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鬟 (vip完结)(完结)-第1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舒在宫牒上,所记之名为刘舒,汉景帝第四女,这可是堂堂正正的
田茵气的指着云舒大喊道:“哼,你以为你姓刘?你只不过是从宫外捡回来的野种”
已经口不择言了。
大公子在一旁气的呵斥道:“田小姐,请自重”
云舒拦住大公子,“泪眼闪烁”的说:“桑公子,我不能嫁给你了……我一个人背着‘野种’的污名就够了,怎能连累你一起名声受损?”
大公子着实生气了,但看云舒的眼色,分明是要整一整田茵,就故意说道:“公主不必自责,怎可为这等疯言疯语而妄自菲薄走,我们去见皇上和丞相,让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
田茵那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是覆水难收,她又好强,怎会承认自己的错?
程歆在旁边吓的要死,连忙跪下来说:“程歆拜见公主,田小姐方才多吃了几口酒,喝醉了,是胡言乱语,公主和桑大人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吧。”
说着,一个劲的拉田茵跪下。
田茵甩开程歆的手,板着脸不说话,内心却焦躁的不行。
她骂了公主是野种,不仅给皇家泼了脏水,还给先皇扣了绿帽子,这等罪名,若传到宫中,不仅皇上不能饶她,纵使太后也不会袒护她了
可她又不想丢脸,不愿跪下赔罪。
思来想去,她心生一计,想来一招围魏救赵,用其他话题转移云舒和桑弘羊的注意力。
她挺着脊背,冷笑着说:“桑大人对四公主还真是一往情深啊,可是我之前怎么听说桑大人发誓要娶一个丫鬟为正妻呢?现在桑大人转念要娶公主,不知道是嫌贫爱富呢,还是已经纳了那个丫鬟为妾?不知公主知不知道这件事?”
云舒暗地里无力的闭了闭眼,这个田茵想挑拨离间怎么也不先查清楚?
她用手帕擦着眼泪,万分“悲伤”的说:“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丫鬟原来田小姐是嫌弃我的过往,所以不愿给我行礼吗?竟然是这样……”
田茵目瞪口呆的看着云舒,再看看桑弘羊,结巴的问道:“她……她以前是你的丫鬟?”
桑弘羊冷冷的看着她,说:“她现在是我的公主”
田茵彻底无语了,她本以为这个公主不过是个乡下丫头突然飞上枝头变凤凰,心中肯定没底气,很好欺负。本想挤兑或者讽刺他们一番,谁知道她竟然十分胆大,不仅丝毫不给田家面子,还把她逼的无路可走。
程歆在旁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着急,掩饰着说:“田小姐是出于好心提醒公主,并非有什么恶意。”说着,一把将田茵拽下来,着急的说:“别制气,快行礼赔罪呀。”
田茵刚刚跪下,云舒就用手帕掩面,从田茵和程歆之间穿过去,“泪奔而逃”……
因走得快,被风吹起的裙角狠狠的从田茵脸上拂过,她仿佛被掌掴一样,脸上火辣辣的疼。
大公子追着云舒走开,丢下田茵、程歆跪在小路上,后面的丫鬟更是低着头战战兢兢,不知该如何是好。
程歆扶着田茵起来,焦急的说:“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听说皇上十分宠爱四公主,要是被四公主告到皇上那里,不知皇上会不会责罚我们,如何是好啊……”
程歆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田茵本就心烦,一把推开程歆,吼道:“闭嘴我的事不要你管,谁让你把我拽到地上?我就是不跪她,又怎么样?”
程歆被她推的倒退了好几步,心中原本就慌张着急,现在加上气闷,觉得田茵不知好歹,一跺脚,说:“不管就不管,你别找我玩了”
说罢就带着自己的丫鬟提前回家去了,留得田茵一个人在原地气的瑟瑟发抖。
云舒和大公子小跑了一段,渐渐停下来。
云舒第一次在大公子面前做出这种事,微微有些心虚,说:“我看不惯她目中无人的样子,公子不会怪我吧?”
大公子说:“为什么要怪你,田家之人,从上到下都是这样,连普通家丁出了相府都能横行乡里,都是欠收拾的。”
不过大公子仍然有所担忧,说:“不过,皇上目前应该不会对田家有什么大动作,今天的事情传到他耳中,可能只会小小惩戒一下田家。”
云舒自然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这点小事能把田家怎么样,只是想小惩一下田茵,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不仅能警告田家,还能打消其他人在暗处看不起她的心态,所以这件事,她要宣扬出去……
正文 259、勇者胜
259、勇者胜【第二更】
当叶氏看到云舒红着眼睛失落的走到观百戏的台子附近时,急切的上前,握住她的手问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吗?”
看百戏的台子对面搭着观戏的棚子和席位,云舒被叶氏扶着坐到那里,立即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目光。
云舒呜咽着说:“嫂嫂不要管我了,我虽有公主之名,但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你如此敬我,落到其他人眼中,只怕会连你一起笑话”
叶氏大惊,忙问道:“是谁乱嚼舌根了吗?你休听旁的风言风语,你是皇上和太后认定的公主,你流着皇家的血脉,这是事实”
云舒苦笑道:“那又怎样?因我在宫外生活了二十年,被人骂成野种,连累先皇和母妃受辱,因我以前身份卑微,连累桑公子被人取笑,因我被人轻看,挂着公主的名头,田家小姐不仅不对我行礼,还敢对我大肆辱骂……我,我这公主名分要着有何用?”
周遭一片寂静,听到云舒的哭诉,知道她是在田小姐那里受了气。
有些早就看田家不爽的人,就煽风点火道:“田小姐怎敢说出这样的话?公主何等尊贵,岂容她大放厥词?公主一定要找皇上和太后为你主持公道”
平时被田家狐假虎威欺负的人很多,此事有人带头,自然都开始诉苦,说起自己的遭遇。
人们火上浇油的本事就暴露的一览无余,众人都怂恿着云舒去告,口中为云舒鸣着不平。
云舒一边啜泣一边点头,可是晚宴之后回到宫里,她却只字未说。
有些事情,主动去说是一个效果,被动的被人问起,又是一个效果。这件事情在宴会上被那么多人知道,云舒不信传不到宫中里来。
果不然,过了两天,皇后气冲冲的跑到玉堂殿,见到云舒就是一阵训:“你在外头被人欺负了,怎么回来一句也不说?”
云舒低头道:“田小姐是皇上的表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姐妹之间拌嘴,这样的事情我怎好拿回来说,若皇上知道了,只会让他两边为难。”
陈**听了更是生气,说:“你把她当妹妹,她可把你当姐姐了?气死我了,你以为这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可是关系到咱们皇家的脸面”
说完,就拉着云舒一起去找刘彻。
刘彻也听到了关于这件事的言论,正在想怎么处理,就见皇后带着云舒闯了进来。
隐隐猜到是什么事,刘彻准备戏言细语的劝一下,可陈**劈头盖脸第一句话就是:“田家的人越发了不起了,都骑到咱们头上了”
刘彻只得沉下脸说:“什么都不用说了,朕知道了。”
陈**却逼问道:“那皇上准备怎么处置此事?”
刘彻只说:“朕自有定夺。”
陈**听了,冷笑道:“皇上恐怕是又要袒护田家的人了吧?旁的事情也就罢了,可是田茵不仅骂了皇妹,还侮辱了先皇,田家人不要脸,咱们皇家的脸面难道也不要了?”
“皇后”刘彻听她说的过分,就说:“朕又没说不管,你何必说的如此过分?”
陈**却不管不顾的说:“这可不是我说的,外面谁不知道田茵说了些什么?难道是我编造出来的吗?皇妹好不容易被找回来,流落在外又不是她的错,却要被人骂成野种,封了公主也受不到尊敬这次是田茵骂她,下次就不知道是谁骂她了”
刘彻歉疚的向云舒望去,说:“皇妹受委屈了。”
云舒跪下来,说:“皇上,皇后娘娘是为我鸣不平,才会惹皇上不开心,求皇上别怪娘娘。田小姐骂我,我并不怕,再难听的话,我在宫外也受过。可是,我自知现在并不只是一个人,我不愿连累先皇、母妃乃至整个皇家名誉受损。若因为我以前当过丫鬟就被人一辈子瞧不起,若因为我不是长在宫中就被人轻视,我宁愿不要这个公主身份。请皇上成全”
刘彻原本准备把田汀薪较卵党饧妇洌盟厝ズ煤霉苁耸戮妥靼铡?墒窍衷谔嘶屎蠛驮剖娴幕埃椭来耸虏恢拐饷醇虻ァ�
田茵胆子大,敢当着云舒面前说出来,可看不起云舒的,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吗?背后就没人议论吗?那可不一定
唯有趁着此事为云舒撑腰,她以后才能堂堂正正的做公主,不然这样受欺负的事,只怕会层出不穷
“不要说这种丧气话了,你是公主,这不是你想舍弃就能舍弃的名分。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且安心准备大婚,不要胡思乱想。”
陈**还想说什么,已被云舒制止,一起谢过刘彻之后,就退下去了。
出了宣室殿,陈**还有些不满,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非得让他说清楚要怎么惩治田家才行”
云舒感激的说:“皇后为我出头,我非常感激,但我不愿看到皇后因我的事跟皇上闹的不愉快。皇上一诺千金,既然说了为我做主,咱们就不必逼的太紧,且看看皇上怎么做的。若等一段时日,还是没有动静,咱们再追问也不迟。”
陈**又想起云舒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便点了点头,只是她对着刘彻时,就把云舒说的话全丢在了脑后。
云舒也没指望她能把自己的脾性一下子改好,只得慢慢来了。
刘陵听到了风声,赶到宫里来看云舒,她捏着云舒的手,说:“那天的宴会我应该去的,看田茵那丫头还敢不敢乱说话,我撕烂她的嘴”
云舒笑着说:“我没事。”
刘陵心疼的说:“怎么会没事,我从未见你哭过,却听说你那天在宴会上哭的双眼通红。”
云舒靠近刘陵身边,悄声说:“我装的”
刘陵张圆了嘴,惊讶的看向云舒。
云舒跟她讲起了真心话,说:“有些事情,是我无法改变的,比如我以前做过丫鬟和商人,这些事情,迟早会被人知道,与其到时候被人在暗地里嚼舌根,不如这次以绝后患。我不想等我以后嫁人出了宫,处处受人轻视,还连累桑公子不好做人。就算是杀鸡儆猴吧,这次若能顺利惩处田家,天下还有谁敢非议皇家之事?”
刘陵认同的点了点头,连最嚣张的田家都被罚了,其他人自然是噤若寒蝉,不敢再轻视云舒了。
“你没事就好,我就怕你心里难受,所以来看看你。”
云舒感谢了一番,又问道:“姐姐那天没来参加宴会,做什么去了?”
刘陵脸色微红,说:“那天恰巧卫青生辰……”
云舒掩嘴笑道:“那难怪你不来了。”
刘陵见云舒没事,跟她说了成衣铺开张的日子定在了十一月初八,让她有时间过来看看,就告辞出宫了。
隔了两天,朝堂上传出消息,皇上因田丞相出言不雅,当庭斥责他轻薄无礼,并把其女辱骂公主之事也提了出来,责罚他休朝一月,在家悔过教女,以养德行。
田丞相气的不行,下了朝就去找太后理论,却被太后斥责了一番,还苦口婆心的说:“你现在事事让我给你做主,那等我百年之后,那时皇上正值力壮,你准备找谁做主?我早跟你说过,我这个儿子主意大的很,不是我们两人能够左右的,你这个当舅舅的,安分一些,好歹也给皇上一些面子,也给我留些脸”
又说:“茵儿那个丫头,你也好好管管,‘野种’这种话是她能说的?现在传的满城风雨,她还要不要嫁人?趁着休朝的这一个月,你好好整顿一下家务,茵儿不小了,婚事也趁机定下来,让她修生养性,改改她的坏脾气”
田汀彝吠亮车幕厝チ耍丶抑蠛么笠欢倨⑵值呢┫喔於疾坏冒材�
此事传开之后,不少贵妇都要进宫探望云舒,说是给她的嫁妆添箱。云舒不想礼这些捧高踩低之人,让夏芷帮她都拦了回去。
转眼间到了十一月,云舒早上醒来时,觉得格外的冷。天青已经准备好了棉袄,在火炉上烘热了,等云舒起床。
“今天怎么这么冷……”
天青一面把衣服捧上去,一面说:“公主,昨夜下雪了,今年第一场雪,就下的这么大,看来今天冬天会很冷呢”
云舒迅速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