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屏保系列]浪到底-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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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不安已经这么明显了吗?装睡就装睡啊,老是对我这么温柔的话,我会更加贪心的。我叹了口气,开始领会到泽田纲吉为什么说害怕变成我的阻碍,害怕我将来会恨他了。一开始我本来是没有这么多奢求的,我只想让他记住我。可越接近他,我就越贪心。知道他也对我抱着相同的心情以后,我陷得更深了。他还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尚且无法安心,他离开我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必然会伤心必然会失落,而时间久了,伤口痛得无法忍受了,我自然会厌恶起让我如此疼痛的人。由爱生恨,自古如是。
我真的会恨他吗?完全是不敢想象的画面啊……
“呐,纲吉。”不安和爱意交织下,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抱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螃蟹正在炖,明天出锅。挥挥,勾得你们yu火难耐什么的我才不是故意的→_→
☆、原11章内容
我在说“抱我”之前有个背景——十代目大人正在装睡。要是他一听我说这话就狼性大发扯了老子的衣服,绕床滚出一个宇宙那你一定是进错了片场_→
完全不会掩饰地僵硬着身|体,他死撑着继续装睡。
我的思路一向九曲十八弯,一秒钟可以改变主意无数次,转念就是一想,这都三更半夜了,脑袋里昏沉沉地本来就不太清醒,做到一半睡过去肿么办?那绝壁是悔恨终生的节奏啊!也就没再提这事儿,翻个身背着他拍了拍枕头,眼睛一闭睡觉去了。
等明天养足精神来战亲爱的,晚安么么哒。
夏天天亮得早,我被浴室的水声惊醒,天已经蒙蒙了。手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闹钟,长长的冷冷的——这是纲吉的手表,高高的冷冷的——这是花瓶,小小的冷冷的——这是空调遥控器……我缓了一阵才想起来客房里没有我的蓝胖子闹钟。
浴室的门打开,只围了一块浴巾的泽田纲吉恰巧对上我惺忪的眼睛,我揉了揉眼睛,刚准备对他道早安,他就像见到洪水猛兽一样把门一砸,重新跑回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次响起。
“……”干嘛呀,搞得人家跟妖怪似的。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睡觉的时候滑落到手臂上的吊带重新回归原来的位置。
慢吞吞地洗漱干净,我在汤锅里放好煮粥的材料打开天然气,拿出菜刀把一会儿要炒的小白菜切片。从泽田纲吉实体化后,早餐就变成了他的工作。不过我今天既然早起了,早饭也就顺手做了。我本来早上起来就迷糊,切着切着注意力就不太集中了,菜刀眼看就要朝手指上切去,亏得背后有人伸出手捏住了刀柄,解救了我可怜的小指头。
“你这样握刀不对。”他没有退开,就着从背后抱住我的姿势手把手教我怎么切菜。
他教的方法很管用,仅仅是把菜刀偏了一个角度,切起菜来就省了不少力。明明这个人才学习做饭不久,业务却比我熟练多了,果真天生保父命→_→
往后靠了靠,脊背贴上的怀抱温度却冷冰冰的。我疑惑地“咿”了一声,仰头去看他:“怎么这么冷?欲求不满冲冷水澡了?”天知道老子只是习惯性地调戏啊!
“怎,怎么会,哈,哈哈……”泽田纲吉本来青白的脸色飞快地袭上一抹艳红,眼睛心虚地左瞄右瞄就是不看我,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日子。
难怪我昨晚感觉有人在身边翻来覆去到处滚。注意到他眼底下的青色,我一时不知道该嘲笑他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还是佩服他的忍耐力。
“昨天都听到我的话了吧?”我踮着脚笑眯眯地勾住他的脖子。
“你昨晚说了什么话?”他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挑起眉梢,无视我的存在继续切白菜。
指尖沿着他脖子上青色的动脉慢慢下滑,停在他的胸口慢悠悠地打圈圈,我一派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没听到的话,我再……喂!”
被某人慌乱地推出厨房,嘴里还被塞了一块案头上的酸柠檬,我表情空白一片。被柠檬酸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赶紧吐掉,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地板上打滚。
“嘤嘤嘤讨厌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卖萌撒泼随手就来,不用崇拜姐→_→
他被我闹得没有办法,只好把门打开,沾了白菜叶的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伸手要抱我起来。脸上红晕未散,他却皱着眉,一副困扰的样子:“阿浪,你今天穿的是白衣服,弄脏了很难洗。”
“……”说好的一挥手轰掉西西里岛的酷炫黑手党首领呢,这种小事不要计较啦宝贝!我推开他的手,继续滚:“嘤嘤嘤讨厌讨厌这么冰冷的世界再也活不下去了!”
“好吧,衣服你自己洗。”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站起来不管我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抱住他的大腿:“十代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揉了揉眉心,在我泪眼汪汪的注视下,无奈地开口:“爱。”
“帮不帮我洗衣服?”
“……帮。”他长长地深呼吸了一下,方才压抑住自己的无力。
我放下心,就地躺下接着滚,干嚎:“嘤嘤嘤十代目为什么不跟我躺到床上玩。”
“申花浪!”他第一次带着怒气叫了我的全名。我惊吓得都忘记打滚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目光不断地扫过他的脸,想要看出他究竟为什么生气了。
从来都纵容我的泽田纲吉面无表情地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原本温和的脸容居然有点吓人。我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委屈得快要真哭了。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按住我的双肩,躬身看我,目光严肃:“你知道你到底做什么吗?”
勾引你。当然了这种话老子这时候绝对不敢说出口。我扬起脖子偏过头“哼”了一声,却难免心底忐忑,小心翼翼地偷偷移回目光打量他。
他的手落在我的发顶,慢慢地摸摸,放柔了语气:“阿浪,已经足够了。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你敢说你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我不管,反正我就是霸占你的全部!纲吉的心,纲吉的人都是我的!”我拍开他的手,怒视他。
他好气又好笑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真是越来越霸道了。”厨房里响起粥溢锅的声音,他往厨房看了一眼,捏了一下我的脸蛋,起身就朝厨房走。“我当然是你的。但是,阿浪你的未来是另一人的。”
说得好听,有种不要故意背对着我说这种话!我也生气了,什么叫未来是另一个的,老子明明这么喜欢他,他却搞得我好像劈腿小天后一样。我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去厨房:“不许走,泽田纲吉你把话说清楚!”
“阿浪,别闹了。放手,粥要糊了。”他无奈地试着扳开我的手,却又不敢用力,自然比不过用上全力的我。
“可恶你不要老是转移话题,我才不管粥糊不糊,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手的!”
他不再动作,也不说话,仿佛是失去了和我说话的耐心。我的心在他的沉默中慢慢地变冷,觉得一阵一阵的疲倦袭上心头。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我们何苦这样互相折磨。
视线倏然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泽田纲吉已经把我压在了地上,牢牢地钳制着我。依旧温暖却让我感觉到惧意的手不顾我的感受,硬生生地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进他野兽一般欲择人而噬的眸子里。
“申花浪,你以为我是什么感受。”一贯上翘的唇角抿成锋利的直线,他垂下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害怕的神情。“永远只能忍耐自己,一根手指头也舍不得碰你一下。担心将来你忘不掉我,又惧怕你忘掉我。没有我的未来能不能找到照顾你的那个人,却嫉妒得要命。你会再次喜欢上别人,你会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你会生下那个混蛋的儿女!一想到这些,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弄哭你。”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掐住,慢慢收紧。他的眸子黑暗又空洞,扭曲的黑光在瞳孔中左冲右突。“我也不过是个卑微的凡人罢了,我也会痛,你痛的时候我只会比你更痛。呐,阿浪,你永远当我的阿浪好不好。”他放柔了语气,与平时哄我无异,甚至更加温柔。“阿浪,我杀掉你好不好?”
胸腔里的气体源源不断地逃出,可供呼吸的氧气却越来越稀薄,我喘不过气,拼命地挣扎,想要扳开脖子上那双为我做饭擦泪拂去脸上发丝的双手,却根本使不上劲。
是我的错,是我让他变成这种样子的。我的纲吉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是我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明明是最期望他会幸福的人,却是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要是……要是从来没有相遇就好了,我不想让他痛苦;要是从来没有相遇就好了,我也不想这么痛苦;要是从来没有相遇就好了,他做他年轻有为的彭格列十代目,我做我平平凡凡的小女孩,两个人互不相干……可是为什么,唯独这件事情,唯独与他相遇,我并不后悔呢?
脖子上的手墓地松开,大团的新鲜空气进入肺部,我狼狈地咳嗽起来。
“阿浪,我已经开始恨了。”泽田纲吉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狰狞的淤痕上,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的手悬在那道瘀痕上想碰又不敢碰,最后用手捂住苍白的脸庞,指缝透出晶莹的液体。
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我因为牵动了喉咙又猛咳了一阵。踉踉跄跄地抱住他颤抖的身体,我学着他哄我的样子从他的发顶顺毛到脊背,一下又一下。
别害怕,纲吉。我会和你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纲吉番外
泽田纲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的时候,是申花浪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看上去并不是在悲伤。可是从捂住眼睛的指缝中,确实渗透出一颗颗泪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一颗接着一颗,滚滚而下的泪水。
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泽田纲吉窘迫地伸出手,却撞到了看不见的屏幕上。
在那一刻,他恍然大悟。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亲人挚友又要为他担心了,彭格列内部必然会震动,西西里的局势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掌控之外的变动,忧思过后便是非常狡猾地松了口气。
逃出来了,从那个世界。
她小心翼翼地提到漫画,皱着眉努力地想要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理论安慰他,看起来非常可爱。泽田纲吉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真实性,被子弹击穿的疼痛,被信任之人背叛的疼痛,手染鲜血的疼痛,无论哪一种都仍旧顽强地残存在他的记忆里,生活真实到可怕。明明知道申花浪在担心什么,他却故意露出了些许难过的表情。申花浪理所当然地上了当,连安慰的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他果然学坏了。唔,应该都是reborn的错吧。
从平静的睡眠中醒过来,他一扭头,正好看到申花浪睡得粉扑扑的脸蛋。明明都叮嘱过她手机有辐射,睡觉之前要放远一点了。泽田纲吉叹了口气,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再次体会到了困在手机里的尴尬,他就算想为她做点什么,也非常有限。
泽田纲吉洗漱好,打开衣柜,在做工考究的西装和穿着舒适的便装中间犹豫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想起昨天申花浪无意中说的一句话“十代目穿西装的样子简直帅到人合不拢腿!”。他面无表情地咳嗽了一声,默默把手伸向了西装。
扣上袖扣,对着镜子调整好领带,看着镜子里像是马上要去参加重要会议的自己,他捂住额头,懊恼:“我到底在干什么?”然后换回了从自己的角度更喜欢的便服,挑选的却是申花浪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其实泽田纲吉小时候是不太喜欢把时间花在读书上的,在reborn的调|教下,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养成了一有了空就要捧着书读一读的习惯。泽田纲吉一边喝着从网上拿到的咖啡,一边慢吞吞地翻开一本书,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多读几遍,不喜欢也不强求,直接跳过。他侧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申花浪,手指有点痒,想要戳一戳她胖嘟嘟的脸颊,心里感叹:这种悠闲的日子真是难得。
他拿着厚厚的意大利原装大部头翻了大半部分,申花浪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抱着被子坐起来。她发现泽田纲吉正在看书,揉着眼睛稚气地道了声早安,被子随着手松开的动作重新滑落到床上,随之露出的睡衣胸前的部分有两点微妙的突出。
好吧要求人家睡觉还穿着内衣是十分不人道的行为,泽田纲吉无言地捂住眼睛扭过头,试图抑制住脸上滚烫的温度。他来的前几天阿浪倒是处处拘谨处处小心,换衣服都会特意跑到厕所。但到了后来,她似乎就以泽田纲吉无法想象的速度适应了他的存在,随意得让他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