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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拱手江山讨你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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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疑惑道:“儿臣也甚是奇怪,这块玉佩是被人捡到的,恰巧被儿臣撞见了,那个人说,这块玉佩并不是七皇子所失,而是……在张太傅的手里。”

“张太傅?这是为何?”

“儿臣不知,正想着过会儿去把玉佩还给七弟呢。”

代表皇子身份的玉佩在太傅手里,这件事追查下去,绝对小不了。

“把玉佩呈上来。”

“是。”

父皇拿到手后,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确认玉佩是真的后,方道:“你有心了,朕来还给老七就好,等下留下一起吃早膳吧。”

“谢父皇。”

和父皇一起用过早膳后,我又去了皇后那里。

宫中只剩下四个皇子,十四岁的老七,十岁的老九,五岁的老十三和两岁的老十五,余下的都是公主以及早夭的皇子和皇女。

皇后虽风韵犹存,但和那些年轻的妃子比起来,还是差得远,所以近几年都再没受到父皇的临幸。

其实,我是被皇后抚养长大的,但在宫里的时候,可以说,她虽没虐待过我,却也没好好管教过我。

表里看,我们的关系还算好,最起码比别的皇子和皇后的关系要来得亲些,可实际是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虽不够亲近,但皇后的喜好,被我摸的一清二楚。

“给母后请安,母后和大哥近来过的可好?”

我面带笑意的行礼,被她亲手扶起,一阵胭脂香气幽然袭来。

☆、043 荷塘水满花千树

“还不是老样子,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听你大哥说连早朝都见不到你。”

她拉着我坐下,旁边的宫女立刻斟茶,光凭味道,我就知道这茶是我最爱的普洱。

这就是皇后,滴水不露的皇后。

无论身边有什么威胁,她都能摸得清清楚楚,对她来说,哪怕是最没可能和大哥做对的我,都是值得防范的。

“懒得动罢了,大殷有大哥,有二哥,有父皇,就足够繁荣昌盛了,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过自己的逍遥日子,若不是记挂着父皇和母后,恐怕这宫我都懒得进呢。”

从怀中掏出被手帕包裹着的物事,我摊在桌子上道:“淘来了几只玉镯,母后看看喜不喜欢。”

“你这孩子,哟,这么多啊。”

母后打开手帕,小小吃了一惊,我腼腆道:“儿臣不知母后喜欢什么样子的,就每样选了一只给母后送了来。”

母后挨个拿起来,细细摩挲,爱不释手的样子。

她最喜欢的就是手镯,尤其是玉质的,已经收集了很多了。

“这质地都这么好,一定很贵吧。”

“孝敬母后的,岂能太寒颤?对了,儿臣听说最近后宫不甚太平,母后没受到牵连吧?”

“哼,不过是几个哗众取宠的妃子罢了,没什么大事,不必担心。”

我抿了口茶水,又道:“母后,儿臣有些心里话也憋不住,不妨都和母后说吧,过几年大哥就要登基了,可大殷历来有好几位皇帝并不是太子,也就是说,随时都会有变数。”

母后的目光从玉镯上移开,和我对视,里面的探究被我捕捉了个正着,而后叹了口气:“是啊,所以在情儿登基之前,我都得为他操心。”

“儿臣绝对是支持大哥的,可儿臣听说,后宫里有几位妃子格外受宠,尤其是母凭子贵的那几位,隐患一旦埋下,谁也不知道今后他们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不如……早日除掉。”

母后惊疑不定道:“你的意思是……?!”

“儿臣会帮助大哥除掉登基路上的绊脚石,还请母后协助儿臣,儿臣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七弟。”

母后稍微卸下了些许疏离,摇首道:“这条路不好走,你要小心谨慎才是,母后会尽力帮你的。”

“那儿臣,就先谢过母后了。”

什么帮我,帮的人是大哥才对。

随后几天都有去上朝,碰到二哥仅仅是礼貌的问候一下,他真是让我找到了可以正大光明冷漠他的理由。

三天后,七弟出事,我不是先知,所以得知七弟出事之后才了解缘由,我只当父皇会借由此事惩戒七弟一番,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玉佩竟然还牵扯出一段禁忌的恋情!

龙形玉佩之所以在太傅手里,原因竟是七弟将这个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了他,真没想到温和的张太傅竟和这个和他性格完全相反的家伙搞在一起,想当然尔,太傅被处死,七弟的母妃以教导无方的理由被打入冷宫,七弟交由其他皇贵妃管教。

在张太傅被处斩那天,七弟伤心过度,变得痴傻,再没了以往飞扬跋扈的样子。

暮色中,眼前的荷塘烟波茫茫,我搓好鱼线,弄好鱼饵,坐在荷塘边垂钓。

尽管没亲眼看到那些境况的惨烈,还是心有愧疚。

身边繁花缭绕,花香四溢,可闻到鼻子里,竟有着浓郁的血腥味。

这几天总是睡不着,荷塘里的鱼也养肥了,正好可以钓上来炖鱼汤。

崩散的云朵在天际滚动,无论是望天还是望着水面,久了都是一阵头晕目眩。

我举着鱼竿,闭上眼睛静静冥想,残月升,骤起烈烈风,吹皱了一池碧水。

恍然中似乎听到谁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失去一切无法承受的,到极点的痛楚。

忽近忽远,我想张开眼睛探寻发自何处,忽然腰一紧,被人凌空提起,等落到地上时,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傻事。

衣衫一直湿到了胸口处,再差一点,就会浸没头顶。

鱼竿漂浮在水面上,被拥入怀抱时才察觉自己浑身僵硬的不像话。

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以前我是决计不信的,可当我再次获得新生之后,对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再不敢轻视和小瞧。

耳边的心跳声飞快,熟悉的声音低低涌进耳朵,带着明显的颤抖:“景……你吓死我了。”

看着他马上就要被荷塘的水淹没,那一刻赶路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满心只有一个念头——若他死了,自己陪葬!

炽烈的唇狠狠落在唇上,蹂躏碾转,我被迫的仰起头承受,可很快,就果断的将他一把推开!

我厌恶的用湿漉漉的袖子用力擦嘴,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要走。

尘飞扬一把拉住我,被我甩开,再次锲而不舍的拉住我的胳膊,这次用的力道大了些。

“景?”他的声音里有疑惑。

“好好闻闻你身上是什么味,然后告诉我,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希望会有一定的说服力。”

我挣不开他的手,只漠漠说着。

尘飞扬举起手臂仔细嗅着,嗅着嗅着,就变了脸色。

靠!谁能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特有的体香混着胭脂香淡薄却清晰,他底气不足的呢喃道:“若我说……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信我吗?”

“呵,”我冷笑,“若有一天我和一个女人没穿衣服的躺在同一张床上,然后我对你说,我和她之间没什么,你信我吗?”

“我……我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

他毋庸置疑的语气让我小小吃惊了下,我回首,与他在暗夜中愈发明亮的眸子相视。

然后,一字一句道:“可是,我不信你。”

“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也不想徒劳无功的去求他的信与不信了,尘飞扬立刻改变话题。

我眼神黯然了下,原来他真的有做——背叛我的事。

“跪在我房门前,跪上一天一夜,不能吃饭,不能喝水,更不能睡觉,如果你能做得到,我就原谅你。”

我顿了下,补充道:“然后,离开我的视线,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当初在接纳他的那一刻我就对自己说,若他敢背叛,我必会让他身败名裂,各种报复的手段想了不下几十种。

可当真的遇到了,只是觉得心里满是倦意,累的不愿去和他计较。

他愣怔了下,怅然的放开了我的胳膊。

“殷溪景,你真的有爱过我吗?”

☆、044 爱的深,说的真

语气里有质疑,也有委屈。

尘飞扬早就想这么问了,就在刚才,那人如此轻易的说出让他走的话的时候,他才可悲的发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

他抓不住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这个人看似被动,被动的接受他给的关怀和爱,被动的接受上天赐给他的痛苦和灾厄,被动到别人会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是能够轻易操纵他的那个人。

可实际上,真正在操纵一切的人,是他才对,是那个叫殷溪景的人。

朦胧的月色下,他的身影被稀释到不可捉摸的地步。

不等那个人回答什么,他就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揽住他,只有抱他在怀里的时候,那折磨人的患得患失的感觉才不那么强烈。

任他挣扎反抗,他就是不松手,帝王专属的霸道和强悍在此刻也顾不得遮掩,只急急道:“不听我解释也罢,爱我也罢,不爱我也罢,我只告诉你,我真的没有混蛋到喜欢你的同时还和别人厮混,”虽然他有这个资本,“怎么处罚我都接受,只要别离开我,好不好?”

挣脱不了桎梏,我也不再做无用功。

人们都说花言巧语是毁掉一个人的最佳利器,甚至比冷兵器杀伤力更大。

我母亲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为了父皇那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一辈子厮守,一辈子宠爱她的诺言,她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最后,还傻傻的等着那个人,傻傻的以为还有希望,傻傻的相信他的心里还有她的位置!

可是呢,她之于父皇来说,只不过是一次酒醉中的一时欢愉,用过就丢!

人家把你弃如敝履,你自己却自命清高,呵……就为了那几句不值一文的话?

我知道我该感动,往昔那些相处的日子不是作假的,可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凡事总往坏处想。

也是,我们都是男人,情爱什么的,说起来自己都觉得很可笑,他找女人有什么不对?

那才是正道,那才是不会被千夫所指,万夫唾骂的选择!

我?我之于他,是不是也是如娘亲之于父皇那样,只是一时新鲜的玩物?

如此想着,那些再情真意切的话,听起来都觉得索然无味。

罢了,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一次让我有足够把柄可以狠狠甩他一巴掌让他滚蛋的机会!

“好啊……除了最后一条,你如果都能做到,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

“真的吗?”他放开我,惊喜的表情一览无余。

我微微抬头,自下而上仰视着他,笑着点头。

他的气息陡然逼近,我本能的扭头躲避着这个吻,谁知,他并非想吻在唇上,而是歪着头,将唇印在我的颈侧。

“我知道你讨厌这个味道,”其实他也讨厌,“在洗干净自己之前,我不会再碰你。”他退后一步,颈侧还残留着微痒的感觉。

见我不说话,他放软了口气道:“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吧,已经这么晚了。”

对啊,我恍悟,已经这么晚了他竟然赶回来了,无论他之前在哪。

心里有小小的酸涩漾起。

“走吧。”

到房门前,尘飞扬转身去洗浴,我则打开门,踏进房间。

小宝正趴在桌子上支着头,一点一点的,困的不行。

“喂?喂!”我好笑的推推他,谁知就在此时,冷冽的破风之声响起,我动作狠厉的抓起一只凳子就朝袭来的东西扔去。

小宝闷哼一声,瘫软在地。

我大骇,这暗器竟是无数银针!凳子打掉了一些,还有一些则打进了小宝的身体里。

这个时间是府里的侍卫最疲倦的时候,再者,府里本来也没几个侍卫,还真是谨慎又小心的刺客。

我迅疾的就地一滚,到窗边时外面已没有了任何动静。

小宝细细的痛吟声响起,屋子里的油灯明明灭灭,我屏息听了一会儿,确认刺客已经离开后才将开着的窗子关上去照料小宝。

他所坐的地方正是背对着窗户,所以银针刺入的地方应该是背部,我将他扶起来,托着他的腋下将他带到床上,仰面朝下的趴着。

刺客的目标是我,因为我刚才就站在小宝的身旁,银针太多,我只能将朝自己射来的银针打掉,却来不及救小宝。

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嘴角很快渗出殷红的血迹,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

我轻轻解开他的衣带,脱掉他的外衫,掀起里衣,光|裸的背露了出来,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明显已经肿了起来。

白皙的肌肤隐隐发黑,该死,银针上有毒!

“小宝忍忍,我马上去找大夫!”

王八蛋,别让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否则我绝对要将他挫骨扬灰!

残阳所住的客房和采松云深同在一个小院,我把他折腾起来之后,云深和采松也被吵醒了。

残阳还没来得及穿鞋就被我拉着狂奔,不过看我心急火燎的模样也知道是出了大事,忍着没吭声。

等回到房间,我将他推到床前,道:“小宝中了银针,针上有毒,你是大夫,救救他吧!”

残阳赤着雪白的脚丫子站在地上,指挥着我去点一根蜡烛,然后弯着腰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伤势,又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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