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事-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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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的语气和表情都是很夸张。
“蓝染队长，清水老师应该有给我带便当的，便当呢？”
“我只不过是去静灵庭处理点事情，你怎么就认定了我一定会和清水见面呢？”
蓝染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玩味。
“因为蓝染队长你就是这样的人啊，蓝染队长你不是大禹哎！那就是没拿到便当？”
“不欢而散。”
“蓝染队长你也太过分了吧！不欢而散至少也要把我的便当拿了再走，再说，清水老师竟然舍得让你‘不欢而散’？以老师对你的态度，我以为你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呢！”
银的语气比刚刚更加的轻佻，不，可以说是轻浮，还带有些许的蔑视。
“银，用这样的语气谈论自己的师长和队长的妻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蓝染的语气中带有一种冷笑的感觉。
“呀嘞呀嘞，蓝染队长，如果不想让别人这么轻蔑的看老师，你就不要做这么多作践老师的事情啊！如果不是你这么轻视老师的话，谁还会去用那样的语气谈论她？”
蓝染脱下外套悬挂在一旁，坐在王座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银子。
“刚刚来的人，有对这次的交易提出什么条件吗？”
“没有，您明明知道这笔还有上一笔的资金都是清水老师支援的，怎么可能是不安全的？还让我留在这里和对方接洽？”
“银，准备一下，接下来的十刃会议你负责，我去见一下那位上杉君。”
“蓝染队长，这是犯规，不是应该是你开会我去接洽的吗？我才不要去和那帮毫无道理可言的十刃开会啊！”
“银，我当初举荐你成为三番队队长，就是教会你如何应对这种场景，现在你该回报我了。”
蓝染丝毫不理会身后银子的不满和卖萌（划掉），直接走向位于宫殿一侧的会客厅。
直视着前方的蓝染，嘴角带有一丝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还是轻蔑的笑容，既然你真的这么珍惜我的野望，那我是不是也该认真一点？
“上杉英由君？”
“是，蓝染，老师。”
“这和你对内子的称呼是一样的么？”
“不，我们通常会称呼令正为清水大人。”
“言归正传，来说说这次英由君来的目的。”
。。。。。。
“银，任务布置了吗？带回井上织姬的任务？”
“布置好了，牙密，鲁比，汪达怀斯，负责在现世迎战日番谷小队，至于葛力姆乔，他会直接去找黑崎一护，尸魂界那里，会由您的爱将乌尔奇奥拉亲自去接回井上织姬，万无一失。”
“葛力姆乔？”
“是。”
蓝染眼神中带着笑意。
“果然，银，你懂我简直是到了我都害怕的地步。”
“彼此彼此嘛，不过呢，豹子这种生物可不是你给点吃的就会屈服的那种类型哦。”
“所以，我会重新赐予他尊严。”
“这种说法还真是过分呢！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吧，尊严这种东西是每个人的权力，不管你给不给都是，要不要用‘赐予’这个词啊？”
蓝染看着笑嘻嘻的银子，嘴角也是一丝笑容。
“抱歉，措辞有问题了，我会重新归还他的尊严的。”
十刃会跟随蓝染，有的是因为感激，有的是因为无奈，有的是因为憧憬，有的是因为蓝染成为了他们生存的理由，有的是因为蓝染给予了他们力量。但是，恐怕葛力姆乔在十刃中也是鲜有的桀骜不驯。遇见合适的对手，不服从命令的战斗，被强制带回，废掉一只手，剥夺十刃的地位，剥夺战斗的权力，同时也是剥夺了葛力姆乔的骄傲和尊严，但是随着井上织姬到达虚圈，恢复的手臂，恢复的六刃的地位，回归的力量，甚至让他杀掉霸占着他地位的弱者，同时回归的，是葛力姆乔的骄傲和尊严。
但是，不管葛力姆乔多么的自傲，多么的不服气，蓝染的行为从本质上让他看清了，你葛力姆乔是远弱于我蓝染惣右介的，我蓝染惣右介才是掌握着权与力的，也就是说，从根本上给葛力姆乔打上了弱者的烙印，逼得葛力姆乔不得不承认，这个尖锐的事实，自己在蓝染惣右介面前是弱者。
而葛力姆乔在重新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六刃地位时，看到那样癫狂的表情时，谁知道蓝染当时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
“什么时候得手？”
“这个得看乌尔奇奥拉的意愿。”
“你的意思是指会有什么意外的状况出现？”
“我想看场戏，蓝染队长也赏个光？”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番外是作者江郎才尽的代名词

【番外一
蓝染大人，你给我一种，杀了你就能满级的感觉。】
常言道，生孩子千万不要和结婚一起，既然要结婚，那么之前就别着急生孩子，既然要先生孩子，那么就别着急要结婚。
结果，清水就把这两件事情放到了差不多的时间的，然后，焦头烂额是必然的。
予和满月后，朽木家就开始和蓝染商议婚礼的事情，确定了日子，宾客等等等等诸多繁琐的问题。
可是，明明准备好了第二天是婚礼，但是在接近清晨的时候，清水和蓝染才从四番队里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换了环境，予和有些不适应，从晚上开始，怎么也哄不睡，夜啼的声音最后都和小猫一样，虚弱无力，清水一开始只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到后来，清水的恐惧感几乎是呈非几何趋势地增长，立即就带着予和出发去了四番队，连个人都没有通知。后来，蓝染不知道又是怎么知道，也来到了四番队。
一番折腾之后，什么事情也没有检查出来，予和也在近乎是大人陪着的“娱乐”中，趴在蓝染的肩头睡着了。
走出四番队的时候，天边的星辰带着快要坠落的感觉，因为天已经有些泛白。
“出来的这么急？至少也该给你自己和予和带件保暖的衣物。”
脱下羽织轻轻地把孩子包裹起来。
“我怕孩子有哪里不舒服。”
清水摸摸予和的手，暖暖的，担忧的心一下子舒缓开来。虽然没带什么衣物给予和御寒，但是蓝染的体温那种温暖到令人心悸的感觉，清水还是记得的。
虽说出生时候的检查，表明予和从身体到灵压一切都是健全的，但清水总是唯恐有漏掉的地方。也许连蓝染都不是很清楚，有予和的那段日子，清水每次从五番队过夜回来，都会把各种避孕药吃得和糖一样，简直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在里面。就是这样也失败了，也就是说，有了予和的时候清水也是吃过药的，尽管予和出生之前有卯之花的各种检查和保证，但是清水仍然担心予和会畸形。就是因为这样，尽管予和出生的时候并不算是个贵族，清水依旧是拜托了朽木家进行了那种对待贵族家小公子的仪式。
一般来说，贵族家的孩子，尤其是男丁出生之后，会由一个仆人丢弃到家门口，然后再装作是突然在门口发现弃婴一样，把孩子“捡回去”，报告自己家的老爷和夫人，说是在门口看见一个很可怜的弃婴，请求老爷收养云云。贵族家里本来就是担心，因为条件太优越了，老天爷就会妒忌这个孩子，不会让他平安长大，而用这种“障眼法”，让老天爷以为，这个孩子不是什么贵族，只是一个可怜的弃婴，便会多出几分怜悯，孩子自然会成长得更好。
“白无垢”，顾名思义全身所有衣服配件也是白色的，象征新娘的纯洁，另外“白无垢”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喻意新娘的个性也变成白纸一张，在娘家时的坏习惯以完全抹去，等待去学习夫家的一切家风习俗，如一张等待再染色的纸张一般，再深层的喻意就是，女儿像泼出去的水一样，希望她嫁了后就不再回头。
摸摸穿着在身上的白无垢，清水的心情怎么也不会像和服的白色那样纯净和明朗。不用看别的，看看身边的男人，就知道了，这场所谓的尊贵的婚礼就是场闹剧，不管是在蓝染眼里，还是在清水的眼里。
朽木银领，其实，不太看好蓝染，虽然蓝染也是队长，不过，毕竟资历不太够，而且，用贵族的那一套说，他是个庶民。当然，更重要的是，撇开蓝染工作能力和人品，蓝染的温吞在静灵庭也是出了名的。温吞还算是个中性词，或者中性中带点褒义？但是，说白了就是有点懦弱和无能，当然叱咤风云的朽木银领还真是有点看不上他。而银领对于清水，是怎么看怎么满意的，自己失去了最宠爱的女儿，偏偏有出来了长相肖似的，谁都会觉得是冥冥中安排好了，用她来弥补自己当年做父亲的失格，不仅如此，这个孩子还是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好孩子，更重要的是，出于私心，她是个女儿不是儿子，不可能和白哉抢夺家中的继承权。
“从今以后，也许会给你带来许多的麻烦与不便，也许会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忍耐，也许还会发生许多摩擦，也可能有因为我的任性而让你生气和困扰的时候，但是，我会好好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妻子。从今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清水跪坐在床上，表情认真地讲出了这些话。
虽然说，这场婚礼不够真实，但是，婚姻却是实实在在地嵌进生活中的，有些话是不得不说的，虽然在许多人看来，这些话只是一些客套话，但是，这些客套话中请求的原谅和包容，却是婚姻中最重要的东西。
“嗯，在下会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丈夫的，请多多指教。”
蓝染的语气倒是和平常一样淡然和自信，惹得清水都想吐槽他，讲这句话您能不能别这么老道，好像你讲过很多次似的？
“予和呢？”
“义父和家里的长辈在抱着玩，说是过一会儿会送过来。我刚刚看见总队长找过你？”
蓝染的脸上有一丝嘲讽的笑容。
“老人家不太放心，询问我为什么要做朽木家的女婿，清水，不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吗？”
“怎么了？山老爷子怕你有企图，或者说是怕朽木家有企图，不放心而已。”
“如果我是他，我根本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他以为他过问了，就算是我真的有企图，他就可以让朽木家取消这场婚礼？还是，只是借我的语言来平复他的担忧，世界上总归就是有很多人，明明知道无裨于事，还企图通过语言来平复自己的内心。”
“这又不是错误，这是人的本性，我不相信你绝对不会这样做。”
何止？蓝染大人，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话唠么？
“无关大局的事情上，我会这样做的，既然无伤大局，为何不让自己更舒适一点，为了得到一颗更加坚定和平和的心。”
每一次和蓝染谈话都能被噎到，蓝染大人，你的语言技巧究竟是和哪位古希腊的哲学家学出来的啊？
【番外二
所谓番外，就是和正剧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借用了主人公的名字而已。】
蓝染这个人让人很难想象，他会有过去。
但是，尽管难以想象，蓝染肯定是有过去，有少年时期，有童年，有牙牙学语的时候。
这句话应该怎么讲呢？再怎么神奇的人物，也是会有如同白纸一样的开始。当然，人之初究竟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话题就不在此讨论。
我的人生会是怎么样？我的国家又会是怎样的？
少年并没有看着面前的书，而是看着窗外的风景。
为什么人生下来就是不平等？
哀叹人生而不等的，往往是居于下位之人，而这位少年不是，他出生在一个显贵的家族。
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这到底算什么？消极道德吗？
你会把你拥有的东西全部没有保留地赠与那些下位之人吗？不可能的，你做不到的。你会为了他们改变你自己的学识和修养，只为了和他们一样，能够体会这世间的不等和不公。不可能的，你做不到的。
德川之世光明无比，是黑暗生存艰难的世道？
越是光明的地方，越是掩藏着对比明显的黑暗。历朝历代哪个不是以光明作为开场，但又有哪个时代不会被更迭？不管上位的人听起来多么的刺耳无比，这都是事实，难以逃脱的世界之理。也就是说，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社会，从一开始就是妥协的产物，不完美的东西。
况且，这种光明，真的都是真相，而不是铺成出的幻境？一而再，再而三地稀释现实，稀释真相，处于下位的人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究竟是谁给了那些愚蠢的人权力，来愚弄我？
或许不需要权力，世界本就是这样的，愚者愚弄着圣贤，圣贤愚弄着世界，而世界愚弄着愚者。
风吹入书房，一页一页地翻弄着少年面前的书，最终那绺风，停在了一页纸上。
往日兵燹之地，今朝绿草如茵。
绿草如茵，能想到她过去是兵燹之地，我还可以看得再远一点吗？只满足于看到这点浅薄的东西，我只会和那样的东西一起腐朽吧。
我想站到更高的位置，看到，别人所不曾看到的东西。
不过面前的这把用来切腹的肋差好像不太允许。
当局赐死，光荣而尊崇？切腹就可以保留武士的尊严了么？
真是可笑，死本身就是最没有尊严的事情。死后无知无觉，任由自己精心爱护的身体腐烂，任由地下的积水浸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