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别惹我-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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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解,双眼一边以飞快的速度泛红,眼窝里积了许多泪。一颗心,扑腾扑腾,飞快的跳动着。
他该死!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整颗心都只放到了安阳身上。
他该死,太相信关齐铭不会伤害他的妹妹,太相信他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他们才四岁啊!
比当年的他小了整整五岁啊!
“不怕……不怕,叔叔,会救你们。”
坚强伟大如陆沉雁,此刻,这么一句普通平常的话,也只能颤抖的说成好多段。
束缚说话自由的胶带被撕开,束缚行动自由的绳子被解开,顾相濡和顾以沫坚强的忍着不哭出声,四只瘦巴巴的小胳膊,用力攀着陆沉雁的胳膊。
小小的两颗心脏跳得那么快,明明那么害怕,却死死忍着不出声,跟他当年被绑架的时候如出一辙。陆沉雁的心一阵一阵的绞痛,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发誓,一定要将那个禽兽绳之以法。
“喔哦……好感人的画面噢~”
陆沉雁刚扶着顾相濡和顾以沫坐好,轻声交代他们待在原地不动,忽然,头顶上的灯光打开,刺目的黄光扫了下来,他下意识的微微眯着眼睛。耳边,是关齐铭兴奋的鼓掌声,还有他刺耳邪佞的说话声。周围,一下子出现了五六个持枪的男子。这样的场面,陆沉雁本能的伸手拦着顾相濡和顾以沫护在身后。
“唔……真是护犊情深啊……”
关齐铭见状,嘴唇微勾,抡起一弯奸佞的笑,眼睛微微眯着,身子却已经弯了下来。
护犊?
这两个字在陆沉雁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微微甩了下头,斜着眼睛看着他,往后面扬了扬,嫌弃厌恶低的要避开关齐铭。关齐铭却不以为意,仍旧恬不知耻的靠近,眼神却落到了紧紧攀着陆沉雁的顾以沫和顾相濡身上。
“陆沉雁。我猜。你心里很疑惑对不对?你肯定在疑惑为什么我要放过安阳那贱人,却要绑架她的儿子和女儿。”话音刚落,关齐铭似乎觉得这样一句话似乎不足以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悦,又捏着下巴。兀自再说了一句,“唔……你一定很想知道!”
“西子……”
陆沉雁不说话,只护着顾相濡和顾以沫。关齐铭依旧不介意自己被冷场,头一侧,冲人群外的陈杰西喊了一声。
“嗯。”陈杰西应了一声。手里捏着两张纸走近,关齐铭身侧,几个护卫识相的让开了路,陈杰西走到关齐铭身侧,将手里的两张纸递给关齐铭。
关齐铭则浅笑着,分别用两手的食指和中指捏着纸张的顶端,将两份报告反过来。正对这陆沉雁的脸,让他即便以这样蹲着的姿势。仍旧能够清晰的看清楚两份报告的内容。
DNA检验报告。
陆沉雁,顾相濡!
百分之九十九吻合。
陆沉雁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关齐铭。
相濡和以沫,是他的孩子?安阳为他生的孩子?
她受了那么多的痛苦,被她妈妈要挟着离开,一个人孤零零的送去法国,又被人追杀,却仍旧费尽力气的生下了他的孩子?
还取了这么长情的两个名字。
可恨,他却给了她那么多的伤害。她怀着他的孩子的时候,他还纠缠在与张怀谨的娃娃亲上。
她一个人怀着孩子远赴法国的时候,他还在中东。
她身无分人流落至丹麦的时候,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她一个人回来,因为信任,所以选择留在自己身边,愿意寻求自己的庇佑,可他却屡次伤害了她。怀疑她,抛弃她。还狠心的发那样的短信,要与她从此天涯陌路。甚至,还让桑晓跟她发了请帖,让他亲眼目睹了他的订婚。
……
甚至,首长给了她机会亲自去救她,他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追求的,仍旧是国家的利益,他在乎的,始终是身上的这份这份责任。
好在,庆幸,安阳没有一丝危险。
好在,庆幸,他还能拼尽自己的力气,甚至是生命,来守护住他们的相濡和以沫。而他的相濡和以沫,还那么听话的藏在他的身后,即便仍在涩涩发抖,却跟他们的妈妈一样坚强。
陆沉雁努力压下自己心里的一番狂潮,却挡不住眼底变幻莫测的情绪,感动的,悔悟的,痛苦的,乃至坚强的……
关齐铭甚是满意陆沉雁这样的反应,脸上的表情瞬间又刚才的温柔中带些邪气变成现在的不堪与愤怒,还有狰狞的阴狠。哼哼笑了两声,双手抱胸撑起来,“怎样?惊奇还是愤怒还是后悔?这世上,也有你掌控不到的事情对吧。”
“安阳那个贱人,我愿意给她呵护,让她留在我的羽翼下,她却恬不知耻的收了楚澜的钱,跟她那个不要脸的娘一样,是个贱人!这样还不顾,还跟她那不要脸的娘,瞒天过海,让顾一川收了她两年,还悄悄生下这两个孽种!”
“她抢走我的妈妈让我过来那样不堪的童年还不够,还重蹈覆辙,结了婚还不要脸的跟你勾搭,还要来害我,我给她工作,给她庇佑,甚至还给她男人,她不要,她统统不要,她要出卖我!”
“贱人,统统都是贱人!”
……
此刻的关齐铭,双目通红,整张脸却苍白的无一丝血色,整个人连喷张的呼吸和里都泛着蚀骨阴狠。他是多年的积怨,一朝喷发并且得不到抒解的痛苦和怨恨。
陆沉雁撇着眼睛细细看着面前不正常的关齐铭,他的近乎疯狂,近乎变态,不得不让他心下划过一种奇异的想法。
他这个样子,显然是被安阳刺激到了。关齐铭幼年生活不如意,到了B市后关力一开始没有地位,也没有时间照顾他,放任他一人,孤单,无人照顾,又经常被人欺负,所以他近乎渴求家庭的温暖。
知道自己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后,尤其,知道他也是从小就被郑佩佩抛弃后,她一方面很同情她,想给她无微不至的呵护,他将她当自己一样的心疼。可一方面,他又痛恨她,恨她的出生让他失去了妈妈,偏偏安阳与自己的反复纠缠又是的关齐铭疑惑,认为安阳是在重复郑佩佩的老路,这对关齐铭而言,无疑是一种凌迟。
所以,他一直在两种精神人格中徘徊。
就连对他自己的家人,他妈妈,甚至是对宁小青,他也是这样又爱又恨的矛盾着。所以,他一方面想宁小青留在自己身边,一方面又恨她出卖他,他恨不得她死,可却下不了手。所以给她那样又爱又是虐待的十年。最终,因为受不了那样的凌迟,只能选择放她走,还小心瞒过他关力。
而对待安阳,他也一样,他好的时候,愿意倾尽所有的对安阳好,可安阳一旦做出违背他医院的事情,他就会受不了,会恨不得捏死了她。可是,要真正的做杀害安阳的事情,那无疑又是要他拿着一把刀往自己的心口上捅。
这样的伤痛太浓烈坚决,于是,他便转嫁的其他事物上,她要安阳生不如死,又不想让她死,这一切,在他生病的那一夜到达临界点,于是,关齐铭要拿安阳和他的孩子来结束这番痛苦。
这样的症状,医学上称为人格分裂,关齐铭这样的状况,即为双重人格。
通俗一点,他精神上有病!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在陆沉雁脑海里,便掀起了一番滔天巨浪。
精神分裂的人,一旦情况变坏,那是完全癫狂,控制不住的危险。
陆沉雁小心的看着仍处在疯狂状态中的关齐铭,将身后的顾相濡和顾以沫又往后挪了挪,微微又靠近了门口一些。
内舱与外舱中间是用连廊相通的,连廊下有个楼梯通道,是通往底层的发电力配备室。
陆沉雁想趁他不注意,而他的下属又不敢妄自行动的时候,逃到下面去。
“你要干什么?”
关齐铭却突然回过身来,一声暴喝,手一抬,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指着陆沉雁的额头。
☆、097 软肋
097 软肋
也许因为B市没有特别高的山峰,也许因为地域辽阔,所以,它的天空也很开阔,即便是寂寥的夜空,一眼望过去,也是无边无际的,只留下深蓝的几近黑沉的天幕,借着从月亮那里偷来的薄薄的微光,将天际染得还有那么一点亮色。
只是,混黑中透着那一星半点儿的亮,却显得那么的压抑,或者,诡异。
沁园7号果真如情报里透露的一样,毫不设防。顾一川带着人轻而易举的破门而入,救下安阳。
刚结束完实装实兵训练,一回到营区就是安阳被绑架的消息。他心急如焚,本来不是他负责的任务,他连申请都来不及,直接登上陆沉雁的直升机赶往机场,又执意参与到了这场行动中来。
两天两夜的高强度高警惕度神经绷紧的训练带来的紧绷感,和三天两夜未曾阖眼的疲倦感都在见到安阳安然无恙的这一刻自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喜悦。
从春节到现在,近一个月没见,顾一川顾不得警队和部队那么多人在场,克制不住,猛地上前一把就将安阳抱在了怀里,手里的力度,大到直直恨不得能将安阳扣进自己的胸膛。安阳也是久旱逢甘露。毕竟,对关齐铭的心思,她都是猜的,虽说这几日来她没受过什么迫害,她毕竟行动不自由,本能的害怕。
见到顾一川扑过来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坚强都在那一瞬间迅速褪去,忍了许久的害怕令她整个人不住的颤抖。隐忍了很久不让它掉下来的泪水,也终于在这一刻抑制不住,奔涌而出。
“一川!”
像这四年来的每一次受伤或者难过一样。这个男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她已经习惯她的从天而降。像小时候摔了跤急急忙忙跑去爷爷怀里寻温暖一样,安阳如以往的每一次,毫无顾忌的奔到这个宽敞而又温暖的怀抱,呜咽了一句,便压抑不住地痛哭出声。
顾一川一颗心本就因为担心她而七上八下的。这下子。她就这么可怜巴巴委委屈屈的一声,也早让顾一川丢盔弃甲,向来强大的心脏瞬间一抽,疼得跟正在流血一样。揽着她娇弱的身子的手臂立时更加用力抱住她。嘴里一直在轻声呢喃,“乖,我的宝贝。没事了没事了,好在回来的及时,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不哭不哭……”
话音刚落,顾一川又俯下头,吻了吻安阳的发顶,
这下,安阳哭得更加凶了。
“报告,顾参谋,搜查完毕。无任何可疑迹象。”
顾一川刚俯下头正准备用手背给安阳擦擦眼泪,手才抬起来。就有人跑过来做报告。
毕竟情难自已的时刻也就那么一会儿,当兵的男儿,都不适应将内心的真实情感在严肃的场合外泄,即使,轻佻如顾一川。他怔了下,赶紧将安阳推开,安阳也很识趣的往后退了一步,手里还在胡乱的摸着自己脸颊上的泪水。
顾一川看她害羞的模样,暗暗笑了下,才又板起了一副严肃的面孔,一双手负立到背后,吩咐道,“将这里所有人送去警局,收队。”
“是!”
穿着作训服的士兵敬了个礼,脚步稳重的下去传达命令。
顾一川搀扶着颤抖不已的安阳出门。身后一大片人,或被压制,或被搀扶,纷纷走出沁园7号。
人群末尾,披头散发的郑佩佩,眼里看着顾一川揽着安阳,看着自己的女儿从始至终没有将担忧的眼神落在过她的身上,心里百感交集,连着脚下的步子,一步一步,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如此。
虽然此次的案子涉及“M”案,跟军区牵连颇大,但性质上还是刑事案件,照例,安阳还是要去公安局做笔录。
一大群特种兵手持冲锋枪围着那些案犯,催促着他们上车。
一个个脸上抹着油彩的特种兵,那么熟悉的作训服,安阳本不过是由着顾一川拉着上驾驶室,头一偏,看着端着冲锋枪走过的一名巍峨男子手臂上贴着的5137的袖章,上次在SUNSHINE无意听到的话哗地在耳朵里重复,轰隆隆的声音,将她刚才重筑好的坚强轻易击退,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似乎要从嘴里蹦出来。
5137,陆沉雁!
顾一川正走着呢,却一下子拉不动后面的人,皱着眉回头,却见她失了魂魄一样,惨白着脸愣在原地,“怎么了?做了笔录我们就回家,不怕,有我陪着呢。”
顾一川一边说,一边已经转过了身,一步迈到安阳面前。他一米八三的个子,比安阳高了二十厘米,他身子以倾下去,安阳整个人就笼罩在了他的阴影里。怕她仍旧害怕,他伸手去捏她的小脸颊。
却被安阳忽然伸出来的手掌拍开,她整张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刚刚从梦游里走出来一般,带点不知所措,又带着惊慌,一双已经恢复似水般柔情的眸子里瞬间变得灰白,死气沉沉。
“一川,5137!这次行动是小雁子负责的对不对?他去了玉龙山,他找关齐铭去了,对不对?!”
她怎么能因为自己脱离了困境就忘了这件事情呢?
关齐铭策划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