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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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恨之入骨的。
我闭上眼睛轻舒一口气,脑海中显现出那几个家伙的形象出来,奶奶的,那可是我最惊心动魄、也是最窝囊的时刻啊。嘿嘿,当时你们不肯放我一马,今天我就要你们深切体会当年周勃为什么感叹:吾尝率百万军,然安知狱吏之贵乎这句话了!
呸!他们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和汉朝名臣周勃相比?总而言之,不把他们从皮到骨修理透了,我就不叫端木秀!
将房中拾掇干净,我和叶筠妍又去探望薛莲,她虽然清醒了,但极重的伤势使她依然无法动弹,这两天我们都在不断的想法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房内,却见薛莲仍然沉睡在床上,吕周坐在床头凳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满脸关爱。
我在门口呆呆地看着里面的情形,忽然间觉得衣袖被人轻轻扯动,这才发现叶筠妍在给我递眼神,两个人又悄然退出。
走出院门,我一拳击在花墙上,轻声说道:“无论如何,我也要让薛莲康复如昔,否则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和方衍!”叶筠妍在一旁点头说道:“子晰不必太过忧心,谋事在人,我们一定能找出办法来的。”
刚走到自己房前,只听到身后一迭声喊道:“坏事了!坏事了!”却是江越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江越急冲冲地奔入,一脸惶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急!慢慢说!”我大声喊道。江越只顾叫道:“公子,开封府坏事了!出乱子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问。
“公子,你要我去开封府看那三个坏家伙,我立刻就赶去了。”江越喘了口气,马上说道:“没想到一到那里,开封府的人竟然不让我见那三个人!我觉得事情有蹊跷,好说歹说,威胁利诱,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展大侠把那三个坏蛋送入开封府大牢的第三天晚上,就有人劫狱,把那三个家伙给搭救了!”
“什么?”我又惊又怒,喝问道:“难道开封府的人那么混蛋,连几个囚犯都看不住?展大侠呢?展大侠不是在开封府吗?就这么让人给劫了狱?”
江越回答道:“展大侠把人交给开封府以后就离开了,并不在开封府内。据说当时开封府的人也没把那三个人特别看管,就关在普通的大狱内,没想到半夜来了几个高手,打倒狱卒们把人给救走了。”
“知道了,我们出去,明儿倒要看看开封府如何交代。”我低声和叶筠妍说了一声,带着江越快步向前院走去,路上再没说一句话。
“混蛋!笨蛋!垃圾!白痴!开封府的那群王八蛋!我要参他们失职!”我在房间里来回不停地走动,不绝口地骂着,气愤得浑身发抖。刚才因为在叶筠妍面前,没法放开性子骂人,一到了前庭,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江越也是一肚子义愤,叫道:“公子,我们是不是上开封府骂去?”我哼了一声道:“现在去有屁用,那帮老乌龟铁定躲开,被人指着鼻子痛骂很好受么?你问清楚事情经过没有?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问清楚了!他们开始支支吾吾,还想搪塞过去,我也懒得和他们啰嗦,就说我家公子会来找他们开封府要个说法。他们也知道公子爷可不是怕事的人物,皇上面前也说得进话,准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后来听他们的捕头说,现在开封府把那三人列为通缉要犯了,正在通告各处州郡,张榜缉拿。”
“张榜缉拿?官样文章,有个屁用!”我怒道:“那三人又不是普通的江洋大盗,背后有人的,逃走了还会轻易露面吗?”
旁边一位姓骆的护院忽然说道:“大人,小人倒有个办法,虽上不得台面,却可一试。”
我看了他一眼,是个精悍汉子,便问道:“骆老兄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骆护院答道:“大人抬爱,小的不胜惶恐。江湖中多有收钱做事的门派帮会,大人只要肯花钱,给句话,自然有能人异士为大人效劳。哪怕那三人藏在天涯海角,也很难躲过这些人的搜索,逼得他们难以遁形,官府抓起来也简便得多。”
“好主意!”我双目精光一显,拍手说道:“就这么办!”
第七十七章 善恶是非
我环视了一下身边的人,看到王达王晓等人都点头表示赞同,显然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这样!不就是花点钱么?花钱买自己的性命不容易,买别人的脑袋倒不难。
“这样罢,你们江湖上都熟,帮我传一句话给愿意拿钱做事的朋友,就说我端木秀愿意出三十万贯买这三个人的人头,人头放到我面前,钱钞马上兑现!”我说道。
“三十万贯?”只听到他们几个人都失声叫了出声,很明显的看到他们的喉头都咽下一口口水去,王达兄弟他们也不例外。“大人,江湖上能出到三、四万贯一颗人头就已经是很高的价钱了,每个人整整十万,是不是太多了些?”王达轻轻问道。
我哈哈笑道:“不多不多,如果有哪位办得干净利索,让我高兴的,再加重谢!你们就这么说,让江湖上的朋友知道,我端木秀区区三十万贯还是拿得出来的。骆老兄刚才献策有功,等会儿叫账房把这个月俸禄加二十贯,以资奖励。”“多谢大人!”“小的知道了,请大人放心!”他们异口同声回答道。
看着他们按捺不住的激动,我就知道我这个金钱策略发挥了功效,那三个家伙躲得再严实,往后也只有亡命天涯的份儿。对于普通人来说,十万贯就足以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三十万贯会让很多人卖命,也会让更多人动心,即便是那三个家伙的某些同伙。
眨眼又过了两天,我已经复原得和往常一样,其间明毓郡主来看过我两次,院子里立刻闹腾起来。本来这小丫头早就要来看望我,不过那时候听叶筠妍说我浑身是伤,十分可怖,也就不敢过来了。
这天天气颇佳,我准备了不少精巧礼物,带着江越出门,准备亲自到樊楼去拜访秦依依,当面致谢。
刚到大门口,樊楼大管事带着一群人就围上来,连声招呼道:“听说端木大人前些日子身染小疾,如今身体痊愈了,可喜可贺!大人吉人天相,神佛庇佑,当真是大富大贵之人啊。”
嘿,我身受重创,几乎都要奄奄一息了,被他一说倒成了不值一提的小病小痛,可真会说话啊,赏钱打得不冤。我哈哈一笑道:“秦姑娘可在?承蒙姑娘赠以灵药,这才康复,在下今天特来拜访致谢。”
那管事连忙答道:“姑娘倒是在楼上,不过此刻正有一位客人拜访,大人可否少待片刻?”
有人正在拜访秦依依?秦依依接待的客人不多,而且都是文人雅士、豪门权贵,交往的内容也就是一起聊天说话、弹琴听曲、写字填词。虽然这些我都清楚,但自认识她以来,每次听到,心中总是感到有些不舒服。
虽然我知道她的身份,也可以想象在我所不能看见的背后,肯定有着许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这些,都是她过这种生活的理由。不过我现在对故楼印象似乎越来越差了,既然这么有势力,何必让她这样的女孩子出来抛头露面?简直比中情局还卑鄙。
“哦,没关系,我等等好了。”我若无其事的回答道:“不知道今日拜访姑娘的是京城里哪一位啊?”
“说出来大人可能认识他。”管事一边招呼下人上茶点一边回答道:“就是今科进士蔡京蔡元长,那蔡公子谈吐文雅,更是写得一笔好字,所以姑娘对他也另眼相看。”
蔡京?是这老奸贼?不对,该说小奸贼才对……也不对,这厮现在还没资格称作奸贼呢。这家伙,竟然敢厚颜无耻的跑来窃取秦依依的青睐,不行!绝对不行!我强忍心头激愤,看着楼梯口处,一言不发。
也许我这副模样把管事和茶酒博士们都吓住了,一时间,也没有人上来搭腔说话,当然这时候我也不欢迎他们前来打扰。
那奸贼小白脸不就字写得好一点点吗?算什么啊?肯定不如黄庭坚的,苏、黄、米、蔡,你蔡京还排在最后呢,我愤愤地想。虽然人各有所长,蔡京的字未必就比不上黄庭坚,但是现在在我眼里,能捏毛笔的都比他写得好。
也许时间并没过多久,不过我等得着实心焦,蔡京那种无名小辈,依依也用不着花这么多时间去陪吧?这小子飞黄腾达还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呢,再说现在有了我的存在,他能够健康生存就不错了,还有机会发达吗?
好不容易,才看到蔡京的身影从楼上下来,只见他连连往身后作揖道:“谢谢姑娘,不劳姑娘远送,元长就此告辞。”
谁送他下来的?难道是秦依依?不可能吧,听说她送苏轼、欧阳修也只送下了一层楼而已,蔡京有什么脸面可以让她破例?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却见到是琥珀那小丫鬟在楼梯口上相送,这才松了一口气。蔡京忽然看到我,感觉有些意外,忙上前来施礼道:“端木大人好。”
我嘿嘿一笑道:“想不到元长兄也是秦姑娘之知己,恭喜恭喜。”蔡京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点头笑着,我也懒得理会,径直上楼,只是说了句:“元长兄好走!”
等翡翠掀起帘子让我进去,房中却见不到秦依依,我正纳闷,只听到翡翠小丫头笑着说道:“姑娘穿着盛服同蔡公子聊了一会天,说了一阵书法上的事情,早就累了,在里面换了件衣裳,公子跟我来。”
穿过一个带叶竹枝构建的奇形洞门,脚底都是清爽光滑的竹席,乳白色的纱帘上描绘的也都是青枝翠叶、飞禽小兽之类的图案,恍惚中如置身开封郊外的水歆小筑。可能是秦依依特意做的布置吧,这姑娘心思之巧实在令人惊叹,我还侧耳听了听里面有没有流水声,就算从里面再引出一脉清水来,亦不为奇。
一走进去,便看到她坐在黔南千年古藤制作的书案前,上身是银线鹅黄色窄袖丝襦,下身是水绿百褶曳地长裙,一副小家碧玉的打扮。雪白的手指轻轻把玩着案头一个精巧的黄玉熏笼,书案上平铺一条字幅,正吸引着她的目光。
“依依姑娘赏看的何人字迹?”我明知故问道。
“是方才蔡进士所赠的一幅字,其人书法雄浑圆厚,果有精妙之处,子晰以为如何?”秦依依偏过头来,微笑着说道。
我开口就想猛力贬低一番,可转念一想,秦依依本来就知道我对书法没什么造诣,这么问我不过是朋友间的一句寻常话而已,若当了真,倒显得我小气。便装模做样地走到她身旁,佯作仔细品味,然后极夸张地赞叹道:“好字!好字!就看这个木字,这一横俨然有王羲之之俊逸,这一竖不逊于颜真卿之雄健,这一撇最能得怀素之狂放。再看这一捺,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宇宙之道、天地之玄均在这一笔之中,令人仰而叹之,叹而仰之。”
秦依依早噗嗤一声笑了,笑道:“第一次见到子晰损人,竟然是如此厉害,令小女子眼界大开。”
我嘿嘿笑道:“我这个人不怎么损人,近来修身养性,更是难得一损。”“哦?”秦依依抬眉看我神情,问道:“那便是说,子晰对蔡进士此人颇为不满了?想他也是颇具才华的青年才俊,子晰应该喜欢结交才对。这般鄙薄,不知是何缘故?”
“就蔡京这种人,天生就是祸国殃民之徒,薄廉寡耻之辈,谁愿意和他结交啊?”一听她说蔡京那小子算什么“青年才俊”,我禁不住愤愤然,脱口说道。
秦依依惊奇地看着我说道:“依依听说这蔡进士为人甚为和善,今日与之交谈半个时辰,自觉人言不虚,子晰如何这般说法?”
“依依切莫被此人表象所迷惑!”我说道:“这家伙面善心恶,城府极深,非普通奸佞之徒,一定要当心些。”
秦依依皱了皱眉头,问道:“蔡元长初露锋芒,以往并未为人所知,更不知晓其行迹作为,难做定论。现在子晰如此肯定其为人,那么是从何处得出他是奸佞小人的结论来?”
嗯,证据?可是这小子现在还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未成形奸臣,让我到哪里找他的证据去?我对蔡京的结论,完全来自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可是那段历史时期现在还没有到来,也就是说,还没有他祸国殃民的历史,那他就不算奸臣。这个,真的很难解释啊。
本来嘛,我应该是隐忍不发,暗地里观察这个未来奸臣的举动作为,适时地进行揭露批判,或者干脆弄个事故把他做了,一了百了。但是现在一知道这贼厮鸟在秦依依面前讨好卖乖,窃取佳人青睐,我就忍不住爆发出来。
看着她一双明澈的眼睛望着我,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我观此人容貌虽正,但目光坚忍,偶有奸邪之色,兼之喜用机巧之言,心术非正。这种人无力则已,若有,必定成大奸大恶之徒!”
秦依依怫然不悦道:“我倒是孤陋寡闻了,竟不知道子晰有这等相人之术。观其貌而度其人,度其人而定其行?这难道不是以表象取人?”
我一看她生气,顿时手足无措道:“不是啊,依依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平日里决不会背后诋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