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鬟 (vip完结)(完结)-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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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一手牵着云默,一手扶着丹秋,随着店伙计往内走。
客栈大厅中坐着两个相貌普通的男子,他们之间的桌案上放着一壶清酒,时不时的对饮着。
看到云舒等人进来,其中一名穿白衣的男子抬头看向他们,看到这一行人中,有受伤的女眷,还有那么小的孩子,颇觉得讶异。
白衣男子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琢磨了一下,向云舒等人走去。
“这位姑娘,还请留步。”
云舒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声线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老朋友重逢一般。
云舒回头打量身后的男子,他身形挺拔,长发乌黑,气质也很好,只是长的太黑太平庸,给人一种不太协调的感觉。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白衣男子说:“我看你的朋友有伤在身,恰好我的朋友医术高明,不妨让我朋友帮她看看,不知可否?”
说着,指了指依然在桌案旁坐着的青衣男子。
云舒十分疑惑,这人无事献殷勤,想干什么?是骗子吧?可是他的声音让云舒觉得特别亲切和熟悉……
丹秋在旁边扯了扯云舒的衣袖提醒她,云舒回过神来说:“我妹妹的伤已无大碍,有劳费心。”
说完又看了白衣男子一眼,才转身随伙计继续往房间走去。
恰墨清、大平和毛大叔放好马车,带着行李走了进来,见有人纠缠,速速过来拦在了中间。墨清冷目盯着白衣男子,锐利的眼神中微微带着一丝疑惑。
白衣男子见云舒同伴已来,只好作罢,回到青衣男子的身边,继续坐在大厅里对饮。
在客栈里安置好了之后,云舒出门问店伙计要热水,再次在走廊上碰到了白衣男子,只见他站在走廊的一头微笑着注视着云舒,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使云舒十分愿意亲近,但出门在外,又岂能轻信陌生男子?
云舒低头不再看他,匆匆避开之后,找到墨清,说:“墨大哥,你刚刚注意到大厅里的两名男子没有?”
墨清点头,说:“那两个人看起来有点奇怪,我们自从住店,他们就一直关注着我们。特别是白衣男子,虽然感觉不到他有敌意,但是浑身透着怪异。”
云舒点头说:“我也是这样觉得,而且……”
云舒欲言又止,墨清仔细的问道:“怎么了?”
“而且他的声音很像大公子……我一开始听到他喊我,还以为是大公子。”云舒微微有些脸红,自嘲的说:“我真是昏头了,大公子在长安准备边疆之事,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
这世界十分玄妙,长相相似的人都有,何况声音相似?之前云舒看过不少模仿歌手的综艺节目,惊叹大家学的像,现在她真的碰上了,竟然会因为声音相似就对那个奇怪男子产生亲切的感觉。
墨清听了她的话却沉思起来,不时往外面看去。
第二天早上,云舒派大平去淮南王府送信,告知刘陵她的住处。谁知中午,刘陵就带着刘爽来到了丰秀客栈找她。
刘爽刚来第一天,不是应该拜见淮南王吗?他们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不等云舒询问,刘陵就苦着脸对云舒说:“父王声称朝廷近日要派御史到淮南国来,很忙没时间见十六哥,气死我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云舒想了想,说:“只怕是淮南王与衡山王之间的心结难解,若能找出症结所在,对症下药就好了。”
刘爽大概是被淮南王拒之门外颇觉得不爽,心情很不好的说:“你这说了不是白说吗?若我和阿陵知道问题所在,还用来问你?”
说罢,他又不耐烦的对刘陵说:“我都说找她没用,你偏要来问问,这种家丑,何至于到处张扬?”
刘陵被刘爽训的不爽,顶嘴道:“我乐意找云舒,你不愿意的话,走好了”
刘爽气的转身,走了一步,却又回头,硬着头皮坐了下来。他不能就这样回衡山国,不然的话,定会被衡山王训斥没能力,还要被徐姬耻笑。
云舒怕他们在客栈吵起来,忙劝道:“翁主和殿下稍安勿躁,我们三人再商议商议,定能想出法子的。”
客栈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云舒提议出去找个能坐下的地方说话,再慢慢商议。
刘陵是东道主,自然难不倒她,当即起身带着云舒和刘爽往外走去。
出门时迎面碰上昨晚看到的白衣男子,他看到云舒跟刘陵刘爽一起出门,显得有些诧异。
刘陵并未注意到这个人,但刘爽倒细心看到了,于是问道:“那个人是你认识的人?”
云舒回头看了一下,见白衣男子还是看着她,于是疑惑的摇头说:“并不认识,怎么了?”
刘爽说:“他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想了想,又补充道:“住在外面,还需多加小心,不行的话还是住到王府里比较妥当。”
云舒笑了笑,说:“不过歇几天,就要继续东行,不用打扰翁主了。”
刘爽微症,嘴唇蠕动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刘陵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座叫做水蓉阁的艺访,单独要了一个院子坐下来说话。
院子里有一汪水池,水池边建了几座水榭,水池中间有个大大的木亭,上面可以用作表演。
云舒随着刘陵坐在了水榭中,不过片刻,就有人捧着牌子上来让刘陵点舞,刘陵翻了三个牌子之后,随后就有舞姬缓缓入场,在木亭中舞蹈起来。
水榭离亭子较远,他们一面观赏,一面说起了淮南王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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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6、是你(上)
176、是你(上)
悠缓而庄重的汉乐萦绕在水榭中,亭中舞姬轻摇着腰肢,让云舒领略到了汉朝的别致风情。
轻松的环境下,他们的心情却不那么轻松。
刘陵抱怨道:“我父王并不是一个固执的人,怎么在三王叔的事情上,如此固执,这么多年没联系,现在依然想不开。”
云舒问刘陵和刘爽:“从亲兄弟变成陌生人甚至仇人,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然断不会完全断绝来往。两位殿下身边可找得到值得信任的老人,可以问询一下当年的事情?”
刘爽带了几十侍卫出来,不可能立即跑回衡山国去调查此事,所以云舒跟他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到了刘陵身上。
刘陵歪头思索片刻,说:“我的乳娘以前是我奶奶身边的丫鬟,从小就长在王府,当年的事情她或许知道。只不过她现在不在王府,跟着她儿子在邵陂管理庄园,离这里半日的路程,若有必要,我可招她回府一聚,打探一下。”
刘爽脸上神色稍霁,说:“有处可查倒也好,只要不是无处下手就好了。”
云舒想了想,提出意见说:“招那位乳娘回王府恐有不妥,若被淮南王知道是她泄露陈年旧事,恐怕会给她带来灾祸。”
刘陵和刘爽皆楞住,他们都没有想过那位乳娘的境地。
刘爽一声感叹,说:“你心底倒不错。”
也许是阶级和立场不同吧,所以云舒会比他们想的多一些。
云舒笑了笑说:“既然邵陂离寿春不远,我们不如择一日出去秋游,然后秘密去找那位乳娘问清楚事情。”
刘陵立即赞同,说:“这个主意不错,邵陂那里有一大片泽地,风光十分不错,就算只是去玩,也值得一去。”
众人商量起了时间,因刘陵刚回来,还有些事情要跟淮南王商量,所以把出行时间定在了两日后的清早。
商定好时间之后,刘陵高兴的举杯,谁知广袖太长,把酒壶给勾倒,美酒洒了一地,酒水流到了刘爽的衣摆上,瞬间湿了一片。
刘陵大呼小叫的喊来水蓉阁的侍者,让他们带刘爽下去弄干衣服。
趁着空挡,刘陵对云舒招手,说:“快过来,我有事对你说。”
云舒见她神神秘秘,起身走过去,说:“翁主该不会故意把酒弄洒,让刘爽暂时离开的吧?”
刘陵调皮的眨眨眼,说:“他来者是客,我处处都带着他,不能冷落他,却没了跟你说私话的机会,我有件要紧的要跟你说,快过来……”
云舒走到刘陵身边走下,听她在耳边悄声说:“我昨晚刚回府,就被父王叫去问话。我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把长安诸事的过错全推到晋昌身上,并劝父王不要再跟丞相勾结。可是父王却觉得我是妇人之心,瞻前顾后,看不清大局。”
云舒眼神连闪,没想到刘安这么不听劝。
刘安跟云舒没什么关系,他的死活云舒一点也不关心,云舒主要是心疼刘陵,被父亲当棋子送去做政治交易,实在太可怜。
既然刘安不听劝,她也不必要为他太费心,只需处理好刘陵的处境即可。
云舒心中默算,丞相田汀患改晔奔浜没盍耍退懔醢蚕敫鎏锿‘勾结,田汀凰溃裁炊际歉≡啤�
“翁主不用心急,等过段时间淮南王会自己想清楚的。”
“会吗?”刘陵有些疑惑,她觉得她父王的心思十分坚定。
云舒说:“皇上自亲政之后,变化很大,他少年风发,胸怀广大,并非庸碌之辈。但是淮南王一直把他当做几年前窦太后护翼之下的雏鸟,所以才敢对他生出不敬的心思。我记得晋昌曾经说过,今年秋冬时节,皇上会调遣两位将军去边疆,说明边疆将有战事发生。等此战之后,淮南王就会看清皇上的铁腕和手段,必将会有震慑作用到时候不用翁主多说,淮南王也会重新考虑。”
谋逆这种事,一般在新帝登基之初或是朝纲动乱之时发动,若等刘彻把朝政和兵权都握紧了,刘安纵使再大胆,也不敢随便行动。
刘陵点点头。
云舒又说:“只是这两年间,翁主别再去长安做棋子了,不然淮南王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把你赔了进去,这倒是何苦?看着翁主受那种委屈,我心里难受……”
云舒真挚的话,说的刘陵眼眶微红,在她父王的计划当中,她根本就是一个牺牲品这个事情,刘陵比谁都清楚……
“嗯,我不去了,等战后父王的决定有了分晓再说。”
刘陵想了想,又担忧的说:“这一仗若打赢了,父王必然不敢再乱想,但皇上若输了,只怕更助长了父王的念头……”
云舒顺水推舟的说:“所以说,翁主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做。”
“什么事?”
云舒浅笑一下,十分坚定的说:“除掉晋昌”
“他?”刘陵说:“他这个人的确很讨厌,可是他有些未卜先知的能力,再则父王很器重他,想除掉他,并不容易。”
云舒笑了笑,说:“是啊,拥有一个未卜先知的人,就能够克服一切即将发生的困难,那么谋反也不是难事,淮南王心中一定认为晋昌就是他成大事的关键之人而且晋昌如果支持淮南王的话,淮南王就会觉得大事更有希望,一定不会轻言放弃,又怎么会舍得杀他这个人呢?”
刘陵表面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但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云舒竟然把淮南王和她以前的心思猜的这么准
当初她接到父命要她去勾搭田汀悄敲吹牟辉敢猓烧墙盟床废戎哪芰λ堤锿‘可助她成大事,她才勉强委身于田汀5至系剑吞锿‘的事情竟然暴露了
事情暴露时,晋昌露出惊诧的表情,这个表情让刘陵明白了,此事的败露并不在晋昌的计划和算卜当中,所以刘陵以后再也不相信晋昌所说的预知言论了。
面对云舒的分析,刘陵不得不苦笑着说:“正是你说的这样,所以,想把晋昌除掉,你该知道有多么困难……”
云舒眉头一挑,话锋一转,说:“翁主可曾换个角度来想此事?晋昌若助淮南王事成,那么事后必然以丰功伟绩自居,处处以占卜之事拿捏淮南王。若他预知淮南王大事要败,那么他就会在事发前先一步背叛淮南王,做出对他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不论成败,对于淮南王来说,这个人都是个祸害啊”
刘陵双拳紧握着膝上的衣袍,说:“妹妹说的很对,我决不允许此等小人在王府中作乱”
云舒握住刘陵的手,说:“翁主对付晋昌的时候也要小心一些,不可让淮南王知道,免得父女之间心生间隙。”
刘陵点点头,眼神中渐渐恢复平静。
刘爽衣服擦干回来,见两人并坐在一张席子上说着悄悄话,于是问道:“说什么秘密呢?”
刘陵表情变的极快,这一刻已古灵精怪的对刘爽说:“女孩儿家的话,偏不告诉你”
刘爽一男人,也不想知道她们女人家的废话,于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