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王爷腹黑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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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他脚跟一旋,站在了唐水烟的面前,一双桃花眼中早没了戏谑,认真的看着唐水烟,道:“还是说,我这眼高于顶的宝贝师妹,对那八王起了儿女情长?”
唐水烟眸光微闪,似是有着千种情绪从心头涌过,伴随着淡淡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袖。抬起头,那双猫儿眼中满是坚定,她毫不犹豫的开口,不带丝毫的情感,“师兄多虑了,我没有推去这门婚事,不过是为了避免圣怒降于护国公府罢了。爹爹一生忠心为国,身为子女,自然也不能在护国公府的门面上抹黑。更何况……”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下意识的抿了抿略显干涩的唇,才继续开口道,“八王府内,有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她才在得知了太子的计划时,做了一回顺水推舟。
月璃面色严肃的看着唐水烟,好一会儿,才忽然的笑了出来,如云开雾散,让唐水烟有些紧绷的神经,蓦然一松。
“师妹明白就好,你这身子,可是万万不可爱上他人的。”
☆、第016章 亲自来下聘
自那一日逛了一回京城,往后的日子里,月璃便一直没有出府。一落着空闲,便被唐老爷拉去对弈品茗,倒也真是忙碌得很。
就连石榴都忍不住在唐水烟的耳旁打趣儿说道:“这月公子一来,便夺去了老爷所有的关注。要是这不知道的人呀,还以为这是大公子回来了呢。”
唐大公子,那是唐老爷自小养在身边,手把手教文习武长大的,就盼着将来能够继承整个护国公府,哪知道……却是个短命的。
当年唐老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却是一夜之间两鬓斑白,伤痛之情溢于言表。
“石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不用我教你了吧。”唐水烟淡淡的睇了石榴一眼,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也在不经意之间勾起了些许早已深埋在心底的愁绪。
那个最疼爱她的大哥,那个总是喜欢在回府后,将她举过头顶,扛在肩膀上的大哥,如今却是长眠在北郊山脚下,只余一抔黄土。
看着唐水烟微红的眼眶,石榴也才是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当下便是满脸自责的便跪了下来,“奴婢该死,怎么就说了这不该说的话,徒惹了小姐伤心。”
“起了吧。”唐水烟摆了摆手,声音中难得的有些几许的疲惫。看着眼眶里打着泪珠的石榴,不免淡淡的叹了口气,“你这话,在我跟前说说,也就过去了。日后入了八王府,进了皇家,可就真的要管好你这张嘴。否则,真出了事,就是我,那也保不了你啊。”
对于皇家,唐水烟之心境不可谓之不复杂。当今皇帝英武,皇后淑德,太子贤明,当年那一场叛乱之下,仅剩的几名皇子,皆是一母同胞之兄弟,自也是兄友弟恭,异常和睦。少了那些个权利的勾心斗角,东栾国整体的国力都逐步的增强,隐隐有超越四国之首北燕国之势。
对于百姓来说,说起皇家,自都是感恩戴德。可是对于她来说,那个皇家,夺去了她三位兄长的命,令她的母亲寂寞一生,却是怎么的,也无法生出什么好感、
若不是为了“那个”,她唐水烟这一生,怕是都不会嫁为皇家媳。
想到这儿,便是又免不了重重的一叹。唐水烟抬起一只柔荑,轻揉着额角,吩咐道:“去看看月公子可是空闲下来了,请他来我这院子里一趟吧。”
这本是于理不合的事儿,可这些日子,那唐老爷除了上朝,几乎去哪儿都把月璃带着,当真是喜欢得紧。再加上,他又是唐水烟的师兄,这府中的下人,自然也就将他看做了半个主子。各人也都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更是没有嘴碎之人随处宣扬,因此,倒也无事。
可,所谓百密终有一疏,而恰巧,便是现在。
“本王还从不知道,唐姑娘的院子,竟是随便一个男子便可任意出入的?”
彻骨冷意的声音倏然在身后响起,唐水烟转过身子,透过那半垂的竹帘,首先便是见着了一双金线火焰纹的踏云靴,顺着望上去,还能见着那暗纹提花的华贵衣袍,那金玉镶缀的腰带,以及那腰间悬挂着的羊脂玉佩。
再往后看去,就见着了唐老爷那熟悉的身形,后面似是还跟了几个仆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是进了她这院子。
唐水烟细细的看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月璃的身影。隔着半卷的竹帘,唐水烟福了福身子,道:“水烟见过王爷。”
那声音,如同三月柔和的春风,从竹帘中穿过,直直吹进了司儒墨的心底。他微微一怔,不知为何眼前却是浮现出了几日前茶楼前那惊鸿一瞥。那举头望日的女子,那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璀璨的双眸,一瞬间竟是和竹帘后屈膝垂首的唐水烟重合。
司儒墨心中一惊,恍然回了思绪。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狭长凤目中迸射的光芒如同刀刃一般,刺穿了半卷的竹帘,只想要剖开眼前女子的内心,看看,她究竟还想要玩什么样的诡计,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可,除了清风缠绵着发丝在空中飞扬出的轨迹,以及那若隐若现,恬然静雅如新月一般的红唇外,他,什么也没看到。
收回目光,司儒墨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唐老爷,眼中的目光也是带着几许的敬重,却又更多的,是自己也未察觉的怒意,“这月公子……究竟是何人?本王甚是好奇,不知唐大人能否为之引荐?”
唐老爷心中咯噔了一下,却是在看到司儒墨那有些隐忍的怒火时,不惊反乐,“这月公子乃是下官的友人,又恰巧与小女曾拜为兄妹。这些日子来住在府中的西院,倒也未曾避讳,却是下官思虑不周,还望王爷恕罪。”
看八王爷那模样,唐老爷那是断定了,他是对自家的女儿上了心。原本还因为这圣旨赐婚之事,并着京城中漫天的传言,而惴惴不安的心,此刻也终于稳稳地落了下来。这打量司儒墨的目光,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哦?本王还不知,唐姑娘还有个义兄?”司儒墨冷冷一笑,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气。他这未婚妻,果真是有着他看不透的一面。结拜义兄?普通的高门贵女,怎会有这样的机会!
屋内的唐水烟面色一怔,自然也是听出了司儒墨的怒火。有些担心他是否会为难唐老爷,连忙出声道:“王爷远道而来,不如进屋内说话吧。”
却不想,司儒墨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浓密的剑眉微微地拧着,眼中闪过一道厌恶。他淡淡瞥了竹帘后的唐水烟一眼,将心中涌现的那些个复杂到连他自个儿都有些理不明白的情绪压下,方才说道:“不必了,本王今日就是来下聘罢了。如今聘礼已到,婚书已换,既然唐小姐还要见那什么月公子,本王……便不打扰了。”
看着司儒墨拂袖离去的背影,唐水烟一瞬间有些怔愣。下聘之事本是差遣个宫人前来便是了,这八王何以亲自前来?突然之间她觉得,这八王爷似是有些令她看不懂了。
☆、第017章 与师兄话别
送走了司儒墨,唐老爷子便又回到了唐水烟的院子。他看起来心情挺好,石榴奉上的凉茶也被一饮而尽。
唐老爷看着唐水烟,笑眯眯的说道:“烟儿,爹看这八王不错,对你也是个有心的。”
“八王为人刚正,能嫁与为妻是女儿的福分。”唐水烟笑意盈盈,如同所有待嫁女儿一般娇羞不已。可心底,却颇为不以为然。
司儒墨对她有心?那也是愤恨之心吧!
她总觉得,这司儒墨今日亲自上门下聘,事有蹊跷。想着前几日,茶楼中他与太子并着十王一聚,便是觉得这其中必有什么其他的谋。毕竟,司儒墨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放弃的人。
“烟儿放心,这嫁妆爹爹早已备好,就待吉日一到,便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捋着下颚那一撮并不算长的胡子,唐老爷的眼中仿佛已经见到了唐水烟身着大红的嫁衣,披着红盖头风光出嫁的模样。心中顿时生了几许的惆怅,有些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女儿,眼角有些酸涩,“我家烟儿,都已经这么大了……要是你母亲见着了,必定会很欣慰的。”
“爹……”唐水烟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哽咽,幼年丧母的记忆依旧鲜明的印刻在心底,她不渴望自己的夫君拥有高贵的地位,傲人的才华,只希望能够平平淡淡,夫妻二人携手度过一生,足以!
而这些,是司儒墨无法给她的。
“本公子是否来的不是时候?”
戏谑的声音打断了唐水烟的思绪,抬起头便看到月璃摇着他那把颇为中意的折扇,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站在珠帘之后。
“月公子。”唐老爷是真的喜欢月璃,他中年丧子,便只守着这一个宝贝女儿。如今月璃的到来,总是让他有种错觉,仿佛像是儿子还在身旁一般。
“师兄。”唐水烟站起身,吩咐一旁的石榴撤换新的果点,又为月璃奉上了一盏凉茶,道,“今日难得不见师兄与爹爹在一起呢。”
月璃嘴角抽了抽,这话说得,就像是他和唐老爷一直同出同入一般,真是……刺耳!
“烟儿有所不知,月公子明日就要离开京城了。”还不待月璃说话,唐老爷却是先开了口,还带着些许的不舍。
月璃明日离开,再过十几日,唐水烟便也要出嫁了,这偌大的护国公府,眼看着就只剩下了他一个老头子了。
唐水烟有些吃惊,她本以为由着月璃的格,必定会全程看完了热闹才走。
“师兄怎的突然就要离开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对这个从小到大坑了她无数次的师兄,也不能怪唐水烟小人心度君子腹。
“师妹可是舍不得师兄我?”月璃邪邪一笑,身子便是朝着唐水烟的方向凑近了几许。
唐老爷坐在对面,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道:“烟儿,为父想起来还有些公务尚未处理。”唐老爷站起身,看着唐水烟和月璃,继续道,“你们年轻人先说着,今晚要为月公子摆宴送行,烟儿你就多安排一下。”
点了点头,唐水烟起身送着唐老爷直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口,方才转过身,看着月璃,轻挑起了一边的眉毛,道:“师兄从来皆是来去随心,这次竟然还会特意来告诉师妹我,还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没想到,在师妹心中,师兄竟是这样的模样,真令人伤感!”月璃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那副深表遗憾的表情,更是令唐水烟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师兄还是明说了吧,究竟是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我行我素惯了,要不是找她有事,又怎么会良心发现的走之前还来看她一眼?
“知我者,师妹也!”月璃啪的一声收了手中的折扇,扣在了桌上。顺手端起了一旁的茶盏,轻抿了一口,道:“八王那边也有了动作,看来是忍不住了。不知师妹可想好了对策?”
“不过是些个雕虫小技,我还不放在眼里。”唐水烟莲步轻移,走至雕花的大窗边,看着庭院中碧绿的池水,反射着粼粼的波光,嫣然一笑,“他们自以为做的隐秘,其实却早已尽数暴露在我的眼中。”
月璃静静看着唐水烟的侧脸,眼前忽然浮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哭红着双眼,喊着娘亲的小娃娃,突然之间,便是有了些吴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而且,还是他亲手培育的——腹黑女子!
颇有成就感的笑了,顺着唐水烟的目光,月璃也看向了那偶有锦鲤划过的池水,“师妹,有些东西,该还来了。”
淡淡的语气,在炎炎的夏日里却刮起了深秋的风。唐水烟猛的回头,青丝在空中飞速划出一道弧度,有些惊诧的看着月璃,道:“师兄这是要拿回去了吗?”这么快?那就如同她的眼,她的手,若是被夺去了,便……
“那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不能再拖了。”月璃叹了口气,若不是无路可走,他也不会将那个要回。毕竟自己还有武功傍身,可唐水烟,却只是个弱女子。
沉默了许久,最终唐水烟还是走近了内室,听着一阵抽屉拉推的声响,再次出现在外厅时,手中便是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
将那锦盒双手奉上,待月璃接过后,方又退后三步,双手交握高举过头顶,宽大的衣袖遮掩了她此刻的神情。只见唐水烟恭敬虔诚的弯下了腰,语调沉稳的说道:“属下祝城主一路顺风。”
月璃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了个什么,揣进了怀中。想了想,又从袖中拿出一枚玉佩,递交到了唐水烟的手中。
“你我之间何需如此生分。这信物你好生收着,若是真出了无法解决的难题,尽管交给那茶楼的掌柜,自会有人保你平安。”
接过那玉佩,唐水烟一抬起头,便撞进了月璃那难得一见的,少了些许戏谑,没了伪装的,单纯的担忧着她的双眼。
月璃之于她唐水烟,便是那兄长,那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