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疯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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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门被哗啦一下用力拉开了,一团热气里浮出肉呼呼诱人的小身影:“夏小花!你说什么!”
我没忍住,盯着精壮的小肌肉,瞬间口水了。
肉呼呼的小身影狠狠瞪了我一眼,重新用力摔上门。
小眼神跟瞪恶心人的物体似的。
靠!
一阵的不爽快。
顶着晕乎乎的头,回了房,重新倒大铁床上。
明明喝了酒,仍然觉得冷。
按着手里的遥控器,把屋里暖气开到了最大。
冰冷的气息,暖气盖不过。
这样的事,过去也有过。喝了酒,吵着闹着要见叶玺,见着了,狠狠地吐在叶玺小胸膛里。
夏小花,人品果然恶劣得很。
只是当时的叶玺面不改色,任由着我闹腾够了,吐得累了,说:“夏小花,闹够了,下次不许再闹。”
不许再闹。
一直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原来,是恶心。
恶心了一回,连喜欢都不允许了,要洗一个小时以上的澡。
恶心了一回,连听到声音都难过了,觉得脏。
叶玺却忍了那样的久,之后,再也没提。
依然允许我抖着腿,偶尔把脑袋搭在他小肩膀上。
叶玺,会洗多久的澡?
说不许再闹的时候,语气明明冰冷得彻底。
想起来,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暖。
那样冰凉,却容忍的语气。
就算任性了恶心了,就算粗俗了惹人厌了。
叶玺,总是能忍。面不改色,偶尔皱眉。
所以,喜欢得累了,依然会继续喜欢。
根深蒂固。上了瘾。
早该戒掉的。
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难。
牛郎把钥匙放进我手里的时候,说,“夏小花,还你家。”
太过诱惑。
明知道不应该,仍然拒绝不了。
牛郎说,“小花,你只要,伤心了,不幸福,就会想要回家。”
只是,明明回来了,明明回家了。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
却不是。
已经不再是了。
房门被敲得砰砰响:“夏小花!你家为什么有男装!”
我卷紧了被子,没回答。
不是了,不是我家了。
敲门声弱了下去,门外有人说:“夏小花,你,睡着了么?”
我没好气,从被窝里探着脑袋:“睡着了!睡得可着了!”
门外的人笑了一声:“夏小花,你说谎!”
“放P!我说的是真的!”
门外再没了声音。
我重新缩好了身子,喝了酒,迷迷糊糊。
以为就要睡着了,又好像听到有人说,“夏小花,记得,你今晚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说过不再爱叶玺。
说过不会选牛郎。
说过永远不可以再像从前。
即便是好友,即便是青梅竹马。
说过的话太多。
再醒来,是被枕头边上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暖气开得太强,一身的薄汗。
宿醉的感觉果然很销魂,我抓起手机,按停。
刚在床上滚一圈,又响了。
再按停。
再响。
终于是接了起来。
“靠!夏小花!扣毛电话!立刻给我到民政局来!”5号的声音。
“做啥……”喝了二锅头,头疼。
“离婚!”5号喊得屋顶跟着抖:“我好不容易约到叶三公子的首席律师,还排了期才与叶先生的助理定到叶先生半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快到了!你爱来不来,离不成活该!”
电话扣得干脆。
我抱着脑袋爬起来拼命往屋外冲。
经过客房,一脚踹开门:“老板!起床!”
晨斯摊床上拉着被子:“试镜会是下午……”
我抓着被子一掀,伸手摸上某人小胸肌用力一拧。
“啊——!”
5分钟后如愿以偿地坐在飞驰的车上。
苟延残喘地抱着生疼的脑袋靠窗边上哀号。
某人一边开车,一边也哀号。
“夏小花,这个月工资你就别指望了。”
我苦着脸:“我没车!快要迟到了,现在不去民政局,离婚又得排队!”
晨斯瞪了我半天,没吭声,车开得越发快。
在民政局门口一个急刹,我前脚刚下车,这头车子瞬间飞了出去。
积极啥!车窗贴得黑成那样,谁认得出来!
我不屑地哼哼,5号早冲了上来:“夏小花!快点!”
拽着我往民政局里冲。
直接一头冲进局领导办公室。
俩律师坐凳上正互相吹捧呢,见着我都站了起来:“夏小姐,您来了。”
局领导挥着手:“别急别急,叶先生还没到呢。先喝杯茶啊,喝茶。”
抬头看了我一眼:“夏小姐,早说了你得离吧。”
当年跟叶玺签字结婚的时候,也是同一位局领导,见叶玺举着笔镇定自若地要签字,头青脸变抖着小手问了不下10次:“叶先生,您不再考虑考虑?”
我不耐烦,用力拍着户口本:“靠!你什么意思你!有你丫这样的领导么!妨碍公民结婚自由!”
叶玺愣是把字给签了, 局领导瞪大眼,观察了我老半天,冲叶玺说:“叶先生,您要是离婚,直接找我就成,举手之劳。”
叶玺微笑答应了,我举着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冲上去往领导头顶招呼:“你丫才离婚呢!”
局领导拿手一边抱着头,一边大声嚷嚷:“你们一准离!”
一准离,早说了的。
我咧着嘴,抱着茶叶咕嘟咕嘟猛灌。
5号不耐烦,问叶玺的首席律师:“你到底通知叶先生没?人呢?都过时间了!”
首席律师镇定自若:“急什么!叶先生可忙着呢,这种小事,5分钟就足够了!”
一众人拼命点头。
小事的5分钟又5分钟再5分钟继续5分钟。
N+1个5分钟后,我仗着宿醉终于爆发了。
“TMD叶玺到底来不来!”把手机拍在桌面上:“打电话!”
一群人脸都侧开了。
“啊,茶不错,多喝,多喝。”局领导极之热情。
“您最近忙收购市政旧址?我最近忙着海外评估。”俩律师热和着呢。
“喂?2号?啊,对,对,成品放在试衣间里……”奇'…'书…'网'5号抓着手机,望着天花板。
我环顾一周,终于自己抓起手机,按那串记得牢了却极少按过的号码。
“您说拨打的电话暂时未能接通,正在为您转接……”机械化的声音。
靠!再拨。
依然是机械女声。
我臭着脸,所有人都拿余光往我这儿飘。
按断了,电话索性打给助理君:“TMD,喊叶玺滚民政局来!”
助理君冷冷冰冰:“夏小姐?叶先生目前不在。”
不在!居然不在!凭什么约了人离婚自己可以不在!
老娘顶着宿醉还在这儿陪局领导啃茶叶呢!
我彻底地暴走了,用力一拍桌子,扛起只花瓶顶在门口:“你们!统统给我找!找不着叶玺别想出这个门!”
一折腾,时间彻底地混乱了。
错过了晨斯的试镜会,我头晕目眩从5号车上下来的时候,还在给晨斯打电话呢:“老板!我不行了!我快吐了!我必须得请假半天!是,是,我这就回酒店躺着,我这不是昨晚虚耗过度么我!我以后再也不喝X星二锅头!”
摸出房卡开房门。
哔的一声,绿色的小灯刚亮,身后头一股力气一推,我连滚带爬被人推进了屋。
好不容易踉跄着站稳了,回过头。
遍寻不着的叶先生叶三公子,靠在门板上,满脸的疲惫,“夏小花,谁,许你这样了?”
41婚姻是什么?
叶玺推得用力。
身子被一推,头越发晕得厉害。
我用力托着脑袋,站定了不敢乱动,想要压下晕眩感。
“夏小花,你,又喝酒了。”叶玺的声音,低得像是已经疲惫到每说一个字,都很困难。
头太晕,听得并不真切。
我接着叶玺的话:“叶玺!谁许你这样了?明明约好了!凭什么不出现!”
害得一群人,在民政局里白折腾。
叶玺压根不回答,只顾说他的。
“夏小花,谁,许你喝酒了?”每一个字,吐得都越发沉重。
我皱了眉,努力想要从晕眩中看清叶玺。
不对,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地点这样的语气,整个都不对。
叶玺,不该是这样的。
就在昨天,可乐才刚对我说,“夏小花,我其实不爱叶玺,对不起。”
不爱叶玺。
所以即便我放手了,要成全。
也已经太迟。
一手造就的错过,没得回头。
我觉得两腿发软。
“叶玺,对不起。”
没有了喜欢的人,的确,连过生日,都会觉得孤单。
叶玺站得笔直,把我从头看到了尾,突然扯着嘴角,冰凉地笑了。
“对不起?夏小花,对不起我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口。
叶玺的眼神太烫,烫得我低了头,再不敢正视。
却被叶玺一把扣住了下巴,生生抬起脸。
“夏小花,昨夜,跟谁共度?”冰凉的笑容在叶玺脸上泛滥开来,刺骨,却俊美得诱人。
昨夜。
昨夜,只记得叶玺,而已。
记得被我吐得一身都是皱着眉跟我说话的叶玺。
记得问我要蛋糕,说我随随便便的叶玺。
记得睡着了,以为身边其实还有叶玺。
“……”没法说,花了太长的时间,记住了太多的叶玺。
所以,需要每一天,忘记一个。
这样,经过许多许多年,总有一天,会成功地再也记不得叶玺。
“夏小花,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叶玺的笑容,太过诱人。
“夏小花,你向来,不就这一套手段么。喝了酒,就想着鱼肉人。”
扣着我下巴的手指愈紧。
“三年前,我就已经领教过了。”
叶玺应该是生气的,气到了极限,连发火都懒得,就会这般妖孽的笑。
“夏小花!你说过喜欢我,所以喝了酒,鱼肉了,死乞白赖嫁给我,对不对?”
叶玺的眼神,盯得太紧。
紧得不得不承认了,点点头。
是,夏小花喜欢叶玺,喝了酒,鱼肉了,死乞白赖倒贴着嫁入豪门。
一点,也没有错。
一点头,叶玺立马跟着哼笑了一声,一副早知如此的态度,继续说。
“同一套把戏,夏小花,你依然喝了酒,鱼肉了,觉得腻了,有了新目标,拼死拼活不惜一切地要离婚,对不对?”
我想要摇头,下巴却被叶玺扣得紧了,动弹不得。
“夏小花!你别否认!你只要一喝酒,无非,就想着鱼肉人!”
一晃,头就晕得不行。
眼花了,再看不清叶玺妖孽的笑容。
三年了。过去了这样久,叶玺,从来没有追究过。
何必,到了现在,才来在乎?
就算是我酒后鱼肉了,可乐,也毕竟已经错过了。
再怒,再气,又能如何?
“怎么,虚耗过度,夏小花,连话都不会说了?鱼肉了人,接下来呢?夏小花!接下来,打算嫁给别人?”
“叶玺,发生了的事,我们,都没有办法回头。”昨天刚对可乐说完的同一番话,冲着叶玺,却说得艰难。
扣着下巴的手,终于是松开了。
“晨斯,真的有那么好么?”
一股力道用力把我一推,整个陷进了偌大的真皮沙发里,脑袋昏昏沉沉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堵住了唇。
热得发烫的舌头,带着熟悉的上了瘾的甜腻,发了狠,根本容不得拒绝。
“夏小花!比我好么?晨斯,比我还好么?”
叶玺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唇的。
说完了,立刻又再次堵了个严实。
沉钝的脑袋里,有熟悉的声音闪过。
“叶玺,真的有那么好么?”
不久以前,刚刚回国的牛郎,站在我家曾经的别墅前,站得笔直,笑得陌生。
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问我:“三年了,我呢?小花,我的幸福呢?”
说着同一番话的人,表现出的在意,太过明显。
三年了,从来没有奢望过,放了手的叶玺,会问:“晨斯,真的有那么好么?”
唇上的力道分明是乱了章法,分明是引诱,分明是不甘。
我果然,晕过了头。
心跳的节奏瞬间乱了。
我抖着手,用力推着叶玺:“放手!叶玺!放手!”
不可以再吻了。
再这样下去,会产生过多的幻想和期待。
叶玺咬着唇,扣紧了我。
自动自觉地解着身上的扣子,抓着我的手,印在他的小胸肌上。
“夏小花,你,不喜欢么?”
眯着眼看我的神情,太过熟悉。
那一次,明明是我,主动地,一颗一颗,解着叶玺的衣扣,眼睁睁地看着他眯着眼,深怕被拒绝。
叶玺握着我的手,划过他的小胸肌,一路往下,环在诱人的小腰板上。
眼神里尽是挑逗。
“夏小花,我,你不喜欢么?”
放开了咬着的唇,冲我笑得越发妖孽。
叶玺的小腰板太滑,滑腻诱人。
手搭上去,恨不得环住了,再也不要放开。'。电子书:。电子书'
我吓到了,拼命缩着手,努力离叶玺的小身板远些,再远些。
怕会忍不住心跳,受不住诱惑。
“叶玺!我不喜欢!我不要!”
叶玺眯着的小眼神直了。
扣着我的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