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雁书蝶梦皆成杳 >

第19章

雁书蝶梦皆成杳-第19章

小说: 雁书蝶梦皆成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舵主所言极是。”无尘点头道,“我们撤退后官府定然会仔细搜查神仙胡同的屋子,只怕会让官兵发现了秘道,进而暴露了分舵所在。”

“这个大师可以放心。”陈飞扬笑了笑,说道,“前日从秘道出来,我便已让人封死了入口,担保官兵一无所获。”

“陈舵主考虑得果然周到!”无尘欣慰地笑了笑,问道,“对了,不知那位和老衲一起上法场的姑娘如今何在呀?”

“哦,那位姑娘就在隔壁,但想必是吓坏了,到现在还昏迷不醒。”陈飞扬答道,“不知那位姑娘是何来历?”

“那位姑娘名叫牡丹,是裕亲王的姬妾。”无尘长叹一声,说道,“老衲被捕后先被囚在刑部,后来被转到了裕亲王府,一日老衲见王府防范松懈,便想脱困而出,结果被侍卫发现,便避入那位姑娘的房中,但可惜被裕亲王发现了,结果连累那位姑娘。”

“怪不得官府将那姑娘定罪暗通乱党,原来如此。”陈飞扬恍然大悟地说道,“今天我们劫法场的时候,还有一个女子尾随我们到了别院,说是找他的姐妹牡丹,看来倒没有撒谎。”

“你说的那女子是不是叫沈宛,长得貌美如花,从扬州来的?”庄姨突然问道。

“这个在下不知,不过那女子的确有几分姿色。”陈飞扬笑了笑,说道,“而且据李四说,她就是那日跟永宁公主到隆庆寺进香的女子。”

“那定然是沈宛没错了!”庄姨闻言点头道,“你们有所不知,沈宛是我从扬州高金礼聘而来的,她原来依翠阁的红牌姑娘,那个永宁公主原来是扬州依翠阁的丫头,两人是布衣之交,所以感情颇深。”

“原来如此,那就怪不得裕亲王那么在意那女人,宁愿退兵也不愿我们伤害那女人!”陈飞扬接口道,“看来这个女人果然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呀。”

“你想干什么?”庄姨见陈飞扬脸露异色,问道,“你不能伤害沈姑娘,若她有什么闪失,只怕万花楼的牌子就砸了。”

“没什么?”陈飞扬诡异地笑了笑,说道,“我们不妨设个陷阱,一举拔去裕亲王这个眼中钉。”

“只怕事情并不是如你想得那么简单!”无尘大师看了陈飞扬一眼,说道,“若沈姑娘真是与永宁公主一起到隆庆寺进香的那位姑娘,那她应该不是一个弱女子。”

十六 劫囚风云(6)

“大师此话怎讲?”陈飞扬惊讶地问道,“那姑娘是李大抓住的,现在正关在库房,她看起来不像是武林中人。”

“老衲尚不能肯定。”无尘大师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上次见那姑娘觉得她那呼吸绵长、步履轻盈,似是习过内家功夫,但见她双目无光,又不似内功深厚之人。”

“所以那日大师坚持不派去杀他,而仅仅是让庄谦去下迷香。”陈飞扬接口道。

“不错!”无尘叹了口气答道,“谦儿年少但一心要建功立业,老衲拗不过便派他去下迷香,但谁知他还是出了意外。”

“我验过谦儿的身子,他是中毒而死。”庄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沉声道,“他会咬破口中藏着的毒囊,定然是为人所擒。”

“谦儿虽然年少,但功夫也有几分火候。”无尘继续道,“若擒住谦儿的便是那女人,那女人就不简单了。”

“那女人应该不会武功!”陈飞扬想了想,答道,“那日我撤退后曾中途折返,见那女人躲在墙角,便朝她放了一枚飞镖,但那女子似乎浑然不觉,即使中镖昏倒。”

听了陈飞扬的解释,无尘沉默一会儿,转头问庄姨道,“那位沈姑娘如今是万花楼的人,不知夫人有何看法。”

“贱妾也不敢断言!”庄姨沉吟了半晌,答道,“贱妾平日和沈姑娘谈论的不过琴棋书画,至于别的真是不了然。”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试一试!”陈飞扬突然神秘地笑了笑,说道。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是借这个机会向他们透露我的身份,从而借助他们的力量完成刺杀的使命,还是为了安全,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呢?

坦白说,对于那个陈飞扬,我有一种天生的厌恶。虽然他足智多谋,但我总觉得他过分狡猾,像一个投机主义者。倒是庄姨,虽然她行事不免有几分鲁莽,但因为她的家仇,我相信她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同伴。

好吧!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继续伪装。正当我决定继续偷听他们的试探计划时,突如其来骚乱逼迫着我不得不离开。

“来人呀!来人呀!有奸细!”只听几个守卫在远处大喊。

“什么事?”陈飞扬闻声一跃而出。

我见状,便趁乱往库房赶去,我必须在守卫发现我消失之前赶到,不然便前功尽弃了。

运用缩骨功刚钻进气窗,便听见一阵开锁声。我见状,便赶紧靠在满是尘土的墙上装睡。

门锁打开了,借着窗户透进的月光,我看见一个男子蹑手蹑脚地进来。那男子走到我的面前,静静地端详了我一会儿,突然将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你是谁?要干什么?”我本能地睁开眼睛,惊恐地大叫,同时伸出双手,想用力推开那男子。

那男子见我醒来,也不答话,只解下腰带紧紧的缚住了我的双手。然后开始疯狂地撕扯我的衣服。

“想*本姑娘,太自不量力了!”我愤怒地想催动内劲挣开绳索,脑中突然浮现起了刚才陈飞扬他们的对话。

试探!难道这便是试探?借着月光,我用尽目力望去,终于看清了那男子的脸,陈飞扬!就是他!

想不到那个陈飞扬想出的试探办法居然是如此的龌龊!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该怎么办?如果我用功推开他,那么我的身份便暴露了。但如果我不反抗,难道任由他凌辱我吗!

不!不可以!我的清白之躯怎么能毁在这样的男人手里!我用力扭动身体像把陈飞扬甩开,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根本甩不动。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深吸一口气,聚气掌心,正待一掌推开正在肆无忌惮欺辱我的陈飞扬。

“住手!陈飞扬你太过分了!”庄姨的怒喝声从门口传来,接着我看到一双纤细但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抓起陈飞扬,将他甩到一边。

“庄姨……救我……庄姨!”我见状,赶紧爬过去,抱住庄姨号啕大哭。

“不要怕,宛儿!”庄姨轻拍我的肩膀,眼中满是怜惜,同时脱下外套,裹住我*的身体。

“你这婆娘居然坏我好事!”陈飞扬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骂道,“这个丫头来历不明,若不弄清楚,到时候我们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可以试探她!”庄姨将我扶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是绝对不是这么卑劣的方式,只怕你试探是假,借机轻薄她是真!”

“轻薄她又怎么样?”陈飞扬鄙夷地笑了笑,说道,“她不是万花楼的姑娘吗?她不是每天伺候男人吗?正如庄姨你一样呀!”

“陈飞扬,你太过分了……”庄姨指着陈飞扬,几乎说不出话来,“好!这笔帐我以后跟你算!”

说着,庄姨便不顾门口守卫的阻拦,便扶着我向外走去。

想来是陈飞扬理亏,所以他也没有派人拦住我们,庄姨便找了辆马车带我回万花楼。

十七 劫囚风云(7)

凌晨的街道很寂静,辘辘的马车声显得各位清晰,庄姨举着鞭子 赶着车,我坐在她身边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宛儿,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庄姨见我一直沉默不语,便幽幽地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认识那些人吗?

“庄姨如果想告诉沈宛,自然会说。”我笑了笑,答道,“但庄姨如果不说,沈宛也不会刨根问底,每个人总有些自己的隐秘,沈宛就当今天的事不过是一场梦。”

“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庄姨怜爱地看了我一眼,欣慰地点头道,“虽然现在我还不方便告诉宛儿一切,但有朝一日,我定然会给宛儿一个满意的交代。”

是呀!庄姨欠我一个交代,但我又何尝不欠庄姨一个交代呢?虽然她的儿子不是我有意为之。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开始感到烦躁不安。

那日我是在裕亲王的眼皮底下被乱党带走,回到万花楼后,方姨便托了小馒头到裕亲王王府传了个口讯,说我已平安归来,让官府的侍卫不用再四处寻找。对于回来的方法,方姨自然有一段说辞,说是有人见我昏倒在路边,认出我是万花楼的姑娘,便将我送了回来。

对于那段说辞,凭裕亲王的精明,定然是半信半疑。但苦于没有确实的证据,裕亲王也绝不会打草惊蛇。

从那以后,我也更加注意自己的行事,除了晚上演出,便呆在房中看书,或和杜若研究琴艺。

最近一段时间,飞花似乎也音信全无,我曾尝试着用组织的暗号和他联系,但奇怪的是他迟迟没有出现,似乎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不知不觉,秋风瑟瑟,已是九月天了,算来容若为亡妻守灵的三月期限已满。

一日,整理以前的书稿,无意间便翻出了一叠厚厚的信札,细细查看,居然是当日我在扬州时,容若写给我的书信。当日离开扬州,我舍不得丢掉这些信,便不顾路途遥远将之带到了北京。但而后有颇多变故,便一直没有整理,不想今天居然翻了出来。

一封一封地重温信札,再次体会那字里行间的浓情蜜意,我的心再次波澜起伏。

容若,一个多月不见,你还好吗?我知道你和亡妻的感情深厚,但死者已矣,你不可以一直活在回忆中。

容若,一个多月不见,你还记得宛儿吗?你知道吗?那日在隆庆寺,你情急之下的一声宛儿,彻底摧毁了宛儿心中的城墙。虽然作为刺客吟雪,宛儿依然不自由,但对容若的那份感情却绝对是真真切切的……

“姑娘,顾公子来了。”正想着,春桃推门进来,她见我对着一大堆信札发呆,眼角有泪痕,呆了呆,轻声问道。

“哦,快请!”我闻言赶紧擦了擦眼睛,将桌上的信札放进锦盒。

“一月不见,沈姑娘别来无恙!”顾贞观进门便对我抱拳一礼,说道。

“有劳公子顾念,沈宛一切安好。”我福了福,答道。

“姑娘似乎消瘦了几分。”顾贞观冲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是不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顾公子说笑了!”我抿嘴笑了笑,答道,“沈宛是个薄命女子,日日为生计操劳,自然是日日消瘦了。”

“姑娘不必掩饰。”顾贞观摆摆手,说道,“姑娘对容若的感情,贞观眼见耳闻岂能不了然?今日贞观前来便是请姑娘九月十五到纳兰府一叙。”

“请我到纳兰府?”我闻言心中一阵惊喜,“为什么会突然请我去纳兰府?”

“姑娘也知道容若为她亡妻之死伤心欲绝。”顾贞观叹了口气,说道,“为了让容若重新振作,贞观便拉他和几个朋友一起编写《合订大易集义粹言》,如今此书已成,贞观便准备召集众人在渌水亭一聚,希望姑娘能赏脸出席为我等弹奏一曲。”

怪不得容若音讯全无,原来是在集中精力撰书,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欣喜,便点头答应了顾贞观的邀请。

“如此,贞观便静候姑娘芳驾了!”顾贞观抱抱拳,便出门而去。

“恭喜姑娘!”春桃见顾贞观出门,高兴地说道,“姑娘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了。”

机会?在我听来,春桃的话中似乎还有别的一层意思。

十八 渌水亭之会(1)

离九月十五的渌水亭聚会,还有八天时间。我该以怎样的方式出现?我该怎么来表演呢?自顾贞观走后,我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这次聚会无论对于我的任务,还是我的将来,都是无疑至关重要的。容若的妻子已死,幼子需要母亲照顾,所以容若一定会急着续弦,这就是我的机会。

如果在渌水亭聚会中我表现得好,便能牢牢地抓住容若的心,不仅能够得到我爱的男人,同时我也能够接近与容若关系密切的皇帝康熙,以完成我的任务。

“吟雪,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你不妨采取非常的手段。”一天夜里,飞花突然出现在我的房中,他似乎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缓缓地说道。

“非常手段?”我闻言一愣,“什么非常的手段?”

“吟雪,你是一个优秀的杀手,但你终究不是一个成熟的女人。”飞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不明白男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男人真正想要的?”我被飞花说蒙了,“男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一个女人让男人刻苦铭心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感情。”飞花沉吟了一会儿,茫然地说道,“而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身体?你是说要我……”我闻言,顿时脸涨得通红。

“吟雪,你不是爱上了纳兰容若吗?为什么你不能给他你的身体?”飞花的嘴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