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丧尸天敌-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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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失去行动能力之后仍未消散,却也没有再分散到爬行者被分割成数块的身体支持他重新站起来。
从这一意义上来说,认为爬行者已经彻底死了也不算是错误的认知吧,虽然脑中仍由原因不明残留下来的生命能量,却也不再能用来维持爬行者行动了。
虽然心中已经认可了爬行者不再具有威胁性这一结论,但是时诚仍然暗自把这个古怪之处放在了心上,就准备以后找机会另寻一只爬行者好好查验一番。
在安可处理爬行者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也开始沉思,无一例外都在回忆和爬行者交锋短暂却又惊心动魄游离于生死之间的这几分钟。除开放了几个火球就在划水的凌修以外,亲身近距离接触过爬行者强健体格的张国栋和始外都开始思量起自己但对上爬行者的生存几率了,而一直被众人排斥忽视的欧洋而一直把精力放在已经成为众人指挥者的时诚身上。
这个面对未曾蒙面的爬行者依然临危不惧冷静自持的少年,让欧洋的记忆又不受控的转回了在中东地区和战友们整天出生入死履险如夷的那几年,近乎相同的两张脸,同样冷漠麻木的表情,甚至同样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超然深深触动了这个年轻的军官。眼前面无表情的时诚和记忆中同样面无表情的某个人形象开始重合了起来,让欧洋甚至生出了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调侃一句‘你这家伙今天又没死啊。’的荒谬念头。
摇摇头,把脑海中不该有的记忆和思想全部甩出去,欧洋自认为冷静的再一次告诉自己,现在他是ZG陆军在役军官,是C军区基地欧中将的独子。而不再是那个叛逆出国隐姓埋名到中东,参加雇佣军成天生活在枪林弹雨之中的亡命徒。
但是,这样苍白的自我欺骗真的会有意义吗?
明显是没有的,不管欧洋再怎么用这几年在军队服役所锻炼出来的自制力阻止自己的念头,与记忆中某人相差无几的时诚身影已经深深扎根在了他的脑海里,光是看着这个面容熟悉到犹在眼前的冷面少年就有种要压抑不住胸中豪气和暴力因子的冲动,又怎么可能再自我麻痹重新变回那个严谨认真的欧少尉呢?
有些人生来就该是在战场上浴血的,这既是天命也是身体的本能,绝非人力所能强制扭转过来的。虽然可以收起獠牙利爪潜伏在和平的环境里,但一旦遇到嗜血的同类便会再也压抑不住这股汹涌的渴望。
如果这场全球性的丧尸灾难没有爆发,如果欧洋没有因为‘希望之峰’计划而偶遇时诚,那么欧洋也许还有可能以在役军官欧少尉的身份终此一生。
但正如前文多次提到的一样,这个世界最残酷的地方就在于绝对不会有如果,如果永远只能是如果。
所以丧尸出现了,欧洋在S军区基地遇到时诚了,而欧洋原本已经渐渐转回正轨的人生,则会因为时诚的出现而在此驶向暗红色的未来。
这并非是命运或者偶然之类存在奇幻色彩的东西,而是被时诚所身负的『强运』所推动,被人为造成的一种结果。
这即是由绝对的意志所缔造出来的,绝对的未来。
不允许有任何奇迹存在的,绝对不容更改,将所有人全部拉扯入纠葛深渊中的,绝对的恶意。
这是一场已经注定了剧本和角色的舞台剧,所有对此毫无察觉的登台角色们,仍然被提着木偶线的非人存在一步步推搡着走向已经注定了的结局中。
主持着这场闹剧的家伙究竟是谁呢?
期待着欢呼着这场大戏的观测者们又是谁呢?
或许是坐在电脑前对着word撸字撸的一脸血的渣作者,或许是拿着手机刷更新的萌物,亦或者……
亦或者,是舒舒服服的藏在怪胎身体里面,发出无声怪笑为这场闹剧喝彩的疯子呢。
唔噗噗噗——唔噗噗噗噗——作者有话要说:啊~Q怎么好像被人念叨了一样,揉鼻子_(:з」∠)_
第六十二章:生命与沈明
时诚一行人在解决掉了城区中|出现的爬行者后,清闲下来的安可凝聚了几个水球给众人稍微清洁了□体,把之前在战斗中沾染上的灰尘和血污都清理了一下。
车上常备着备份衣物的凌修和张国栋直接重新换了一身行头,而安可和欧洋由于没和爬行者近距离接触过没沾上爬行者体外的粘液,所以他俩也不需要清洗。只有可怜的始外大姐这会才迟钝的回过味儿来,怎么都觉得刚才踹过爬行者的鞋子黏糊的恶心人,却又因为没有能更换的备份品而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清理完成后六人也没准备再在这个死寂的城区里面逗留多久,毕竟这里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体温和心跳以外早已经变成了丧尸的乐园,在这样危机四伏的地方呆着,再是不怕丧尸的异能者长时间呆在除自己以外再无活人的丧尸大本营还是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比起来时那一路尴尬沉默的诡异气氛,回去的这一路上气氛显然要好得多了,最起码大嘴巴凌修已经在欧洋面前遮不住嘴的称兄道弟了起来,三句话不离自己英勇对抗爬行者的光荣事迹,被安可嘲讽他除了放烟雾弹啥用都没有以后才焉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不说话了。
虽然其他人之间冷漠的关系在历经同生共死的猎杀爬行者之旅后改善融洽了不少,但是时诚的心情却不像众人那样轻松了下来,心里还念着爬行者脑子里面那团死后依然没有消失的生命能量。对尚未查明原因异状的担忧一直深埋在时诚的心中,如鲠在喉一样让他轻松不下来。
就在时诚思考出神之间,骤然的心悸惊得时诚瞳孔猛地收缩成了一个小点。尚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时。时诚身体便已经本能的紧绷了起来,下意识的将停止时间的范围锁定在整个小车中。等时诚自己反应过来之后,都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本能的这样做,好像在恐惧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被人看到一样。
还有刚才感觉到的那种突兀的心悸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种好像有人用锤子在心脏上猛然敲击了一下的重击感觉让时诚丝毫不敢放松精神,如同猎豹一般的绷紧着身体,注意力全放在了快速行驶的小车周围,全神贯注的想找出让自己会有这样奇怪直觉的东西。
爬行者?还是比爬行者更恐怖的进化丧尸?
当注意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出现在小车行驶方向的正前方时,时诚感觉浑身都像被冷汗浸湿了一般,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警报,大脑空白的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就停止了整个小车范围的时间流动。
原本飞驰在道路上的小车徒然停了下来,却连一丁点紧急刹车后轮胎和地面应有的摩擦声都听不见,简直就像整个小车一起被冰冻结在了道路上一般。车上正在交谈甚欢言笑晏晏的众人脸上定格着鲜活生动的表情,仿佛刚从某个舞台剧里面走出来一般,怪异而滑稽,生动而可笑。
时诚却根本无心分神关注其他的人其他的事物了,此刻时诚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远处那个朝着小车渐行渐近逐步走来的人影身上。全身细胞都陷入了如临大敌的紧迫,丝毫懈怠不下一点点的精神,光是聚精会神的盯着从远处走来的人影,便已经在不经意之间大汗淋漓,冰凉湿腻的冷汗浸透了白色衬衣的背部。
真是难以想象啊,时诚竟然还会体验到因惊惧而被冷汗沁湿后背的经历。
在时诚屏气凝神的警备注视之下,身着白大褂的来者依然散漫依旧。他步行的速度并不快,完全看不出有一丁点急切或者焦急的感觉,恍若闲庭信步般的闲适。心乱如麻的时诚见着来者慢悠悠的步伐,不知怎的竟是一下子沉不住气,打开车门大阔步走了出去。
因着本次停止时间的范围只在以小车为中心的小范围内施展,时诚足以维持接近一小时的时间停止,所以才能如此放心的背对着众人走了出去,根本不用思考会被人看见的可能性。
毕竟,对于车内的众人来说,这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是他们不曾经历,在记忆中根本不会存在的时间断层。
和那位穿着大白褂的来者越是靠近,时诚便越是觉得那种打鼓一样的心悸越发强烈了起来。浑身不由自主绷紧的身体甚至已经开始了轻微的颤抖,强烈的情愫充斥着四肢百骸,到现在已经说不出来到底是极致的惊恐还是无上的兴奋。注意到自己异样的时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颤动的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原地闭着眼调息着激荡不安的心境。
当时诚平复了莫名紧张的心神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穿着白大褂手插在衣兜里的来者已经走到了时诚的视线范围之内。时诚冷眼看着来者在距离自己大约两三米外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好整以暇的笑着看自己以后,这才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来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个诙谐俏皮的动作被他做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洒脱感觉,“又见面了,时诚。”
时诚瞳孔又是猛地一缩,来者带着熟悉意味的招呼竟是触动的他心思一阵晃动,可记忆之中却分明不存在此人!古怪的来者来者毫不在意的任由时诚用严苛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审视着他,带着几分放|荡不羁的超尘之感。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青年,轮廓柔和的清秀面容上挂着似若悲悯又恍如蔑视的清浅笑容,比起时诚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处处完美的俊美明星脸来说,来者在容貌上逊色了不止一筹,非要说起来也只得赞他一声外貌清俊淡雅,气质温润如水。
杂乱稍长的乱发也不止多久没有认真打理过了,乱糟糟的却又不让人觉得颓废,上半身穿着一件有些皱痕微脏的敞襟白大褂,白大褂里面套着一件灰色的T恤。下半身穿着普通的黑色长裤和一双不怎么登对的帆布鞋。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医院里的实习医生,又或者实验室里面懒散偷闲的年轻工作人员。
很显然,这是一个怎么看起来都像是普通人的家伙。
甚至就连时诚用来辨识来者身份最好用的生命能量识别也看不出来者有任何异常,一眼看去简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家伙,连身体里的生命能量都和一般的人相去无几。但时诚却又很十分清楚,能在荒无人烟的城区徒步行走还没有引来任何丧尸,甚至连身体都没怎么弄脏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
更何况,来者明摆着是冲着这辆车子,或者说是冲着车上的自己而来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理智下达了来者无论怎么看都是普通人的结论,直觉却把此人牢牢定位在了生死大敌的位置上,时诚甚至不由生出了一种荒谬的感觉:即使不老不死如他,如果在这位看起普通的白大褂来者面前稍有不慎之处,只怕也会招来身陨神灭人魂两亡的下场。
时诚对于自己异常敏锐的直觉一贯是非常相信的,正如同他相信着他近乎心想事成的强运一样。因此时诚并不会在这个貌似普通人的来者面前有丝毫的松懈,只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嗨嗨,别这么紧张啦,我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来者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好像在为自己明明和时诚拉开了数米的安全距离还引来对方如此戒备而懊恼一样,“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时诚是什么人,那么我就是什么人。”
时诚目光一凝,正不耐烦的想说话却被来者抢白了,“好好好,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废话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叹了一口气,来者一边笑得云淡风轻一边开始了正式的自我介绍:“单姓沈,名为明,我的名字是沈明。和时诚一样的同类哦。”
“我不知道你在说的是什么,”时诚用力攥着拳头,听到沈明云淡风轻的自我介绍之后,他非但没有丝毫安心或者放松下来的感觉,反而是心中阵阵擂鼓一般的心悸来的越发频繁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头,在拳间的缝隙里严密到了连一丝空气也钻不进去的地步。
沈明笑容不改,继续用他柔和的仿佛在安抚人一样的声音说道:“你不相信也没关系,毕竟现在仍然未到我们正式见面的时间。我这次特意来找你,一来是和你提前打个招呼,二来则是对时诚最近做着的事情很感兴趣呢。”
“‘希望之峰’人造异能者计划什么的……”沈明嘴边笑意加深,意味不明的说道,“我以前竟然完全不知道,时诚居然还是个这么热心乐于助人的好人,实在是太感谢了。”
时诚用力之大以至于指尖已经掐入了手心中,虽然伤口转瞬即逝,但从手心传来的痛觉依然成功让时诚稍稍冷静了下来,又一次问道:“你来见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帮你。”沈明又干脆又光棍的承认了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眼神诚恳的让人不忍生疑,“我对人造异能者很感兴趣,刚好对这方面也是小有研究,颇得了一些心得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