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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嫡女风华之一品鬼医-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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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

是以如果说她有什么特别信任的人,那么简顷勉强算得上是一个。

如今这个她很信任的人似乎抛弃她了?

开什么玩笑?好歹他们还假扮过夫妻同床共枕过,往远了扯,她还救过他呢。

傅之晓心情是真的不太好,躺在床上生了半天闷气,早饭放在门口都凉透了她也没管。

直到中午的时候,前几天那个来给傅之晓扫过地的罗刹谷弟子来送午饭时,发现门口的早饭没动,才小心翼翼敲门道:“傅姑娘是身体不舒服吗?早饭也没有用呢。”

傅之晓闷闷不乐地道:“没事,我睡过头了,就起来的。”

说罢,打算将那些烦心事抛到脑后,起床先吃个饭再说。

她撑着身子猛地坐起来,谁知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眼前再次一黑,等回过神来,她已经又躺在床上了。

傅之晓怔了怔——

方才是有点晕头?

“傅姑娘?”那声床板发出的声音不小,弟子听了个清清楚楚,“怎么了?”

“没事,我穿衣服呢,就来。”傅之晓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原身身子骨也真是够娇气的,不过一早上没吃早饭就有点低血糖了。

她慢吞吞穿好衣服起来,着装整理完毕,便走到门边打开门。

那弟子仔细瞧了瞧:“傅姑娘脸色有点差呢。”

傅之晓点点头:“是啊,昨晚没睡好。”

“傅姑娘晚上还是早些休息罢。”弟子道,随即递过食盒。

没有对方允许他自然不会轻易进女子的房间。

傅之晓接过食盒点点头道:“辛苦你了。”

弟子腼腆笑了笑:“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傅姑娘吃完照旧将食盒放在门口就好、”

弟子走后,傅之晓将食盒放到桌上,打开将碗碟端出来,早上没吃饭,现在也确实饿了,是以吃得很快。

吃完后,她照旧将碗碟收拾进食盒里,提着食盒走到门边打开门,将食盒放在门口的台阶上下。

可台阶下似乎提着也不方便——

傅之晓对那弟子印象不错,是以一直客客气气的。

还是放上来罢。

走进屋了,她又折回去,蹲在台阶边俯身去提那食盒。

恰巧白子明迈进院子,眼见她正好蹲在门口的台阶上,诧异地道:“傅姑娘。”

傅之晓下意识抬头,眼见是白子明,提着食盒就飞快站起身:“你——”

眼前忽然黑了下来。

而傅之晓一脚踩滑,顺着那几梯台阶直直滚了下来。

食盒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白子明脸色骤变:“傅姑娘?”

傅之晓只觉得接触到地面的皮肤一阵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全身的骨头受到撞击也钝痛起来,后脑重重砸到地上,她后脑一痛,便没了知觉。

待到她有知觉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酸痛不已,而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是睁着眼的,便撑着身子坐起来,床板发出嘎吱一声。

“傅姑娘?”白子明的清润的嗓音响起,“你醒了?”

傅之晓吓了一大跳:“你半夜三更在我房里做什么?”

屋里寂静一片。

“行了,赶紧出去罢。”顿了顿,她又道,“走之前给我把蜡烛点上,我要喝点水,渴死我了。”

话音落后,屋里除了她爬起身穿鞋子的声音,寂静得仿佛没人。

“白子明?”傅之晓不解地颦眉,“怎么了?点蜡烛,我看不见鞋子在哪儿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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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失明(二)

一片黑暗中,忽然有人起身走动,窗户被嘎吱一声推开,男子嗓音依旧温润如玉:“傅姑娘,现在就是白天。”

有一刹那傅之晓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愣了愣,不可置信的反问:“你说什么?”

对方沉默了一瞬:“傅姑娘,现在就是白天,并不是晚上。”

傅之晓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自己是睁开双眼的,一颗心陡然下沉:“你是说……现在是白天?”

“是。”

“窗户开着的,天气也很好,阳光很明媚,屋里没有任何挡光物?”

“是。”

“……我看不见了?”傅之晓简直不敢相信,“我看不见了是么?”

对方又沉默了片刻。

“我问你我是不是看不见了?”傅之晓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光着脚走下床。

“傅姐姐!”一片漆黑中白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担忧地道,“你还是不要到处走了,先坐下罢,别着急。”

傅之晓油然腾起一肚子火,一把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白术愣了愣,缓慢地收回了手,委屈的看了白子明一眼,白子明对他摇了摇头,遂温声道:“傅姑娘,别着急,你昏迷的时候我检查过了,可能是脑袋受到撞击导致的,具体原因还要再看看,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顿了顿,他又道,“给你熬了药,待会儿趁热喝了罢。”

闻言傅之晓才觉得后脑一阵一阵的钝痛,她抽了口气摸了摸脑袋——

竟然还敷着药!

难道撞到神经了?

傅之晓简直不敢相信,如果真是这个原因导致她失明,那么简直就是个医学奇迹——

那么平坦的两个台阶她硬是摔得失了明!

不过白子明说得对,并非没有治愈的可能。

可想到这里,她不免又急躁了——

她自认知道的医学知识比白子明要多,可她这么个移动“大百科”眼睛都看不见了,又怎么给自己治病?

再者,医者不自医,她不敢断定自己的诊断是否正确。

越想越头痛,傅之晓揉着太阳穴摸着床沿坐下来:“你们出去,我要休息。”

傅之晓的脸色并不好看,苍白而脆弱,白子明站在窗户边,眸光微微闪了闪,却只抿唇点点头:“好,你好好休息,待会儿白术会把药端过来。”

傅之晓没有回话。

白术虽然担心傅之晓的状况,可此时傅之晓心情不佳,白子明亦是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他断然不敢留下惹人厌,三步一回头的跟着白子明离开房间。

房门被嘎吱一声轻轻阖上,两人的脚步声渐远。

傅之晓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去,几秒后又深深吸了口气。

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终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侧身卧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胸腔起伏许久,终是忍无可忍的小声呜咽起来。

白子明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捏着一片鲜嫩的树叶,他垂着眸子,静静站立,白术小心翼翼伏在院子口往里看,他担心傅之晓又像刚来到罗刹谷时那样乱发脾气。

可这次不一样了,傅之晓看不见,乱发脾气很可能弄伤自己。

他很担心。

白子明站了一会儿,他会武功,感官自然敏锐了不止一点两点,此时屋子里如弃兽般压抑的小声呜咽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临走时,傅之晓看似面无表情的表情,也隐约触动了他——

纵然如傅之晓般骄傲倔强,也是会掉眼泪的。

只不过不愿意在他们面前掉眼泪罢了。

“师父。”白术忍不住开口,担忧地问道,“傅姐姐的眼睛真的会好么?”

他不是没有见过失明的人,有很多人失明了就是一辈子了,有些是眼睛病了,大夫治不好,师父也回天乏术。

有一些也像傅之晓这样,莫名其妙撞了头看不见的,快的,喝了药几天就恢复了。

慢的呢,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不会恢复了。

傅姐姐还有家室,又是大夫,若是看不见了,岂不是一辈子都被毁了?

“傅姐姐会不会被她丈夫嫌弃啊?”白术想了想,忧心忡忡的问道。

白子明真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几乎失声想笑,终究是抿了抿唇:“等他来了就知道了。”

白术诧异:“他还会来?”顿了顿,又补充道,“白生说傅姐姐的丈夫很聪明,要不了多久就会到达这里,可这都快半个月了还没来,想来应该是不会来了。”

“怎么会?”白术终于失声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他会来的,那是个霸道又骄傲的男人,抢了他的所有物,他必然会强势而嚣张的夺回,他不会偷偷的来,等着看罢。”

说完,他将手中那片绿色的树叶攥紧在掌心中。**

早上送早饭的弟子似乎得了特别的吩咐,固执的敲了好久的门,傅之晓始终窝在被窝里不应声,嫌敲门声太吵,她又将被子拉高遮住脑袋,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下面。

许久之后,忽然听那弟子停了敲门声,似乎是走了两步道了一句:“师父。”

“怎么样了?”白子明的声音淡淡响起,“她还是不吃么。”

那弟子道:“是。”

“我来罢。”白子明道。

紧接着,敲门声又响起来了,傅之晓十分不耐烦,可白子明却又道:“傅姑娘,我知道你还醒着,先吃饭罢,你既不吃饭也不喝药,是想彻底就这样废掉自己的身体么?还是说你作为一名大夫有了更好的办法?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失明了,眼睛看不见,心里有怨气和委屈,我能理解。可是在屋子里闷了一天也该够了罢,今天开始就好好吃饭喝药罢,我保证你的眼睛能治好,可以吗?”

傅之晓掀开被子透了一会儿气,又拉下被子继续窝着。

白子明提着食盒,垂下眸子:“傅姑娘。”

对方仍然未有回应。

白子明理解她的满腹怨气,这个时候找她也只不过让她将怨气对准他罢了,可说到底傅之晓要埋怨他们他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

白子明轻声叹了一口气:“傅姑娘,你有害怕的事情么?”

不等对方回答,他侧头看着无云的天空道:“小的时候我总是很担心自己做错事,害怕我的师父会将我抛弃,因为罗刹谷的弟子大多都是孤儿,如果不呆在罗刹谷,出了谷也只是等死罢了。那个时候我小心翼翼地听从师父的吩咐做好每一件事,为了去采摘长在炫耀峭壁的药草,我摔断腿两次,曾经因为误食毒草差点死去,我尊敬、崇拜我的师父,同时也对他充满了恐惧,直至他去世我也没有摆脱这样的感受。”

顿了顿,他又放轻了声音道:“傅姑娘,你是害怕什么呢?”

“行了,你放在门口罢,大男人整天啰啰嗦嗦成何体统。”傅之晓的声音总算透过门缝传出来。

白子明也不问她是不是能顺利到达门边,径直放下食盒:“既然这样,我就放在门口了,正中间,我先告辞了,傅姑娘趁热用罢。”顿了顿,又道,“一会儿记得喝药。”

白子明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屋子里凳子被拉扯着倒地的声音。

而随后咚的一声——

似乎有人摔到地上了。

真是个倔强的丫头。

白子明轻叹一声,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又按了按眉心——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是该期待简顷到达此处,还是该期望他像白术所说的返回大楚了。

简顷或多或少对傅之晓放了几分心思是真的,如今要是见到她瞎了眼,这罗刹谷不被搅得天翻地覆就怪了。

想想都头疼,索性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

傍晚的时候,傅之晓喝完那一大碗苦涩的药汁,将碗扔进食盒,小心翼翼循着记忆跌跌撞撞到了门边放好食盒,又原路折回来,其间撞倒了四张凳子,摔坏了一个茶杯,总算回到了床上。

她能感受到现在仍然是白天,从窗户吹进来的微风还有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带着暖意的阳光,只是——

这样的明亮,她看不见。

她试过对自己的穴道进行按摩,可由于看不见,心里多多少少也存着几丝游移不定,是以敷衍了几下,最终不了了之。

至于梁太医引以为傲的扎针——

针灸或许效果不错,可不凑巧的是,她并非十分擅长,如今无法视物,更不能做到准确扎入穴道。

循着记忆又起身挪步到脸盆旁边洗了把脸,顺带漱了漱口,谁知转身时不慎将一盆子的水打翻,铜盆落地声响不小,但同时也衣服也湿了大半。

傅之晓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立刻烦躁起来——

她根本不记得衣柜在哪个方位。

原本她带的衣服就不多,一个包袱也不知随手扔在何处了,如今摸黑难道她要整个屋子挨个儿摸遍么?

傅之晓面色不好看,站了片刻,又摸着回到床边,将衣服脱下来不满地狠狠扔在地上,蹬了鞋子窝进被窝里也不再管。

躺了一会儿还能听到院子里鸟儿清脆的鸣叫声,她更为烦躁的将被子拉高遮住脑袋,不听不管。

☆、第三十四章

安静过了几日,傅之晓也渐渐冷静下来——

她当然不会放任自己就这样瞎下去,可是该怎么办呢。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只有白子明能帮助她。

尽管对于白子明她心里始终有些膈应,想了想,她摸着床沿慢慢起身。

好在她适应能力很强,在眼睛无法视物的情况下,也能渐渐缓过来,一开始是循着记忆四下在屋子里走动,经常撞翻桌椅板凳,或者碰到什么柜子,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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