一战力,便一步拦在白哉面前,乌尔齐奥拉向这边瞥了一眼,突然来到静初身后,静初大惊,回身抬刀,却是被乌尔齐奥拉一掌击得倒飞出去,斩魄刀脱手飞出。
乌尔齐奥拉看着静初,缓缓吐出一句让静初大翻白眼的话:
“垃圾。”
好好好!不愧是瓦史托德!这才应该是真正的瓦史托德!尼玛口头禅都这么带感这么霸气!逮谁谁垃圾!我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哦对,我还没他这么牛来着……
静初这边正不顾气氛地脑补着,那边乌尔齐奥拉已经开始凝聚虚闪,静初看着乌尔齐奥拉,突然抬手:“八卦,空掌!”
巨大的气流击中乌尔齐奥拉的手臂,让虚闪的轨道偏离,从静初的上方擦过,在身后爆裂,剧烈的暴风让静初皱了皱眉,却见乌尔齐奥拉又开始凝聚虚闪,顿时怒了:要不要这么固执啊!你能用第二次我不能啊!
想着自己就算再用空掌偷袭乌尔齐奥拉大概也能躲开,静初也是彻底没辙了,抬起酸痛的手臂对准了乌尔齐奥拉:“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天象、羽博,冠以人之名者!苍火之壁铭刻双莲,远天静待大火之渊!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一瞬间,巨大的双莲苍火坠从天而降,与乌尔齐奥拉的虚闪撞到一起,将其湮灭一半,却还是因为静初灵力损耗过多而显得力不从心,半途就消失了。
静初看着来到面前的虚闪,一咬牙,明知不顶用还是用了,抬手:“缚道之八十一,断……”
“簌”的一声,突然有谁抱着静初躲开了虚闪。
静初看着面前人,看着那人的墨色长发,如水双眸,顿时愣住。
“真的很危险呢……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往危险里冲,小初。”
作者有话要说:
、宁次与葛力
宁次见静初发呆,无奈地笑笑,轻轻放下她,道:“稍等。”
说完便转身面对乌尔齐奥拉,白眼,八卦六十四掌。
乌尔齐奥拉被打了个措不及防,连连后退,宁次追上一步,摆开八卦掌架势:“八卦,破山镰鼬。”
风带着利刃袭向乌尔齐奥拉,生生切下了他的左臂,乌尔齐奥拉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左臂却是迅速地超速再生。
宁次皱眉,想都没想就抬手:“八卦六十四空掌。”
迅速出击,掌掌击出空掌击中乌尔齐奥拉,将他狠狠击飞出去,乌尔齐奥拉这时突然张开巨翅,一冲而起,离开了这里。
宁次回头看向静初,只听白哉问道:“你朋友?”
静初摇头:“不……”
宁次走到静初面前,蹲下,摸摸静初的脑袋:“虽然外貌不大一样了,但是好在……找到你了。”
静初愣愣的看着宁次,下意识问道:“宁次哥哥?”
一旁的白哉皱眉:“你为什么记得他?”
静初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翻滚:“我不记得……我不记得,但灵魂认出了他。”
宁次轻轻替静初擦去眼泪,笑道:“哭什么,傻瓜,好不容易再见,应该高兴才是。”
“宁次哥哥……宁次哥哥?”静初重复地呢喃着,紧紧盯着宁次,让宁次有些不明所以,问着:“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
静初摇摇头,攥紧了宁次的衣袖,问道:“我们……我们以前一定认识对吧……我总觉得,总觉得,看到你平安地出现在我面前,会很心安,很心安……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认识的对吧?你一定知道我是谁的吧?”
宁次轻轻皱了皱眉,将手心的月光石替静初系上,突然,小月牙从月光石里跳了出来,嗔怪道:“日向宁次!你干什么!我可不承认她还是我的主人!”
静初目瞪口呆地看着小月牙,半晌后才大惊道:“刀魂!月光刀魂!还是这么秀逗的月光刀魂!花散舞你看到了没!快看啊真的是月光刀魂啊!!”
“看到了你吵不吵啊!”
“刀魂个屁你有病啊!”
花散舞和小月牙同时的一声怒斥,让静初乖乖地闭上了嘴,宁次看看静初,问道:“月华,她怎么了?”
小月牙斜睨一眼,淡淡地月光洒落在静初周身,半晌后,小月牙才缓缓道:“是失忆了。”
“失忆?”宁次看着静初迷茫的样子,犹豫一下,问,“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月牙点点头:“在她到达那个叫做草鹿的地方之前的记忆,什么都没有了……包括在你们那个世界,和你的所有记忆,以及关于她自己的记忆,一点儿也不剩。”
一听这话,宁次轻轻叹了叹,笑着捏了捏静初的手心:“没关系,忘了也没关系,从现在开始记住就好……你叫做观月静初,是我日向宁次此生最重要的人,绝对,不可以再忘记了,小初。”
静初看着宁次握着自己的手的动作,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突然笑笑,道:“你一定,也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也是我绝对不可以忘记的人。”
“好~酸~呢~”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众人回过头,只见一角一副贼贱贼贱的表情调侃着就在静初奇怪这货什么时候学会了银那副腔调时,便听某光头继续道,“弓亲和朽木队长放出来的酸气快把我淹死了~月牙你快来救我啊~”
“八卦空掌!”
“这货是谁?”看着被揍成翔的光头,小月牙奇怪地问道,“碍眼得很。”
“光头罢了,”静初起身,拍拍裤子,扯住宁次的衣袖,仰头看着他,“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宁次微笑,轻轻点头,道:“我来,就是为了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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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发后,一行人凭着宁次的白眼顺利地找到了一只亚丘卡斯并且制服了他,然后顺利地出了大虚之森。
接着,一行人又凭着宁次的白眼找到了远征军,如任务内容所说,暂时加入了其中。
一行五人随远征军且战且行,一路上与远征军间也是相安无事……应该说是完全打成一片,除去面瘫王白哉。
某天,静初半夜出门溜达,结果捡回来了一只奄奄一息的白色豹子。
“葛力!接盘子!”静初猛然丢出飞盘砸中葛力姆乔的脑袋,某豹子瞬间怒了,抬起打着石膏的右前爪指着静初:“老子警告你观月静初!老子叫葛力姆乔不叫葛力!还有!不准把我当狗!老子是豹子!啊不!老子是虚!是亚丘卡斯!”
“可是你现在是我的宠物啊!”静初一脸无辜地看着葛力姆乔,“好歹我救了你,连给你改个昵称的权利都没有吗?”
葛力姆乔被静初的表情雷到,默默地转过脸:“随你好了……”
静初蹲下,摸摸葛力姆乔的脑袋,笑道:“我说葛力,都这么多天了,你的伤也差不多该好了吧?”
葛力姆乔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看你给我包扎的,跟个球似的,本来能好的都好不了了。”
“嗯,我看看,”静初解开她的诡异包扎,敲了敲葛力姆乔的腿,“已经完全好了嘛!要不今天就走吧。”
“走?”葛力姆乔奇怪地看向静初,“去哪儿?”
“当然是把你放生啊!”静初使劲儿揉着葛力姆乔的耳朵,依然笑着,“总不能一直把你养着吧?你可是豹子欸!虽然我是想要一直养着你……”
“我知道。”葛力姆乔起身,踢了踢前爪,看了看静初和一旁的宁次和白哉,突然一口咬在静初的手腕,静初惊叫一声,却见葛力姆乔转身遁走了。
“小初,没事吧?”宁次走近,看了看静初的伤口,皱眉,却见静初摇头:“伤口不深。”
“他怎么会突然咬你?一直相安无事的……”三人向着营地的方向走去,宁次看着葛力姆乔远去的方向,“难道是进食欲望发作了?”
白哉冷冷一声“果然是畜生”让静初皱了皱眉,看着手腕伤口上时隐时现的冰蓝色印记,又看着周围四散逃开的虚群,道:“不大对……所有的虚都逃了……我们的灵压不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吧?”
白哉停下脚步,抬手一记这绳绑住一只虚,静初问道:“你们逃什么?”
那只虚突然挣扎起来,静初奇怪地伸手探向那只虚,谁知那只虚突然大叫:“对不起对不起!亚丘卡斯大人请放过我!”
静初愣住,抬手便斩了那只虚,迎上宁次和白哉疑问的眼神,摊开手,露出手腕内侧的冰蓝色印记:“应该是这个,葛力咬过我之后就有了。”
“是吗?”宁次若有所思地点头,“大概是在报答你吧。”
“这个,”白哉突然开口,“和你手臂的印记是一个东西吗?”
静初突然想到那天自己几乎暴走的事情,立即将手向身后一藏,生怕宁次看到,却听宁次道:“是咒印吧?”
静初一愣,看向宁次,便听宁次看了看静初手腕的月光石,解释道:“咒印是刻印在灵魂里的,即使换了身体,咒印也会跟着灵魂改变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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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纯一郎你帮我把西瓜给斑目三席送过去,”静初将西瓜递给名为纯一郎的死神,笑道。
看着西瓜,纯一郎小心翼翼地问:“朽木队长……您还真是辛苦啊,斑目三席也是任性,明明知道虚圈的沙是不可能种出正常的西瓜的,却还非要朽木队长您替他照顾西瓜……”
“可不是嘛!那个混蛋厚皮西瓜小钢珠光头太郎!”静初捧着西瓜留着宽面泪,愤愤不平到,“明明一点儿瓜瓤都没有!害得我这么期待!”
“…………”纯一郎听完静初的哭诉,安慰道,“别难过朽木队长,虽然没什么瓜瓤,但事实上大家还是很喜欢您种的西瓜的!”
静初笑笑,点头,又道:“今天的一战可要小心啊,虽然厉害的家伙被我们包了,但也还是要警惕才对嘛。”
“是!多谢朽木队长关心!”
“哦,人气很高呢,真是见鬼。”小月牙突然蹦出,又是那副经典臭脸。
“我就不明白了,”静初晃了晃手腕的月光石,“明明宁次哥哥说你曾经是我的所有物,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让我使用你的力量呢,小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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