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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重生之媚授魂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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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叶舒玄淡然一笑,“来日让他官场上挣扎一番便是。”

“官场上挣扎一番?”孟氏复述着这话,又担心起来,“的意思是让他官场上经历起落?他一蹶不振了可怎么办?”

“那只能说明他天生就是个废物。”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

叶舒玄摆手打断她的话:“他要么洗心革面,要么一蹶不振,这两个结果,都比现今情形要好——现今他简直就是叶家的隐患。”

孟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午间请侯爷来府中用饭,就是与他商量如何惩戒昔寒吧?”

“怎么说?”

孟氏也不怕他不爱听,如实道:“按以前的性情,可做不出这种事,对昔寒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叶舒玄不由笑了,“这倒是。”

“那侯爷到底与说了些什么?”

“的举措看到了,的打算听到了,还猜不出他说过什么?比起他本意,已过于心慈手软。”

孟氏想想也是,随即问道:“昔寒那些所谓的友,若是去跨院找他——”

“不必拦着,倒要看看,有几个能他手头拮据时还肯理会他。”

孟氏苦笑起来,“昔寒往后的日子,可有得受了。”方才就被几房妾室气得不轻,日后再被友疏远,心境可想而知。转念想到虞绍衡,便又笑了,“难为肯开口与侯爷商量这等事。”

叶舒玄笑道:“终究是个文,昔寒却是自幼习武,又是拖到如今才立意管教,着实的束手无策。想来想去,也只有问问们那位好女婿的看法。”

**

午后,乔宸到了侯府,把脉之后换了个方子,纸上叮嘱将药制成药丸服用,又说服完这些药大抵就无恙了。

叶昔昭留心打量了乔宸几眼,看起来还带着旅途劳顿的疲惫,也不知此次出行是去了哪里。

随即,叶昔昭便对乔安生出好奇心——任谁领教过萧旬那的性情之后,都难免担心他发妻的日子不好过,她也不例外。只是乔宸口不能言,不便于一个说一个写地交谈,敛起心绪,亲自送乔宸出了院门。

对于虞绍筠,叶昔昭有些不放心,让留意着那边的动静。一整日下来,那位大小姐都是安安静静的待房里做绣活。

晚间去请安的时候,虞绍衡对虞绍筠的态度是视而不见。虞绍筠找着他说话,他也不予理会。这让太夫心生狐疑,单独留下了叶昔昭询问:“这兄妹两个又怎么了?”

叶昔昭一脸无辜,“儿媳也是一头雾水,正想着问您呢。”

太夫只好作罢。

过了几天,叶昔昭才听说了叶昔寒的事情,自心底松了一口气。不论这样的方式有没有用,最起码父亲的态度摆明了是下了狠心,便是一计不成,日后也还会有后招。

正高兴的时候,鸳鸯过来了,说是太夫找她有事。

叶昔昭即刻去了太夫房里。

太夫交代道:“库房里的物件儿去核对一番,看看有无差错。另外,内宅以往的账册、操办大事小情的旧例得空就看看,已命给备下了。”

叶昔昭称是。

太夫又笑道:“日后也少不得要随出门,四处转转。侯府常来常往的,要慢慢熟悉起来。再者,绍桓再娶之事也要张罗起来,跟身边,帮留意着。”

叶昔昭再度恭声称是。

太夫见她还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呵呵地笑出了声,“这孩子……”

鸳鸯一旁也掩嘴笑了起来。

叶昔昭忽闪着眼睛,这才明白过来,“太夫……”这件事实是突然,她全然没想到自己已经让太夫自心底信任了。

太夫笑着携了她的手,“先带一段日子,等习惯下来,再将内宅交给打理。已嫁入侯府两年,再不主持中馈,可就要落闲话了。”

☆、48。独家

当晚,虞绍衡被公务绊住了;忙至深夜;不忍回去吵醒叶昔昭;便歇了书房。叶昔昭过得也不清闲;灯下看了许久的账册;被芷兰催了几次才歇下。

翌日上午;叶昔昭带着房里三名大丫鬟;去了库房照着单子细细核对。她知道;这不过是太夫让她了解府中有多少家当;出不了什么差错;但她还是需得用心;大意不得。

一一核对过贵重之物;叶昔昭将余下的事交给三名丫鬟去做;自己坐外面等着。

虞绍筠带着贴身丫鬟走过来,笑道:“大嫂,方才去了房里,才知来了这儿。”

叶昔昭起身笑问:“有事找?”

“也没什么事,只是要找两样丝线,看看房里有没有。”虞绍筠到了叶昔昭面前,又补充一句,声音略略低了下去,“知道忙,初时是去了二嫂房里,却没想到……”

“怎么了?”叶昔昭这才想起,一早请安时,二夫就脸色不佳。

虞绍筠忽闪着灵动的大眼,到了叶昔昭身侧,语声更低:“二哥一早没出门。过去的时候,院子里就听到了两个吵架……”

“吵架?”叶昔昭不可置信,虞绍谦与二夫可是真正的举案齐眉,夫妻情深。

“真的!”虞绍筠认真地道,“听着那动静,二哥似是把大炕上的矮几一掌砸塌了。至于原由,似乎是因着二嫂说这两年也没个动静,去把脉找调养也不见起色,就想着给二哥添个妾室,省得耽误他子嗣的事情。”

“……”叶昔昭只是想,她这长房都没心急呢,二夫这又是何苦?

虞绍筠继续道:“二哥说二嫂愚昧、无事生非……听那语气,是很生气的样子。也不好继续留院子里多听,就跑过来找了。”

叶昔昭极力回想着。前世二爷一直没有纳妾,至于子嗣,二夫大抵是今年入冬时有喜的,后来产下了一名男婴,母子平安。想到这里,放下心来,对虞绍筠笑道:“没事,放心吧。他们早晚会如愿以偿的,也不会有妾室。”

虞绍筠满脸狐疑,问道:“大嫂,何时变成算命的了?”

叶昔昭轻笑出声,“就方才。”

“借吉言吧,但愿没事。”虞绍筠自心底是愿意相信叶昔昭的话的,“如今应该比更了解他们两个的性情。”

“就算是吧。”叶昔昭含笑打量着虞绍筠,“这次是打定主意自己绣完那幅图了?”

虞绍筠不由沮丧起来,“当然了,不然大哥恐怕不会再理了,也不是没看到他对是个什么脸色。”

“他都是为好。”叶昔昭知会了芷兰一声,与虞绍筠回了正房,取出丝线供她挑选。

虞绍筠选出所需丝线,没耽搁就回了房。

随即,二夫到了正房,进门后笑得可怜兮兮的,“也不知去哪儿才合适,就来了大嫂这里。”

叶昔昭吩咐小丫鬟上茶,之后明知故问:“是为何事愁闷?”

二夫垂头叹息,隐晦地道:“娘家无事生非,弄得左右为难。他们整日里胡乱担心,弄得一天到晚不得安宁。”

给二爷纳妾居然是二夫娘家的意思?叶昔昭惊讶不已,随即也委婉地宽慰道:“既已出嫁了,夫为妻纲便是,娘家的话对的自然要听,可有可无的听听就罢了。”

二夫点了点头,之后与叶昔昭闲聊片刻,心绪略有缓解了,这才告辞回房。

叶昔昭忙到午后,才将手边事情处理完,去太夫房里回了话,回来时想小憩片刻,却不能如愿,叶昔寒来了。

对于近日霉运连连的叶昔寒,叶昔昭比谁都好奇他现变成了什么样子,连忙让把他请到厅堂。

叶昔寒气色不佳,满脸颓然,除了穿戴依然整齐,较之以往,就像是换了个,落座后就闷声问道:“这几日有多倒霉,也听说了吧?”

“听说过几句。”叶昔昭知道自己心生笑意有失厚道,却是无从克制,“这几日过得怎样?”

“别提了,肺都要气炸了。”叶昔寒摆手的动作都显得无力,“这才晓得,往日里来往的那些果然是狐朋狗友,见手里不富裕了,爹又不允再去外面吃吃喝喝,没出两日就将这话传得尽皆知,再没去找了。”

叶昔昭笑道:“那多好,日子不是很清静了?”随即念及唐鸿笑,“唐家——没再来往吧?”

“没有。”叶昔寒瞪了叶昔昭一眼,“爹与说过那厮的事了。就是再不识数,也不会再待他如往日了。他如今去相府,也只是与爹请教些事情。”

“那来这儿,是——”叶昔昭真担心他是前来找她借银两的,那样,他可真就把叶家的脸丢尽了。

幸好,叶昔寒只是道:“来找能做什么?不过是倒倒苦水罢了!”

“苦什么?换了是,高兴还来不及。”叶昔昭由衷地道,“看清了那么多的真面目,是喜事啊。”

“这个明白,是该庆幸。但是问题是——”叶昔寒犹豫片刻,还是把心底话说了出来,“公务上是怎么做都不对,怎么做都是错,真怀疑是夫君与爹联起手来跟过不去。”

“侯爷哪有时间理?”叶昔昭即便是有着与他同样的怀疑,话里话外也不会承认,“别一落魄就把帐算到侯爷头上行不行?”

“不是那个意思,想多了,他就是出手,也是爹授意的,明白。也不是怪谁,只是现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没头的苍蝇,四处碰壁,心里憋闷。”叶昔寒双手用力揉了揉脸,看向叶昔昭,忽然现出落寞的笑容,“昔昭,日后若是相府的地位被昔朗取而代之,可就麻烦了——娘的脸面往哪儿放啊?以后回娘家,也会没着没落的吧?”

叶昔昭随之叹息一声,“二哥的确是比上进,比有出息。”

“……”叶昔寒更愁闷了。

“终究还好一些,心里最难过的其实还是爹娘,白白指望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若真不能够顶门立户,当真是终生憾事。”叶昔昭说着话,想起了许氏,“大嫂也是,嫁了,到今日为止是一点好处没得到,这一生岂不是就葬送手里了?”

“……”叶昔寒站起身来,深凝叶昔昭半晌,最终无奈地笑了,“本意是跟倒倒苦水,盼着宽慰几句,倒好……听了这些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便是如今死了都没肯为掉眼泪。”叶昔昭白了他一眼,“好自为之。”

“大嫂……”叶昔寒没把话说完,目光却是融入了暖意,“回府了。”

“没公务要办?”叶昔昭看看天色,“旁这时候可都是正忙的时候。”

叶昔寒回头瞪了她一眼,“护军统领要回家面壁思过!劈头盖脸一通申斥,要命的是根本不知怎么惹到了他!”说完话转身就走了。

叶昔昭啼笑皆非。终究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看着他如今这样子,终究是有些不忍。可这时候,宽慰他不如让他直面事实。他们兄妹两个性情中其实都有劣势,不吃亏是不会长记性的。

这一晚,虞绍衡一如昨日,被公务绊住了,没能回来用饭。踏着月色回到正房时,叶昔昭还没睡,坐炕桌前伏案写着什么。未干透的长发松松挽起,寝衣外罩了件披风,唇角微抿,神色专注。意识到他趋近,抬眼相看,漾出笑容,“回来了?”

虞绍衡坐到她身边,看清楚她是抄写一长串官员家眷的名单,“这是做什么?”

叶昔昭解释道:“太夫让记下这些,日后少不得要来回走动。”

虞绍衡不解,“多看几遍不就行了?”

“看了记不住,”叶昔昭懊恼地蹙眉,“从来就是如此,要将需要记下的东西抄写两遍,才能记脑子里。”

虞绍衡失笑,“果真是不同于常。”

“就会取笑。”叶昔昭抬手推他,“别一旁捣乱。”

虞绍衡不为所动,问道:“娘是不是要让主持中馈?”

“嗯。就知道猜得出。”

“怪不得,开始冷落了。”虞绍衡故作怅然。

叶昔昭忍俊不禁,“胡说。”之后又推他一下,“去沐浴,过一会儿就去睡。”

“好。”

等他起身去沐浴之后,叶昔昭才瞥见身侧多了一个小巧的狭长锦盒,应是用来放置簪钗的。她打开来,看到大红绸布映衬下,是一枚雕云纹玉簪。心头便这样起了柔柔的涟漪,细细把玩片刻,才强行敛起思绪,将簪子收起,继续抄写那一串名单。

虞绍衡回来之后,见她还没歇下,到了她身边,二话不说,将抱起来就走。

叶昔昭手中的毛笔落到了大炕上,不由捶着他胸膛嗔怪:“就不能自己先睡?”

虞绍衡笑着将她安置床上,“凭什么要独守空房?”

☆、49。独家

“亏好意思说。”叶昔昭反驳道,“昨日不也没回房睡么?”

虞绍衡一本正经;“所以今日才要好好弥补。”

叶昔昭又气又笑;“谁要弥补了……”

语声未落;被他勾过索吻;先前的披风被他丢到一旁;寝衣系带也被挑落。

肋部最怕痒的一处被他无意碰到;叶昔昭无从控制地笑开来;别开脸去;慌乱地打他的手;“别碰;痒。”

虞绍衡以往还真不知道她这么怕痒;眼下只觉有趣;是以不但没罢手;反而变本加厉。

叶昔昭惹不起他,笑着用锦被把自己裹了起来,“不闹了,怕了成不成?”

虞绍衡心境愈发明朗,“不闹了,说说话。”

“嗯。”叶昔昭求之不得,把锦被匀出一半给他,先说起的是叶昔寒,问他,“知情么?”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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