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夫娇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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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涛没有察觉君沐兰的情绪变化,瞧着她身上披的大氅,神秘兮兮的笑道:“小姐身上的披风还是穆公子的吧?”
君沐兰闻言,低头瞧了瞧身上玄黑色狐狸毛披风,柔软的狐狸毛入手极暖,替她抵御了冬雪的寒冷,可她的心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因此温暖起来。
穆逸他,到底怎么了?为何他离开时会流露出那样悲伤失望的神情?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这一夜,君沐兰辗转难眠,而同样没有睡意的,还有卢姨娘。
她知道君洛曦带着君沐兰安然归来,一颗心就好似悬在刀尖上一般。她丝毫不敢闭眼,生怕一闭上眼就被盛怒的君洛曦提刀砍了。
她在梦梅居的床榻上辗转反侧,丝毫不能入眠——不知道君洛曦会不会逮住了那些匪徒问出了什么……
君洛曦与君沐兰回府都不曾派人知会她,红玉也不见踪影,她有心想去打探一下消息,又怕将自己暴露了,最后只得作罢。
她暗恨那些匪徒无用,竟然这样一件小事都办不好,白费她花了这样大的价钱,如今君洛曦回来了,以后想要对付君沐兰只怕更加困难!
想到自己的处境,卢姨娘苦着一张脸,倚在床阑,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这一夜同样无眠的,却并非她一人。
君洛曦独自坐在凭兰居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拎着一坛馥春酒,静静的仰头看着沉郁的天空。月华模糊的坠在天幕之上,遥远清冷,冬日的深夜弥漫着刺骨的寒凉,一阵夜风吹过,抚落满地碎雪堕花,发出“扑簌簌”的轻响。
他低头瞧了一眼酒坛中偶然飘进的几片梅花花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从前你最喜欢将花瓣撒在我的酒水中,说这样的酒喝起来带着花的甜香,你自己却从来不喝……”
柔情似水的望着石凳的另一边,好似那里坐着他心中最爱的那名女子一般,他嘴中苦笑道:“其实我从不曾告诉你,加了花瓣的酒,有多难喝……”
如喟叹一般的自语,尾音带着微颤,夹杂着一丝忧伤与缅怀在其中,飘摇着消散在这寒冷的夜色中……
夜沉凉,雪冷清,酒涩苦……
君洛曦闭上眼睛就着酒坛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却因为喝的太急,被酒呛到,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弯腰捂住自己的唇,魁梧的身躯也随着这咳嗽而抖动着。
咳了许久,他才缓缓直起身,望着手心嫣红的一片,他轻轻一笑,被络腮胡须掩盖的脸上,看不清楚神情,但是他眼角却坠下一颗豆大的犹如水晶的泪珠,落在积雪的地面,砸出一个浅坑,他笑容扩大,闭着眼睛低声叹道:“老啦,雅柔啊,你且等着我……”
这夜,更加的冷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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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废太子,我助你(爆更求票票~)
上京城繁华的街道,并没有因为冬日的寒冷而变得冷清,反而因为明日便是腊八节了,所以街道上那些卖年货的商铺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杜凌云身着一袭雪白色的绣团菊花的缎衫,漫步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繁华入眼,心却一阵阵的抽疼。
前面忽然跑出一个小孩,穿着破旧,一件极不合身的粗布棉袄上打了好几个补丁,可是他冻得红扑扑的脸蛋上却挂满了幸福的笑意,对着身侧一名妇人撒娇道:“娘亲,我还想要买一串糖葫芦。”
那妇人显然是常年辛苦劳作,一张黄褐色的脸上挂着不合年龄的浅浅细纹,听了小孩的话,她微微的蹙了蹙眉,将怀中的钱拿出来数了数,这才展颜笑道:“走吧,给你买两串,娘亲的雪花膏等过几日领了工钱再买。”
小孩听了妇人的话,立即欢呼雀跃的向着卖糖葫芦的摊子跑去,还不忘边回头对着妇人喊道:“娘亲,快来……”
杜凌云看着这一幕,心,微微一窒,如果——他不过是贫民百姓家的孩子,也许今时今日,他会过的很开心吧!即便没有锦衣玉食,即便不能身居高位,那又如何?至少他的娘亲不会早逝,他也不会进宫,更不会受了那人的侮辱……
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他闭了闭眼,将眼中倾泻而出的痛苦与绝望全部掩盖,他不想让脆弱的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环胸紧紧的抱着自己,嘴中逸出一声轻叹:“这冬日,可真冷啊……”
可就在此时。一人从远处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睁眼瞧去,眼眸中立刻闪出一丝厌恶的神色,缓缓垂下眼睫,静静的等待着那人的靠近。
那人跑到杜凌云跟前,谄媚的行礼道:“杜公子,咱们主子说您今日受了委屈。他给您赔不是了!”
杜凌云没有做声。太子是什么德性他还不清楚吗?既然敢做出这样龌蹉的事情,又怎么会在意他是不是委屈呢?就是不愿意见到这些恶心的嘴脸,他才忍受着身上未痊愈的伤口。在街上四处游走,而不愿回去。
对于杜凌云的态度,那人丝毫不以为意,对着杜凌云躬着身子道:“主子还送了许多滋补身子的药品。以及治伤的圣药,现下通通都送到杜府了。不过……”
那下人欲言又止,望着杜凌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杜凌云将眼睛瞥向远处暗沉的天幕,不耐烦的说到:“有什么快说吧!”
即便这人不说,杜凌云也知道太子想说什么。
果然。那人得了杜凌云的许可,立刻一股脑的将话都倒了出来:“主子说杜公子刚刚、刚刚破身,还是赶紧回去歇着。明日主子再来看杜公子,请公子好好将养着……”
“滚……”虽然知道太子会如此。可是听到这样的话,杜凌云还是忍不住心头的恨意,他甩下那人,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杜……”那人想起主子的吩咐,不禁缩了缩脖子,这杜公子似乎十分生气,主子交代了一定要让公子早些回去休息,这下公子走了该怎么办?
杜凌云沿着与杜府相反的方向,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游走,夜越来越深了,气温也越来越低,他缓步走在尚未完全消融的白雪之上,丝毫不在乎靴底被融化的白雪洇湿。
直到他走到双脚已经麻木了,这才停了下来,往四周看了看,却看到了挂着白灯笼的将军府,心里暗暗叹息:“没想到竟走到这里……”
他转至一侧小巷中,飞身跃上房顶,几个起跳之间,便落在了沐兰阁的院中。
杜凌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恰巧经过,便想进来瞧一瞧,也不知道君大小姐今日有没有受到惊吓——任哪位闺阁千金见到那样肮脏的场面都会害怕吧!
正在他呆望着君沐兰房间尚还亮着柔光的窗户时,身侧忽然落下一人,对着他一掌袭来。杜凌云虽然神情恍惚,但是出于本能,往旁边避了避,让开了这一掌。
他望向此人,心里闪过一丝讶异:“你来这里做什么?”
问完之后杜凌云立即觉得自己多此一举,那日君沐兰丧母他曾来过,瞧见二人在院中追逐嬉戏,关系匪浅,他又有什么立场问出这样的话来呢?
来人冷笑一声,怒气冲冲的说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杜凌云皱眉,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不过是经过这里而已。”
“怎么?难不成今日太子爷没把你折腾够,所以你还有精力来这里追姑娘?”话一出口,穆逸立刻有些后悔,他不是个喜欢揭人短的人,只是因为妒忌杜凌云,所以一时口不择言,说出了伤人的话。
杜凌云听了穆逸的话,脑中立刻浮现出白日里不堪的遭遇,面色更加冰冷似雪,冷冷的对他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穆逸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哈哈一笑:“听不懂算了,听不懂算了,刚才我肯定是没睡醒才会说出一些胡话。”
“穆公子若是没睡醒,在下劝公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你丫的!穆逸忍不住暗骂杜凌云狡猾,自己不过是觉得对不住他所以才胡乱扯了一句理由,他竟然借此赶自己走?拜托,这里是谁的地盘他知不知道啊?救了丫头一命难道就把这里当成他的领土了吗?
杜凌云瞧着好似被人闯进领土的发怒野兽一般斗志昂扬的穆逸,心中不免苦笑,这穆逸心性还真是不一般的幼稚,谁会有心思同他抢心上人,自己不过是——不过什么?杜凌云思绪骤停,忽然有些茫然的想了想,自己为什么来这里,还一味的担心君沐兰?难道在密道中时,自己不是应该干脆的将她杀了灭口吗?
穆逸瞧着杜凌云整个人都失了往日温润如玉的气质,神情恍惚,眼含冰霜,心底多少有些同情他的,但凡一个有骨气的男子,都决计容忍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他们虽然不是朋友,甚至曾多次交手,自己还曾几乎命丧他手,但是穆逸还是忍不住怜悯他,因为他可以感觉到,杜凌云本性不坏,反而是个善良的人,做出这一切肮脏的事情,恐怕多半都是被太子威逼胁迫的。
感受到穆逸满含同情的目光,杜凌云撇过头,不自在的说道:“你能不能收回你的眼神?”
穆逸闻言,有些窘迫的看着杜凌云,挠了挠头,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违心的跟着太子?”
杜凌云心中一凛,回视着穆逸,冷漠的说道:“若是能够违抗,我又何必如此?”
“难道你就不曾想过反抗?”穆逸一直看太子不爽,所以对于策动太子这边的人叛变,他乐见其成,于是对着杜凌云道:“你难道就没想过,如果让太子失去了他如今的位置,他是不是就没了威胁你的本钱?”
“难道你想谋逆?”
“!”穆逸伸出手指摆了摆,也不管杜凌云是不是听得懂,继续道:“难道你觉得太子的性子以后做了我连云国的皇帝会是民之幸事吗?”
前面的话虽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穆逸后面的话却的确说道杜凌云的心坎里了,太子生性邪肆残忍,任性妄为,喜好杀戮,而且不遵伦常纲礼,以后若是做了皇帝,只怕连云国危矣!
虽然他不是忧国忧民的良臣,但是若是让太子即位,只怕自己的下场比现在还要凄惨百倍,虽然他曾答应姨母好好的辅佐太子,可是若是让太子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终有一天会忍不住杀了他,既然如此,早早的夺了他的权,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解脱了?
杜凌云一旦想通,眼中立刻露出坚毅的神色,对着穆逸一字一句的说道:“废太子,我助你。”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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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杀人灭口
翌日清晨,将军府后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魁梧壮实的中年仆妇从门内探出脑袋,对着拐角处招了招手。拐角处立刻钻出一个身材瘦小的灰衣男子,顺着门缝溜了进去。
梦梅居内,卢姨娘坐在坐塌上,翘着二郎腿,手捧着一个铜制的錾花汤婆子,冷冷的瞧着跟前跪伏的灰衣男子。
这人跪在地毯上,被卢姨娘的眼神盯着,背脊一阵阵发凉,许久都不敢出声。
“你说说吧,怎么只你一人来了,王麻呢?”
“回夫人,王麻他们都、都死了……”
“你说什么?”一听灰衣男子的话,卢姨娘手一抖,手中的汤婆子顺势跌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吓的灰衣男子立刻噤声,头埋的更低了。
一旁伺立的林嫂子连忙将地上的汤婆子拾起来,用帕子擦了擦,递到卢姨娘跟前。卢姨娘睨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而是从袖中抽出帕子纤指一抖,擦了擦手,对着灰衣男子道:“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灰衣男子听了卢姨娘的问话,拽着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说道:“小人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都怪带头的王麻,咱们抓了那小妞之后,带去善缘寺后面一间废弃的院子里,将她锁在一间房内,还约了人牙子在那处碰头。不过因为人牙子没来,王麻就带着弟兄们去另一个房间赌钱,谁知道等到大家一起去查看那小妞的时候,那个房间内竟然多了两个男人在……”
说到这里这人吞了口唾沫,瞧卢姨娘神色越来越难看,只得飞快的说到:“王麻见那富家公子长相俊俏。心生歹意,上前调戏那公子,结果那人一掌就将王麻劈死了,好在小的落在后面并没有上前,一看情况不对立即跑了出来,不然此刻也无法向夫人报信了!”
听了灰衣男子的话,卢姨娘柳眉倒竖。纤纤细指将帕子掐的死紧。心中暗恨道,若是你们死光了也好,这事也算无人知道了。偏生留下你这么个祸根……
“你确定只有你一人活着吗?”
地上之人浑然不觉卢姨娘眼中的凶光,还兀自磕头哭道道:“是啊夫人,那么多兄弟便只有小人一人跑了回来,虽然事情办砸了。但是弟兄们却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