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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槿色如画-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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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子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不敢置信。

“这并非是问你取水的那个人的东西,而这块玉牌的主人七年多年就死了。”苏槿若说得很冷漠,心却一阵阵地抽疼,强自镇定心神,不让情绪外泄半分。

“啊?”小狗子极其惊讶,可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我,我没说谎。”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苏槿若冷哼:“我给如何相信你呢?”

“我,我……”小狗子不知该如何说了。

船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船工和人发生了冲突。

苏槿若款步走到甲板上,却见到那个通风报信的男子和船工们发生了摩擦。

船夫见苏槿若出来,苦着脸道:“夫人,他一定要上来见你。”

苏槿若神色微动,轻启朱唇:“让他上来。”

“玉牌是我放在那里的。”男子上来就说了这么一句,小狗子正好跑出船舱,喊了一句:“二孩,你胡说什么?”

苏槿若扫了两个人一眼,道:“二孩,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这块玉牌是我哥留给我的,是他几年前救了一个人送给他的。小狗子送水给你们,等管事回来他肯定就完了,我就把玉牌放在哪里,让小狗子看到误以为是你们丢的,我想你们肯定以为这里有宝贝,就会留下来找了。”二孩低着头说道。

小狗子听到二孩原来是为了他,也就不说什么了,跪在二孩身边,等待着苏槿若的裁决。

“你们都起来吧。”苏槿若语气淡淡地,但已经比刚才温和了许多,“二孩,你哥哥现在何处呢?”

二孩的眼圈红了:“死了,三年前被管事打死了。”

这里的人,个个名键入蝼蚁,苏槿若又能说什么呢?只是这块玉牌已经转了这么多手,早就不知道二孩的哥哥所救的是何人了。

也罢。苏槿若苦笑着:“你们回去吧,谢谢你们。”

小狗子如蒙大赦地跑下了船,二孩却是一步三回头,不停地看着苏槿若手中的玉牌,苏槿若苦笑突然道:“二孩,你是怎么保存下这块玉牌的?”按照这里管事的态度,既然是雁过拔毛,又怎会让玉牌留在此呢?

“我哥把它藏在洞里的。”二孩说道。

仔细看,依然能看见花纹凹槽里的泥土,看来所言不虚了。

“这玉牌我不能给你,但可以用东西和你换。”苏槿若到。

“不用,不用。”二孩连连摆手,转身飞也似地跑了。

第十四章 归信不知何日是(8)

船在茫茫的大海中行进,一路朝南,向着明州的方向而去。

因着玉牌的缘故,因着罪人岛的缘故,说不清楚具体原因,苏槿若只觉得这一切和芙蓉阁有着莫大的关系,虽说自己是阁主,但终究没有管过事;虽说芸儿是那里的主事,这些年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这芙蓉阁里真正当家做主的人其实依旧是婉娘,她想也该回去看看了。

船在大海上开了十天,顺利地到达了临港,是距离明州最近的港口,相距二百里地。

下了船,苏槿若坐上了芙蓉阁派来的马车。粉顶华盖璎珞马车,处处体现着奢靡,让苏槿若觉得有着无形中的压力。而芸儿毕竟在明州的清心居住了一年,对这种排场就习惯多了。

马车走得不快,在路上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下午才到达了明州。

“给主子请安。”婉娘还是一如既往地容貌,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姑姑客气了,这些年有劳姑姑。”苏槿若淡淡地说着,脸上并没有笑意,让婉娘的心不由得一沉,但还是讪讪地笑着:“是卑职的本分。”

苏槿若浅浅一笑,没有说什么便进了屋子去休息了。

又是船又是车的,等脚沾了地还觉得在摇晃,这种感觉让苏槿若着实觉得不太舒服。芸儿伺候着她沐浴了一番便早早地歇下了。

此次苏槿若来明州,只说是来小住些日子,并没有说明其他,这让芙蓉阁里上上下下的人感到摸不着头脑,但又问不得,只能小心伺候着。

苏槿若倒好,日日读书写字,偶尔和芸儿婉娘聊聊天,过得好不惬意。只是聊天的内容多是些趣闻轶事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婉娘渐渐放下心来,心想着她真的是来小住些日子,散散心的,如此的话也就只要小心伺候着就是了。

转眼便到了九月底,天气已经开始凉了,清心阁的花园里扑满了黄叶,更添了几分萧条。

“主子,天凉了。”芸儿说着便给苏槿若加了件斗篷,这馨榭三面透风,又临着水面,与其他地方可还要凉上几分呢。

苏槿若望着水面兀自出神,听到芸儿的声音,抬眼道:“去请婉娘来吧。”

芸儿虽不解她的用意,但还是去了。

婉娘正忙着结算这一月的进项和支出,听到芸儿亲自来请也就不敢怠慢,赶紧往馨榭的方向去了。

“打搅姑姑了。”婉娘这些天的忙碌她是有所耳闻。

“都是些驾轻就熟的事情,几个小丫头也上了手,倒也没那么忙了。”婉娘笑着柔声道。

“哦?”苏槿若难得表现出兴趣来,“这里又来了新的丫头?”

婉娘一笑,耐心地说道:“总舵每年都要从各地新送来的丫头里挑选六个最乖巧伶俐又模样周正的丫头来这里的。是卑职疏忽,忘了跟主子说起了。”

苏槿若展了笑颜:“哪里的话,倒是让姑姑多加操劳了呢。”又正了正身子道,“这芙蓉阁年年都有那么多清白的丫头被送进来吗?”

第十四章 归信不知何日是(9)

婉娘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是啊,有些事养不起孩子的,有些事犯了事被罚的,更有世代妓户家的女子。”

“世代妓户?”苏槿若反问着,“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

婉娘别开了苏槿若的目光,似乎是想起了一些过往的事情,许久才开口道:“多是犯了大事的人家。”

苏槿若颇有意味地一笑:“对了,这次我在海上发现了一个小岛,据说是前朝皇族后裔,那里的女孩子都是妓户呢。”

听到这话,婉娘的身子不由得一僵,转而讪讪地笑:“这送来的丫头多了,具体从哪里来的,卑职倒也不曾深究过。”

苏槿若敛了笑意,端视着她道:“姑姑若是还认我这个主子,就不该跟我说假话的。”

婉娘一惊,看着苏槿若波澜不惊眸子深处的怒意,忙跪了下来:“卑职知罪。”

苏槿若没有说话,转身考着栏杆,看着被秋风吹起阵阵涟漪的湖面,良久才道:“姑姑起来吧,知错就好。”

婉娘缓缓地起身,心里却思量着苏槿若话里每一个字的深意,但又实在找不出头绪来。

“姑姑和华妃娘娘该是熟悉的吧。”苏槿若道,语气甚是笃定。

婉娘不敢再有隐瞒,如实道:“很熟悉。”

“那姑姑能告诉我,华妃的出身吗?”苏槿若问道。

婉娘一愣,道:“娘娘的出身极好,是官府的千金,无奈遭恶人陷害流离失所才被老阁主收留的。”

苏槿若倒是不确定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假了,好在自己背对着她,即便她懂得读心术也是看不出她的心绪的。

“姑姑,我不瞒你,王爷并没有死。”苏槿若道。

婉娘显然没有想到苏槿若突然会将话题引到这里,愣在了当场,但芙蓉阁也多次参与了打探,一直以为只是苏槿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心愿未了的缘故,也频频听说岭南王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但婉娘其实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多半是碍于芸儿的命令不得不听;而现在亲耳听得苏槿若说得这么肯定,才发觉事情的不简单。

“主子何以如此肯定?”话出口,婉娘便后悔了,这话不是自己该问的。

好在苏槿若并不在意,低声说道:“若他死,我绝不可能活到现在。”

婉娘当下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这世上奇药多得很,这种生死同命的药她也是耳闻过的,但实在不知道竟然会在自己的身边出现。

“而我,这次在罪人岛上发现了这块玉牌。”话落,婉娘便见一块玉牌出现在苏槿若的手中,上好的羊脂白玉上刻着“岩”字,是宫中之物,也是岭南王身份的象征,这块玉牌婉娘是见过的。

“罪、人、岛。”婉娘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无限地沉思之中,许久才回过神来,“主子以为如何呢?”

苏槿若摇头:“我毫无头绪,但罪人岛上的人既然是前朝皇族后裔,那么跟含烟公主应当是同根同宗,而芙蓉阁本就是含烟工作所创立的,这其中有几分联系只怕是我不得而知了。”

第十四章 归信不知何日是(10)

闻言,婉娘有跪了下来:“卑职绝不辜负主子的信任,定当帮主子找到其中的关联。”

这事情也只有婉娘做得到,苏槿若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就由不得她不接下这个差事了。

从馨榭离开时,婉娘直觉得到鬼门关去走了一圈,筋疲力尽。

“主子,你在怀疑婉娘姑姑?”芸儿端了炖品进来。

苏槿若摇头:“无所谓信与不信。”又看了一眼芸儿,“我累了,扶我回屋吧。”

芸儿伺候苏槿若歇下后,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主子歇下了。”何俊衍突然出声,把芸儿吓了一跳,嗔道:“你怎来这里了?”

何俊衍温柔地看着他,目光有些发痴,芸儿使劲推了他一下:“发什么癫呢?”

何俊衍回过神来,憨笑着拉着芸儿离开,到了房里才正了神色道:“你还记得,主子从雍州离开的时候,吩咐福伯给晓月操办婚事的事吗?”

芸儿斜了他一眼:“当然记得,主子特意交代要办得风风光光的,她在与不在都要一样,绝不能让淳于家的人低看了晓月。”

何俊衍点头:“正是如此,而且前不久我也收到了福伯的传书,晓月已经嫁入了淳于家。”

芸儿没好气道:“这些,你前些日子不都告诉了主子吗?怎又无端端地提起了呢。”

“今日我去明州城,发现淳于亮到了明州。”何俊衍也不再兜圈子,直接说出了重点。

芸儿拧着秀眉,她不知道淳于亮来明州的目的,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苏槿若。

“主子那里自然是要如实说的。”何俊衍看出了芸儿的纠结,“只是我见到淳于亮身边跟随的不是晓月而是穆菁华,下人们还称她作‘夫人’。”

“什么?”芸儿的怒气无来由地上来了,“这清水居嫁出去的姑娘难道还要给人做小吗?”

何俊衍拉着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我们知道的也不清楚,一切还是等明日让主子来定夺。”

苏槿若听完何俊衍和芸儿的诉说,倒是异常地平静,只有她唇边冷冽的笑让芸儿感到了她从不轻易动的杀气。

在明州城,芙蓉阁若是想知道些什么消息,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东西,几个时辰后便传回了消息:这穆菁华确实是淳于亮的原配夫人,两人刚于月前结婚。

如此算来,穆家姐妹是先后进的淳于家的门,却不知其中的道理了。

“淳于亮,果真是欺人太甚。”芸儿恨恨地说着。

“上次盐的事情只怕淳于家和(奇)穆家都没有捞到好处,而穆家的后(书)面是南越王,淳于亮与她成婚只(网)怕也是淳于家族谋定而后动的计策吧。”苏槿若倒是看得通透。

芸儿也冷静了下来:“如此一来,倒是委屈了晓月。”

这是实话,这晓月一心想跟着相爱的人行走天涯,最终却只落得个做小的命,而正室又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对自己向来是不好的。这么一想,苏槿若倒心生愧疚了。

“主子,要不奴婢去看看晓月吧?”芸儿突然说道。

第十五章 追念使君清坐久(1)

卧听萧寺响疏钟。

渡溪风。转空蒙。

月上孤窗,

邻唱有渔翁。

追念使君清坐久,

歌一发,

恨千里。

——(宋·沈与求)

“主子,要不奴婢去看看晓月吧?”芸儿突然说道。

“算了。”苏槿若轻叹一口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何况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芸儿还是觉得周遭又冷了几分,只怕这淳于亮可是真真把自个儿的主子给得罪了。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天气已是凉透了。

派出去打探的人并没有太多的进展,反而是从皇都传来了皇后病重,张榜寻良医的告示。

当何俊衍带着皇榜来到清心居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提了起来,谁都知道这是姬晓敏,一个在清心居里长大的女子,一个贵为国母的尊贵女子。

“主子,求您救救敏儿。”芸儿跪倒在地,无来由地认为苏槿若有办法。

苏槿若无意识地捻着腕上的佛珠,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主子。”芸儿无奈地再次出声。

“揭下皇榜,明日就赴皇都。”几个字从苏槿若的口中淡淡地飘出,却带着千钧之力,击打着芸儿的心。

“这里的一切就有劳姑姑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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