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三错奢华落-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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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薇走过去,心不在焉的左翻翻右翻翻,说:“恩,就这些了。”
秦素翎看她的视线没有聚焦,整个人的眼神都没有生气,空洞洞的,拉过她,与自己面对面,然后给了她一个拥抱,在她耳边小声说:“别那么在意了,他也未必对得起你,你说你的严景瑞知道你为了另一个男人伤神会不会吃醋呢?”
秦素翎话里有话的样子,梁小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提着箱子就走了。
“唉,开春的时候还是我们四个人呢。如今涵搬出去了,薇薇也走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白莲无奈的撇撇嘴,“秋天落叶枯。你说明年春天,这个宿舍还会有新人来么?会是怎样的新人呢?”
秦素翎无所谓的耸耸肩:“要不咱俩也搬走吧。”终究随着枯叶让整个宿舍变得毫无生气了。
…………
收到信之后尹逸杰很平静,因为他爱梁小薇,只要她好,无所谓是否是和他在一起。
但是梁小薇这边却不是这么想的。
“薇薇,我就说你不用内疚吧,”白莲端着一盘KFC走过来,把一杯果汁放到她面前说,“你把信送去了,那边什么话都没有,我估计尹逸杰肯定是解脱了!”
秦素翎浅笑,吃着汉堡不说话。其实,她很想问一句,当初是谁劝梁小薇和尹逸杰在一起的?难道不是你白莲么?
好歹也是朋友,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对谁都无益。再者说,甭管她说什么,只要薇薇心情能放宽些就好。
“你不是说你家那个一个月给你写一封信么?估计第一封信就快到了吧。”
提到严景瑞了,梁小薇这才有了点儿反应:“恩,快了。”
白莲的手一抖,手中的水就洒在了身上:“哎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儿吧?”秦素翎起身看着白莲被大湿的衣襟,“还好这里离你家近,你赶紧回去换一身的。”
白莲点点头,走了出去。
明明入秋了,为什么今日的太阳如此的烈?
她强撑着身体,走进屋子里,关上门,就倒了下去。
而此时的梁小薇正在给秦素翎讲她记忆中的严景瑞。
☆、第一百二十五章:似水柔
梁小薇一手拿着汉堡,另一只手抓着冷饮,边吃边和秦素翎说,“其实在我心里严景瑞是比较强势的,他怕我离开他,所以总是把我抓得牢牢的,但是尹逸杰不一样,他就是因为怕我离开他,所以和我在一起时总是小心翼翼的。”
“他们两个人完全是两种性格,两个人极端。”说到这儿,梁小薇放下手中的东西,比着给秦素翎解释,“他们就好比一个南极,一个北极。你让我觉着哪个好哪个坏我都不知道。”
“那你是后悔和尹逸杰说分手了?”秦素翎看着梁小薇棕色的眸,想要从里面看出什么。
“不,我不后悔。”其实你们不说,我也能猜到他为什么没来找我,没来质问我。所以我不怪他。更从没后悔过。
“如果说要以结婚的前提谈恋爱的话我还是会选择严景瑞。因为无论是家庭、地位、性格还是别的,相对于尹逸杰来说,我和严景瑞才是最合适的。”说到这儿,梁小薇顿了顿,低头,耷拉着脑袋说,“未来的事情谁都不知道,就算这三年里严景瑞爱上了别人我也不介意。”
梁小薇倒是越说越伤感了,但是秦素翎却很赞同,因为她想到了习城。算计了兰澜那么久,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被自己算进去了。
秦素翎沉默。
梁小薇忽然抬头,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素翎,你说我傻么?”
“不傻,薇薇一点都不傻。”略带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出来。
秦素翎和梁小薇一同回头,就看到了皇甫涵。
“我还以为你有了子楚就不来了呢!”秦素翎似笑非笑的说。
“哪儿能啊,我家薇薇好不容易大方一回请我吃顿饭,我能不来么!”皇甫涵笑着坐下。先喝了口奶茶说。
“信送去了?”她问。
梁小薇点点头,“恩。”
皇甫涵皱眉,拍拍梁小薇的肩膀说:“爱情之间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你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感受,管好自己就行了。”
皇甫涵的言下之意就是告诉梁小薇别太伤心了,梁小薇也懂。
抬头,回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
……
白莲靠在床边,手里拿着日历,上面花着许多红圈,“三次,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每年昏倒的几率都不到一次,可是仅仅这一个月就是三次。
七夕他们见面那天、一起去送分手信那天、还有就是前几天她收到信的那天。
白莲的脑海里全是她收到他的信时微笑的画面,明明那么美,可却又那么刺眼。
吱呀——白莲的房门被推开,她转头看着正端着晚饭走开的白烨。
如今的身子已经弱得不行,白烨不让她下床,古董行那边的事已经交给了别人打理。
“哥。”
“恩,”白烨抬头看了一眼白莲,又低头开始布菜,“别总是盯着日历看了,你不烦它,它都快烦死你了。”
“呵呵……”白莲嘴角一咧,“唔……好香的样子。”
白烨把饭桌摆到了白莲的床上,把筷子递给白莲说,“恩,我特意做了你最爱吃的几道菜。”
白莲小尝几口,说:“哥,你最好了。”
“那可不,除了我谁还对你这么好啊!”
白莲吃饭的动作一顿,紧接着白烨的话说,“那是当然了,只有哥对我最好了。”
白莲为什么昏倒,白烨问过她。但是白莲只是稀里糊涂的搪塞过去,要么就是沉默。对此,白烨也没说什么。但是,他越来越关注白莲,就怕下一秒,白莲晕倒后就不会醒来。
这种患得患失着实让他难受极了,比处理帮会的棘手事情更要力不从心好多。
白莲吃过晚饭,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床边,忽然就眼眶湿润了。
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任凭命运的摆布,她不信命,但是要逆天而行。
就算是破茧成蝶不还是要靠挣扎么?
她抓着枕头的手暮然抓紧,最后的一次,薇薇,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
……
这段时间,秦素翎的生活很丰富,时不时的就有人来有意无意的“拜访”,譬如血葬。兰澜总是借着各种借口增加血葬和秦素翎见面的次数,就等着两人有了什么摩擦。再来个擦枪走火。
兰澜承认她确实是故意的,但是没多花心思去在意那些,可是秦素翎不同,她是一个很敏感的人。
可事实的结果又会如何。
秦素翎深知她给血葬下的魅毒已经深入骨髓,再多了这么多次见面,以后血葬一定会经常缠着他的,想到这,她后悔了,早知今日,当初给谁下毒都不会算计他,下什么毒也不会下魅毒!
兰澜,没有这么报恩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顾左而又言它
梁小薇收到了第一封信,很开心的就给严景瑞写了回信。怕家长发现,所以把信放在了最宝贵的书夹层出。
其实她是很羡慕严景瑞家庭的开放,不像自己父母的古板。她都上大学了还是不能交男朋友。可是严景瑞在信里说,他的父母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见她,心里已经接纳自己了。
不过仅仅是羡慕他家人的开放而已。
对于接纳,或者见面什么的,梁小薇心里总是涩涩的,有种异样的排斥和别扭感。是因为紧张?还是真的不想见面呢?
她不知道。
接着就是一边努力学着乐理,一边数着下一封信到来日子。
最近由于学习很忙,所以一直很少回家也很少和皇甫涵她们见面,所以这周末梁小薇回了家。可是……因为她回家,导致了事情败露,似乎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一天——希望破碎——
正午十分,白莲不顾身子的疲惫简简单单穿了件黑色旗袍,头上戴着顶能遮住一半脸的帽子,匆匆出门去。
“呼……”好久没有呼吸新鲜空气了,白莲深深的吸了口气,拢着上衣向前走去。
正五十分,邮局里的工作人员正在做上午的收尾,打算去吃午饭。人熙熙攘攘,来来去去,都没有刻意在意这个身穿黑色旗袍的女人。
白莲在邮局里面转了一圈,看到有的人在包裹东西就悄悄的靠近。视线一撇,就看到了送货单上的名字——皇家音乐学院一年级一班梁小薇。
白莲按照前面所记录的位置,找到了马上要寄去给梁小薇的信。
趁着邮递员包裹别的邮件的时候将信拿了出来,藏在袖子里。而后又若无其事的四处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帽檐,低头离开。
回到家,白莲又换了自己经常穿的绿色纱裙,外面穿着件白色风衣。将黑色旗袍和帽子包裹在一起,拿到后院烧毁了。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她不能有任何破绽。一步错,步步错。
白莲的手握成拳头,看着红色火焰燃烧着黑色布料,待起燃尽后,转身背对着黑色的残姑灰嘴角轻勾,“Say……goodbye。”
而被人遗忘的这个角落里,白莲的离开就犹如一阵风,带着黑色的灰烬在空中划出圆满的弧度。而那似乎,只是个逗号。
……
一个女子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秦宅的门口。
而此时的秦宅里,秦素翎听到下人的请报,眉毛轻挑,带着一抹惊讶吩咐,“备两杯茶,请进来。”
秦宅门口的女子听到下人的传话,握拳虚咳了声,抬脚跟着下人向大堂走去。
“难得看到你,今儿怎么来找我了啊?”秦素翎坐在主位上,看着来人说。
一段悦耳的声音想起,来人说:“恩,我来找你要点东西。”白莲顺了下上衣,坐在了主位旁的椅子上,“其实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想你这儿的玫瑰花比较好,想摘点儿玫瑰花瓣。”
秦素翎也没多问,点点头,“恩,我让下人给你摘点去。”
“诶,我自己去就行。”秦素翎想想也是,玫瑰花上有刺,自己摘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身临花海是最享受的。便欣然点头。
“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涵家参观参观?”白莲轻抿了口茶,冲着秦素翎说,“前几天涵还说那房子可是方子楚亲自设计的。没想到他还有那两下子。”
“恩,那改天约薇薇一起去瞧瞧!”秦素翎眼角下弯,笑着说。
接着就是一段沉默,然后白莲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刚刚去找薇薇了。”
“然后?”秦素翎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看着她。
“本来想着身子好些去慰问慰问苦学的薇薇,可是她不在,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白莲喝了口茶,把袖中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案上自问自答的说,“刚好遇到某人的第二封信,薇薇一定迫不及待吧。”
秦素翎看着那封信点头,“她应该是回家了,你怎么把信给拿回来了?”
“咳……我寻思着薇薇一定特别盼着这信,要不直接送她家去?”
白莲没提谁送去,秦素翎想也没想的就接下了这个差事:“恩,我这就给她送去。”
白莲点点头,嘴角上扬,“那我先去花园了。”
秦素翎招来下人说,“厨房里应该是备着午饭,先吃了午饭再去吧。”
“那你呢?”白莲瞳孔澄澈,望着秦素翎。听她语气里似乎不和自己一起吃午饭,顺口问了句。
秦素翎咬唇笑了笑,“听说,梁小薇的母亲做饭很好吃……”
☆、第一百二十七章:临近陷阱
一直以来都是兰澜代替了秦素翎,所以秦素翎也有三年没去梁小薇家了。凭着仅存的记忆来到了梁小薇家的楼下,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呼,还好薇薇没搬家。”不然又要让兰澜查,之后又要见到阴魂不散的血葬了。
蓝家府邸,血葬坐在办公室里正听着业绩报告,“阿嚏——”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打断了正在做报告的人的话。
兰澜一个冷眼扫过,视线回到手里正在做圆周运动的钢笔上,“继续。”
继续?是继续打喷嚏?还是继续做报告?
“阿嚏!”
…………
叩叩叩——叩门的声音响起。
“谁啊?来啦!”梁母说话间就从厨房走到了门口,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方才开门。
秦素翎满面微笑的看着梁母,热情的打招呼说,“阿姨您好,我是薇薇的朋友,您叫我翎翎就好。”基本上和秦素翎同辈的人都叫她“素翎”,年长的称呼更亲切些叫她“翎翎”,不过后来,她又多了一个称呼叫“翎儿”,是谁叫的就不得而知了。
“啊,快进来快进来吧。”梁母热情的和她打招呼,侧身想要请秦素翎进去做。
刚看门的一瞬间,秦素翎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才想起来梁小薇的父亲嗜酒,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