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暮成雪-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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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并未出声,低着头把脸埋进双腿里。忽然从腰间布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仔细端倪着手里的玉佩,嘴唇微微抖动着,如玉般的脸蛋上,流淌着串串泪珠。
君彦。。。你到底在哪里?整整五年,我等你五年了,你为什么还不来娶我?
洐玉恒刚去看了看,果真是吃完了,正想问她是不是能坚持到上岸,结果她。。。果然又是想那个人了吧。
“你是不是又想他了?”
暮成雪缓缓一抬头,眼光接触到前面一张刚刚扭转过来的脸庞:嘴角弯弯地牵挂着一抹笑容,眼中浓浓的是一层笑意,传给她一股春天般的温暖的感觉。
“没有。”暮成雪矢口否认。
二人婚期将至,就在三天前,洐玉恒跟她打过一个赌,如果过了今天,傅君彦还不回来的话。而今天正好就是第五年,所以暮成雪在忧郁,洐玉恒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所以她不想伤害他。
可是君彦回来的话?
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恒,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用一直发抖的双手捂住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慢慢地移开,她觉得,一秒钟如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一样。
那一片河边风景在她的面前就像浮在水上一样,因为她的眼睛中充满眼泪。那些眼泪仿佛以前是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深井当中,现在才涌出来,她的内心充满了尖锐的隐痛,就是流眼泪也无法使它减轻。
暮成雪抬起头,一连串泪水从暮成雪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暮成雪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我知道你还放不下他,我说过会等你,直到你心里愿意接受我为止。”轻轻揽她入怀,将她想说的话语,全都埋在了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不嫌弃她哭成花猫的脸蛋,心疼的用袖子给她擦拭干净,突然决定有些想笑,这只花猫:“饿了吗?”
“饿。”暮成雪红着眼,嘟着红唇,像极了想人亲吻的小兔子,洐玉恒玩性大发,暮成雪扬头看向漆黑的眼瞳,对方的脸俯下,后颈被穿过发丝的手按住,唇贴上一个柔软的物体。
立即愣住,不知所措地望著对方的眼眸,黑眸温柔望向她后,阖上,唇瓣间传来湿润的触感,被人轻轻含住,缓缓亲吻。
随著对方的吻,心跳慢慢加快,双手搭上对方的臂膀,迎合对方的唇,麻麻的触电感从唇瓣传了过来。
吻慢慢加深,暮成雪迷醉的望著对方,但那双好看的眼瞳并未开启,仍是闭著吻她。
☆、第八十八回 相见不识
吃完饭后,傅君彦细心的帮着倪柔收拾碗筷,而倪柔则说男人的手是拿来做大事的,她早就觉得傅君彦非同一般人。
趁着外面天气好,傅君彦给倪柔说了一声就去河边捉鱼去了,他今天非得给阿柔捉几条肥美的鱼回来给她和倪老头补补身体。
把袖子锊得高高的,看着河里清澈的水面,一直在寻找着水里游动的目标。终于一只肥美的鱼儿引起了傅君彦的注意,就它了。谁知道,岸边有一块发青的苔鲜,脚下一滑,不小心掉了下去。
大脑中的意识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水淹没,只剩下一片空白。
下一秒,理智告诉他要活着。
他不停的在水中挣扎,双臂慌乱的拍打着身边的水,溅起的水花,不断往下沉的身体让他感受到了死亡发出的冰冷讯息。
窒息,还是窒息。
仿佛感受到了死神正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缓缓用力。
“睡吧。。。睡吧。。。”他听到那个让他无法回避的声音,轻轻地透支着他的意志。
终于,他不再挣扎,随着水流,缓缓下沉。。。
岸上的暮成雪正坐在石头上休息,嘴里正吃着洐玉恒给她的野果子。就在这时,隐隐约约传来的救命声,暮成雪顿时心里一惊,四处张望了下,终于看到了远处有人溺水了,扔下手上的果子,急忙对着洐玉恒说:“我先下去救人,你在岸上等我。”
话一说完,扑通一声跳下了水,洐玉恒不习水性,自然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暮成雪矫健的身姿已经慢慢游到了河中间,糟了!人怎么不见了?莫非沉到河底了?
不好!
暮成雪挥臂分水前进,在水中上下左右翻滚,然后忽然又一下子沉入水底。在水中暮成雪可是能手,这几年她早已将水中的武功练到了极致,寻常人到了水里,哪怕是会点武功的,到了水里怕是也无计可施。
可是她不一样,她在水里不受水的阻力不说,还能清晰的看见各方向十里的动静,所以哪怕有危险,她也能及时撤退。
在水中游了许久,怎么还不见人,莫非那人被水冲走了?应该不会吧,这一带的水,应该不会那么快的才是啊。咦,前面有个穿灰布衣裳的人,一定是了。
加快速度的游到了那人的身边,将那人抱在了自己怀里,看那样子,像是附近的村民。
那人的侧脸。。。等等,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定睛一看,这人居然是!!
她朝思暮想的傅君彦!
君彦,我可终于找到你了!现在顾不上感动,得马上上岸才行,不然久了,自己都会有危险的。
抱着他,单臂一挥,慢慢的慢慢的游了上去,终于冒出了水面,暮成雪没有马上游回那边的岸上去,而是游回了傅君彦落水那边。
好不容易将他拖上了岸,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的不安感更是多了起来,双手按在他的腹部,用力的按了按,终于听到几声咳嗽,他咳出水来了,没事了。
“君彦,你没事了吧?还有哪里不舒服?”刚一醒来,耳边传来了一个的陌生女子的声音,他微翘的睫毛慢慢抖动着,整个人因为一双深遂而迷茫的眼睛而颤动。
傅君彦缓缓睁开眼睛了,他见到一张雪白的脸庞,眉弯嘴小,当即双目都睁大了些。但见眼前的女子年方十七,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正满脸担忧望着自己。
“姑娘,我们认识吗?”傅君彦莫名其妙的望着暮成雪,暮成雪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几年不见,他都不认识自己了?
“君彦,你看看我,我是雪儿啊,我是你的雪儿啊!”暮成雪激动的摇晃着傅君彦的胳膊,红着眼圈都快要哭了,说话间都已带着一股哭腔,为什么她等了他几年,等来的却是他相见不相识。
☆、第八十九回 想再见他
无论暮成雪怎样哭闹,傅君彦都毫无反应,脸上更多的只是烦躁,这人怎么这么烦?要不是看她哭得不像是装的,他早就发火走人了。
暮成雪眼眶早已哭得红肿,见他还是毫无反应,难道他真是铁石心肠,不!这不是她的君彦,也许是她认错人了吧。
“难道你真是这样铁石心肠吗?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我们的约定?你说过,五年后会回来娶我的,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想食言还是你不爱我了?”
傅君彦的心终于经不住暮成雪的哭声颤了颤,这个女子仔细看居然会有几分眼熟,可是再怎么看也只是和柔儿有几分相似罢了。
“姑娘,我想你是认错人。”傅君彦站起身来,身上的衣裳早已被风吹了个半干,抖抖衣服,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已经有了即将过门的妻子了,姑娘你还是请回吧,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告辞。”双手作揖,丝毫不顾虑暮成雪的想法。
什么?他已经有了即将过门的妻子了!那句话一直回荡在暮成雪的耳边,她想哭又不敢哭,痴呆呆地站着,心里上上下下翻滚折腾,五脏六腑都仿佛挪动了位置。
终于,暮成雪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只觉得苦涩的胆汁直往嘴里涌,鼻子一酸,两行泪珠啪嗒啪嗒滚落下来。
“成雪,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身后赶来的正是洐玉恒,他见暮成雪迟迟不归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乎就看到了现在这一幕。
“阿恒,我的心好痛,我的心好痛。带我离开这里,好吗?”哭着的声音已经有了颤意,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傅君彦离去的方向。
“好,我们回去。”将暮成雪拦腰抱起,将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可为什么在洐玉恒的怀里,她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分明是阳春三月的好天气,她只觉得刺骨的寒意渗着她。
一路上,马车里面,暮成雪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不知道那天她到底是见到了谁才会这样,难道是他?虽然说他已经消失五年了,可他也许恰好正在那里见到了成雪呢?如果是这样,怕是会坏事,看来,得除掉他!指关节握的泛白,洐玉恒寒意的眼角发出慑人的光芒。
好不容易到了洐府,暮成雪被洐玉恒抱着走了进去,径直走向了厢房。洐府上上下下的佣人都注视着,背地里早就议论开了。都知道少爷即将迎娶这个姓暮的姑娘,不知她家住哪里,看那模样,倒像是个官宦世家的千金小姐。可这些人哪里知道,暮成雪会是个孤儿,这是暮家庄惨遭灭门后的活口之一呢。
刚一到了房间,就将暮成雪轻放在了床榻上,“成雪,饿不饿?我们去天香楼吃饭,去不去?”洐玉恒想逗她开心,或许平时的她会答应前去,可是此时此刻的她心里那里有心思吃饭。
“我不饿,你要去吃你就自己去吧。”并不给他玉恒公子的面子,她只想去找傅君彦问个明白。“我现在乏了,你不要叫人打扰我,你先出去吧。”下了逐客令,暮成雪想早点去见他。
“好,你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来叫你吃饭。”洐玉恒知道她现在肯定没心思了,心想:暮成雪,你别想去见傅君彦,他怕是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他嘴角嗜血的笑意弥漫着。折扇在手,随手一挥开,说不清的潇洒自在,难怪他会是三大公子之一的玉恒公子。
天色渐渐黑了,暮成雪打开一条门缝,四处瞄了瞄,确定没人后,就轻手轻脚的去了后院,施展轻功,殊不知身后有个黑衣人比她早一步去了傅君彦那里。
☆、第九十回 我好想你
夜凉如水,傅君彦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老是浮现出暮成雪那张伤心绝望的脸蛋,他的心好像真的有点动容了。难不成自己以前真的认识她?她口中的那个人和自己难不成是双胞兄弟?
可仔细一想,那次不经意间听到了倪柔和倪老头的对话。
“丫头,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爹。哪怕他一辈子都是个无名小辈,一辈子跟着他过着不富裕的日子,我都认了。”
“可他要是恢复记忆的话,忘恩负义的不娶你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相信他。”
想到这儿,傅君彦心里突然觉得很对不起阿柔,如果他真的恢复记忆,岂不是会离她而去?不会的,他傅君彦不是薄情寡信的人。
正想盖上被子埋头睡觉不去多想的时候,恰好听到了外面的一丝风吹响动,难不成是有贼?警惕的拿着屋子里面的棒子紧捏在手,一把刀正静悄悄的伸进门拴,慢慢的,门被悄然打开,黑衣人一刀砍下去,发现床上没人,难不成他跑了?
傅君彦躲在门后,刚想去偷袭黑衣人,却笨手笨脚的弄响了门,黑衣人挥刀向傅君彦头顶砍来,傅君彦横举棒子,用力一推,把黑衣人挡了回去。而后傅君彦手腕一转,向黑衣人小腹横刀打去一个。
怎料此人轻功了得,轻轻一跃,跳到傅君彦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挥刀向傅君彦的小腿刺去。傅君彦一转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开黑衣人的刀,棒锋忽地转而向黑衣人脖颈挥去。
黑衣人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傅君彦又快又狠的棒子,并不断向后迈步。傅君彦察觉此人内功深厚,持刀的虎口被震的发麻。旁人看了只以为是傅君彦在进攻,实际却连接招都有些手忙脚乱。
一阵风吹过,黑衣人陡然抬手。傅君彦立时全身戒备,屏息地盯着黑衣人。
只见他把笛子横在脸前,那怪异的声响,又一次响起,嘎然划破了寂静,听得人心为之悸,血为之凝。
屋子里的打斗声,吵醒了倪柔和倪老头,还有随后赶来的暮成雪,见此情形,也拔剑相向。
傅君彦突然大喝一声:“大家小心!”
只见随着那声响,山丘边的红衣人,动作矫捷得像是在黑暗之中,闪电似移动的怪物,冲向几人。
撕杀再次开始,黑暗中只见长刃挥动,迸射出夺目的凶光,每一次利刃的光芒一闪,都有血珠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