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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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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脑立刻清醒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前面的情形。他们是四个人,我认识的只有石炅,其他三个年轻人也都是长衫幞头的装扮。有两个人和石炅差不多的装束气质,但我的目光只被石炅左边一个人吸引住了,那个人神情俊朗,气宇轩昂,看得出不是一般的人物。
“难怪说我怎么今晚手气这般顺,原来会碰上你!”石炅哈哈笑道:“今日可不是在什么花园别馆,也没有郡主来救你的驾,没人可保得了你这小子。”我心里一掂量,这四个人都不象是有武功在身的,那我就不怕。虽然我一个打不过四个,但是打架可不是人多就占优,那是要比心狠手辣的,这点我在小学就锻炼过了,绝对比他们强得多。
我嘿嘿一笑道:“靖乡侯好兴致啊,这么晚了还在这水西桥流连忘返。”
石炅喝道:“少给本侯贫嘴!今日本侯心情好,赶快跪下磕头,自己给自己三十个耳光,本侯或许放你过去。”边上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停住马,冷冷看着着几个家伙说道:“在下只跪天、地、君、亲、师,若阁下对此有特别癖好,不妨自己回家时沿途下跪磕头着回去。”
边上两人立刻哇哇大叫道:“反了反了,升斗小民竟然敢顶撞靖乡侯爷,拉了见官去!”说着便催马上前来。
我将手中马鞭戟指那两个人,厉声喝道:“不怕死的就只管过来!”那两人一下怔住了,看见我比他们要高大,气势又足,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石炅大概也没有想到我如此硬挺,他也不敢上来亲自动手,只是怒道:“你小子有种!你们两个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几个当差的来,把这无法无天的小子抓去。”立刻一个人答应了,拨转马头朝街口奔去。
我哈哈大笑道:“你们慢慢等候,我可有事,没工夫陪你们玩。”说完驱马前行。
另一个人见我要走,赶紧上前来拉我的马辔头,叫道:“小子别溜,有你好看的。”我早有准备,见他手快要拉到,用力挥动马鞭朝他的坐骑头上就是一鞭。那坐骑一声痛嘶,一下人立起来,那人哪里留神这个了,整个人被摔在地上滚出一丈多远,顿时哭叫起来。
仰天大笑着,我策马往前,也懒得理会身后石炅眼中冒出来的怒火。
才走了几丈远,刚才去叫人的那个人从前面回来,后面跟着一小队巡夜的差役。那人冲着我叫道:“就是这个无法无天的平头百姓,竟然敢顶撞侯爷,快把他拿下!”那群差役发声喊,上前将我围住。
我喝道:“你小子少大呼小叫,谁是平头百姓?你可得指清楚了。”那人想都没想,只管叫道:“就是你!不入流的小商贩,有你好受的。”
我哈哈笑道:“想不到你们的消息这么不灵通,我可告诉你,我端木秀是皇上亲自赐封的五品游骑将军,有疑问的话请到吏部咨询去。”
石炅和那个人齐齐问道:“什么?你小子胡说什么?”
第二十二章 雍定侯爷

这时候街上围了好些人拢来,都是在这里玩闹的闲散子弟,看到我刚才使计把那小子弄翻在地上,都吆喝笑闹起来。两个差役赶紧上前驱赶,命他们散去,却又丝毫无效。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皇上亲自赐封我为五品游骑将军,靖乡侯大可以去打听打听。”那领头的差役都头一听,看了左右一眼,都稍稍散开一步。虽说开封城里这样的将军大夫不计其数,但是由皇上亲自赐封,那意义就不同了,他们可不敢乱来。
石炅沉声喝道:“五品将军又能怎样?在本侯面前,小小将军算个屁。”边上那被摔下马的人已经爬了起来,也嚷道:“老子我还是五品朝散大夫呢,将军顶屁用?”我嘿嘿笑道:“侯爷所言极合佛理,佛云五蕴皆空,色身亦空,功名利禄,皆是虚妄,将军王侯皆为粪土耳。如侯爷所言,这从五品的游骑将军嘛,自然也算作狗屁了。”他两个哪里想到我会这般回答,登时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又道:“只不过这将军衔头可视作虚妄,皇上的恩赐却不可轻慢,侯爷叫本将军下跪磕头自掌耳光,将朝廷体面置于何地?莫不是觉得皇上的封赐算不得什么吗?”
忽然他旁边那位一直未作声的青年拍掌道:“久闻端木公子思敏闻博,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方觉得传言尚未道尽公子的风采啊。”
我早留神这家伙了,刚才他们四个人中石炅和他是站在前面,另两个是在稍后面,便可以猜出来他至少和石炅一样的身份。刚才那一阵闹腾,他待在旁边一句话不说,任由石炅他们行动,现在看到石炅吃不住了,才现身说话,是个非常人物啊。
伸手不打笑面人,他说得客气,我也就朝他拱手施礼道:“未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那青年拱手还礼道:“在下曹睿,表字中敏,承祖上荫德,现忝居雍定侯之位。”乖乖,又是一个侯,这大宋朝怎么这么多王孙公子?赶明儿我也弄个侯做做。
古代的爵位分公、侯、伯、子、男五等,每一阶爵位里面又分三等,象这些年纪轻轻就封侯的公子哥儿,都是开国元勋的后人,世袭下来的,其实算起来也就那么十来个。五等爵位都是超品,也就是说,即使是一品二品的朝廷大员,在他们面前也得先行礼。不过朝廷大员是掌实权的,现官不如现管嘛,这些公啊侯啊什么的也不会傻到去朝他们摆架子。
我这个游骑将军、承议郎差得就远了,随便走到开封大街上就可以碰到几个,类似于我们二十一世纪的科局级待遇吧?用现代的笑话来说,掉块砖头下来没准都能砸着几个呢。
换了一般的人,自己这个小小的五品将军碰上了侯爷,那是巴结都来不及的。可惜,他们碰到的是我,只要他找不到律条什么的来压我,我就不怕他。
我微微笑道:“原来是曹侯爷,失敬失敬。”
那曹睿说道:“小侯近来听闻开封名商端木公子的大名,今日得见,幸也何如。”我心中一乐,呵呵,居然还有开封名商这样的称呼啊,就是商界知名人士了。
石炅却在一旁怒道:“曹兄何必跟他客气?这小子说的还不知是真是假,前些天还是布衣一个,这回就变将军了。还是先叫人把他带到开封府去,查实个究竟再说。”说完便挥手叫那几个差役上前拉我下马。
我喝道:“慢着,这开封府也不是去不得,只不过这两天我可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石炅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你是谁?说不去就不去?由不得你。拉他下来,一切有本侯作主。”那几个差役见他这么说,一个便上前来扯住我坐骑的辔头,差役都头说道:“还请你随我等走一趟。”
我听他这么说,也懒得和他纠缠,便跳下马来说道:“既然侯爷坚持,那就没办法了,我这就随诸位前往开封府去辨个清白吧。”那石炅和另两个人都往策马前面驰去,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说道:“咱们先赶去,到堂上等着他。”
我“唉”的叹了口气,大声对那差役都头说道:“皇上叫我三天后呈折子御览,这一去怕是来不及了。”几个差役听了浑身一激灵,前面石炅三个也立刻勒了马,停下来。
我又对差役拱手道:“皇上的旨意不敢不办,烦请大哥帮我在开封府准备一间房子,笔墨纸砚,这折子又不能让旁人看到,只得如此了。”
那都头连忙道:“将军只管回去,辨析之事,小的报知开封府到吏部查查便可。”这时候他可不管石炅说的什么啦,要是我说的是真的,我在面见皇帝的时候把责任往他们身上一推,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无妨无妨,”我说道:“诸位公事公办,折子写好了,也请开封府派人呈往宫中即可,端木秀岂可耽误诸位办事?”
忽然曹睿哈哈笑道:“想来是石侯爷和端木兄之间有些误会,大家同朝为臣,些许小事,有什么揭不过的呢?”
我正色道:“雍定侯爷说笑了,这朝廷任命事关重大,当然要辨个真假,不能说是小事。”石炅他们这时候惊疑不定,已经不敢作声,只是在一边看着。
曹睿道:“石侯爷性子是急了些,这等事情也无须端木兄亲自跑一趟,毕竟皇上交待的事情最是要紧。那位都头不知如何称呼?”那位差役都头连忙上前,作礼道:“小的黄七,侯爷有事只管吩咐。”曹睿说道:“就请黄都头回去帮忙办了这事,小事一桩,也无须端木兄亲自行走一趟。”黄七连忙答应,眼睛却看着我,他现在可不敢自作主张了,谁知道我答不答应呢?
我冷眼旁观,心想这曹睿可比石炅那草包强太多了,我以后可得留神点儿。
曹睿又朝我说道:“端木兄不妨看着曹某的薄面,这事揭过不提,是我们太过轻率了,请端木兄原谅则个,改日曹某作东请朋友们喝酒,还请端木兄赏脸光临。”
唔,这个曹睿想干什么,一口一个端木兄叫得这般客气起来?准备给我摆鸿门宴吗?但是看来他的神色又不似作伪,可能是看到我这个小人物竟然可以直接给皇帝办事,似乎有飞黄腾达的前景,想拉拢拉拢?
我拱手笑道:“既然雍定侯都这么说,那可是给我端木秀天大的面子了,岂敢不从?端木秀只好到时候往侯府讨杯酒喝。”
曹睿哈哈大笑道:“端木公子真痛快人,今日有缘结识,曹睿当真有幸。”石炅等几人也跟着干笑了几声。
几个人各怀鬼胎地客套了几句,便互相告辞。我舒了一口气,心想要不是今天幸运,皇帝给了我这个五品将军做,那我只有不顾后果夺路而走了,搞不好还要成通缉犯。
皇帝小弟英明,就凭这个,我也尽力帮你一把,我在心里高声说道。
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样子,虽然我只是个从五品的中阶武职,但是和皇帝拉上了关系,旁人就小看不得。说来也是,历史上那些兴风作浪的宦官太监,不就是因为和皇帝亲近,就可以视满朝文武如无物吗?
他们几个估计是出来鬼混的,这水西桥可是开封有名的娱乐场所哦,尽是勾栏妓馆,所以都身着便装,没有带从人。石炅他们三个往另一个方向走,没想到,曹睿居然和我同一段路,两人便并缰而行。
“端木兄能得到皇上赏识,今后圣眷愈隆,前途不可限量啊。”两人并行在街道上,曹睿笑着对我说道,脸上看起来满是真诚。我微微笑道:“端木秀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小事,皇上高兴,便是对我们臣下的恩德。倒是候爷乃元勋之后,年少英武,身居高位,将来才是真正的朝廷栋梁呢。”
曹睿又道:“端木兄过奖了,曹某上承祖德,才有这个爵位。曹某本性疏懒,于仕途一道不甚上心,只喜欢交朋结友,酒宴欢娱,闲时打点一下店铺家业。”
哦?听到这后面的话,我立刻来了兴趣,问道:“原来侯爷也做生意?”
曹睿笑道:“端木兄这话问得见外了,曹某虽然有些祖产,朝廷又有俸禄,但以曹某的花销挥霍,岂不是坐吃山空?只是曹某的铺面也就一处酒楼两座钱庄而已,比起端木兄遍布开封城的商行来说,那是上不得台面呢。今日我们有缘结识,日后亲近的机会多的是,定要向端木兄讨教讨教生意经。”
原来是个官商,我们那时候叫“太子党”的。我哈哈笑道:“雍定侯太客气了,既然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何来讨教一说?”
曹睿说道:“端木兄自海外来开封才月余时间,便将开封城里原来未有的玻璃和煤火生意做了起来,眼下便已经是开封城里有数的大老板,不需要多久时间,便可成为开封城首富,同行中人说起来都佩服得紧。这做生意上的诀窍,看来端木兄是大通了,曹某愚昧,这些生意要靠几个忠心的家人打理,自己还糊涂得紧呢。”
我听了自然是十分高兴,连道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心里却不免提了起来。以刚才他给我的印象,决不是个只知道贪财享乐的公子哥儿,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眼看得要分手了,曹睿又说道:“我与端木兄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过些日子我在寒舍设晚宴招待,还请端木兄光临。”
我朗声说道:“雍定侯有请,端木秀一定准时登门拜访。”说完两人道别离去。
回到住的地方,我看到江大伯还未歇息,便敲门进去,坐下后把曹睿的事情和他细细说了一遍。江大伯虽然不是开封人,但在这里行动得久了,见多识广,生意上打交道的人多,我来就是想问问他对曹睿的印象。但是为了避免他们担心,没有将石炅他们的事说出来,只说是碰巧遇见曹睿的。
“雍定侯爷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有不少产业,是开封城里有名的大富户。”江大伯听我述说完,捻着胡须说道:“我们一直做的行商生意,和他做的酒楼钱庄生意不同,他是侯爷,我们是商贩,平时又无来往,所以不能说了解。”
我“哦”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脑袋里不停地转动,猜想曹睿的用意。
“现在公子的生意才做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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