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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槿色如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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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雷看了看何总管来的方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何总管放心,小姐是个恤下的主子,俊衍跟了她是不会吃亏的。”

“唉,俊衍这孩子死心眼,我怕他对离夫人……”何总管欲言又止。

张雷笑笑,安慰道:“何总管,你放心吧,俊衍是我的兄弟,我绝不会看着他往火坑里跳的,再则说,若真是如此,跟了小姐岂不更好些。”

何总管点点头,表示赞同,长叹一口气,朝着外面走去,背景愈发显得苍老。张雷不禁摇了摇头,又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主子的意思是说,蝶衣是凤舞蝶?”张雷不可思议地看着季岩,声音在颤抖。

季岩点了点头:“原本我只是怀疑,但槿儿明确无疑地告诉我她闻到了百花露的味道。”

“这百花露只是听说,从来没有人闻到过,小姐如何会得知呢?”张雷问。

季岩摇摇头:“我不曾问过她,但我相信她是确实知道,否则她不会那么肯定,只是她只知道百花娘子风舞月的名号,却不曾想,这百花娘子的名号极有可能已经易主。”

“那百花谷来岭南又是为何?”张雷满目地不解,苦苦思索却毫无头绪。

第十一章 水边清浅横枝瘦(8)

“通知无双,让他查清楚百花谷的动静,而我,也该再去会会凤舞蝶了。”季岩从容地作着决定,唇角扬着浅浅的笑容,眼眸里却是一片清冷。

是夜,过了午夜,季岩依然未归,苏槿若靠着床头和衣而睡。

百花露的味道让苏槿若倏然醒来,睡眼惺忪地看着季岩,黑色的眼眸中泛着幽幽的紫光,季岩有些错愕。

“槿儿。”季岩轻轻地唤了一声。

“好晚了。”苏槿若淡淡地说着,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我去了旖旎那里。”季岩道。

“难道他们都喜欢用百花露吗?还是说这百花露在岭南非常廉价。”苏槿若没有好气地说道。

明明已经专程到尘香阁换过衣服,又沾染了旖旎的气味,怎么还会有百花露的味道,季岩实在不得而知,心中的疑问也更甚了。

“槿儿,如何会熟知百花露的气味?”季岩靠着床沿坐下。

“世人都说百花露是百花娘子的专用,可又有谁知道百花露的配方是我普戒师兄所创,在一次比试中让百花娘子凤舞月偷学了去,还成了她的标识。”苏槿若的话里带着薄薄的怒气。

季岩莫名地觉得有些心悸、心慌,感觉烛光摇曳得特别厉害,使劲摇了摇头,并没有改观。

苏槿若发觉他的脸色不对劲,唇慢慢地变黑。

“你和旖旎夫人同房了?”苏槿若着急地问道。

季岩只觉得身体在慢慢地被抽空,苏槿若的声音有些遥远,但依然听清了她的话,点点了头:“我不是圣人,自然也会有这样的需求。”

苏槿若没有应话,抬手封住了他的几处大穴,从床头的小匣子中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两颗血红的药丸,喂了季岩吃下。

两刻钟后,季岩觉得身体渐渐恢复了过来,露出坏坏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会再喂我血呢。”

苏槿若瞪了他一眼:“有现成的解药干嘛不用?”

“槿儿怎么会有解药呢?”季岩虚弱地笑着问。

“二师兄会研制百花露,自然也会研制解药,这也没什么稀奇的。”苏槿若轻描淡写地回答,记忆里却是一片鲜红,但似乎又不是那么的真切,让让她有些搞不清楚究竟是现实中曾经发生过,还是只是出现在梦里的。

想起两次和凤舞蝶的交手,不知道为何单单这次会中毒,季岩道:“槿儿,百花露是毒药吗?”

苏槿若想了想,摇头:“百花露号称百花,却是由九十九种花卉提炼而成,香味清淡飘渺,似有若无,常常被人忽视,其本身并没有毒。但连续吸入百花露的香味一个时辰以上,六个时辰以内男女交合,那么这个男的必定在三个时辰内毙命。所谓百花,最后这一花却是女人花。”这也算是普戒师兄当年研制百花露让女子以自卫的办法吧。

好奇特的用毒方法。季岩暗暗惊叹,若非有苏槿若在,自己可真是难逃一劫了。又想起自己这逍遥王爷美妾成群的名声,温和的笑容里闪过一丝凌厉。

第十一章 水边清浅横枝瘦(9)

“主子,无双传回消息,百花娘子依然是凤舞月。”听了张雷的话,季岩抬头,满脸的震惊,那凤舞蝶是何人,难道之前得到的消息有假吗?

张雷知悉主子的疑惑,继续道:“那蝶衣,也就是凤舞蝶,是百花谷的圣女。无双还从其他渠道得知,百花谷主似乎与二皇子英王密约,只是没有拿到合适证据。”

果然如此,凤舞蝶的目标就是自己,想来这第二次去见她时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吧,那就来个三顾佳人吧。

一身玄衣的季岩,一身素衫的苏槿若,如此才子佳人的绝配出现在了梦阁的时候,看得一众恩客、姑娘直了眼。

鸨母梦姑迎了出来:“王爷,这几日来得可勤,蝶衣姑娘早候着了。”又看了一眼苏槿若,面露难色,“这位姑娘是……”

“都是客人,本王想蝶衣姑娘该不会介意吧。”季岩笑着,没有达到眼底的笑意透着寒意。

“那是,那是。”梦姑是察言观色的个中好手,自然懂得顺手推舟。

“这位妹妹好模样。”见到季岩,蝶衣眼中一闪而逝的狐疑,旋即释然,笑着夸赞起了苏槿若。

“蝶衣姑娘谬赞。”虽是了梦阁的头牌,蝶衣身上却没有一丝的风尘味,反而有着官家千金的落落大方,想起之前季岩提过她的真实身份,也就了然了。

梦姑将几个人带进蝶衣的阁楼,准备离去,却被季岩开口留住:“梦姑请留步,本王还有事请梦姑帮忙。”

“王爷客气,有用得着老婆子的地方,那不就是王爷一句话的事吗?”梦姑一脸谄媚的笑着。

“那就好。”季岩将手伸向张雷,张雷从身上掏出一沓票子,“这是十万两银票,本王要替蝶衣姑娘赎身。”

明明是温和的声音、温和的语调,却似平地一声惊雷,让梦姑和蝶衣的脸都变了色。

“王爷说笑吧。”半天,梦姑才讪讪地挤出一句话来。

“真金白银可不会说笑呢。”展开面值一万两白银的银票,上面赫然盖着皇朝第一钱庄——四通钱庄的印鉴。

蝶衣纤柔地一笑:“王爷替蝶衣赎了身,可要如何安置蝶衣呢?”媚眼如丝,眸光扫过苏槿若波澜不惊的脸。

张雷不知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偷偷瞥了一眼苏槿若,却是看不到她任何的情绪。

“侧妃,如何?”季岩轻轻吐出四个字。岭南的老百姓常说,岭南王府里有着十二朵岭南最娇艳的花,但谁都知道这十二位夫人的名分都是侍妾,这侧妃二字听来可是有着振聋发聩的力道呢。

蝶衣掩嘴轻笑:“王爷抬爱了,只怕蝶衣没有这样的福分,蝶衣出身红尘,未来的王妃可不会允呢。”

皇朝律法:凡男子者,可自行纳侍妾,侧室需正妻允之。

“我允。”苏槿若朱唇轻启,眉眼含笑,轻轻说出两个字,“蝶衣姑娘的一曲百鸟朝凤让爷一见倾心,时时挂心,如今已是三顾香阁,蝶衣姑娘若非已有心上人,就请再莫推辞了。”

第十一章 水边清浅横枝瘦(10)

蝶衣看向苏槿若的眼神多了一份玩味,转而笑靥如花:“原来是岭南王妃,倒是蝶衣失敬了。可惜蝶衣有了心上人了。”

不卑不亢地话音,倒是梦姑兀自可惜那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蝶衣姑娘既然如此说法,那我想爷也不会勉强,只是我有句想对蝶衣姑娘说。”苏槿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意盈盈地看着蝶衣。

“王妃有何话请直言。”蝶衣看着苏槿若,眼前的女子明明比自己年幼,却让她有一种心慌慌的感觉。

苏槿若凑近她耳边,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了梦阁这样的地方,姑娘用百花露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听完,蝶衣大惊,眼前女子的身份让她大惑不解。

“你,怎么知道的?”蝶衣顾不得在场的其他人,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问问给你东西的人,她的东西从何而来即可。”苏槿若的笑意不曾散去,但飘散在空气中的明明是一股寒气。

“梦姑,那岭南王妃究竟是何人?”季岩一行甫一离开,蝶衣收起了娇媚的笑容,媚眼中划过一丝狠厉。

“奴婢也不知道,圣女何不修书英王爷,问个明白。”梦姑恭恭敬敬地回答。

蝶衣点点头,允了梦姑的提议。

“槿儿,为何要把话点明呢?”马车上,季岩靠坐着,闲适地阖上双目。

“若非如此,如何能够引蛇出洞呢?”苏槿若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那样和让人说话,可还真累呢。”说着,软绵绵地靠在了季岩的身上。

季岩任由她黏着,继续问:“接下来,槿儿准备做什么呢?”

“我想她肯定想弄清楚我的身份,她又不会掐算,只能求助于人,只要盯住了梦阁就必有所获。”苏槿若抽丝剥茧,细细分析道。

“二皇子英王爷的信使是来自北方草原的金雕。”季岩看似无心的说着话。

“金雕?”苏槿若在书上看到过这种动物的记载,号称天空之王,如此庞然大物,要发现它,实在是太过容易,苏槿若眉目舒展,笑意盈盈。

是夜。

悠然居。

“如何?”季岩问。

“上面只写着四个字:岭南王妃。”张雷答。

“金雕呢?”苏槿若问。

“已经往北而去。”张雷答。

“好。”苏槿若说。

“这次多亏俊衍。”张雷不居功。

苏槿若看了看跟了自己不过一天的年轻男子,一脸的垂眉顺民,若不是张雷提起,自己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赏。”季岩道,他也不由得多看了何俊衍一眼。

“槿儿以为,这四个字说明了什么?”只剩下两人的房里,季岩问。

“一是说岭南王妃是何人,请告知。二是说岭南王妃是敌非友。”苏槿若轻松地说着,唇角漾着笑意。

“槿儿想如何应对呢?”季岩问。

“比起凤舞蝶,这府里的事可更让我闹心呢?”苏槿若耸耸肩,小小调皮地说着,小嘴轻轻噘起,煞是可爱。

顿时,房里一片温情脉脉。

第十二章 破萼初惊一点红(1)

破萼初惊一点红。

又看青子映帘栊。

冰雪肌肤谁复见。

清浅。

尚余疏影照晴空。

——(宋·叶梦得)

五月初五,端午节。

苏槿若一夜好眠的醒来。

“小姐,小姐。”尘落的声音听起来惊慌失措,几天的相处,苏槿若知道这个丫头虽然年幼,但是能在王府几百个丫头婆子中脱颖而出成了尘香阁的大丫鬟,稳重是自然的,如今却是这般冒失,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原本正和香软一起帮苏槿若打理发饰的凝霜也是一脸错愕。

尘落一路小跑,早已是气喘吁吁,不等她顺过起来,凝霜便责骂道:“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怎么就这般冒失呢?”

尘落一般顺着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各房的夫人……都说……昨晚发生了……鬼敲门……的事情,这会……都聚在前厅,快闹翻了,何……总管让奴婢……来请小姐。”

“香软,给她倒杯茶。”苏槿若不急不慢地说着。

“前厅?”凝霜秀眉紧蹙,“爷呢?”

喝了一口茶,尘落总算把气顺过来了,“今儿是端午,一大早爷就带着张侍卫长出去了。”

对着铜镜照了照,苏槿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我们也该去看看。鬼敲门?怎就悠然居和可心园没有发生呢。”

凝霜闻言一愣,也快步跟了上去。

“说,是不是你这小蹄子干的?”溶溶拉着淑离的衣服,大声责问,淑离的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是做什么?”苏槿若的话音稳稳地传来,一贯的清冷,让乱糟糟的场面也冷静了下来,何总管不由得舒了口气。

溶溶狠狠地瞪了一眼淑离,终还是放开了手。

“何总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好好的一个端午给搅得鸡犬不宁的。”苏槿若问着,便在上手的位子上做了下来,早已茶水丫头奉上了香茗。

“回小姐,听夫人们说,昨晚各房都发生了鬼敲门的事,半夜,明明听见有人敲门,可打开后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如此反复,一直到天亮。”何总管恭恭敬敬地回禀,他也是刚刚才从这些夫人的口中得知的消息,不过既然是苏槿若问,那他也只能是一五一十地告知。

“不对,离阁可是安静地狠呢,你看人家穿得这么光鲜,可准备在爷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呢。”溶溶连讥带讽地说着。

溶溶话也说出了一些人的心声,苏槿若能感觉到有很多怨毒的目光向淑离看去。

苏槿若微微一笑道:“悠然居和可心园倒也挺安静的。”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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