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妃,强个王爷玩-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前即将到来的国事,夜未央也只好先过问此事了。
“此事已通知母皇了吗?”
“属下第一时间就派人传给女皇了。”墨门联络点的负责人答。
夜未央按了按额头,有些苦恼:庆皇这样子是摆明要对苍神国开战了。现在只是出师无名,不知道他想出的是什么名堂?还有,苍神国现在兵力还不强。如果元夏那边发难的话,就自顾不暇,无法照应苍神国她这边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拖延这场战争的爆发?错开元夏发难的这段时间,为苍神国赢得备精兵的时间?文人
“还有别的一些消息吗?琐碎的,最新的。”夜未央接着问,心惦念着苍神国的国运,又记挂着原身的安危。
“公主的好友煞天与两个墨门随从已到上京的邻城云州,以他们现在的行程,大约在今天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就可以到上京了;另外前几天的夜里,六公主与惯偷柳名扬出现在宸王府的封地外围,因无从而入,所以一直在外面徘徊。还有,昨晚宸王府发生了一些异常的事。公主身在其中,想必比属下还清楚了。”
“你再说一遍殷琉兮这几天的行踪。”夜未央听了此话,收紧了眉头。
墨门联络点的负责人又仔细地复述了一遍。
夜未央慢慢地回想黎明时抱夜妃出宸王府之后,自己转回府内去抱孩子,后来马车先走。嗯,马车为何先走?开始她以为是因为外围的亲兵发现了他们的异常才发出警报的,所以厨子才赶马车先逃。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这样的。
夜妃生子,除了地道中守护的那几个侍女,宸王府上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那厨子更加不知道她回去是抱孩子去了。当与自己面容一样的殷琉兮出现时,厨子把她当成自己,听命于她先赶马车走了。
“通知墨门中人,秘密搜查殷琉兮,一定要把她以最快的速度翻找出来,我要她手上的人质夜妃,不能伤害人质,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救下她。”现在墨门属于她掌管,凭她手上的墨门玉凤印,区别出她与殷琉兮的身份,听命于她。
“是。属下马上去办。”墨门联络点的负责人还没离开,门外已有人急奔而来,一进门就跪了下来说:“发现六公主挟持着一个女子在城郊外面的十里亭。”
“挑些身手一流的侍卫,我们马上赶去!”夜未央吩咐墨门联络点的负责人。
“是!”
十二个墨门侍卫很快就打扮成平民、江湖侠客、商人模样骑着马陆续出了城,然后跟着仍然一身妇女模样的夜未央朝城郊外面的十里亭赶去。
十里亭,是出了上京皇都往南走的第一个驿站。这里东元国每五里一短亭,每十里一长亭。恰好在郊外的第一座的斧山,山势不高,远远望去,就可以看到十里亭的亭顶上面的琉璃瓦在初夏的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晕黄色。四周翠绿的树木郁郁葱葱,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
夜未央对这片地势早前就很熟悉,无玑营的探子们也经常在这里相聚交换情报,地势不是很高,但可以看到南来北往两边官道上的情景,便以观察,退也方便,斧山的西面是上京流出来的清河,东面是周围山庄的稻田。
夜未央没有从官道接近十里亭,而是出了上京皇都,从西面的河边往十里亭赶去。
“禀公主,前面十里亭已被宸王府的亲兵围围包围了,很多路人都堵在官道上了。”先行一步的墨门探子回来禀报。
“嗯,我们从斧山的背面横过清河,从西面往十里亭靠近。”
“是。”
因为是白天,大家要完全隐藏行踪比较难,好在有山上的树木掩护,加上十里亭上面的殷琉兮只注意十里亭前面的人,所以对身后夜未央他们的靠近并没有发现。
“殿下的行动好迅速,居然凭那些蝴蝶就追上来了。不过,我也不在乎你是否能赶上。因为,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有了她,你奈何不了我。”殷琉兮推了推手上刚醒不久,毫无表情,眼内空洞的夜妃,因生产不久,下身的亵裤已沾满了的血,但她毫无感觉地被殷琉兮箝制在手上,没任何反抗。
赫连宸赶来的时候,被殷琉兮喝住,令他站在十里亭外官道上,也不准他的亲兵散开包围过来。否则,她就把夜妃的手砍了。
赫连宸听了,脸色已黑得不能再黑,运气沉声道:“把她留下,你可以走了。”
“哈哈哈……殿下以为我现在还会怕你吗?告诉你,我殷璃兮还从来没怕过任何人。把她留下?凭什么?”殷琉兮故意把自己的身份说成是殷璃兮,她要挑起赫连宸与殷璃兮之间的误会及矛盾。让他们相互斗个你死我活。
在背后的夜未央听了之后,立即就明白了。
她这样做,不仅让假冒她的那个墨门侍女难逃一死,更是给殷璃兮树多一个劲敌赫连宸。
130 求月票!
赫连宸的眸底不意外地掠过杀气,华丽的嗓音带着森冷道:“你想要什么?条件由你开。”
“我不想要什么。我想这个女人死,然后到庆皇面前邀功。”殷琉兮把矛盾直接升级到最大,她要赫连宸与殷璃兮两人之间成一个死局。杀死夜妃无疑是最好的导火线。
赫连宸的脸黑得又变成紫了,遏力按下满腔的怒火道:“她不是你的朋友么?你这般对她,就没有想过后果吗?你的国家,你的家人,还有你的朋友们?”夜妃被挟制,孩子不见踪影。他不知道她背后还藏了多少手后着,他想冷静思索这个女人为何在一夕间变脸,变得这般狠毒?或者她一直是那么狠毒的。以往的那些都是伪装,全为了今天的这一步棋?目的何在?
即使再聪明的他,这会也想不到站在十里亭内的女子并非是殷璃兮,而是殷琉兮,那个被多方暗中势力赶得到处逃窜如过街老鼠的殷琉兮。
“殿下尽管想任何法子来对付他们,我不在乎。叫你的亲兵都退到一百丈开外,别以为你做出的手势,我看不懂。快,不退的话,我手上的匕首就要插进你女人的身体内了。”说完,殷琉兮紧紧地盯着几个亲兵的蠢蠢欲动,见赫连宸还没开口命令他们退,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朝夜妃的大腿插去,殷红的鲜血溅了出来。
夜妃没有一丝痛楚的表情,仍然呆呆地被殷琉兮扼在手上,空洞地望着前面。
反倒是赫连宸的心颤了一下,不忍看下去,喝道:“快退。”
侍卫亲兵如潮水般退出百丈外。
“哈哈哈……不愧是痴情的三殿下,只是你可以为她做到哪步?我倒要看看。”即使他从没爱过自己,也从没对自己流露过一丝带情感的眼神。但这会看到他爱夜妃到如斯的地步,殷琉兮的心扭曲得只想好好地将这男人羞辱一番,再杀了夜妃。
反正退路她早就计划好了,这会的柳名扬就在十里亭底子下的另一个小道等着接应她。
“如果你想折辱我的话,可以。先把我的女人放了,我来代替她任你折辱。”赫连宸上前一步道。距离有点远,如果突然发难袭击的话,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擒住她,又保住夜妃不受伤害。
殷琉兮越发得意,狂笑着道:“怎么替她受辱?这样吗……。”她边说,手中沾着鲜血的匕首往夜妃的领口划去,衣襟应刀而开,露出夜妃丰满而白希的身材。
“殷璃兮!”赫连宸上前几步,怒目而视,看到夜妃的身体敞开胸口,心里又急又愤怒,可又无可奈何情况受制于他人。
看到赫连宸那般在意夜妃,殷琉兮突然想到他要殷璃兮暖床的那晚,满室的晴欲横溢的房间,他在乎她的神情。
“赫连宸,你有爱过我吗?”殷琉兮问。
赫连宸吃不准她到底想要什么答案,所以一时不敢冒然回答,反问:“你这样对我的女人,你觉得本座会爱你吗?”
“你有爱过吗?”殷琉兮想知道这个男人对殷璃兮究竟有没有一丝情意?反正她不在乎手中的夜妃到底是否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她现在只想好好地享受掌控这男人喜怒哀乐的感觉。
“把我女人放了。我就告诉你答案。”赫连宸试着想跟她谈条件。
“呵呵。你不说,你的女人就要受多一点伤了。”说着,手中的匕首就要朝夜妃的另一条腿扎去。
“不爱!从来就没爱过,也不会爱这种算计我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赫连宸的心是恨的,恨一个女人利用他的感情,这般算计他,让他错信了她,错付了。
“哈哈哈,太好了!既然不爱,真的是太好了!”殷璃兮,你也没赢我。看看,东元国最出色的男人就算要了你的身体,他的心也始终爱的是我手上的这个夜妃。这也是你想把夜妃偷出来原因吧?你也恨不能亲手杀了这个夜妃吧?
“你还想知道什么?先把我的女人放了,我来代替她。”赫连宸又上前几步,距离在谈话中,渐近。近到他满眶的血丝在看到夜妃下身血淋淋时,悲愤填膺,双手遏止不住的用力紧握,指骨泛白。
“怎么代替?这种身受吗?”殷琉兮手中的匕首,又插进夜妃的另一个大腿。
“未央……。”赫连宸吼叫出口,接着一股鲜血激喷而出,落在他身前的山草地上,落在他紫色的胸襟上,象忽然绽放的朵朵鲜花,红得刺目。
站在后面的亲兵及官道上的人群立即响起了骚乱。
“哈,真没想到。赫连宸,这个女人还真是你的软肋啊!”
“放了她。”未央再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恐怕不能活命了。赫连宸脸色苍白地再往前了几步。
但他的想法还是没能瞒过殷琉兮:“可以。殿下先退到百丈外,用刀挑了自己的手筋,我再考虑把女人还给你。由你来代替她。”殷琉兮笑得好不得意。
赫连宸苍白着脸,挺直了身子,犹如半山腰间的一棵白桦,玉树临风,脸上有种别人看不懂的决然:“你以为挟持本座的女人,就为所欲为了?就真的能让本座屈服了?告诉你,你想错了!来人,拿箭来。”赫连宸手一伸,后面的侍卫马上将弓箭放到他的手上。
与其这般受制,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赫连宸,你不是很爱这个女人吗?你这是要她死吗?”看到赫连宸搭箭对着她,殷琉兮赶紧把夜妃挡在前面,只露出她的头部在夜妃的肩膀上面。她的个子比高挑的夜妃稍矮半个头,藏在夜妃的身后,刚好。
“死在我手里,总比被你折辱而死要好。”弓弦拉得满满的,对着亭上面的人。
“来吧!死个干净才好!记住,她才是被你害死的。”殷琉兮等待着那箭射过来,她好立即逃走。
“嗖”长箭破空的声音,强劲而来。殷琉兮推着夜妃的手突然麻痹不能动弹,眼看箭就要射到了,她另一只手猛地击中夜妃的后脑,还没看清要倒地的夜妃情况。她自己的后脑也被重重地击中了,朝后倒去。
几乎与此同时,一个点着了捻线的雷子滚向赫连宸他们。
“快闪。”赫连宸与亲兵往后翻倒。“轰”的一声,震而欲聋的声音在斧山上炸开,在赫连宸与亲兵刚才站的地方炸开,等所有的尘土都落下,前面又丢下一个雷子。
“快撤!”
就这样,一个雷子接着一个雷子扔在赫连宸他们的面前,逼得他们都退回了官道上。等没有雷子再扔来,大家准备往上冲的时候,一个小动物站在树枝上,鼓着腮朝他们喷出一股烈火,把他们前面的树枝全烧焦了。
“皮卡。”赫连宸咬牙切齿地怒叫它的名字。
咕噜咕噜,皮卡叫了两声,再喷了一团火,接着就跑无影无踪了。如果不是夜未央叫它不要伤人,它的三昧真火可全喷人身上了。
赫连宸他们一鼓作气冲上十里亭,只见上面地下剩余一滩血,混在尘土中,悚目惊心。
“朝每个道都分散开去追。仔细查看血迹,跟着彩蝴蝶走。”赫连宸捂着疼痛难当的胸口下令。
刚才夜妃在亭里的时候,亭上面汇聚了很多彩蝴蝶。他的亲兵就是跟着彩蝴蝶追到十里亭发现殷璃兮的。
殷璃兮,你狠!还是你狠!在未央的身边隐忍那么久,就为了今天让我亲眼看着未央死在我面前吗?
“禀王爷,跟着血迹和蝴蝶,在草丛下面发现了这个。”一件染满鲜血的衣衫被呈送到他的面前。
赫连宸一把抓了过来。悲的是夜妃被伤害成那样,自己还是未能救下她;恨的是殷璃兮的手段,更让他感到从心底的寒及痛。
“王爷,他们往南邻城云州逃去了。”
“追!”赫连宸的话一说出口,头一阵眩晕袭来,旁边的侍卫赶紧上前扶住他,焦急问:“王爷,您怎么样?要不要歇会?”
“不用。”赫连宸说着不用,人却软软地栽下去,慌得几个侍卫连忙架住他。
这时候的夜未央抱着自己的原身,欲哭无泪,猛抽着身下的骏马往邻城云州奔去。
虽然用最快的速度把原身身上的血止住了,但她刚生产过的身子怎么经得起被殷琉兮这般大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