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子笔记-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文龙朝我打了个眼色,自己先去拔了一把战术刀,之后是胖子,这混蛋直接就挑了一把大马士革猎刀,左右挥了一下,就鬼笑起开,我心里暗惊,这种纯手工打造的猎刀现在已经是收藏品了,儿乎没人愿意往外卖,这些人的底子,还真是够厚。
我随便抽出一把带套的短刀就走到外面的防潮堤上,毕竟就我的体质而言,再好的武器都不如保持清醒的头脑。
我坐下,抽出短刀发现居然是Strider战术刀,不过也没出乎我的预料。然后就去看不远的那艘船,离近了才发现这艘船四周的外沿都打上了钢板,虽然锈迹斑斑,但看上去绝对还结实着,看着我就来了兴趣,又朝前面走,想看看船头的情况。
船头上有一只很大的鱼眼,远洋的船很多都会在船头弄一对鱼眼,这是沿袭古人的习俗,意思是照破迷雾,看见通往回家的路。
看着看着我突然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儿,似乎就在这船上,但这种感觉一下又消失了,又看了许久也没能找出问题所在,只好作罢。
一群伙计七手八脚地把装备抬上了船,下午天边映出一片红霞时,所有人都上了船,赵海子的儿子点燃一挂鞭炮后船缓缓驶出了U字形的天然港口。
夜很快就来了,漫天繁星,船驶入深海后浪明显大了起来,整艘船都左右摇摆着,很多人都不停地吐,亮子也不例外,我突然想到当初曹操那号称百万的军马从北方到南方作战的情形。
赵海子的儿子叫赵志广,我们叫他海虾子,此时看到这么多人吐就在那儿笑,一下就忘了把方向,赵海子一耳光就甩到他头上,嘴里还骂了几句。我心道他这老子当得太凶了,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我老爷子骂都懒得骂我。
正想着赵海子就从驾驶室里走出来,给了一个伙计一包东西,然后低声说了些什么,那伙计点头就进了船舱,过了一会儿那伙计就出来,端了一个大水壶,给那些晕得昏天黑地的家伙一人灌了一些。
船舱里空间有限,那些伙计都被雁朗安排进了底舱,那本来是用来放鱼的,人站着头就能够到顶,很憋屈,但看得出来这些人都还算听雁朗的,虽然怨声载道,但还是一个个钻了进去。
我本来是想睡甲板上的,但海虾子说这样得拿绳子把我捆了,否则半夜里来个浪头一下就能被掀到海里。
雁朗把伙计们安排好后就拿着罗盘站在了船头,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一边对照着罗盘。我心里不禁惊叹。这家伙如果不是在装A和C中间那东西,那他在倒斗这一行里绝对可以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胖子似乎是刚吃完东西,嘴里还在大嚼特嚼,他往我身边一坐,道:“怎么,小刘对风水还感兴趣?”我抬头看了一眼星空,点了下头。
胖子见话题来了就说道:“要论起寻龙点穴,胖爷我可是行家里手,中国最后一个摸金校尉可不是吹出来的。怎么样,有兴趣没?胖爷我教教你,学费就收一件明器。”
不知怎的,胖子一说摸金校尉我就想到了发丘中郎将,然后脑子里就映出一张此时已经有些模糊的脸,也不知道柳景年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胖子“嗯?”了一声,我一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想远了,摇摇头就道:“你要是正统的摸金校尉,那这活就应该你来干。”说完我斜着眼看了看雁朗,他一只手端着罗盘总让我感觉有些别扭。
我对胖子水准的怀疑让他有些不爽,哼了一声就道:“你丫的还真是笨!我们摸金校尉寻龙点穴是走山川,寻河流。讲的是三掐两捏。这海龙非得用星象定位,胖爷我从小就懒得用罗盘。”
胖子顿了顿又说道:“你小子也别当真,我也就是说说,真让我教我还不干!同行是冤家,用在盗墓这行当上最合适不过。搞不好哪天咱俩就看上同一座墓子,到时候免不了一场刀兵相见。”
我笑了一下,知道他这是想挽回点面子,也就不再理他。雁朗看了一会儿,进了驾驶室,和赵海子说了点什么又走了出来,道:“其他人晚上在船舱里休息。”说完自己就钻进了底舱,丁文龙忙问道:“那我呢?”雁朗头也不回,道:“你也一样。”
一天后船驶进了真正的深海,这里浪高超过了两米,海水也呈现出那种近似于黑色的颜色。
胖子说咱们现在脚底下是海沟,掉下去几天都沉不到底。亮子就笑着道,胖子那体型掉海里,绝对会被海里的东西当怍祭用的猪吃掉,过几天就成鱼粪了。两个人此时都光着膀子,胖子浑身的肥肉,亮子则看起来健壮如牛,两人吵着吵着就差点动起手来,又被丁文龙拉开了。
海虾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小子说话有些结巴,就问我道:“你……你说他们……俩谁厉害。”我一指亮子,道:“这个,浑身的腱子肉。”
海虾子一听就呵呵地笑,“我说那白肉大胖子厉害,我们打赌。”我随口问道:“赌什么?”海虾子指了指我的战术刀。
这时我就见赵海子从后边走过来了,忙对这小子打眼色,谁知这憨蛋根本没领会,就被赵海子揪住一顿狠揍。
船上的伙食是极其差的,基本就是被煮得糨糊似的挂面。一天吃过来人就有些吃不下去了,午饭的时候赵海子从鱼舱里捞了几条鱼,胖子忙上去帮忙,去鳞开膛胖子一气呵成。鱼被丢进了船上那口最大的牛头锅里煮,等锅里鱼香味儿刚冒头的时候胖子又一股脑地把作料倒了进去。
十几分钟后所有人都聚在了甲板上。这些伙计年龄基本都在三十岁以上,平日除了丁文龙外很少和我们这些年轻人交流,此时这些伙计都背着滑膛猎枪,看起来几乎有些吓人。
雁朗让海虾子把酒拿出来,我一看就呆了,居然是用坛子装的土酒。雁朗嘱咐众人不要多喝,最近就要干活了。我本来不想喝,但胖子热情得可以,端着碗就上来,我尝了一点,发现并不烈,便一口喝了。
胖子朝我竖起拇指,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那些伙计都是小口地抿着,接着我就觉得天旋地转,最后只听见胖子喊了句“哟西!”就人事不知了。醒来一看自己躺在船舱里,可能是酒还没醒就发现自己不停地晃。
第五十五章 海中的棺材
看了一下表下午五点多,但不知道怎么搞的舷窗外投进来的光十分的暗淡,整个船舱里都漆黑一片。突然船就猛地晃了一下,我猛地就被甩了出去,还好前面正好有一根立柱,我一把抱住,接着就听见舱井传来赵海子的吼叫声。
扶着立柱从舱门里探出头,一个比船都要高的浪头迎面就拍了过来!我一下浑身的酒意就被甩了出去,脑子也瞬间清醒过来!朝四周望去,全是滔天的巨浪,简直有两层楼那么高,天空上浓密的黑色铅云压得很低,几乎快和那些黑浪混为了一团。
抖擞了一下精神,往甲板上望去就见所有人腰上都拴着绳子,那些伙计左右摇晃着,往装备上铺雨布。
但船晃得实在太厉害,感觉这些伙计像在蹦床上作业,一个绳结几次都打不上,我找了根绳子,一头绑在舱里的横梁上,一头拴在腰上就想出去帮忙,可刚往甲板上一踏,风差点就把我欢飞出去,我不得不拽住舱顶,稳住身影。这风实在是太大了,耳朵被吹得发出一阵嗡嗡声。
胖子离我很近,趴在一堆装备上,大号裤头被吹得老大,这会儿嘴里像是在骂人,但他那声音,一张嘴就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了。
风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会持续几天几夜,只是肆虐了一个多钟头就平息了。只是空中的黑云压得更低了,所有人都倒在甲板上跟死猪似的,浪头还是很高,但已经不至于威胁船的安全。
亮子靠在一堆装备上,扭着脖子骂道:“他娘的,这天气预报也太失准了,不是说这几天南海平浪静吗?”赵海子不知道为什么又在教训海虾子,听亮子一骂抬头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懂什么!这是海里的小气候,别在这儿瞎嚎,要命的还在后头,都把精神给我打起来!”
“快看!那是什么!”不知道哪个伙计突然喊道,我往远处望去,就见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两道白色竖着的线,隐隐约约,看不太清楚。
赵海子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样式很老的望远镜去看,他这一看脸色就变得更阴冷了。
“龙吸水!”
胖子还趴在那堆装备上,听赵海子说,就道:“哪有两条龙一起吸水的!胖爷我看是龙撒尿才对!而且这条龙的肾不咋好,都开叉了!”
龙吸水其实就是水中的龙卷风造成的,以前在网上见过图片,十分的壮观。不过这龙吸水一般只有在极端恶劣的气候下才会产生,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雁朗接下赵海子手中的望远镜看了一眼远处的龙吸水,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全速朝那双龙吸水的方向开!”
雁朗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惊呼,赵海子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就道:“不行!龙吸水说明龙王爷发怒了!咱们必须绕着走!”赵海子的话语气很绝,似乎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雁朗听后脸上的笑意竟更重了,看了看驾驶室里的海虾子,贴着赵海子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赵海子满脸的沮丧,走进驾驶室一把拖出海虾子,就开始转向。
半个小时后,船在浪中颠簸着驶进了雨幕,望山跑跑死马,在海中更是这样。那两条水柱现在看起来依然只有铅笔那么点大。天已经泛着黑了,雁朗拿罗盘确定了方位,接着就派出一部分人留在甲板上,其余人全部拥进了船舱。
这一夜过得十分的漫长,几乎隔几分钟就会有人出舱去看情况,但是雨太大了,能见度最多只有二十米。那些伙计缩在一起抽着烟,船舱里顿时烟雾缭绕,胖子大概是觉得气氛太沉闷就朝我这里靠了靠。
“小刘,你想不想知道咱们这次到底是在哪位太岁头上动土?”我知道胖子肯定知道不少内幕,于是假装不知,说道:“不是说了是什么叫陆禹书的墓吗?”
胖子嘿嘿一笑,道:“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陆禹书只是一个别名,这个人本来的名字应该叫做杨清。”
“杨清?”这个名字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熟悉,但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胖子接着说道:“你还记得那个铜镜子吗?就是送礼那个。”我一听就知道胖子是在说雁朗给我的资料上那照片上的铜镜,但那又和这墓主有什么关系呢?
我点了点头,胖子声音就小了起来,我离他这么近也是勉强能听到。“延瑞,延瑞就是蒯延瑞……”
我脑子顿时一下就像被电击了一下,这就有点像有时候你忘了一个字怎么写,左思右想一点头绪也没有,然后请教别人,结果别人刚写第一笔的时候,你就灵光一闪,道出一声:“我会了!”胖子只一句话我却一下就想通了不少,但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蒯延瑞其实就是崩祥,这个人不是别人,其实就是现在学术界公认的北京紫禁城的设计者与建造者。但一直以来,关于紫禁城的设计者究竟是谁一直是争论不断,因为蒯祥这位“香山帮”的帮主进京时只有二十不到,让这么年轻的人来全权负责修建皇家宫殿,恐怕有些不可能。而且蒯祥的“香山帮”更多的是杰出的木匠与泥瓦匠,他本人也只是擅长设计建筑物,并不特别精通于风水。
这样,一个叫杨清的人渐渐浮现出来,但是史料对这个人的记载十分有限,而这个人也隐藏得极深,甚至连杨清这个名字都是明成祖朱棣赐的。这个人在风水上的造诣恐怕不输给盛唐时的袁天罡与李淳风,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留下的东西却像被肆意抹杀了一样。
如果不是我对古建筑着迷,甚至也不会偶闻这个人的名字。
胖子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小眼微眯,就道:“胖爷我也真是看你面善,其他人跪这儿问我都懒得说。你要觉得胖爷我拿你逗闷子,下来的话你还是不要听了。”
我摇了摇头,递给他一根烟,道:“虽然听起来有些惊悚,但还能接受。”
胖子点着烟,笑了笑,说道:“信也好,不信也罢,就当故事听吧,说实在的胖爷我自个儿都感觉这是瞎扯。我有小道消息说那杨清在北京找到了天下不二的风水,呈报给朱棣后这家伙就想建皇宫了。这杨清也确实有两把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紫禁城设计出来了,朱棣一看之下十分满意,就让杨清负责开工。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听得入神,他一停我就忙道:“你就别卖关子,直接说呗!”
胖子又吸了一口烟,才道:“结果这一探就是三年,最后这家伙就神秘地消失了。据说是这家伙在天之正中挖出了一件逆天的东西,最后卷走了这东西,一路南逃,朱棣甚至派出了锦衣卫向南一路追捕,结果你也知道。”
我只觉得胖子的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