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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寻妖-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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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绮霞道:“我知秋儿那丫头多嘴,已说了我的生辰与你知晓了,即如此,那我日后只管叫你张师弟好了。”她口里虽说了这话,但脸上却无丝毫表情。

张入云只见她自找了较远处一张椅子座下了,却不再说话,半日里只在那椅子上独自坐着,待到后来,虽不真切,但好似听到沈绮霞口中轻声地,喃喃自语地说道:“阿云,师弟……”

夕阳下,张入云只见眼前,正斜斜地坐着一位丽人,她人生的本白,此时在夕阳的余辉下,更是白的不似真人,而是如同一尊玉像一般,加上她口中半日不语,长长地睫毛只在脸上空自低垂着,再合着她高高地鼻梁和尖尖地下巴,更如同是画上的玉人一样,一副完全迥异于叶秋儿地沉稳的美。看的一旁地张入云一时没有留意,口中情不自禁道:“好美!”

沈绮霞好似被他这一句话,从沉思中惊醒,待回过意后,才脸上红了一红道:“你惯与女子如此说话的吗?难怪秋儿说你貌似忠厚,心里却不老实。”

张入云听了她说的话,自己一时语结,竟半日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位丽人,虽是人甚和蔼,但长久以来在他心目中,却有股不怒自威的威仪,自己和她在一起,却总是因心生敬佩而不敢亲近。二人虽无嫌隙,但却还不如和叶秋儿相处自然。此时张入云心下惴惴,自是不敢再乱说话,这屋子本小,二人一时间都不说话,顿时便觉地很是尴尬。

沈绮霞也觉得刚才一句话说地张入云有些难堪,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是她也羞于向张入云解释,只是将白地亮人的脖颈引了引,只是她此时心里跳得厉害,以张入云的目力,依稀能看见她玉肌下的青筋在一张一弛地起伏着。

二人就如此在这尴尬的气氛里渡过了良久,张入云虽觉得有些奇怪,只是见沈绮霞这样,他也不知该行如何举止,只是此时屋中虽是尴尬,但他竟不太为意,虽然自己心里说不出有什么感觉,但在这一刻里,他却是自觉颇为享受。

又过了许久,天色已大黑了,沈绮霞知再不能留,便踱到张入云身前说道:“此时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你在此好生养病,以你的毅力,我想不出两个月,就能全部恢复。”说着转身欲辞。

张入云见她即刻要走忽然想起一事,忙口中留道:“师姐,慢走!”沈绮霞听他说的急促,回转身道:“什么事?”张入云道:“我此时身上有伤,现在却又多了寒露丹这几样宝贝,放在身边反不好,还请师姐帮我把这几样物事藏起来。”

沈绮霞问他藏在何处,张入云把眼望梁上瞟了瞟,沈绮霞抬头望梁上看去,仔细分辨之下,果有一个和横梁一色的木匣在其一角隐着,嫣然一笑之际,便欲纵身而起,忽想起自己正穿着石榴裙纵起不雅,想了想,便玉手一伸,冲着梁上的木匣凌空一抓,竟将那木匣凭空收在手里。

张入云见了大惊,他虽然事先已知道沈绮霞习得先天罡气,但却不知她还会凌空取物,这木匣虽小,但照她刚才那样举重若轻的手法,就已足见她功力纯熟了,相较之下,她怕是要比叶秋儿功力高出不只一截,只奇怪她平日里怎么一丝也没显出。

沈绮霞见他脸色上已露出疑虑,便开口道:“张师弟,我会凌空取物一事,还请你勿要与别人提起。”张入云答道:“这是自然,只是,这是为了何故啊?”沈绮霞道:“我想你应该已然知道,秋儿到现在还没有习得先天罡气,她若是知道我已会了凌空取物,我怕她心里会不高兴。”张入云听了,笑道:“我看倒是不见得,叶姑娘平日里虽然有些小性,不过性子却是很直,她若是知晓了你会这门功夫,恐怕不会生气,反倒会更加怒力地在功力的修为上下功夫。”

沈绮霞见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颇为惊讶,言道:“想不到你只和秋儿单独说了一次话便这么了解她。”说完垂首不语,只将那木匣打开,将手中的各色宝物放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方道:“不错,这确是我不如秋儿的地方,她性子虽鲁直,但心中却不藏一物,如今虽在修为上有所限制,但日后修行地越是精深,于她却越是有益。十年之后,只怕到时的她已是不可限量。”说着抬起了头,眼中幽幽地显是颇为向往张入云见沈绮霞今日言谈举止与平时颇为不符,正在思忖时,却见她已将木匣收好,不偏不倚地又抛回原地,劲道准头,都是自己所不能及的……

当沈绮霞请辞,行至门前时,忽然回过头对张入云轻声说道:“张师弟,日后可要我再来看你?”张入云坦然回道:“那自然好,我在这里一人枯坐甚是无趣,师姐若是愿意,只请来好了。”沈绮霞听他如此回答,却好似如释重负一般,舒了一口气后,方嫣然笑道:“那好,等过年的时候我再来。”

张入云先前还不觉得,见她此时真的要走,心下里忽然很不舍得,便脱口而出道:“师姐留步!”话刚一出口,他便已后悔。

可此时沈绮霞已止了脚步,回过头道:“什么事?”

张入云不喜说谎,只得说道:“没什么,只是一时舍不得你走……”沈绮霞听了,心里一甜,口中却道:“这是为什么?”张入云见她如此相问,口中实是难以回答,于是道:“也不是为什么,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么多的话,再加上你今天坐那里实是很美,所以才一时口不择言,请你留下。”

他以为自己说了这一番话,恐要若对方不高兴,却不知此时沈绮霞心情大好,只听她笑道:“呵,那我下次来的时候,仍是坐在那里让你瞧可好。”张入云见她竟不生怒,大出自己意料之外,一时斗胆,竟说道:“那好,只是下次你再来的时候,可要做的近一些才好。”

沈绮霞听他语里已有些调笑的意思,抿嘴薄怒道:“不和你乱讲。”心中一时激动,终没忍住,行至张入云身前。拂拂他额前的乱发,整了整他身上的衣被。之后,方飘然而去。

张入云也如坠云雾里,只觉方才沈绮霞拂试自己的手背滑的腻人,弯腰替自己收拾衣被时,自己又几能闻到对方领口内的幽香,一时心里说不出的心满意足,这一晚他虽忘了服沈绮霞留给他的丸药,却也是睡地极是香甜。

从第二日起张入云服了沈绮霞留下的丹药后,果然夜里睡的极甜,晨时起来,也精神极是完足,十数日过云后,他自觉近日恢复的要比往日快的多,只是还不敢行动及乱运真气。

可他的好日子,却是就此而止。

当日里,苗人玉为张入云找人看顾时,便是心下留了心。那找来的李老头,虽是貌似忠厚,人也客气,却偏有一样好赌钱的恶习,这几日里,他手气不好,输了不少。见张入云一个病人,身边却又带有好多银两,夜里睡得又沉,便留了心。

※※※

又过了几日,一日里,张入云自晨间醒来,至了午时,也未见那李老头来,他心底仁厚,先并未在意,但过得午后,老人竟还未至,不由地心里一沉,他目力极好,又是多年的功底。只一留心,就觉得屋内被翻动过,虽然痕迹并不显,但屋内外,却被翻的极是仔细。想到这里,心里一骇,猛地把眼朝屋梁上望去,还好,那李老头毕竟老眼昏花,虽二人相处了一个月,却一直也没发觉这最要紧的物事。

张入云见梁上木匣仍在,不由心里略放了放。心内想到,这李老头人还算好,到底只谋了自己财物,却没害自己的性命。只是他这想法,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淡了下去。

两日过去了,张入云虽然精神还尚好,但到底长时间未有进食,腹内早已空空如也,这饿的滋味,平日里人是不得而知的,只听着书上说过饿死人,等事情真到了自己的身上,却完全是两回事了。张入云从没想过,饿的滋味竟是如此的难受,往常他练功时,也有过一两日忘了进食,可这一次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他一人独自躺在床上,所能做的只是微微转动脖子看看周围的一片小天地,不能行动的困难,使他无有一点别的事情可以转移自己饿的感觉。

此刻的他,是真正体会食色性也,这句话的含义了。为什么食会放在色之前,他只觉地孔老夫子当年,怕也是与他一样体会过其中的含义。

可要命的却还在后头,虽然他已有三日未曾进食,但以前吃进去的东西,却还得出来,这屎之一物,若是长时间藏在肠内,会慢慢被肠壁吸收,渐渐变成如石头一样的东西,但这到底还能暂时收在腹内,先不用理它。可尿却比不得了,张入云纵是外家高手,一身的肌肉,关节控制的无不自如妥贴,可他就是修炼的再高,也只把这尿在膀胱里存了三日。

在这最后的一日里,他把自己一生至今的荣辱竟都想了个遍,再又想到李老头之贪婪,苗人玉之奸佞,黄雷扬之伪善,东方兄弟之盛气凌人。他本有一身乖张的癖性,一时竟不怒反笑,索性就在床上尿了个痛快。事毕还在想着自己那话儿:“老兄啊!老兄,你此刻是快活了,可我的大腿却是要受罪了。”要知人的尿液腐蚀性极强,若不将污秽在双腿上的尿迹擦干净,时间长了,双腿皮肤却要受极大的伤害。

可灾难的却还不至这些,张入云所处的小屋内,由于长时间没有人来走动,却不期又多了好多客人。原来屋内因久已没人走动,蛇虫鼠蚁之辈顿时多了起来,自地又是地处灵山,自然这类东西的个头均不小。张入云竟从未想到过自己竟是如此的害怕老鼠,这东西虽看似不惊人,却也是满口獠牙,时不时还在张入云面前剔毛理牙,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更有那蟑螂蚂蚁各色小虫,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他衣被上穿行。只不留意间,便能爬到他身体里,其间痛苦真的是比死还难受。此时的张入云,只想着那李老头当日,若是一刀将自己宰了,恐也现在来的痛快。

如此下去,又过了七日了,张入云虽是十日内粒米未沾,连口水也未喝,竟仍能支持,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只是此时他神志已是极度衰弱,再有一二日怕是真的要一命呜呼了。他这几日内如此拼命坚持,全为了当日李连生告诫他不能运气调功,行动身体,如若不然不但武功尽废,人怕还要落地残疾。

可眼前情况,显是已无法可想。平日里自己这里不曾有人来,自己此刻也提不得劲大声叫喊,这十日内,他内心无数次的交战,只为了能在这几里等得有人能来。可是现在他人在饥渴交加绝望之下,只得把心一横,忖道:“武功若废了,身有残疾又待怎样,穷我一生之力,再寻法恢复就是,到时候,若真的无力挽救,自己再寻死也不晚。可要我在此等死,却绝不能够,只有一线生机,自己也要活下去。”

当下想定,便不再犹豫,只将全身劲气放起,极微小心地试图一点一点运动真气。可他此时全身经络还未长好,如何运得真气,只一刚开始,便将真气运岔,瞬时间只觉得自己胸腹之间如遇重压,难受异常,只过得片刻,面孔便已涨的痛红,连呼吸都是极为困难。张入云未料到一运真气,竟是如此危险,好在他刚才也是一力小心,所行真气,也是极微弱,尚幸不至伤了性命,在床上躺了两个时辰后,方渐渐好了一些,只是呼吸之间仍极是难受。

如此一来,他是再也不敢再运动真气的了。他在这几日之内早已盘算好,当日李老头虽将他的财物搜刮一空,但因沈绮霞所赠丹药的瓷瓶过于简陋,却并未带走,他想到如能下地,将那药丸吃上一两粒,许能让自己再多活几天。

此时他的体力已越来越是哀弱,知道再不能等,只好勉强起身,先起动上半身时,还好些,虽花了不少力气,但到底人还是爬了起来,可等他欲行动双腿时,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此死物一般,竟是一点也不能移动,情急之下,张入云努力用手搬动自己的双脚,想让自己支撑着能站起来,可没曾想,双脚刚要落地,自己身体却已是失去重心,向前栽去。幸他双手还有些力气,将被子扯动了一些,身子方斜斜的倒在地上,可他此时双脚无力,却是甩在了地上,只听得咔嚓两声作响,双腿像是已经折断了。

双腿虽是有钻心的刺痛,但也因为自己饿的手脚发昏而顾不得了,只是他此时跌在地上,已是一点力气也没有。此时已是腊月,天气也已极寒冷,张入云此时栽出棉被外,顿时觉得异常寒冷,一时间手足间被冻的生疼的感觉,让他知道方才自己能躺在被窝里,就已是极走运的了。就如同天下的苍生,虽以为自己是极度困苦,却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加不幸。自己此时如此,全因自己年青不晓事,乱了方寸,若是异日再有如此情景,绝不能再这样。

只是此刻的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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