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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拱手江山讨你欢-第5章

小说: 拱手江山讨你欢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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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吹着热腾腾的茶水,水面荡漾开来,模糊了眸底某种嫉恨。

“啊?”没料到二哥会反问,我一时没了主意,支吾道,“小弟……小弟不急的,哥哥们都还没成家呢,又怎能劳烦你们为我的事操心。对了,二哥不是好字画么,小弟不才,闲暇时候写了几幅,拿给二哥看看罢。”

我努力转移话题,站起身准备去房里翻以前写的字,谁知二哥却叫道:“等一下!”

我回头,他眼睛定在我的背上,剑眉紧皱。

☆、010 虽得到,终不可永久

瞬间明白了,大概是血迹渗透了衣服,我忙道:“不碍事!我去换件。”

二哥拉住我道:“我跟你一起去。”

语气霸道,不容抗拒,我只好和他一起寻了间空房,叫丫鬟拿来一套衣衫,暗叹拆掉绷带真是不明智之举,低估了这伤口,以为血迹擦干净就没事了。

脱掉上衣,我撕下几条来,二哥接过帮我绑住伤口,他的手在其他地方摁了摁,问道:“疼吗?”

“嘶……有点。”

“这是谁干的?”

二哥动作利索,很快缠绕绑好,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救人救的,男子汉,这点痛怕什么,劳烦二哥不要说与别人听可好?”

“你啊……”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句叹息般的两个字,有些无奈和疼宠,“以后记得小心点,堂堂王爷,可不能被人欺。”

“嗯,知道了。”皇家最注重的,可不就是颜面,我若是被人欺了,人家笑话的,是整个皇室,而不是我一人。

救人所受的伤?莫非是因为救那个傻子?

殷溪寒握紧手心,手指间还残留着殷溪景身上肌肤的触感和温度。

晚膳用的难得的太平,只要一遇到食物,尘飞扬就很难注意到别的东西……咳咳,比如二哥。

想着辰时还要去上早朝,该早些歇息才是,便让小宝收拾了一间客房,供二哥暂住。

谁知二哥并不领情,反而道:“咱们兄弟俩也好久没好好说话了,不如今晚就秉烛夜谈,如何?”

我跟他,现在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为了柳如是,我曾在他面前发过毒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肖想皇位,哪怕一点点!我只想做我的清景王,闲散而无所事事,胸无大志,和所爱的人过一辈子就足够了。

可是他根本不信,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话对他来讲,一文不值,说了跟没说没什么两样,那么又何必去浪费口舌呢?

能把一个原本对皇位没有任何想法的人,变成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势在必得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的野心家,殷溪寒,你改变了我的两世。

傻子打了个呵欠,表示乏了,晃晃悠悠的朝着床铺走去,一头倒在床上,胡乱蹬掉鞋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这些天我是一直和他睡的,总觉得身边没个人陪着,会随时被鬼差送回那个原来的世界。

殷溪寒厉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

我打哈哈道:“谈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夜已深,别叨扰了二哥的休息才好,二哥,你也看到了,我这床并不大,恐怕难以让二哥睡的安稳,还请移驾到客房吧,小宝,带路!”

“是!二爷您这边请……”

不甘的情绪被很好的掩埋在眼底深处,殷溪寒语带失落道:“那好吧,祝三弟能有个好梦,先告辞了。”

“二哥慢走。”

夜半,繁星满天。

尘飞扬蓦然睁开眼睛,眼神清亮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

右边的胳膊麻的不会动了,那上头正枕着一个睡得正酣的人,因背上有伤,他是侧着身子睡的,谁知正好窝进了他的怀里。

白天回来的时候有特地买了药膏,银子还是向妹妹要的,他小心翼翼的从胸前摸出药膏,用牙咬掉小瓷瓶上头的红布塞子,做完后暂且把小瓷瓶放到了枕边,摸索着去解那人的衣带。

初夏夜凉,那人的里衣穿的一丝不苟,消瘦的肩头微露,薄被只盖到腋下,好看的眉紧锁着,似乎被梦魇缠身得不到解脱的样子,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这人真的是个只有十五六的少年郎么?

轻轻的把手伸进他的衣里寻着伤口,只是……怎么会摸到绷带?他洗澡的时候不是把所有的绷带都拆了么?

难道是自己又绑上的?不可能,绷带的末端被掖在了后背,他是够不到的,难道是小宝?更不可能,他受伤的事一直在瞒着小宝,那会是谁呢……

想着,尘飞扬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该不会是他的那个二哥吧!

一想到这身体给别人看过摸过,止不住的怒气自心底喷薄而出,想发泄却又怕惊醒枕边人,兀自忍耐着,想他青尘国的一国之君何时这么憋屈过!

就在他暗自平复着情绪时,一阵嘤咛传来,怀里的人用力推拒着他,嘴里模模糊糊的喊着:“不要……不要过来……”表情绝望而惊恐,他不知道这个人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他能做的只有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让他乱动滚下床去,傻里傻气的在他耳边柔声道:“抱抱,不怕,来抱抱……”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想当皇帝……我不想,我真的不想的!”

尘飞扬一惊,难道有人对他做过什么?嘴巴不停的哄道:“好,不当不当……”

折腾了半个时辰,殷溪景才再次沉沉睡去,汗水濡湿了额前的发,抬手用衣袖给他擦了擦,长长的叹了口气。

惹上这个人,注定无法放手了。

☆、011 赐婚

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噩梦,醒来时有那么一瞬间不敢张开眼睛。

直到感觉到头下正枕着一条手臂,才长舒一口气,坐了起来。

床单凌乱皱巴巴的,枕头处放着一个小瓷瓶,拿起来闻闻,有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味,止血化瘀膏?

是小宝托他拿给我的吧,正好此时尚未更衣,我扬声道:“小宝!”

“哎~爷,您起了?今儿起的真早啊……”小宝一听声音就开门小跑了进来,此时天未大亮,屋子里黑漆漆的,他顺手就把蜡烛给点上了。

“少啰嗦,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啊?”

小宝大惊失色:“三爷您受伤了!哎哟喂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我这就去请御医!”说着慌里慌张的转身就要走,我喊住他:“别演了,这药膏不是你买的么?”

我晃晃手里的小瓷瓶。

小宝上下打量了小瓷瓶一阵:“这真不是我买的,三爷,您到底伤哪儿了啊,我这心里头都快急死了!”

不是小宝买的?我回头看了眼还在甜甜睡着的傻子,他身上没有银子,那会是谁买的呢……

是二哥?我受伤的事,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了。

“一点小伤而已,别这么大惊小怪,去准备早膳,还有,去一趟医馆,就是附近的那家,送二两银子过去,看病没给钱。”

“二两?”小宝的抠门劲儿开始发作,“您吃了什么药啊,别让人家给蒙了!”

二两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可以维持一个月的生计,虽身为皇家子孙不缺银子花,但节俭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我也不想,用铺张浪费的办法,哗众取宠。

低调的人,总是能活的久一点,不是么?

“当然是好药,快去派人送吧。”

小宝前脚刚走,我便摇醒了尘飞扬。

他睡眼惺忪道:“吃吃……吃吃……”

看到我手里的小瓷瓶时,不客气的一把抓过去就往嘴里倒,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腕从他嘴边抢下小瓷瓶:

“这个不能吃!等下洗漱完毕之后我们就用早膳,对了,你把我身上缠着的这些布解下来,给我上药,就是倒点药膏,抹在伤口附近,会吗?”

傻子抽抽鼻子,闷声闷气道:“不抹不给吃吃么?”

“对!”我点头,然后背过身子去解开上衣,嘱咐道:“你轻点啊,别把药膏直接涂到伤口上,很疼的,敢弄疼我我就揍你,明白了吗!”

“白白……”

故作笨拙的去解那些布条,原来这不是绷带,包扎的人倒是很有技巧的将他们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他倒出些药膏点在手心,围绕着伤口附近涂抹。

早膳过后,我和二哥一同去上朝,这次没让小宝作陪,让他在家守着傻子,别给我闯祸。

皇宫,重重楼宇,大殿,金碧辉煌,纯金雕刻的巨龙在柱子上翻滚咆哮,朝堂之上,正端坐着我的父皇,尽管离得远,依然感受得到他身上不言而喻的威严,朝堂之下,臣子跪成一片,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不断有人站出来说着什么,我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海里却勾勒出一副鲜明的画面。

知道龙袍是什么样子的么?

马蹄袖,披肩领,龙袍上绣有九条龙,前后各三条,两条绣在肩上,颈垂朝珠108颗,朝日用珊瑚,夕月用绿松石。

这些东西,我本来一无所知。

但现在,它成为了我努力的目标,有朝一日,我会身穿这龙袍,站在大殿之上,看所有人对我俯首称臣,听所有人对我高呼万岁!

“三弟,接旨啊,还愣着干什么。”

什么?

陡然回神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平白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妄想是如此大逆不道,就算无人知晓,自己恐怕先心虚起来了。

父皇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悠悠传来:“莫非清景王不满意这桩亲事?”

亲事?

我接过公公手里的圣旨,打开一看,心头不知是何滋味。

柳如是,你终还是许配给了我。

“儿臣并非不满意……儿臣只是……只是太高兴,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望父皇恕罪。”我将圣旨高举头顶而跪,父皇嗯了一声,“平身吧,柳大将军可就这么一位千金,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儿臣遵命!”

按理说我排行老三不应在哥哥们之前成亲的,可如今朝中势力大大偏向太子一党,二皇子党倒是活动的较少,只是父皇不会让大哥轻易的坐上那个位子的。

他当然也不知道,几年后大哥会因病而逝,现下让两股势力互相遏制才是正经,谁都不可能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只手遮天。

柳如是嫁给我,太子|党必定会放松警惕,以为大将军偏向的是我这个没用的王爷,但实际上柳如是和二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大将军的势力依然偏向于二皇子。

对敌人放松警惕,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真的要再次娶她吗?

握紧了手中的圣旨,我想,收服大将军的机会来了。

☆、012 昨世今生换半声叹

“爹,我不嫁,我才不要嫁给清景王!”

闺房里的东西砸了一地,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垂首立在一旁,大将军年未过百,却已征战沙场多年,如今各国战事稍歇,才得以回家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想趁这段时间,给宝贝女儿找个好归宿。

清景王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可如今朝中形式所迫,二皇子行事低调,表面上和太子相安无事,可明里温润的太子,心思不可谓不缜密,恐怕时时刻刻都盯着二皇子的一举一动呢。

大将军负手站在门口,语气虽柔和,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军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皇上亲自下旨赐的婚,难不成你想抗旨害了咱们家上下几十口人命?!”

“爹!”柳如是嗔了一句,知道当中利害,可不乐意就是不乐意。

大将军叹了口气,越过满地的凌乱缓步走向女儿,魁梧的身形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慈爱的摸摸女儿的头,软言道:“爹知道是委屈了你,可这清景王只是最后必弃的一枚棋子,你若有心上人,大可在他死后再嫁。”

大殷国民风开放,夫家休妻,或丈夫先逝,妻子都可再嫁,不受夫家的长辈管束。

柳如是半信半疑的仰头望着爹爹:“您的意思是……”

大将军微笑着点点头,狂放率直的眸子深处,是不逊于朝中文官的老谋深算。

长长的甬道深处,传来阵阵惨叫。

本是下朝来给皇后请安,这是我每次上朝时养成的习惯,皇后待我不薄,我自然也拿她当亲近的人看。

脚步一顿,这附近都是皇后的地盘,受罚的也应是皇后的人才是,不知犯了什么错误,才遭到惩罚。

不过印象中的皇后是不会随便责罚下人或打骂下人出气的,她和大哥一个性格,温和不爱惹事,但若有人来欺,却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怎么回事?”

到底还是管了这桩闲事,负责刑罚的太监见是我,急忙跪地行礼:“拜见三王爷,这小宫女擅自偷拿皇后娘娘的金钗,被人发现,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只下令,杖责三十。”

趴在长椅上的小宫女臀部已经见了血,三十不算多,可小姑娘家细皮嫩肉,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到第几下了?”

“回三王爷,二十。”

“剩下的十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心思七窍玲珑的太监自然知道我和皇后之间关系匪浅,干脆的应了,收拾起东西便退下了。

被丢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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