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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金马刀玉步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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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我今日便不来了,恁地听你这些话!”赵心玉心中虽喜,脸儿却羞得通红,忙忙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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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天气也渐凉,不当值的士兵们皆裹了被子睡着,又或是有些心烦意乱的,因不准吃酒,便只得拿了烟袋在屋里抽,因此襄阳城内的整个大营中,除去当值的士兵,院中也无旁的人了。

丑时左右,将士们睡得正酣之时,一条黑色的身影自院外窜上这里的屋顶,脚步轻盈至极,仿佛云中的燕子,只是用脚尖飞快地行走着,飞一般地直来到士兵们住的院子,趴在屋顶上俯身看去,只见整个院子里灯火通明,便想着:若要让他们当作真的,一会子须得更像才好。

原来,这身影竟是图那。

这“偷袭”的操练之法是赵心玉想出来的,只是若全盘照宋军的法子搬过来,委实有些儿不合适,也合当蒙古人断不是贪生怕死的,又都是一些想要冲锋陷阵的人,若将敌方的操练之法搬来,怕是真的要假戏真唱了。

“好小子们,今天晚上便耍你们一耍!”图那笑想着,自身后取出带上的铜锣和棒槌,笑道,“休要怪我,便是发脾气,可有公主的主意在呢!”说着运了运气,将身子压得更低了些儿,翻过身来仰着,将锣和棒槌举在空中,狠命地敲了下去!

锵!

这一下的声音着实不小:图那本就天生的好气力,这一下又是用了力的,岂有不将毫无准备的人惊吓住的道理?且不说还在熟睡的士兵,单只是院中这些的,听到这声巨响,鲜血似一下子全部到了头顶,霎时更是警觉起来,纷纷将手中的马刀、长矛等兵器尖、刃向外地竖立起来,谨慎地看着周遭。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图那复又使劲地敲起锣来,并尖了声音大喊着“有敌军、有敌军”。院中的士兵更是惊诧不已,遂或回了屋里取火药、弓箭等物,或叫醒那些睡得沉的士兵,更有几人速速到后院牵了马来,准备报知忽必烈,孰料才到了门口处,竟发现门已被锁死,哪里还出的去!

“拿圆木来!给我把门撞开!”一员教头急急地命令士兵找寻圆木。

“休要费力了,你们哪里打得开这门?”图那身形一闪,自屋顶落了下来。

满院的将士自是吃惊不小,又见了他手里的锣和槌,更是不解,都在想着今日这是怎地了,竟拿自己来玩笑?

图那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知其心里都在奇怪着,可他这心里也是大大的不满,遂皱了眉说:“合当今日是假的,若真的来了敌军,你们自己也不算一算,方才已死了几次!”

教头行礼道:“末将愚钝,不知将军是何办法,还请赐教!”

图那叹道:“这原是公主和九王爷的主意:因他们见了宋人有如此的操练之法,便想着也试你们一试……”说着,又皱起眉来,“个中的,今后再与你们细说,只说今晚的事情!听闻异样了,才想着将刀砍向敌人,你们手里拿的难道是女人用来挤羊奶的木桶么!你们已经死了一次!听闻敌军来袭了,才想着要拿来火药、弓箭,有些人还在死睡!你们死了第二次!门是不能打开的,这当口,敌军哪里还会让你们逃走?三次!长生天只赐予你们死一次的命,你们却死了三次,有违天理不说,你们不是战死的,却是死于自己的疏忽和大意,这难道是勇猛善战的蒙古勇士当做的事情么!”

“未将知错!望将军恕罪!”将士们听罢训话,觉得甚是有理,便都谨记在心。

图那道:“也是我等操练无方,此后定会细细教与你们。只是若教了你们,若再有今次这等事情发生,定罚不饶!”

“末将谨记在心!”

第三十七章   施得妙计在青楼

图那的“夜半敲锣”之操练新法委实奏效,自那次训话之后,将士们确是细细地查找了不足,夜晚睡觉更加警觉,倘若有睡觉死沉之人,便在睡前将一条细绳系于腿上,另一端放在门口,而弓箭、火药等物就放在墙边,若真有敌军来袭,另一人在门口处将细绳狠狠一拉,死睡之人便可立即惊醒,更可速速地出征。

不过,这法子虽然奏效,将士们却是更累,纵然过些时候便能习惯,可无奈于才刚刚开始,便是有气力之人,也有些倦的。图那等人陪同操练暂且不提,将士们的辛苦也都被赵心玉等看在眼里,于是这一日便叫了王莲儿、张宁宁等女眷,一同来在了后厨,要亲自做些可口的饭菜犒劳将士们。

“这冬菇厚厚的,若是煮不熟,吃了可是要中毒的!”赵心玉一面细细地将冬菇切成薄薄的片,一面嘱咐着做饭的士兵。

士兵看看在另一边忙着的王莲儿和张宁宁,心里已是担惊受怕得不行,便对赵心玉颤声道:“如此粗俗的地方,两位将军夫人来此下厨,已是让小的受宠若惊了,哪里还能让公主亲自如此?这不是折煞小的了么……”

“将那边的肉骨拿来!”赵心玉似没有听到一样。

“公主,小的……”

“你说了,我便会回去的么?”赵心玉双眸一凌。

士兵吓得不行,忙忙地行礼:“小的罪该万死!再也不提此事了!还望公主以千金之体为重,莫要为小的们……”

“将篮子里的蒿子、野菜和果子拿来!”

“……是!”

士兵何曾见过如此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便是忽必烈,向麾下的将领们敬酒的时候也是要不失威武之风的,纵然这会子对方是公主,可却全然没有让人厌烦的颐指气使之气,倒叫这些士兵们太不习惯。

做罢了自己这边的活计,张宁宁抱了女儿过来,向赵心玉笑道:“难不成你今日做错了什么,要做些事情,让兀良哈将军高兴么?”

赵心玉皱眉道:“做什么我要让他高兴?这只是我自己想着的罢了。也是我和九哥去了临安城,才想出这样的法子来,若不然将士们也不会如此的累,亲自下厨做些可口的吃食难道不应该么?”

“便是应该,你也把他们吓到了,”王莲儿笑道。

赵心玉拿起一粒糖块去逗张宁宁怀中的女娃娃,道:“我如何倒将他们吓住了?若这样便将他们吓住,那我去和百姓收庄稼,他们又该如何呢!他们论些战术、兵法的,我听着也厌烦,总归又没有事情做,不若去民间看看也是好的。”

“你总是这般,大婚日可定了?”

赵心玉愣了一下,似是苦笑着:“不用大婚也罢,这时候还是好好地待天下太平了罢。”

张宁宁奇道:“你已年近双十了,大汗如何反倒不急?”

赵心玉笑道:“天下不太平,恁谁也不能安心的,若在此时大婚,百姓要如何看待?万民伞岂非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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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进驻襄阳时候已然不短,但因徐子成叛变、杨思偷袭等事情,军队也休整了些时日,更何况也要熟悉宋人的操练之法,又加上史天泽的仙逝,种种事情下来,时候已然入冬,虽不若数九寒天那般寒冷,凉意却也更浓了。

“自草原征战中原以来,已有近五年时间了罢……”库里台大会上,忽必烈感叹道,“而今中原大多城池虽已入我手,但临安、崖山等地却还是飘摇不定,史丞相也已被长生天召唤了去。宋人有句话叫做‘擒贼先擒王’,可至今临安这个天子的都城仍不是大元的,委实让人担心。我已定了主意:既数九寒天之时,盔甲、兵器等物越发冰冷笨重而不适于行军打仗,不若就在明年春暖花开之时,既不寒冷,也不炎热,在此时攻下临安,方为上上之策。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此计甚好!”阿尔斯楞笑道,“不过,宋人的军队也是些血肉之躯,如何不晓得春暖花开之时最为妥当?他们若是有了计谋也未可定。”

忽必烈点头道:“这倒是了……”说着看向图那,却不说话。

图那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若直接让自己说出来,也难免失了汗王的威风。想罢,便行礼道:“九王爷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宋人军队虽有愚昧之徒,却也有精忠报国之将,定会想到我们会在天暖之时攻打临安。不过现在可稍放心:临安城新任守备陈天虎,据探子来报说,此人并非是可用之才,全当是朽木一棵,难登大雅之堂,虽在南海有些功绩,却也不被朝廷看好,又加此次调来兵荒马乱的临安,心中自然更加不悦。此等庸才,须让他长久在临安为好,若此时杀掉他,倘若换个同他一样的庸才还算罢了,若是将那文天祥、陆秀夫等真真儿地报国良将调来此处,攻下临安便是难上加难!”

赵心玉听罢摇头道:“他的脖子上又不是长了牛头,自己还不会逃么?”

阿尔斯楞笑道:“他若逃了,自然是在临安不得安生了,若是安生了,他也是不逃的。”

赵心玉撇撇嘴:“难不成还要将他伺候得皇帝一般?”

“虽不如此,倒也差不多了,”阿尔斯楞说罢看向图那,“你如此说,可是已经有主意了?”

图那顿了顿,先是看看赵心玉,复又看看忽必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忽必烈笑道:“怎么,难不成你这主意是别人听不得的?”

图那苦笑道:“听得是听得,只怕是说将出来,公主又会怪罪。”

赵心玉白了他一眼:“你既说了这话,不说出来,我才是真的怪罪!”

“既是如此,也就不瞒了罢……”图那似是费了很大的力,才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许多年前,宋人便有‘梁山起义’之说,宋江等人为能顺利招安,便去了风月场所,对名妓李师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其在皇帝面前美言,以便招安。此事虽已过去,但如今既然陈天虎是个庸才,定也会流连风月场所,不若对他施以美人之计,将他稳在临安,岂非就了了一件大事?”

赵心玉原为汉人,自然听过“梁山起义”的事情,也晓得个中的细节,想当年名妓李师师的名字江淮两岸也是人尽皆知的,曾有人称她为“义妓”,虽出身青楼,却不似一般风尘女子那般只懂得迎来送往。当年宋江等人前去青楼找她,也实在是无奈之举,那不过是为了顺利招安罢了。可如今这等事情落在自己眼前,恁地还是身边之人要去风月场所去说服那些女子,细想来,虽在劝着自己相信图那不是那等寻花问柳之徒,可堂堂一员远征将军,竟要去那种地方,想来竟是有些不堪!

“按你的法子,谁可担当此重任啊?”赵心玉有些酸酸地说着。

韩忱鹳向来是惟恐天下不乱的,忙忙地抢白道:“他既这样说了,必是他自己要去的!”

“我几时说要自己去了!”图那猛然沉声,唬住了韩忱鹳,遂对忽必烈说道,“依我看来,卜远卜将军实为此次的不二人选。”

卜远着实一愣,旋即笑道:“你可是在说笑?”

图那笑道:“如此大的事情,你可看出我在说笑么?”

“那你是如何?”

图那叹道:“史丞相已然仙逝,不若,他才是最好的人选。若要劝得迎来送往的青楼女子为国出力,只会说些好话儿是断断不可的,虽要施以重金,也要将这天下的道理给她讲明,否则若是说不动她,她再将话儿传将出去,对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利!大哥你饱读诗书,既有文人墨客的书卷之气,又不乏江湖人的直爽,若是换了衣服,恁谁也难猜出你是作甚的。青楼女子见过的人自然多,她若是想要看透眼前的人,必要和他多说些话儿,相信以大哥你的才智,定可劝得她为国出力!——纵然是青楼女子,在乱世之中又有多少恩客愿意时时与她们在一起?这便是劝她们归顺的正经了。”

卜远叹道:“你也将我说得太好了些。纵然话是不错,可我要如何对宁宁说?她不想些旁的,这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我去对她说好了!”赵心玉因图那不会去那种地方说降而高兴起来。

忽必烈也笑道:“我才听了明白,方才也在想着。不若这样,我下一道旨意如何?既是我允了你去的,她自然也不会想旁的东西,你岂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卜远忙行礼道:“卜远岂敢要大汗的旨意!既是二弟出了好法子,大汗和公主又都允了,卜远也断没有不从的道理!不日便起身去往临安,还望在临行前多吃上几碗酒才好!”

“怎地像要被斩了一样?”韩忱鹳歪头看了看他,又看看图那,“如何不说我才最应该去?难不成我就是个不会说话的?”

图那笑了笑,摇头道:“你惯会说话不假,只怕是到了那种地方,假戏真做,让我如何给弟媳一个交代啊?”

韩忱鹳撇嘴道:“你若去了倒好,端的公主也跟了去,还要扮成男子,你们岂非就是兄弟了?”

众人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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