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男色-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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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晗雪也是一震,皱着眉冲了过去,当看到他被鲜血染红的衣服,不由急声问道:“万俟,你怎么受伤了?”
万俟轩这才看了眼自己的身子,神色淡漠,仿佛那些伤口与他无关似的。
柳溪看了眼他浑身是血的样子,皱着眉道:“我去取件衣服过来。”说着便大步走了出去。
柳溪离开片刻之后,东方晗雪从柜子里取了药箱,手中拿着布巾。端着一小盆水,在他身边坐下,问道:“出了什么事?”
万俟轩身体一僵。缓缓道:“怜月联合年祁阳逼宫了。”
东方晗雪一惊:“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虽然怜月他有这野心,但又如何能这么快便动手?在北楚除了瑞妃父亲年祁阳的一方势力,还有她祖父燕王以及她九叔三方面的制衡,那他又是如何会这么快行动?而父皇又怎能容忍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的?
思量了片刻,东方晗雪道:“北楚现在的情况如何?”
“昨日凌晨。年祁阳暗中调动了禁军,接着封锁了齐武门,不许任何人出入。之后怜月便领着一队禁军包围了燕王府,将燕王当场诛杀。郢都现在上下尽数都被禁军包围了,而九王爷得知消息后火速回京,但途中却突遇南诏与西秦伏于半路的联军。此时恰巧被围截在嘉陵关,情况堪忧。”
东方晗雪替他上药的手一顿,一声不发。万俟轩一时也不说话,
她低头在他伤口处缠上纱布,表情却愈来愈凝重。
看来如今这情况似乎是怜月早就计划好的了,南诏那边本是她九叔守着,所以慕容沛一时也不敢妄动。可一旦帝都告急。九叔他自然不会弃父皇于不顾,而这样一来反倒中了他们早设好的埋伏。
但让她如何也想不到的便是修洁他假意迎娶弈瑶。为的竟是年祁阳手里的军权。而那年祁阳本就生性多疑,又怎会放心把军权交给他这样一个外人?
将他伤口处理妥当,东方晗雪抬头问道:“我父皇与母后的情况如何?”
万俟轩面色一凛,手指倏然攥成一团“怜月已经下令,在北楚凡是复姓独孤与东方一氏者一个不留……,而在禁军攻破玄武门那一刻,皇后她,便……自缢于祥瑞宫了,陛下则至今下落不明,怕是也已经……”
东方晗雪抿着唇不说话,她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母后曾经同她讲过北楚的局势,但她当时却没放在心上,想必那时母后便已经察觉到一些异动了吧,而如今知道修洁真正身份的人也只有她,而若是她告诉母后早些防范,那如今母后也不会……
万俟轩望着她眼角凝聚的泪珠,以及那隐藏在眉眼之间的浓浓恨意,心下一痛。也不顾身上的伤痛,张开手臂一把揽过她的身子,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别忍着了,想哭便哭出来吧!”
东方晗雪咬着唇,望着他眼中交错密布的红血丝,以及昨日经历一夜奔波后的浓浓疲惫,心瞬时揪成了一团。
她握着拳头,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如今的这一切,是她造成的,所以她现在还不能哭,她要留着这一条命去为他们讨债,把宗政修洁欠他们的都给讨回来,然后再跪于他们坟前,赎罪……
她身子轻轻颤抖着,心中百味陈杂,若是她不这么任性地离开,若是她早些告诉母后宗政修洁的身份,若是她不那么信任宗政修洁……
她遽然抬头,目光中透着凶狠的光,他一次又一次践踏了她的心,到如今却又是如此对待她的亲人,她是那么相信他,就算是当初他骗了她却也不曾怪过他半分,而现在他又凭什么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
这一切顷刻间都化作对他的恨,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万俟轩紧紧抱住她,低头将下巴贴上她的额头,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单薄的脊背,小心地安抚着:“晗雪,放心,我会陪你一同将这笔债讨回来!”
PS:
终于写完了一卷了,撒花~(≧▽≦)/~啦啦啦
还有就素,下卷中小雪性子的可是要改变了,不会像上卷这样‘柔弱’了哦。总不能一直被人压在下面吧,所以偶会把小雪变得强大起来,嘎嘎嘎~~~ 投推荐票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加入书签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137【修罗场】
137【修罗场】 137【修罗场】 136【变生不测】上卷终 138【兰影宫主的男宠】 整个地牢内,只有顶上开着一个很小的窗子,如果抬头,也只能望见外头白茫茫的一片,大概是下雪了。此时冻结的冰霜凝结在窗沿,结成了一长条透明的冰柱。
这里是北楚西南面的一处山坳,关押着几千个从郢都压来的囚犯,而方圆十几里内,空无人烟,周边是连绵不绝的料峭山脉,最高处,耸入云霄,也有效地防止关押在此的人逃跑。
“出来,快给老子都滚出来——”
“咣咣咣——”
围聚在一堆儿的囚犯们被猛地惊醒,一个个皆睁大了眼向外望,看到一名狱卒手拿铁棒,一间一间地敲打着。不多时,众人皆被推搡着赶了出去。
“都站好了!”呼啸而来的鞭子,一声沉闷哼响,被打之人只得蜷缩,却不敢扬声。狱卒一双阴郁的眼睛自众人身上掠过,遂后,他屁颠屁颠地登上高台,冲坐在上面的人谄媚一笑:“回主子,人已经都带到了。”顿了顿,“那现在要不要开始?”
高台之上并排摆着两张红木椅,而身着黑衣的男子却并未点头,鹰隼一般的眼眸随即向下望去,一眯,缓缓道:“再等等。”
狱卒头子不敢再多嘴,只得压低了身子退了下去,而眼角余光却不由瞥向主子身旁的另一个位子,见那处一直都空着,也不知是在等什么人。
等了片刻后,前面放哨的狱卒从远处跑来,“回主子,主上到了——”
正说着,身后便闻得隆隆地马蹄声,众人皆抬眼望去,只见尘埃纷扰之中。一顶巨大的轿子停在了眼前,四匹黑色良驹拉着一辆奢华的马车车,飞奔而来。
一手,将那道神秘的帘子给掀开,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四周的一切均在那人出现后变得黯淡了下来。
来人一身雪衣白袍,只在领子锦前领口滚了圈莹蓝色刺绣的纹边。入目的,是令人耀眼的丰神俊朗,眉如墨黑,鬓若刀裁。紧抿着唇角,随着他人的引介缓步而上,挺拔的身形霎时凌驾与众人跟前。
众人皆是一愣。
这人可不就是一年前前刚与二公主完婚的驸马。怜月么!
北楚一年前的那场逼宫,至今仍令人记忆犹深,来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仅用一日便将郢都团团围困,之后他连破三城。陆续把北楚周边的城镇攻破,加之与年祁阳的里应外合,除了被立斩的独孤氏与东方氏外,其余各大门阀世家也都尽数被关押至此,想不到如此雷厉风行的幕后主使,竟会是二公主的驸马!
怜月步入台上。冷毅的下巴停在身侧的狱卒头子身上,眉梢轻佻,薄唇轻启了下。“开始吧。”
四周的围场的木架子上,登时爬上了一个个弓箭手,箭筒中,插着满满的长箭。而方才还已经一片的场中顿时喧嚣了起来,众人惊恐地朝上面望去。而阵阵的哭号也不时地从人群中传出。
怜月静静坐于桌旁,一手抚着茶碗。目光淡淡落在人群中,仿佛眼中看到的是一片宁静的世外桃源。
狱卒头子大喝一声:“放箭!”箭,飞掠而来……
之后一个狱卒倏尔拉开了南面的一道小门,这是连接这场外的唯一通道,离中央大约有七八百米的距离,若是能避开飞掠而来的箭镞奔至那一处,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中,高架上的弓箭手已经行动,嗖嗖的长箭在空中肆意而过,巨大的哭喊声顿起,众人皆想着出口的方向奔跑而去。与此同时,无数的飞矢如雨点般落下,不时的便有人中箭倒地,只片刻便被射成了一个马蜂窝。
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凄厉的惨叫声和哀嚎声直冲入云,利箭射穿了人们单薄的肩胛和胸腹,鲜血潺潺而出,在他们的身体上绽开一朵朵耀目的红花。见此情景众人更是发了疯一般地向前从,可仍是不时有人中箭倒地。而倒在地上的人,有的还尚有呼吸,不住地挣扎着想起身,但却被后续的人群一一从身上碾过,生生地被踩出了脑浆。
片刻后,场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小,而场中的尸首却越聚越多,渐渐垒砌起一座小山。
而奔至出口的人还未来的及喘上一口气,却陷入了更大的惊恐中,原来那外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出口,而等待他们的则是一群被饿了整整三日的恶狼,方才那些一马当先的人还未来得及叫上一声,便被张着血盆大口的恶狼死死扼住了喉咙。
狼群被血腥味刺激,更加凶猛彪悍,一只通体灰白的野狼纵身一跃便叼住了一个男子的胳膊,猛力一扯一条胳膊便生生被扯离了身体。他哀嚎惨叫着在地上打滚,但却被后继而来的野狼撕去了一条大腿,脑袋也被咬去了一半,白花花的脑浆和鲜血混合在一处,喷涌而出,洒在雪白的土地上。
怜月放下撑在脑袋的手,他手掌摊开,边上的狱卒头子见状,取过一杯新沏的茶,而他只是轻啜了一口,眼眸不经意间扫向下方的场中,眼角忽而一眯,落在了里面一个极力飞奔的女子身上,道了声:“慢着。”
狱卒头子大惊,赶忙挥手阻止了众人的动作,而出口处亦是被生生阻断,防止野狼蹿进场中。待一切安排妥当后,他大步来到怜月跟前,探身道:“主上,有何吩咐?”
怜月将茶杯放在手边的案几上,随着落定的清脆声传来,他飘忽的声音忽而传来:“去去把弓。”
狱卒头子一愣,虽不明白主上要干什么,但仍是顺从地取了把弓来交到他手里。
怜月眉梢一挑,冷冷哼了一声,弯弓搭箭,嗖的一声便朝着场内身着囚衣勉力飞奔的女子射去。
场内腥臭气味弥漫,身后一道箭影飞过,谭幼容闷哼一声,接着右腿处便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中箭了。可她哪还来得及查看受了伤的小腿,只一个劲地朝着前面的尸山奔去,等她躲进去,那箭便再也射不到她了。然而就在她刚刚上前了两步,另一只飞矢便突然射来,这一箭使了十成的力道,竟射穿了她的腿骨,生生地把她的脚定在了地上。
一声惨叫后,她抱着腿倒在了地上,痛的打滚。然而眼睛在望向台上时。却吓得连泪都忘了流。
怜月将垂在胸前的墨发拂开,随手将弓一扔,踏着遍地的尸首而来。仿若阿鼻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谭幼容一张脸上混着血水与泪水,哆嗦着嘴不敢抬头,哭咽的声音顿时卡在喉咙口,可在听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时,抖着身子抬了头。
怜月直视而来。目光在瞥见女子的面容后,露出了几许嫌恶。而谭幼容在对上那双眼时,心却微微一震,嘴巴微动着:“你……你是宗政修洁!”
“呵——”
男子唇角溢出笑来,脚踩烫金靴,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白净的袍角在被血染红的地面上寸寸拂过。谭幼容紧张不已,颤着身子缩成了一团,可眨眼间。男子已经站到了自己跟前。
怜月蹲下身子,垂眸睨着她,冷笑道:“难得你还记得我。”
她眼角溢满了泪,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角,哭着求他:“别……别杀我……”
怜月皱着眉睨着被她弄脏的袖子。一挥手便砍去了她搁在她衣服上的脏手。
“啊——”
怜月捏着她的脸,冷冷道:“我的衣袖。你还不配碰!”
谭幼容捂着胳膊突然大笑起来,她艰难地抬起头,睁着一双血红的眼望着他:“我不能碰你?难道你忘了当初是如何求我的了?难道你忘了你又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了么?我可是一直记得你当时躺在我身下的那销魂至极的动人模样的,难道你如今是想找我来重温旧梦的?”
怜月紧握着的手掌,忽地用力,生生地将她的下巴卸下,他冷冷地挑眉,“你以为这样便能激怒我?”
因为疼痛,谭幼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她一手按着血流不止的手臂,一面死死地盯着他,似是要在他的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她知道今日逃不掉了,索性便把话全都说了出来,她张着被捏脱臼的下巴,艰难地说道:“若不是……仗着……东方晗雪,你也……只不过……是一个苟且偷生的可怜虫罢了!”
怜月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女子的话,彻底地激怒了他,他提起了她的领子,“我现在用不着偷生,因为,我掌控着你们的命,贱命!”说着,他手中银光一闪,一把白亮的匕首便刺入了她的眼里,他冷冷地睨着她,“现在看来,这双眼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如今留着也没用了,倒不如摘下来喂狼。”
他五指用力一拽,那连着眼珠子的刀便被拔了出来,素手一扬,便将刀抛入了门后的狼群中。
谭幼容一把捂住脸颊,滚落在被鲜红浸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