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绝宠小嫡妃-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她依旧是偏心于小孩子的心理。看不得那些长相可爱俊俏的小孩子受委屈的模样。
这事叶非尘便暂时抛到脑后,施施然回了无尘院。叶冰一见她就冲了上来,瘪着嘴道:“有没有什么事?方才我去找祖母和娘亲,结果她们都动也不动,只说要我在无尘院等你回来,一点点都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
“没事,这事本就不该我管。”叶非尘浅笑着道。
这事说严重了关系叶府的血脉,兄弟阋墙,算是大事。当然,也可以说是后院女子的争斗。不管怎么说,叶定荣处理会更好。
而且,叶非尘总觉得如果真是李姗设计赵姨娘,以赵姨娘的战斗力,不见得会败走。
叶冰事实上也不关心这些,叶非尘不管就和她没有半分关系。于是又乐呵着计划第二天要去哪里玩。叶非尘耐心的给她解说。
叶定荣收到府里的消息很快就赶了回来,脸色很沉,路过之地气压明显的降了不少。
他先去看了看昏睡的叶松延,对这个聪明伶俐的儿子他很是喜欢,确定他无事了才放心下来去弄清情况。
赵姨娘和谢姨娘以及叶致远三人又将在叶非尘面前的说辞上演了一次。
只是这一次,谢姨娘美眼带着水光:“松延就是妾身的命啊,如果他有什么事妾也活不了了。他还这么小,无论如何也拦不了大少爷的路,大小姐怎么舍得下手啊?”
“拦路?这是什么说法?”叶定荣眉头皱起。
谢姨娘嘤嘤的哭着,抽抽搭搭的道:“其实,从上次相爷罚了夫人开始,府里就有人在传了。说现在赵姐姐掌着后院的大权,又跟了相爷这么多年,还育有大少爷,和大小姐的关系也好,总有一天会被提为平妻……届时,大少爷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往后叶府的继承权……可最近爷又总是去妾身那里,爷也总夸松延聪明,就招人妒忌了……”
赵姨娘皱了皱眉,眸光晃过谢姨娘的脸上竟似有些叹息的感觉。
‘啪!’叶定荣气的拍桌,“胡说!谁在下面尽嚼舌根?往后府里有人说这些都给本相拿出去掌嘴!赵氏、致远,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赵氏沉吟了一下,叶致远却被叶定荣那不信任的眼光看的冷了心,出口道:“儿子没有推小弟,等小弟醒了大家就知道了!”
这话却在叶松延醒了之后成了把赵氏母子推向深渊的开始。
在叶定荣温柔的询问下,醒了后的叶松延说出了当时的感觉:“我,我想去看鱼,可是不敢靠近,后来觉得好像动不了,然,然后身后好像有人推我,我就掉水里面去了。呜……爹爹,好,好恐怖……”
几乎,这话就定下了叶致远的罪。
认定他做出手足相残的事,叶定荣半点没有对他客气,亲自挥鞭打了他二十鞭,把人背后打的鲜血淋漓却不叫大夫治疗,而且扔到祠堂里去了,说是在祖宗面前忏悔一夜。
虽然叶定荣现在认定他真正的祖宗是皇族,但一点也不影响他依旧做着叶家的人。甚至对叶老太太也是一如既往的孝顺模样。
赵姨娘由于教育有失,被叶定荣夺了掌家之权,且关起来。掌家之权回到自这事发生后没有出过面的李姗手里。赵姨娘被关在叶府偏僻的小院,有叶定荣亲自派去的人看守,比李姗上次来的严肃的多。
当叶非尘得到消息已经是用完晚善,和叶冰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的时候。
闻言,叶非尘皱了眉,实在不曾想到赵姨娘的会输的这么快。
“非尘,怎么了?你不是说不管的吗?”叶冰疑惑的看着叶非尘,感叹道,“还是像我爹爹这样好,只有我娘一个女人,家里又安静又没有人折腾。”
叶非尘挽着她的手笑道:“大伯母是很有福气的人,当然,她也当得起这份福气。”
“是啦。我爹娘都最好了。”
叶非尘忙着陪着叶冰,而且思量着是赵姨娘一早将她推开的,也没有好心到主动去为人解局。
只是没有想到,当夜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拉她入局。
“小姐,相爷叫你过去。”星儿沉稳的道,“似乎谢姨娘将你送的人参熬汤给二少爷喝,出了问题。”
叶非尘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而就在当天叶非尘正泛舟湖上的时候,景飒聆忽然从庄子里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悠悠扬扬的细笛声丝丝缕缕的飘进景飒聆的耳朵里,宛若神魂被牵引着一般,他鬼魅般的身影离开了叶非尘庄子里属于他的床。
穿过草丛树林,最后停在一个树下。
树上一人红衣似血,美貌动人,见景飒聆站定,横在嘴边的红色笛子才被一只纤手慢慢放下。
嘴角愉悦的勾起,挽君掬起一束头发玩味的看着景飒聆。
景飒聆茫然的目光几乎在一瞬间便被打破。他只记得自己在睡觉,完全没有想到睁开眼会是意外的场景意外的人。
但他没有追问,而是冷冷的问:“你想干什么?”
☆、096:心够狠
挽君歪着头坐在树干之上,笑意明媚而哀伤:“荣亲王总是这样,好歹我也是大家评出的天下第一美人,可荣亲王却总也不给我个好态度,便是连敷衍都懒的费力气。”
“哼!就你那样本王瞧不上!”景飒聆语气很是不屑,“想看美人本王自个去照镜子就成。”
……挽君噎了噎,很敏感的抓住了景飒聆那藏在不屑之后的一抹探寻,自得的笑了笑:“荣亲王真是警备啊。原本还想和荣亲王‘自然’的聊聊,现在看来荣亲王是一点都不想配合呢。”
也不再说废话,挽君在景飒聆出手之前把笛子横在嘴边,悠扬的曲调从笛孔中荡出。
顿时,景飒聆搁在身侧成掌的五指一僵,眸光定住,眼里的墨色和血色交相翻涌,沉淀着不知明的情绪;渐渐的,那目光由冰冷、诧异、挣扎转为平静——平静到没有焦虑,透不出灵魂。
挽君见此微微松口气,舔了舔她嘴角泛出的一点点血迹,飘然而下,靠近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且点了穴道的景飒聆。
“听说太皇太后找到几个靠谱的人找景国的开国宝藏,关键人物是叶非尘。”挽君在景飒聆的耳边幽幽的道,带着几分蛊惑之意,没有发现景飒聆呆滞的目光有一刹的波动,“你的任务,就是把叶非尘抓过来。”
话说完,挽君准备伸手拍拍景飒聆的肩示意他可以去实行命令了,奈何手一伸出就被人扭住,同时脖子处传来冰冷的寒意。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上她美丽的脖子。
挽君一怔,满眼的不可置信,却在对上景飒聆清明的眼神时又将那些不可置信全部赶走,转而翘起了嘴角,眼睛眯起,极为感叹:“真不敢相信荣亲王竟痴情到这样的地步。看样子……荣亲王是已经流出血泪了?”
若没有流出血泪,将心血深情从眼泪中流出,他怎么可能如此快速的就摆脱她的曲子呢?
景飒聆没有和她废话,手里的匕首随着他灵活的手指翻了个跟头,手柄毫不客气的朝着美人的脖子上砍去。挽君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便晕了过去。
景飒聆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是以冷眼看着她直接的和大地做亲密接触。
用小黄哨招来四影拖人,“把她送到庄子里关起来。”
回了庄子里属于他的屋子,他径直的走到内室,终是没有忍住吐了一口血出来。眸光便立即冷了许多,坐到床上打坐。
待他睁开眼已近中午,小三回了庄子把有关发现祁族人的踪迹一事告诉他。
“挽君在庄子里关着,有什么想要问的,她应该可以给你答案。”
小三一怔,离开景飒聆的屋子后就径直的去了关挽君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屋子,一床一桌,一眼可以看到底。
门一推开,挽君就笑得似朵花一样,之前在景飒聆手上失手仿佛没有让她有半丝的沮丧。
见进来一个身子骨瘦弱的小正太,挽君愣了愣,却还是笑:“小弟弟,有什么事吗?可是来给我送吃的?今早为了见你们主子,姐姐可是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呢?”
笑容里魅意天成,无限风情尽在一颦一笑之中。有美如此,又刻意的散发了媚意,这番景色对世上百分十九十九点九的男人来说都是人间绝景,看了听了便走不动半步路。
可是恰巧,小三就是那百分之零点一的存在。他大大的猫眼带着些冷意盯着挽君,直入主题:“你是祁族人?”
挽君眉头一挑,撇撇嘴,半倒在屋里的那张简单的床上,翘着腿靠着床架扳着手指道:“你定性真好,荣亲王的手下都让人羡慕不已啊……”
“我不是他属下。”小三下意识的反驳,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眉头皱了皱,“你接近当朝左相有什么目的?”
挽君眼角从小三略显冷峻的脸上晃过,眼里笑意迭起,嘴角勾起一个很大的幅度:“小家伙,你不会是叶非尘那个小丫头的人吧?啊……那丫头可真是让人羡慕呢。有荣亲王这么优秀的人对她上心,还有你这样可爱的又忠心的手下。”
小三的眉毛皱的更厉害了,转身欲走,“如果你自诩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松口,你现在什么都不回答也没有关系。但是,但凡这世上有什么你忍不了的,我劝你还是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也是白白受罪。”
小三这话说的相当的平静,调子几乎走在一个音准上,没有半点起伏。但是,却无端的让人听出了波涛壮阔的意味。
不算是威胁,竟有几分像是好心的提醒。
“呀!你要折磨我~”挽君看着那瘦小的背影发出害怕的声音,但是姿势却没有半点变化,“我细皮嫩肉的,可真心的受不了刑罚……”
“呐,小弟弟,把荣亲王叫过来吧。就说我有话和他说。”挽君见小三的步子没有因她的话慢一点点,嘟嘟嘴,“是关于叶非尘那个小丫头的哦。”
小三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看挽君,黑白分明的猫眼里有着幽暗的光芒,幽暗却如利剑一般。
挽君愣住,摸摸自己的手臂,似乎有点冷……
一直到晚上,景飒聆才屈尊降贵的莅临小屋见挽君。
挽君依旧瞅着他笑:“荣亲王,要说你是叶非尘那丫头的叔叔。你和她似乎没有什么可能嘛。”
景飒聆冰刀似的视线不断的往挽君身上扫去。
“也对,荣亲王倒不像是会被这种世俗所阻拦的人。”挽君走到屋中的桌边坐下,望着景飒聆幽幽道,“而且,据我所知,其实叶非尘也并不是你侄女,所以,你们纵然在一起也算不上*。”
“你知道当年的事?”景飒聆紧盯着她。
“其实,要说叶定荣和我关系不匪。”挽君眼底一点点的冒出笑意,丝毫不错的望着景飒聆的表情变化,语气轻的似乎可以被风吹走,“事实上,他可是……”
景飒聆愣住,而后压抑着杀人灭口的想法看着挽君:“有多少人知道?”
“这个嘛……也许要看我的心情哦。”挽君双手撑着下巴笑意满脸。
……
叶府,夜。
星光闪耀,月华铺洒。凉凉的夜风吹的十分的舒服。
叶非尘将叶冰劝在无尘院,自己则往谢姨娘所在的莲院走去。
她踏入莲院的时候,便又听到了谢姨娘的哭声。今日她落的眼泪大抵可以比得上她往年一年落的数量了。
这是她第一次进莲院,边走边打量了一下这小小的院子。雅致随性,与平日里谢姨娘那活泼艳丽的性子很是相符。院中屋里,都有细细的布置。看的出谢姨娘是一个很会过日子的人。
“爹爹。”叶非尘收回目光,在叶定荣面前行礼。叶定荣的脸色不太好,想来今天的事不仅让他累着了还让他受了不小的打击。
不管怎么说,在今日之前他对叶府后院与自己的子嗣都是相当满意的。原以为一切和和美美,如今才知道没有看到阴暗是阴暗藏在底下。
“不用多礼。”叶定荣指向身边福全手里托着的东西,“这人参可是你送的?”
叶非尘看着托盘上的一个装汤的碗,笑了笑:“爹爹说笑了,人参都已经成了汤,非尘怎么可能认得出来?不过,昨日太皇太后着实是赏了女儿不少好东西,女儿自觉用不到那么多,便让下面的丫环分出去给各院了。”
原本她也没有那么好心,不过是昨日收拾的时候石姨娘十分羡慕的赞了句‘太皇太后送的东西可真是好’,后来想着她小库房里燕窝鱼翅人参很多,送了当个人情也不错。
何况她被封为公主,按道理也该给府里人发红包才对。于是便让星儿挑了些东西往各院送去,左右叶府的后院人口还比较简单。
谢姨娘想着床上苍白着脸躺着的稚儿心里就难受,何况他白天才溺了水,晚上又中了毒,怎么不叫她揪心?而且,她觉得叶非尘是和赵姨娘一伙的,虽然想不出理由,但是心里已经把叶非尘往坏人的方向想。
正准备开口哭诉,却被叶定荣拦下了话头,叶定荣问叶非尘:“是谁负责的莲院的礼品?”
叶非尘偏头看了眼星儿,有些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