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尊姊妹-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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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苏?她来这里做什么?我看了阿姊一眼,发现她也在看我,她轻轻皱了皱眉头,就去了正堂,我也随她去了。
晚苏给我们两请了安,又说道:“正好五公主也在,就省得婢子再跑一趟了,两位公主,请接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四女凯风,文武可嘉,深得朕心。念其已过冲龄,今有吏部尚书胡慈之子胡恪之,聪颖仁孝,特赐婚于采薇公主为正夫,于今年六月二十完婚,钦此。”皇姊谢了恩,接了旨,也起了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五女棘心,聪慧仁孝,才华横溢,皇室典范,甚悦朕心。念其已过冲龄,今有太傅之子孟林诺,温婉贤淑,秀外慧中,特赐婚于采箫公主为正夫,与今年七月二十八完婚,钦此。”
“棘心领旨谢恩。”我也起了身。
这毕竟是喜事,我和阿姊分别让画扇、写意打赏了晚苏,晚苏也没有推辞,说了几句吉祥话,又说自己还要去胡府和孟府宣旨,就不多做停留了。
等她走后,阿姊说道:“文武可嘉?聪颖仁孝?母皇确定这两个词是说我们的?”我听她这么问,也觉得很是好笑,她又说道:“你看看同样是赐婚,你的旨意多长,说的多好,我的旨意多么敷衍!母皇真是不公平呢!”
我赶紧捂上她的嘴,说道:“这话也是随便说的?”又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什么异常才说道:“如今你我府里的人还没清理干净,小心些才好,阿姊只怕要尽快收拾这府里的人了,毕竟胡公子也不是什么谨慎的人。”
“说来,我是到了现在才知道他叫胡恪之的,你说这个‘之’是干嘛的?我还记得有什么王羲之王献之的,那时候还奇怪,哪有爹和儿子泛一个字的。”
“‘之’字是道家的标志之一,古人在名字里用‘之’字,代表本家是推崇老庄之道的,这里没有佛教,你也清楚,道教兴盛你也明白,名字里有这个字,也算是常事了。”
“原来如此啊!阿心,有你在甚好,我觉得我带了一本百科全书。”
我听她说这话,有些受宠若惊,说道:“你切莫高看了我,古人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偏生我这一切都是从纸上得来的,你最好把我看成赵括,纸上谈兵,不要对我过分倚重,免得追悔不及。”
阿姊笑笑,却不接话,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有人来了。”
就看见一个下人跑进来,跪下行礼,说道:“公主,门口来了个自称谷公子的人,没有拜帖,但是坚持要门房通报。”
“谷公子?”我和阿姊异口同声,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他应该不会来找我们,阿姊说道:“让他进来吧!”小婢走后,阿姊又看向我说道:“他一定是先去了你那里,发现你不在府里,只好到这里来寻了,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么慎重。”
不一会儿,就看见他匆匆忙忙的进来,看见我,总算松了口气的样子,对我说:“主子,北部边境那里来信了,主子可要看看?”说是北部边境,其实就是东稀土国,我曾告诉过吴西,到了要先稳住自己的位置,不要着急传信回来,如今也有一年了吧,他才传回了第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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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经是真的存在哦~个人体质关系吧…看文的小伙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信的内容是什么呢?下一章见分晓…
☆、第四十二章 如此大婚(再次万更)
日子过得真快,我和阿心的成人礼也快到了,这几日我也常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的身子看起来是好些了,只是我假装无意的把了把脉,也知道不过是用些药强撑着罢了,倒不是什么要紧的命,只是寿限将至了,只在这一两年之间。只是平日里太后忧思不断,于养病倒是很不利,他自己日夜担心撑不到我们大婚,所以催促钦天监比母皇催的还急。人们常说人老了就像小孩子一样,从太后这里看来还真是不假。
我比较幸运,我的成人礼是阿心亲自督办的,很是顺利,也很漂亮,但是阿心的成人礼就普通很多,她本就是个低调的人,听说场面也就只能说是勉强过得去罢了,倒是最后画扇每个人送了份小礼物,这礼物反而比仪式收到的关注更多,虽说如此,我还是有些心疼,那礼物可是酒厂新酿的桂花酿,就连那装酒的小陶瓶也是西街的瓷器店出品的,阿心真是舍得。阿心却笑笑说:“我这是把西街的名声扩大化,虽说酒厂有很多酒是专供佳期楼和钗头凤的,也要有一些让其他人分一杯羹才是。西街的瓷器店到底不是很景气,当初是我们把人家拉过来的,也要对人家负责才是。”
“你那只眼睛看到瓷器店不景气了?一年才收那么一点租金,每年又收很多学徒,你还变着方的帮她们,这还不景气,还要怎样?只怕她以前也没赚过这么多钱?”
“她们那些手艺人收的学徒都曾经是西街的流民,学费也被我们压得只剩一点点,只是多了些免费劳动力是了。西街以外的人有几个会来这里当学徒?学费还那么贵?”
我有些不服气,“虽说是少点但是并不是没有啊!总之阿心哪有你这样当老板的?”
“是是是,经商的事情我本就不在行,阿姊多担待些就是了。”
“你可知道大婚的事,太后急得很?”
“他也在我面前念过多次了。”
“本来想着我们的生日都是四月,今年办完两个人的太过仓促,看现在这架势,似乎一定得在今年办完不可了。你倒是急不可耐,可是我就没那么高兴了。”
“胡公子也是很好的。”
“娶回家一个刺猬,哪里好了?只怕四公主府要翻天了。我还是尽我所能享受一下单身生活吧。”阿心听我这么说,笑得很是幸灾乐祸,我心里不禁大骂你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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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过了一天,晚苏就来府里宣旨了,我拿着那道圣旨,真心是哭笑不得,母皇你确定你这不是在讽刺我们吗?文武可嘉,聪颖仁孝,这几个字跟我们有毛线关系?倒是阿心那道圣旨里面的词用的贴切。我看着手里的东西,只觉得这耀眼的明黄很不真实,我在这里才生活了十四年,就得莫名其妙娶个男人,真希望这不过是南柯一梦啊!
我正想着呢,门房来报说是:门口有个古公子,没有拜帖,还坚持要见我,哪来的古公子?我刚想说让他出去,就看见阿心对我使的眼色,只好说:“让他进来吧!”等着人进来之后我才发现,可不是“谷公子”嘛!只是这个古公子还真是跟没看见我一样,开口就和阿心说话,原来是吴西来信了。
我立刻从他手中抢过信来,仔细检查了蜡封、信封,发现没有被拆过的痕迹之后才给了阿心,一抬头就看见那个“谷公子”一脸鄙视的看着我,那个表情就是在说:“就你这样的人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心里不由得更加气恼。
我一直在观察阿心的表情,开始的时候她颇为轻松,看到后面面色却有些凝重,于是我开口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吴西倒是没事,也很得宠,身体也不错,后宫虽有些不平静,那个人也一直护着他,东国的凤后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不过好在都是明着来的,没什么大事,派给他的人里面也有几个卢氏药店走出去的人,照料好他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在信的末尾提到,东稀土国在此处似乎又内应,我们朝里的事,多多少少都会传过去,他写信的时间是二十八天前,信中说东国女皇刚刚得知了朝日户部和工部不合的事情,这事情发生在一个半月之前,也就意味着有人从朝日传了消息过去,只用了十六七天就到了东国。”
“国内有内奸,这倒是意料之中,只是在朝堂之上事情就不一样了,我们的人往回传消息也避过很多关卡,所以行程会慢些很正常,只是要想提前十一天,也没什么可能的。除非,她们有的不是几个人,而是几条线。”我立刻感到事情严重的多,我看看阿心,她的眉头也是紧缩,我问道:“这事要不要告诉母皇?”
“不可以,那只会打草惊蛇,从官吏这里开始整治是不现实的,只会人人自危,反而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那该怎么办?”不能查朝廷里的源头,就只能查线了吗?朝日里面有很多商铺,她们常年走相同的线路,一般是由通行证,不会查的特别严的,如此看来只怕和各个商铺也有关系。
“从西街开始查。谷公子,这事你来处理要循序渐进,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为何是从西街?”
“这里的不同姓氏的人之间情谊也就是那么几种,同窗、同门、同僚、师徒、干亲,这几种雁字回时都有涉及。我们本就是想把这里做成终南捷径,自然这里的消息也是最集中的。”可能是看到我的面色不太好,她又说道:“当然了,也只是查查而已,以前里面的人本就没有清理干净,再清理一下也是好的,倒并不一定是说出自雁字回时,只是有备无患。”
我点了点头,说道:“以那个人的想法,应该会认为凤后的死和我们有关,从我们这里下手,一旦眼线暴露,还可以同时拉我们下马,但不失为个好法子。至于商户那里,雁字回时和卢氏药店也算是遍地开花了,我会吩咐几个靠得住的人盯着的。”我刚说完,就听见“啧”的一声,倒是那个谷公子发出的声音,接着他说道:“这事儿交给我去办,不出一个月,京城里放消息的人自然消失的一干二净。”我心里想着,你丫的就放大炮吧!吹牛皮吹不死你,一个月?于是很自然的剜了他一眼,可是阿心下面的话,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她说:“杀鸡焉用牛刀?你出手倒是可以让那些人消失,消失之后又会有新的人来,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不如挑开他们整条线,让这条线上的所有人如履薄冰,收集所有的证据,却又不拿出来,等到了必要的时候,掀起全民反对东朝日国的情绪?”我问道,虽是问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到底是我没有本事,生生的把阿心卷进来,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说这事交给我就好了,如今…在国内的对手不知道是谁,怎么敢说大话?
“阿姊有意于稀土?”
“你阿姊心里有天下。”我笑着回道,眸光一转,不经意之间看到了谷公子脸上的赞赏,我没看错吧?赞赏?待我仔细一看,那赞赏就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的淡漠。
“主子,我觉得用江湖的人最好。”我听到谷公子这么说,真想给他点个赞,说的很对,江湖、复仇这些小说里常用的借口都可以用,人活一世,哪能跟谁都不结怨呢?用这个借口还能不打草惊蛇,只是我们虽然认识些江湖人士,但都是通过卢氏认识的,外面的人也都知道我们认识,熟人是没办法帮忙的,我正思索着要怎么办呢,阿心却说:“恩,你说的很对,你做事,我放心,你去安排就是了。”
江湖他也熟?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背景啊?我脸上早就挂满了疑问号。阿心却笑着说:“他母亲在被招安之前不就是个江湖人吗?江湖,他熟得很。”我点点头,也不再问了,虽然怀疑还是有的,这个谷公子,厉害得不像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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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公主府的大门可算是被踏破了,太后和母皇只给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准备我的大婚,一天到晚各式各样的人都往我家里跑,不光是我自己个儿要有喜服,贴身的婢子,会在前院招呼宾客的人全部都要有,一堆人量着我的府里的各种东西的长度,有时候是地面,有时候是门梁,有时候是人,总之是一点清净也没了,府里画扇在训练下人们待人接物的礼仪和禁忌,我看着我的府邸,觉得本来样子多好,等到大婚了,连树上都要傍着红绸子,那种红色真是没法儿看了。
门房来报说:“前门来了几个人,说是来报戏本子的,让公主点好大婚的戏。”戏?也是,这个时代是混乱的,虽说京剧是清朝时候才整出名堂的,但也不能说之前就没有,可是这戏里面我就喜欢越剧,京剧什么的我有些受不了,就问到:“来了几个人?”“一行有七八个吧。”“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写意,去把前些日子我在西街定的衣服给我拿过来。”
“主子,那似乎是戏服,还是男子的戏服。这不太妥吧…”
“我今儿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山还比一山高,在老娘,呸,在你主子我这里唱大戏,还是需要点资本的。”写意听了我的话,就下去拿衣服了,我让那些人去偏厅,自己和她们闲聊了几句,都是京城里有名的戏班子,班主们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想着就成全她们吧,于是在正座上一坐,又让他们坐,看看她们的反应,这席位里面的文章多得很,左为贵,顺序也很重要,几个人很快就找到自己的位置,还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