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染天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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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你说好不好?你说你那么喜欢桃花,你不看看不也不忍心的对不对。”
“玖幽,你都不说一句话吗?”君梦翎搂紧了他的腰,避过了他受伤的几处,手指却是忍不住去触碰,沙哑着嗓子道:“一定很疼吧,就算留了疤,我也不会嫌弃你。”长指轻轻的拂过那一片片纱布,“这么长的伤口怎么会不留疤呢,卿月一定有祛疤的法子,要不你现在醒来我们去问问她?你这么爱美的一个人,其实很介意吧。”
“玖幽,玖幽,玖幽……”君梦翎哭着哭着便累了,这几日她睡的极不安稳,心中惦念着虞玖幽,今日终是见到了,可为何会心痛的无以复加!这一刻,她无比厌恨战争,无比痛恨权利,无比讨厌…不会,她姓君,她是君家人,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她真的讨厌君家吗……
缓缓阖了眸子,依旧抱着虞玖幽的腰轻轻睡去,不过片刻,便传来清浅的呼吸声,显然睡的极熟。
屋内突然闪过一道深青色的影子,速度极快,在虞玖幽身上一点,解了他的穴道,随后立在一旁,声音清脆,是一女子的声音,“虞公子,主子有令,怕您擅自妄动,让四皇子有所察觉,点了您的穴道实属不得已之举,望您见谅。”
虞玖幽缓缓睁开邪魅的双眸,眸光凛凛,女子的话好像并未听见一般,唯有抱着君梦翎的胳膊紧了紧。
女子蒙面的脸上亦是看不出神情,对着他恭敬一礼,随后犹如一道闪电出了屋子,在暗处隐匿起来,她便是一直保护虞玖幽的那名女子,弑星宫的第一护法,莲若。
虞玖幽只是被点了穴道,如同平常那般不能动亦不说话,可梦翎的话却是一字一句的传进了他的耳中,他不知当时有多心痛,只感觉心被人掰开了揉碎,粘上后又掰开揉碎,反反复复,周而复始,或者说是已经痛得麻木了,没有感觉了,才感觉不到。
他试过冲开穴道,一次一次,却因受着伤,内力不足,再者弑星宫的点穴手法特殊,故而只能听着怀中女人一遍一遍的轻唤的叫着他。
他多想说他是醒着的,他多想说他都听见了,他多想说我们回去就成亲好不好,我们去看桃花,十里不够,我们看百里,千里,甚至是万里,不负此生,也定要让你如愿……
一滴清泪缓缓从虞玖幽眸中滑落,一路顺至滚进了君梦翎落在他心口的那滴泪,灼的像火烧,又像小猫轻挠,说不出的痛痒。
虞玖幽长指抚过她的脸颊,轻轻的擦去斑斑泪痕,又怕惊醒她,手下的动作越发的柔和,邪魅轻笑,俊美不羁的面上混合着最复杂的神色,有感动,有欣喜,有怜爱,有痛惜,有满足,有珍视,还有相思……
相思,亦是蚀骨的相思,入骨浸髓,难以自拔。
眸子深深的凝望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在心尖上,这样,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虞玖幽突然起了逗弄之心,轻咬着她的耳朵,嗓音低低地,却是蛊惑人心,“虞夫人,小花猫,虞夫人,小花猫,虞夫人……”
他忽然想起了一首诗,那首诗是容卿月失忆之时,锦之所作:
情也悠悠,碧水长天不与离人,烟笼愁;月也悠悠,碧湖颜色央似苍穹,又长流,红豆仍是相思种,云也悠悠。
将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即使这样压着他的伤口,渗出了丝丝血迹,却不知不觉,依旧痴痴地望着她的睡颜。
轻笑道:“梦翎,我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太爱你了,怎么办呢?那就更爱你一点吧,你的玖幽别的不会,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是办得到的。”虞玖幽,高傲轻狂,他可以隐忍,可以低头,可以为了所守护的东西放弃一切,却是不能触碰他的逆鳞,君梦翎。
睡梦中的君梦翎砸吧了一下小嘴,她好像听到玖幽说话了呢,说的什么她都没有听清,好像有一句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置之…置之死地而后生!
------题外话------
那个,文中的那首诗是墨墨有一日无聊写的,才疏学浅,亲们凑合看看哈,这个就不必太深究了哈,觉得用到这里凑巧合适,就放进来了。
虞玖幽其实真的很可怜的,哎,都不忍心了,喜欢虞玖幽的乃们,表打墨墨哈,说了不虐不归嘛,哈哈哈。
章节名字:情也悠悠,除了这个墨墨认为没有更合适的了,情,也悠悠。还是乃们可以与相爱的人相伴一生,不离不弃哈!
最后,亲们群么哒!
第二十三章 万语千言
“郡主,吃饭吧。”墨梅端着午膳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见郡主坐在书桌前,手中提着毛笔,下方铺开了几层宣纸,却迟迟未落笔。
“郡主?”墨梅笑着轻迈着脚步走上前,虽怕打扰她的思绪,却是第一次见郡主如此滞然的模样,真是可爱呢。
容卿月笔尖一点宣纸,立刻留下一道墨迹晕染,见那一点墨痕这才收回心神,媚若银钩,卓骨风流的字迹跃然于纸上,却独独只有一个大字:“好。”
“恩?”墨梅十分不解的看着这个字,郡主这是要写给谁的呢?她自是不知夙洛上午送信一事。
“墨梅,去墨王府给他。”容卿月放下笔,将轻飘飘一张纸摊开,吹了吹,待墨迹风干,折好递给墨梅。
“郡主,就这么一个字吗?”墨梅疑问道。
“恩,他懂的。”容卿月冲她轻柔一笑,“菡沁呢?”
墨梅将信纸小心的收好,放入怀里,“菡沁啊,回了夙姑娘的话就不见回来了。”
“未曾回来?”
“恩。”墨梅收拾着书桌上的毛笔与墨汁,“郡主,怎么了吗?”
“若是晚上菡沁还未回来,派人出去找找。”
“是,郡主放心,菡沁怎么会出事呢?也许是上街去了。”墨梅掩嘴偷笑,那个小丫头,心里可是有人了呢。
容卿月挽起袖子,坐到饭桌前,拿起筷子,狐疑地瞥了眼墨梅,“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墨梅轻咳了一声,将书桌收拾好后,走到她旁边,笑道:“菡沁好像是看上了一个男人。”
“男人?”容卿月咬着筷子,侧头看着她,对于手下人的终生大事她还是十分关心的,能尽早嫁出去一个是一个。
“是世子爷身边的夙洛。”
“噗…”容卿月狠狠的咳嗽起来。
“水,郡主,水…”墨梅见状,轻拍她的后背,咧开端了杯水过去。
待容卿月好转,又继续吃了起来,只是相较于刚才,吃的慢条斯理,颇有几分淑女的样子……
墨梅微惑,郡主怎么没反应了?
待容卿月吃饱喝足后,放下衣袖,站起身,笑道:“墨梅,那张纸呢,我去送。”
墨梅点了点头,拿了出来,交到她手中,端着残羹冷盘走到门口,便听容卿月悠悠的传来一句话,“我去找你们世子爷商量一下二人的婚事。”
墨梅脚下一个踉跄,手中一个不稳,端着的盘子飞出,碎了一地。
墨梅回过头十分愧疚地看着她,容卿月狡诈一笑,耸了耸肩,“说说你看上谁了?一起说了!”
墨梅猛地摇着头,连饭菜都来不及收拾,飞一般的跑出去了。
容卿月嘴角一抽,看来不是她一人这么惧怕成亲那……
看了眼手中的纸,微微一笑,迈着悠闲地步子走了出去。
锦墨楼此时多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是弦玥。
“弦玥太子,又来下棋?”墨锦御一挑眉,看向门口倚着的那红衣飘然,美艳不可方物的…男子。
弦玥笑了笑,迈着步子走进屋内,“弦玥今日没有如此闲情逸致,只是来知会锦世子一声,四皇子那里开始动手了。”
墨锦御淡然一笑,“多谢太子告知,锦已有考量。”
“考量便是你要去边关,助他一臂之力?”弦玥看着他,嘴角微勾,尾音也随之上扬。
“罗定在华商。”墨锦御同样回视着他,眸色清幽。
“呵…倒真是小看了他。”弦玥低低一笑,眸光一闪,一点粉红色的朱砂镶嵌在眉心,美艳至极。
墨锦御皱了皱眉,眸光突然扫向门口,嘴角却是笑意蔓延。
弦玥见他这副表情,便知定是有人来了,而能随意进出这锦墨楼的除了自己,无外乎一个她而已。
“怎么来了?”墨锦御淡笑看着出现在门口,撅着小嘴的女人,脚步不由得向她走去。
“不欢迎?那我走了。”容卿月挑了挑眉,转身便要走,被人一把抓住手腕,拉着就往里走,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墨锦御轻笑着摇头,这个女人…哎…真是拿她无法。
“弦玥太子。”容卿月对着他一点头,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毕竟她不是无礼之人,这么美的一个男人她还是看的见的。
弦玥唇畔划开了一抹暖暖的笑,美如忘川河畔的彼岸花,妖娆盛开。
容卿月立刻将目光扫到妖孽噙着淡笑潋滟的侧容上,弦玥这笑容,太有杀伤力……
墨锦御仿佛没看见般,嘴角笑意轻轻,拉着她坐下,“说吧。”
容卿月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谄媚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纸,快速放进他手里,“唔…我是来充当一下信使,这个…这个等我走了在看。”
“好。”墨锦御如玉长指将纸上的褶皱一点点抚平,视若珍宝的拿好,眸色温柔。
弦玥勾人的桃花魅眸中闪过一抹痛色,温笑道:“锦世子若有事来凤栖楼即可,玥随时恭候。”
墨锦御清澈的眸光扫向他,淡淡一笑,轻轻颔首,弦玥笑了笑,走过容卿月身边时,轻轻一笑,未等她的回应便缓步走了出去。
容卿月敛下眼眸,右手被墨锦御握在手心,传递着阵阵温热。
“容卿月,这半个月,你可别没出息想的本世子食不下咽。”墨锦御将她抱起坐在软榻上,贱贱道。
容卿月窝在他怀里,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撇了撇嘴角,“没出息的是你不是我。”话锋一转,道:“我那个小丫头好像看上你家夙洛了。”
“恩。”墨锦御一挑俊眉,淡淡应了一声。
容卿月从他怀中抬起头,疑问道:“你早就看出来了?”
墨锦御低头看着她,指尖弹了下她的额头,“笨丫头!”
容卿月呲着牙,揉着额头,轻哼了一声,不予与他计较,恕她眼拙,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我睡会,别吵我,那张破纸只能等我走了在看。”容卿月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找个了舒服的位置,懒懒一窝,闭上了明眸。
“好。”墨锦御温暖的低头凝视着她,语调轻轻,长指在她脱俗的小脸上流连,嘴角始终勾着一抹淡笑。
“别闹!”容卿月打掉他的手,咂了咂嘴巴,将脸埋入他的胸膛,看起来分外可爱。
墨锦御轻笑出声,将视线投向窗外那棵迎风飘荡的木槿花树,朵朵粉色的花瓣随着枝桠轻晃,飘入几缕清淡的暗香。
人还在怀里便已如此舍不得了,他还未走便已如此心疼了,容卿月,自从遇上你,我都不知出息为何物了呢……
拿出那张轻若云烟的信纸,一点点摊开,见那上面只有一个字,还有一滴墨迹,想必是她想了很久才下笔的吧。
好,仅仅只有一个“好”字!
墨锦御看了看怀中熟睡的人,就不会在多写几个字吗!
他身上蛊毒未解,却要奔走千里,她说好;这一路对于他来说,必定消耗不少元气,却会照顾好自己,她说好;虞玖幽还活着,却是身受重伤,他要助他扫除障碍,她说好;几乎半个月的相思,相念不相见,她说好;此去他要闯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她说好;她什么都说好……
仅仅只是一个字,一张轻薄的纸,外加一点墨迹,却是无比的沉重,如同万语千言,重到仿佛不能呼吸,仿佛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固。
墨锦御克制着内心深处的情感,既然她都下了决心,那这一趟,不可在耽搁了。
缓缓伸出如玉无暇的长指,在她身上轻轻一点,容卿月睡的更加熟了些,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墨锦御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低下头轻轻的啮咬着她的薄唇,很是用心的轻吻着。
握紧了那张薄纸,那点墨迹,是她的心吧,一颗守护他归来的心,情意绵绵,浓的化不开。
待容卿月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此时已是黄昏后,天边残存了一抹斜阳,照的火红,整间未盏烛火的屋子也是一片红色,仿若甚至与红色的花海中,梦幻唯美。
“墨梅?”容卿月声音有几分沙哑,抚着额头起身,另一只手撑在床上。
墨梅听见声音推门而入,点亮了烛火,顿时屋内一片通明,且端了一杯水递给她。
“几时了?”容卿月喝了几口水,感觉嗓子不在如火烧一般难受,便叫她拿下去了。
“回郡主,酉时了,(北京时间下午5点到7点,太阳落山时。)”墨梅接过杯子,扶着她下了床,“郡主,是否现在端来饭菜?”
“端吧。”容卿月感觉腹中有些饥饿,走到桌前坐下。
待墨梅端来了饭菜,她便动起了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