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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剑啸荒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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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派至府城敦请友好,三天之内,定有佳音回报.愚兄有一事诸葛贤弟。”

“安兄请说。”海文信口答。

“贤弟家住桐城,贵地有一位前辈英雄云楼逸萧诸葛明,乾无真气天下无敌,一支龙箫宇内无双贤弟可知道吗?”

安钧转变话题,问起铜城的云楼逸箫诸葛明,葛海文笑容忽减,说:“怪,我行走江湖曾听多人问及桐城云楼逸箫老前辈其人,但我居桐城,反而从没听本城人谈及,岂不可怪?”

“贤弟是住在县城吗?”“是的,住北门外不到一里。”“贵地可一座云楼山?”

海文不住摇头,笑道:“敝县山比田多,东北有浮度山,西北有龙眠山,北边近舒城有北峡山,呵呵!我这老桐城却没听说过有什么云楼山,怪事!请问安兄,是否与云楼逸箫有过节?”

“过节是没有,只有耳闻其名,这次武昌有人说,曾经发现云楼逸箫出现,不知是否真有其人,假使真有他老人家出现,剑不用抢了。”

“此话怎讲?”

安钧哼了声,说:“云楼逸萧的兵刃乃是千年难求的玉屏龙萧,玉屏龙每百年中,必有一对龙凤箫,但真可称神物的龙凤萧,千年不易一见,诸葛明那一双,就是人间至宝,可发出伏魔神音,功力深厚之人使用,可以音克敌,令人任其宰割,委实可怕,他夫妻两名列寰宇四侣,乃是当今宇内第一高手,有他出面,谁敢在这儿攘夺?”

葛海文在他说话时,眼神一直未离开他的脸,当他直呼“诸葛明”三字时,小家伙脸上顿露出不悦的容色。

中原也一直用目光在二人脸上注视,海文的脸上及微变化,逃不过他的神目,心中有点困惑不解,他们像是在叙说古人,为何他会有不悦的神色流露?

安钧的江湖经验更为丰富,自然也发觉了海文的表情,一面说,一面用目光有意无意地,移向海文腰带内微突在下之物,又泰然将目光移开。

等安钧说完,海文接口道:据小弟所知的江湖所知,他老人家以箫成镇江湖,一生从未用剑,也不会起意夺剑,小弟知猜想不错,安兄定然也想参予此举,是吗?”

安钧脸上一热。讪讪地说:“兄弟确有此念。”

中原这傻小子突然接口道:“安兄有此意,小弟愿助一臂之力。”

安钧抱拳一礼,笑道:“愚兄确有此意,不敢请耳,贤弟如且相助,愚兄当有厚报。”

海文知道被他扣住了,接口道:“安兄,咱们有言在先,相助并无困难,但我兄弟两却不愿公开出面。”

兄弟自下入手不够,但亦不敢劳却两位出面至冠山出手,只消这两位贤弟在山下暗中拦阻与会之人,足矣够矣!”

海文在心里冷笑,心说:“你分明是怕咱们浑水摸鱼,居心可恶,你把咱们当孩玩弄吗?哼!”

但他已打定生意,口中却说:“届期但请安兄吩咐,绝不推辞,只是中原哥的事,尚请鼎力成全。”

安钧大喜过望,拍胸保证:“不劳两位悬念,全在愚兄身上,咱们吃一杯,为咱们未来的合作先期庆贺,他站起来举杯仰面乾了,向两人照杯。”

酒足饭饱,撤席上茶,三人再聊一些江湖见闻,安钧道了声是晚安辞去。

他带着微醺,直趋四进院后的大楼下大庭,庭中原有一场宴会,这时已宴终人散,只有四盏小灯笼,发出黯暗淡光芒,庭门内暗影中,站着两个悬刀戒备担任守望的大汉这儿的警卫.确是够森严了。

他仗着七分酒意,蹑手蹑脚直上三楼,他脸上因为多喝了些酒,不但不乏血色,反而浮青,眼中的神光已减,换上了一种古怪的神采。

夜已深,楼上还有灯光,从近北一座雕花月洞中射出,光线极为柔和。

他悄悄向月洞走去,像在做贼。

月洞门人影一闪,转出中两个十五六岁俏丫环,迎面一站,居然挡住了去路,说:“好大的胆。”

他眯着醉眼,脸上现出古怪的笑容,在两女身前站住了,低语道:“唷!又是你们两个,怎么总是你们与我作对?咱们该和平相处,日后我不会忘记了你们,怎样?”

右首俏丫环撇撇嘴似笑非笑地说:“表少爷,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小婢乃是下人,不受抬举,小姐一听王才传来你的赶回消息,便要乘舟返宅,不愿在这逗留,可见讨厌你已深,表少爷你喝了酒,大概又同那些坏朋友鬼混去了吧,不然,表少小姐将要你爬……〃

安钧奇怪的喉音低笑,抢着说:“你这小妖精牙尖嘴利,愈来愈放肆,今晚本少爷志在必得,你们拦我不住,哼!你们再打岔,小心我用春罗飞雾让你快活。”

“表少爷,你试试看?小姐要不将你废了才算怪事。”

俏丫环冰着脸说,安钧打了一声酒呃,忽然疾出右手指中食指直取她的左乳下期门穴,他动手硬闯了……

两个丫环,身手也够高明,两面一分快如电光石火,一指落空。

蓦地香风四荡,白影乍现,月洞门出现了一个花朵般娇美的少女,三丫环,远山柳叶眉,有一双钻石般晶莹的大眼,瑶鼻朱唇,桃腮嫩如花瓣,胸前双峰尖秀,蛮腰只胜一握,身上是玉色窄袖子围衫,下身是同色长裙,隐约的现出一双绣凤水红绣花鞋,小得可怜。

她现身洞门,黧眉一挑,桃腮带煞,目中泛上重重杀机,白影一闪,她已闪电似射到,一声不吭伸出右手五只纤纤柔荑,猛攻安钧胸前七坎左右的致命重穴。

安钧酒醒了一大半,向左疾闪,右手一拂,封住了中宫,并叫道:“表妹……”

“你这畜生!”姑娘切齿叫,跟踪闪到,一掌斜挥,攻向对方的右胁下。

安钧知道躲不开,右手也急挥而出,“拍”一声脆响,姑娘退了两步,安钧却飞掠丈外,几乎屈膝陪倒,踉跄退到楼门口,切齿低吼道:“你……你真想用重手对付我?哼……”他探手人囊。

姑娘用手在腰下一抄,手上多了三枚五彩光华如电的小匕首,冷冰冰地说:“畜生!你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想用你那伤天害理的毒雾计算我,你在做梦!你如能达得过我这三把飞虹匕,算你祖上有德。”

安钧的手抽出来了,但手上没有东西,他愤怒地说:“表妹,你怎么把一家人都损了,你不是家中的………”

“住口!我是吴家的人,谁与你是一家?你这无耻之徒,总有一天你会自食其果。”

“总有一天,你会在我面前活讨饶……”

安钧恨恨地说,不等说完,一溜烟逃下楼去了。

他早有准备,逃得够快.姑娘听出他话中暗隐淫亵,正想出手,却被他逃掉了.

安钧出了二进院,劈撞上急闯而来的两个黑影,心中一怔,站在院中间,“谁?怎么乱闯?怕房子起火吗?”

两黑影倏然站住,右首那人说:“安钧弟吗?你何时赶到的?”

“哦!是春哥,我一个时辰前到的,事情怎样了?”安钧不醉了,向两人走去。

春哥突然低声道:“各方面全布置好了,那有师父主持其事,安钧弟,有空吗?”“怎么?我空着哩。”

“走!咱们找快活去。”春哥声音放得更低了。

“在目下风雨涎城之际,不太好吧?”

“管他娘!我在嘉鱼钉住了一艘画舫,那里面的货色,乖乖!真他娘的要人老命。”

“哼!我不信,有表妹美吗?”

“你这家伙真麻木。那种美怎能用黄毛丫头去比?晤……”他突然脸一沉,声音奇冷,又道:“晤,你又转她的念头了是吗?”

安钧脸色一变,却矢口否认道:“不!不!春哥别误会,我………我对这黄毛丫头不感兴趣。”

春哥冷哼一声,阴森森地说:“我警告你,你打肥水不落外人田的荒谬主意,她是我的,明年我要占了她,你如果动了动她一根汗毛……不!汗毛不用提,只消动她一衣一带,我剁掉你的手。”

安钧脸上泛起了无穷杀机,但黑夜中不易看到,口中却陪笑道:“春哥放心,小弟天胆也不敢存此奢望。”

“走,画舫泊在望江门上游偏僻处,咱们先去探道,觅机下手。”

“小弟奉陪,这两天没人消遣,正闷得发慌。”

三个人出了大门,飞越吊桥,向北驰去。

望江门西南里余江弯下,画船远离市区,泊在偏僻的湖弯中,离岸十余丈,静静池浮在水面,舱中灯光俱无,谨船楼门口吊着一盏黄色的气死风灯,被江风吹得不住摇摆看不到半个人影,人都睡了已是三更!

江岸野外,有一排矮林;有十多名黑衣大汉树纵中,向船上窥探。

三人蛇行鹰伏到了林中,用暗号招呼了黑衣大汉们,便在林缘伏下,春哥向身畔一名穿绸子水靠的大汉问:“姜兄,可曾得到消息?”

姜兄在黑暗中摇头,低声说:“好教于兄见笑,咱们云罗五蛟实在无法可施,船上人根本不露面,连那个绝色美女也从未在窗口出现,委实无法可施。”

“哼!你不会派小舟前往盘诘吗?”

“不成,在下试过了。小船一靠近,里面便转出冷峻的声音,说是再来骚扰,便将人捆送楚王府治罪,口气之大,令人摸不明来路.”

“哼!你真是饭桶,云罗五蛟如此不济,委实令人失望。”

“于兄。委实是对方狡狯,当然,在下也不得不承认无用。”姜兄语气也有点不悦之意。

“快派人下水去一探,”安钧也接口了,有点冒火。

姜兄猛地站起,沉声道:“我姜某人论交情,方应两位的长辈之召前来助拳,而非前来做探路小贼的。告辞了。”

他一站起,十余名大汉全站起了。姓于的正是一枝花于春,他也倏然站起厉声问:“姜老大,你竟敢无礼?”

姜老大冷笑一声,冷冷地说。“姜某乃是奉令师之召,前相助夺剑,冲令师金面故而抽空果协,在下无能。只好告辞。”说完,转身便走。

“天龙,宰了他们。”于春向虬须中年人叫。

天龙应喏一声,撤下了厚背紫金刀,正待扑上。

姜老大举手一挥,十多个人全撤下了刀剑,眼看激斗将触即发。

安钧这时反而清醒了,他赶忙摆手道:“且慢!咱们一闹,岂不将画舫惊走了?”

一枝花果然醒悟,举手召回天龙,向姜老大冷酷地说:“姓姜的,咱们以后再算。”

姜老大率领众人退出树林,冷笑道:“姜某随时恭候,咱们走了。”说话,转身率同伴隐入林中,人影疾闪瞬即不见。

由于云罗五蛟心怀岔念,不再替他们全力卖命,江上这一带实力撤除一空,任由江湖朋友出没,由水路上乘船而来的群雄。未受到阻拦。

一枝花心中大恨,可是又无可奈何,便于安钧天龙两人,直趋江边。脱了长衫,悄然入水,天龙也脱去短衫,衔尾而下。

安钧没穿水靠,光着身子穿犊鼻裤,挂了百宝囊,腰带上手插匕首,也潜入水中。

三人到了船左,伸手运功贴在船壳中,天龙功力超人,像一头壁虎,爬上了丈高的舷板站,悄然翻上舷楹。

他还未站起,两道小白芒突从楼窗下射击,疾愈闪电飞射而来。

天龙来不及站起,反向下滚,“得得”两声轻响,两枚两寸长的小银镖,完全钉进舷板过道中,尖端透出板下半寸有奇,发镖人的手劲,委实惊人。

行迹已露,三人不再顾忌,一声沉喝,竟然胆大翻上舷板。船上一无动静,怪!怎么无人现身?

还未等他们出声叫阵,耳中传来娇滴滴的耳音,声虽小,但直贯耳朵,那是传音入密绝学:“你们好大的狗胆,是留下一条胳膊走呢,抑或是留下命再走?既然来了。先通下名来?”

这发话之人功力之高,骇人听闻,一般的传音人密绝学,小如蚊蚋入耳清晰,但这个仍活的高手,不但声音小,而令人耳中疼痛若裂,音如利锥直钻脑部,痛楚难当但仍可清晰地听清,显然,这人已无好心。

于春和安钧功力修为有限,同时掩耳发出一声惊叫。

天龙心中一凛,撤下个紫金刀,沉喝道:“不好,咱们碰上了可怕的敌手,快退!”声落,楼上窗门倏开,白影飞降,有人娇喝:“留下,本姑娘奉命留客。”

一枝花在江湖横行,大半倚靠天友,且略将天龙的来龙去脉交待。

早些年,太湖出了一个大名鼎鼎的水寇。叫太湖神鲛安天龙,不但水上能耐佼佼出群,陆上功夫更出类拔萃,一身横练,刀枪不入,凶残恶毒,令人闻名色变,五年前激恼了江南的白道群雄,请来了浙江的四明天台两处的佛道高手,加上东西天目的天目上人,数十名高手群起而攻,大焚西洞庭山水寨,激斗两昼夜,双方死伤枕籍,十分惨烈。结果,安天龙受伤突围,奄奄一息,只有五名悍贼用小舟截了他往湖地西岸逃命。

在湖西岸,恰好遇上应约到茅山三圣,迎上了便放手拼命,结果,安天龙受伤突围,奄奄一息,五悍寇三死两重伤,茅山三圣也有大二两对负伤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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