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绝宠小嫡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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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提是,你能把它弹出来。里面各种华丽的指法简直是让人炫目,若没有高超的技巧是弹不出来的。若连弹都弹不出来又谈什么注入自己的情绪呢?
叶非尘眼神晃过端坐在长案前的学生们,只见他们的眼神越来越难看,甚至有些人心慌得左顾右盼,似乎想要看看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记不下来曲谱。当看到别的人也一脸为难的时候心情没由得就好了许多。
其中有几个人脸色特别不好看。一个是大皇女景知霓,她素有才名,琴技也很不错,平日里每次写曲谱她都可以写出大半,在所有人中都算翘楚,每每都很得意,可今天也不知是不是耳朵不舒服,竟然听漏了很多的音。
李珠的脸色更难看,昨夜似乎没有睡好,神色有些疲惫。她和李珍两人在望都的名声很盛也并不是白得。她擅琴,李珍擅画。她的琴是所有大臣女子中最好的,虽然每次写曲谱她也很聪明的不去抢大公主的风头,但她私以为自己的琴艺在景知霓之上。
之前叶非尘因着写两首诗、几个字就传出了些才名让她很不满,她早计划好要找个机会让大家看看真正的才女是什么样子。本来温怀修一弹琴她就感受到今日的曲子有点难,刚好可以在叶非尘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能力,可惜的是越听她漏的音越多,前面听的好像记下了但一想脑子里又一片空白。
此刻她心里不知道有多闷。当然,她给自己找好了理由。都怪姑父让她抄那么多东西而且还不让她吃饭,还有……想着昨夜见着的‘人’她小脸一白,脑子里的东西更是忘得干净。
此外,景璃的脸色比平日还要阴沉许多,即使他垂着眉都也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某些类似于恼怒情绪,也不知是在恼温怀修还是在恼他自己。
最后一个脸色难看到像死了爹娘的是坐在最后一排身子瘦小的李嘉。
虽然平日里大家都挺无视他的,但该分配到他那里的东西也从未少过,该享受的待遇也都有。除了偶尔有人恶做剧整他一下他在学校的日子也不算艰难。毕竟若别人闹得凶了,他的两位嫡姐为着名声也要做个样子去为他解解围。
他这个时候虽然低着头,但伊梦影没有错过他在琴音结束时微抬头露出的表情,比平时被欺负时露出的表情要生动太多。因为平日里被欺负了他几乎是没有表情的。
而刚才,他眼里似乎满是怒火,两条眉毛几乎要皱到一起。最让她看的分明的是几乎被他毫不留情得掐的快要出血的耳垂。
诶……这是一个多么严格要求自己的少年啊。也真下的去手。
琴声尽,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回荡着微颤的声音,若一个号角,让陷入各种思绪的学生们都回过神来。
不像往日那样许多人都主动的去温怀修那里拿笔墨,所有人都坐在位置上不动。
本来或许还很尴尬,但见没有一个人上去,大家也就心安理得了一些。
温怀修移步,坐到石凳之上,在他坐下的同时,他身后的一个侍童手轻轻一挥,那看着就要拖到地上的长发就那样全数的落入侍童的手里,没有一根沾染尘埃,而且,侍童的动作轻到竟没有牵扯到温怀修上面的头发。
另一个侍童当即沏上茶。
温怀修就好像不知道身后人的动作一般,落座、端茶的动作一气喝成。
叶非尘微囧,虽然他的动作很轻飘很有仙气,但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人,身后站着个同样的男人给他托着头发,这场景,总让她有点看不下去的感觉。
虽然似乎全场也只有她一个人有这样子的感觉。
“一个音节都写不下来吗?”温怀修文雅的喝了口茶才缓缓道,嘲讽意味颇重。
坐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在温怀修再次准备开口之前景知霓站了起来,她脸色微红,轻声道:“学生此次记下的调很少,但有胜却无,献丑了。”
“写下来便是。”温怀修面上无任何特别表情。
景知霓便起身走到亭子中早摆好纸默的长案前写起来。
有了她带动,后面的学生也都上去添了几笔,便是郭昭也上去写了一两笔。她上去前还小声和叶非尘讲话:“不管写对还是错,要是不写会被骂的更狠。所以胡乱写也好过不写。”
叶非尘有点无语。由于她站着而别的学生坐着,所以很容易就将大家的表情看在眼底,没想到平时或傲或*的人这个时候竟然都为着自己听出一点点调子而感到高兴。
当然,她观察的有趣,却是忘记了一件事——她也是学生。这样旁观看着,她一时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旁观者。
所以当温怀修最后拿着那张填了不足三分之一还有好些错误的纸轻轻抖动,而眼神却直直的看向她时她还觉得有点奇怪。
等到他嘲讽加鄙视另还加点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才恍然回神。
他道:“怎么?全班就你一个人一个音也没有听出来?”
叶非尘没有及时回答,为了他语气中的那点不可思议。按说他们不曾见过,他为什么会觉得她没有上去写一个音下来是‘不可思议’呢?
“我……”敛去心神,她的脚朝前迈出,同时准备说话。
但是却有人比她更快开口,拦下了她口中的那句‘我只是还在回味,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就写’的话。
李珠起身道:“老师,请不要生气。非尘是第一次上音律课,平日里学生也没有听过她弹琴,今日这曲调对她而言可能难了些。毕竟是她的第一次课,若是老师给她弹我们大家学的第一首曲子她应该会听出来一些的。”
叶非尘默默收回已经踏出去的脚,这李珠是有多自信了解她?就那么确信她不会弹琴吗?
这话虽然看上去像是为她辩护求情,但说白了不就是在说她不通琴艺吗?且不说一个大家闺秀连个曲子都不会弹说出去有多不好听。便是李珠故意在一个毒舌的爱琴成痴的老师面前特意指出她琴艺不行,也是不怀好意。
想要看她被老师当面训斥吗?不好意思,她没有那个被一个年纪才二十二岁的男人训斥的爱好。
她选择当古文老师便是因为对古文学感兴趣,由此推广到古琴、古棋、古画、书法……几乎和古代文化相关的东西她都费了不少功夫去研究。还因为这样专心的研究错过了大好青春年华,搞得最后二十多岁连个恋爱也没有谈。白白便宜了景飒聆大叔。不过……景飒聆应该也是头一次动心吧。这样一想,也不亏。
由于不小心走神,她又错过了最佳开口机会。
看温怀修开口,她还以为自己会引来来郭昭之前提过的‘教训’,但没想到挨训的完全不是她。让她瞬间觉得其实这温怀修看着也还蛮顺眼的,毒舌也不那么让人讨厌。
只见温怀修挑眉对李珠道:“本少有问你话?她还没有说话你就巴巴来给她解释?是要凸显你有多好心吗?你可是大家小姐,长舌妇那种东西最好不要多学,看着惹人厌。坐下吧,站着惹眼,看得本少眼睛疼。”
这话语、这语调,对如花的女孩来说真的是比刀子还厉害。李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再眼眶里打转都不敢落下来。只垂首坐下,竟不敢反驳半句。
叶非尘微讶。温怀修竟然没有用‘为师’自称而是用‘本少’,这是个有趣的现象,诶,当初以为学校的老师都是上了年纪的博士,完全没有一点想去打探的心理,现在心里好奇了却是对这人半点不了解。
另外,李珠连辩一句都没有就这么乖乖的坐下了也是个有意思的现象,毕竟李珠性子有些火爆,在叶府若不是李姗压着怕是连叶定荣都敢还嘴。在温怀修眼前却是不敢吱声,怎么能不让人在意?
“叶非尘是吧?还在那傻站着干嘛?还不快上来写!”温怀修训完李珠就将眼光转到了站着的叶非尘身上。
所有人都一怔,叶非尘也有点愣。这人莫不是真的认识她?这语气,摆明了就是肯定她听到了一些嘛!
坐着的人讶然的看着叶非尘,心思莫不是难道她也是个琴中高手?连老师都这样的肯定她。
景知霓眼里冒出一簇簇的火,丝帕都要被她真的拧成一丝丝的了。温老师何曾对哪个学生这样相信过?尤其是在琴上,他几乎就没给过任何人好脸色!
好吧,要让叶非尘说,温怀修对着她的脸色其实一点也不好。摆明了就是不耐烦嘛!
不过竟然老师都开口了,她也不扭捏,款款走到亭中,执笔落墨。
她也是边写边想,调子虽然已经在脑海里,但是古代的曲谱和现代的很不一样,她想的是如何转换,免得一不小心就把哆来咪写了出来。
亭下的学生包括亭中的温怀修都有些讶异的看着叶非尘,虽然她写的不算快,但神态淡定,不慌不忙,偶有思索也不会花太久时间。
叶非尘越写就感觉落到她身上的眼神越炙热,她缓缓的放慢速度,而后在几个弹奏速度十分快的地方留下空隙,越写越慢,最后无奈搁笔。
“老师,学生只写得出这么多。”叶非尘退出亭外道。
她其实已经写了一大半,比之前所有学生合起来的还要多,所以这话落在许多人的耳中又引起了不少人的嫉恨之心。
“不错!”温怀修难得的夸赞了一句,还露出了点笑。
他也不再多说,自己提笔往叶非尘写的那张纸上将她没有写的地方填满。
“好好练,把这曲子练好了你们就可以出去说是本少的学生了。”温怀修将纸递给边上的侍童,侍童快速的抄写,一张张的发给下面的学生。
温怀修说完后便起身走出听风亭,托着他头发的侍童很自然的放下他的发,然后抱着案上的琴走在他身后。
“你跟我来。”温怀修走到叶非尘身边道。说话的同时脚步不停,径直往之前郭昭指过的方向走去。
叶非尘给笑得得意洋洋似乎刚才被赞了是她自己的郭昭打了声招呼便跟在温怀修身后。
在侍童给郭昭曲谱的时候,郭昭笑嘻嘻道:“无心,我要刚才非尘写的那张纸,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给我她不会怪你的。”
无心摇头,“上面有修公子的笔墨,不外传。”
郭昭嘟嘟嘴,却是没有再提。
她望了眼叶非尘瘦小的背影,又开心起来,啊啊啊,非尘真的好厉害呀。心里仿佛有了一股豪气,顿时就怀着空前的热情练习弹琴来。
而隔着一条道、一条绿化带、一面铁丝网的马场之内。正在上马术课的高等部学生已经牵出了自己的马。
虽然高等部如今只有大皇子景子期和寿王世子景瑞两个人,但他们还有陪读,还有侍从,所以马场内的人也不少。
景子期与景瑞两人的马都是汗血宝马,一匹纯白一匹浅棕,两匹都是价值千金。这两匹马是西北贡献上来的,一共也只有十来匹,小辈中得到这马的也只有他们俩。所以平日里两人都对自己的马儿相当爱护。也花费了好大的劲才驯服这桀骜的马儿。
景瑞站在他的棕色马身边,抬手顺着马鬃,柯正走过来对他耳语几句。景瑞的眸子便亮了,微偏头,锐利的眸光透过层层树木穿过长长的距离落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大皇子,今日来赛一场如何?”景瑞靠近景子期道。
景子期眸光微闪,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他没有直接回答景瑞的话,而是对一边的授课老师公仪超道:“老师可愿做裁判?”
公仪超生的很高大,但是面容却有些秀气,幸而留着的胡须给他添了几分野性的气概。
他食指从自己的两瓣胡须上划过,点头笑道:“难得大皇子和瑞世子有闲情,为师便给你们做评判。大皇子和瑞世子可是准备骑汗血宝马来做比试?”
两人点头。
“那好,也算让老师开开眼界。”
没多时两人就已准备好,各自牵着自己的马儿站在起跑线上。
“准备——开始!咚!”公仪超话音和他的鼓声同时落地。
便见两道身影潇洒的翻身上马,扯缰狂奔。留在起跑线旁观看的众人一下子便只能看见他们的背影。
“这速度,真是快呀。”公仪超摸摸自己的胡须感叹道。心里暗思若是战场上将士人人都有一匹这样的马那该是多么大的助力呀!
边上的几名陪读也不断的附和着,眼里有着羡慕和激动。
比赛的线路是绕着整个马场跑三圈,这三圈不算很远,但是路途中设有一些障碍,给比赛增加了一些难度。
第一圈的时候两人旗鼓相当,景子期略微在前面一点,超出景瑞不足半个马身。马儿速度飞快,扬起阵阵灰尘。边上看的人也不再干看,各自为自己的主子加油。
“大皇子,加油!”
“瑞世子,冲啊!”
这里的声音传到边上正弹着难度系数超过自身水平的曲子的人耳朵里,那些本有些烦躁和气馁的学生几乎立即就被吸走了注意力。
当然,也有些人是充耳不闻的,眼里只有眼前的曲谱和手中的琴。比如景知霓,比如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