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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重生为娼-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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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觉紧紧握住拳头,做了个深呼吸。

他想冲上前去抓住她,问她为什麽装作不认识他,又是为什麽将他的心搅乱後一走了之潇洒

地不再过问?

忍不住又回头去看,那美丽的不可思议的女人正趴在聂斐然怀里笑声如铃,见他看向她,便毫不吝啬的对他展开一个妖媚十足的弧度,完全不同於刚刚的天真,而是和“黑猫”里一样,妖娆娇媚的令人心魂俱醉。

这一笑,更是让邵觉确定了,她,就是她!

“哥,哥,哥 ?!”邵莹莹叫他几次无果,又被他先前的躲避惹得满肚子火气,不由地低吼出声,“哥!!!”

“ 做什麽?”

美眸一眯,顿时闪过一抹了悟:“你是在看刚刚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她长得和那个贱人很像,你又心动了是不是?!别忘记她可是聂斐然喜欢的人,你是不能去碰的,除非──你不想再和‘聂氏’做生意了!”

剑眉微蹙,邵觉云淡风轻地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唇:“不和‘聂氏’交易,你以为邵家就活不下去了麽?”

两家旗鼓相当,合作不过是让彼此所能获得的利益更大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先回家吧。”邵觉也不等她说完,淡淡地打断她,脚步加快了许多,害得邵莹莹不得不一路小跑著追上去。

看著那对兄妹远去的背影,娼捂著小嘴呵呵直乐,聂斐然看得摇头,忍不住伸出大手在柔滑细腻的粉颊上掐了一把,调侃道:“看什麽,小脑袋里是不是又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鬼主意了?”她整人闯祸的本事可谓一流,简直就是个惹祸精,把她锁在身边,绝对是对世界的巨大贡献。

娼噘著小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著:“哪有,斐然哥哥你别污蔑人家。”

“污蔑你,有吗?”聂斐然也学她做出一脸无辜的小表情,“那是谁和腾优整天想法子整人的?你敢说保全部门的防火墙不是你们俩搞坏的,还有厨房里的食材明明都是新鲜的,怎麽吃起来就不是那个味儿了?还有──”

“啊好了好了好了──斐然哥哥你不要再说了啦!”娼嘟著粉唇打断聂斐然的滔滔不绝,绝美动人的小脸登时一片阴霾,“真是的 就知道骂人,腾优也参与了呀,你怎麽不骂他?”小气鬼,偏心眼

聂斐然低低一叹:“我还不够宠你呀,由著你玩,只要不把自己弄伤就好,而且要不是你的关系,你以为腾优每天哪来的时间陪你到处溜达?”若非他工作太忙无法时时刻刻看著她,而她又不愿意到哪儿都跟著他,自己又怎麽会让腾优陪著她闹陪著她玩儿?

这下可好,小东西反过来责怪他不够宠她了!

“好嘛好嘛,斐然哥哥最疼娼儿了啦~~”见男人一脸的风雨欲来,娼连忙扯住他的衣袖撒娇,“娼儿也最疼斐然哥哥了!”

“是吗?”本想板著脸,可怎麽也板不起来的聂斐然忍不住微笑起来,“娼儿打算怎麽疼我?”这丫头,嘴甜的跟抹了蜜一样。

“嗯 ”攥著小粉拳想了好久好久,娼抿抿小嘴,踮起脚尖,在聂斐然唇瓣上烙下一个细细的吻,然後羞赧著粉颊,“这样行不行?”

行,当然行,他满意的很!

聂斐然笑眯眯地揽著她,揉著她的小脸:“乖。”

两个人蜜里调油似的缠绵悱恻,完全忽略了一旁还有一个人儿。如果说聂斐然是意乱情迷没有注意到,那麽娼,就完全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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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我那复仇的小心思

一百三十一、失去了最珍贵的筹码(下)

一百三十一、失去了最珍贵的筹码(下)

乔亦翩静静地站在那儿,娇豔的嘴唇已然咬的泛白,丝丝血痕点缀其上,交织成一抹最最锥心的绝望美感。

要她如何不恨呢?

从来都只爱著他一个人,心里眼里除了他别的什麽都不在乎,他不爱她,对她只有愧疚怜惜,这些她都知道。可是谁又能说这样下去不好呢?即使不爱,他待她也是称得上温柔的,若是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不可谓不幸福。

可是为什麽半途中却杀出个娼呢?而这个半途杀出的女人,凭什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她的爱人抢走,让他的视线再也不为自己停驻?!

强自忍住眼眶里溢满的泪水,乔亦翩痴痴地看著面前郎情妾意的一幕。他们倒是恩爱去了,却把她一个人丢在地狱里,这算什麽?!明明她才是聂斐然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聂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哪!

水眸淡淡一扫,娼掩去唇畔讳莫如深的笑意,扯了扯聂斐然的袖子:“斐然哥哥,亦翩姐姐把腾优也带来了呢,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聂斐然微微一蹙眉头,轻轻在她粉颊上啃了一口:“坏丫头,又想什麽鬼点子了?”黑眸透出浓浓的好笑意味,聂斐然在心底为即将倒霉的人送上十二分的祝福。

“ 哪有什麽鬼点子,斐然哥哥你想多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娼还特意瞪大眼睛对著聂斐然瞅,一脸的鄙视。

即将倒霉的可是你的妻子哩,你还献上祝福,啧!

宠溺地看著她,聂斐然无奈地摇摇头,柔声道:“累不累,是不是想回家了?”

娼眨眨眼,看了看聂斐然,又看了看乔亦翩,然後转回来问道:“那腾优呢,不让他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聂斐然刚想说话,就被一旁沈默了好久的乔亦翩抢了先:“我会带他回去的,斐然,你放心吧。”浅浅扬起一丝笑意,却是看都不看娼一眼。

好在娼也不在乎,於是就欢欢喜喜地拉著聂斐然的手吵闹著要回去。

“乖。”摸摸掌心下的小脑袋,聂斐然抬眼看著乔亦翩,淡淡地道:“嗯。”

乔亦翩站在原地看著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数不尽的失落与苦痛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周身弥漫著一层冰冷又凄凉的哀怨气息,心里疼得再厉害,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心爱的男人牵著另一个女人的手从自己眼前离去。

他说:嗯。

就这样,淡淡的一个“嗯”字,抹杀了自己心中前一秒所有的念想。

她不懂,不懂这一切都是为什麽,真的不懂!

在娼出现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不是这麽僵硬的,他会对她笑,会关心她,会在公婆对她生气的时候出声维护。可是自从娼出现之後,一切就都变了,他变了,公婆变了,佣人们变了,她的世界都变了!

那个女人带著一脸的纯真,慢慢地,以蚕食鲸吞的方式,将她的世界缓缓地摧毁,一分不留。

陷入魔障之中的乔亦翩,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高挑的娇躯像是座雕像般屹立不动,坚硬,却又脆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茫茫然中,她循著本能,找到正在干部群中嬉戏的儿子,不顾小东西频频追问著“姐姐,姐姐有没有来,姐姐在哪里”之类的问题,带著他离开了会场。

她光鲜亮丽的来,却得灰头土脸的回去。似乎所有人都在嘲笑著她,他们看著她牵著儿子一步一步举步维艰的走出会场,却没有一个人表示问候,那一双双眼睛里盛载的都是嘲弄的意味。

乔亦翩突然觉得好冷,冷得连骨子里都结成了冰。

小手被自己握著的儿子犹然在不停地问著姐姐在哪里,纯净无垢的大眼,即使是在看著自己这个母亲,却也没有了属於自己的一方地域。

娼不仅抢走了她的丈夫,也抢走了她的儿子,甚至──包括嫌贫爱富的公婆。

她输得一败涂地,却仍旧死撑著不肯投降,噎著一口垂死的气不肯咽下,想著怎样才能反败为胜,捍卫应该属於自己的一切。

迷茫的坐进车里,示意司机开车,对儿子连绵不断的问话置若罔闻,乔亦翩木然的坐在车里,怀里圈著小小的聂腾优,神色冰冷到了极点。

她从来都不是轻易肯服输的人,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谁都不能挡在她前面,否则,她不介意亲手搬开一块一块绊脚石,成就自己的欲望。

娼 就算你身出名门又怎麽样呢,就算斐然爱你,又怎麽样呢?不到最後,鹿死谁手还不见得。就算只剩最後一秒,我也会将自己的爱情捍卫到底。

死寂的美目渐渐被潋滟波光所笼罩,乔亦翩从不会让自己在低迷的情绪中挣扎太久,那是对自己的折磨,是对敌人的献媚。

而她,不屑。

可就在她斗志昂扬的时候,一阵猛烈的不可思议的颠簸传来,行驶中的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乔亦翩心头,下意识地,她将怀里的孩子紧紧地抱住。“发生什麽事了,秦伯,怎麽停车了?”

“不知道啊少夫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有一辆房车打斜里冲了出来,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早就撞上去了!”吓出了一身冷汗的秦伯拍拍犹有余悸的心口,直呼好佳在,谢谢老天保佑。

“什麽?”乔亦翩按下中控锁,拉下车窗往外看去,前方的确是停了一辆黑色的房车,可怪异的是它停在那儿动也不动一下,似乎里面并没有人。

想了又想,她道:“好了,咱们绕著走吧,不管它了。”

“是。”秦伯应了一声,握著方向盘的手却猛地剧烈抖动起来。“少、少夫人──”

“怎麽──”“了”字尚在嘴里没来得及说出口,乔亦翩就被眼前的阵势吓白了脸。不知何时,一张戴著诡谲的黑色面具的脸已经放大,伸到了她的面前,真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张面具上画著奇怪细密的五官,见乔亦翩一脸的惊愕,便歪了歪脑袋,然後伸出一只手。

乔亦翩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眼睁睁地瞪著那只苍白的吓人的手,顺著车窗伸了进来,放在了聂腾优的小脸上,小家夥同她一样,皆是吓得面色惨白,却都不敢反抗,这人身上有种阴冷的宛如冰窖似的气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是一种纯然绝然的黑,却又黑得诡异,黑得嗜血,像是死人一般,一点儿光彩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已经有数不尽的这样的人围了过来,皆是清一色的面罩,黑得不可思议的眼睛,以及苍白的吓人的皮肤,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囊组织下都清晰可见。

於是,乔亦翩只能呆呆地看著那些人将手从车窗里伸进来,然後,一寸、又一寸的,拉开紧揪著她礼服前襟的小手,再然後,拖走吓得已经不能言语的聂腾优。

最後,如同出现时那般,神秘的消失。

一切过去後,什麽都没有改变,除了聂家唯一的继承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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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呼唤票票啊票票~

一百三十二、你不再是聂家的媳妇(上)

一百三十二、你不再是聂家的媳妇(上)

灯光如昼的客厅里坐了好些人。

聂氏夫妇,乔氏夫妇,路滕秀,乔亦翩,司机秦伯,以及聂斐然和娼。

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怖的沈默里,一时之间客厅静悄悄的,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彼此的呼吸声成了在场的唯一声音。

聂父率先打破了沈默,他拧著粗浓的眉毛,瞪著乔氏一家,恶狠狠地道:“什麽叫不知道绑匪是谁,那可是我的金孙,一句不知道就可以了吗?!”

这话是对著乔亦翩说的,语气里的凌厉和愤怒可见一斑。

“爸,我──”张开嘴巴想要解释,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就被聂父气冲冲地打断。

“你不要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儿!”聂父气得胸膛都在狠狠地颤动,他拍著面前光洁透明的茶几,怒不可遏的吼:“总之今天你要是不把腾优给我带回来,我们聂家的门你就别想再踏进一步!”

乔亦翩吓得脸色瞬间苍白,她猛地站起来奔到聂父座前,抓著他的手哀求:“爸,爸你别这麽说,我会将腾优找回来的,求你相信我,不要赶我出去,求你了,爸,我求你了──”眼泪顺势而下,蕴开了精致的妆容。因为著急的缘故,从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到说出聂腾优失踪,再到聂氏夫妇和乔氏夫妇分别从宴会和家中赶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六神无主的乔亦翩都没有换下衣服,身上犹穿著那件白色的晚礼服。

聂父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语带不屑:“你求我,我求谁?我答应你留下来,谁答应我把我的宝贝金孙送回来?!他可是我们聂家的独苗,现在你把他搞丢了,却来求我不要怪你?!”→文·冇·人·冇·书·冇·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您相信我,我会把腾优找回来的,爸、爸我求您了,我给您磕头,求您不要赶我走──”被甩开的小手又重新巴住聂父的袖子,乔亦翩哭花了脸,无法思考。

聂腾优是她最後的,也是最珍贵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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