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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鬼经-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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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我以为是他那边的朋友”,Monica摇了摇头,被灌的脸有点发红的新郎轻摇着走过来说他也不认识这个人。

“会不会是马氏兄弟一伙的人,为报仇而来”,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有点冒冷汗,连忙和新人打个招呼开车回家。

开着我那低调省钱又老气的普桑,上中环高架开了没多久我发现自己居然被盯梢了,而且来者水平很高,如果不是我受过反跟踪训练根本无法发现。

“妈的,这就是为什么老子不在上海买房子”,我打定主意立刻回家收拾后换地方。

从阿富汗回来之后我就隐约觉得马氏双雄背后的组织很不简单,始终怕被人找上门来寻仇。但怕也没用,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

下了高架我开始兜圈子,费了好大劲儿把尾巴甩掉,把车停在了离我租房所在小区二个路口的地方,我专找幽静的小路从小区侧门回到家。

几件衣服和钱掌柜刻的玉猴雕像,还有电脑放到拉杆箱里,那只白狐则用个带透气孔的双肩旅行包背在身上我飞奔下楼。边下楼想要不要回东北躲几天,但又怕被仇家跟到东北去连累家人。

马上就要出单元楼门口的时候,从单元楼居民信箱的角落里猛的有个人影向我扑过来,手里拿着辟叭作响正在冒蓝色火花的电击器。

我像左后移了半步退到停自行车的地方,抬手把手里的拉杆箱挥向他小腹。我用东西有个习惯是不讲样子只重质量。买的这个拉杆箱是全铝合金支架,本身就非常重再加上里面塞满了东西。再加我拼命这么一挥,当胸把他打得倒退了几步,他的电击器也松手飞到两辆自行车中间的地上。

就在我准备趁这个空当,来个侧踢把他蹬飞的时候,身后楼梯下方的空间里又冲个人出来。“坏了,埋伏”。空间太小我来不及转身,被来人从后面抱住。同时他一只手拿着洒过药水的棉纱布就奔我口鼻捂了过来,我左手被挤得抽不出来,右手挡住他胳膊想阻止他用药棉把我弄晕。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他胳膊上都是金黄色的汗毛,而前面被我箱子砸到那个人也是个高大的白种人。此刻他已经踢开我的箱子又大步冲了回来。

在我被前后夹击的时候,我包里的白狐狸突然努力把头挤出背包,由于怕它气闷所以经常背包拉链并不完全拉上。它探出头来直接狠狠地咬在想给我“戴口罩”的这家伙脸上,一声惨叫之后他的手略微松了些,趁这个机会我反手拿住他的手背,用了个擒拿中夺刀的把他手猛向上翻。更大的惨叫声中他手腕就被我卸脱了臼,一不做二不休,我来个更狠的。

由于他比我高一些,我把他的手臂扛在肩上,手向下压住小臂肩向上一顶,“喀嚓”又折断了他的肘关节。可以说他这只手六个月内不要想着拿重物了,最多夹根烟什么的。这一组动作电光火石间做完,又回身来了个重重的肘锤,打得他一头撞在靠左面墙的居民信箱上。咣当一声响,把某个邮箱的铁皮撞得凹进去,我身后这家伙就滑倒在地,还带倒了几辆停着的自行车。

没有后顾之忧的我开始专心对付面前这位,我两根手指夹着刚刚抢到的四角棉纱布,像电影里赌神甩扑克牌一样冲对方脸扔过去。别误会,我不是赌神也没什么飞花伤人的内力,这纱布就算击中也只能打落他脸上的灰尘。

人的眼睛会自动跟踪移动的物体,我就是要利用这一本能。果然,他眼睛跟着旋转的纱布移动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零点几秒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左手滑步冲拳把他打了个趔歇,不等他站稳一个垫步侧踢把他直接从单元门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门口的水泥地面上趴在那里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但已经险到了极点。对方抓人经验非常丰富,算准了我看到前面有敌人会后退一步,拉开架势和空间以躲避电击器,所以前狼携器以诱敌,后面的家伙准备把我迷晕。如果不是背包里有个除了吃鸡偶尔还会咬人的白狐,这会儿没准我又被捆个结实扔到了某个后备箱里。自从遇到过大阪凉子之后,我就特别恨下迷药的。想到这儿我回去从两个身上摸了一遍,果然不出我所料俩人都带着手铐。

把他俩铐到楼梯的扶手上,翻出俩人手机放在口袋里我迅速地离开小区。刚才打斗声惨叫声,声声入耳,没准已经有人报了警。之所以拿电话是防止他们醒来立刻联系同伙,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另外也可以从通讯记录中找到其同伙的电话,再有就是短信和智能机里的邮件,都是很有价值的情报,这也是反侦察重要手段之一。

然而,我明显低估了科技的力量,边开车边摆弄抢来的手机,很郁闷地发现两部都需要指纹才能解锁。

“妈的,这年头儿黑社会都用这么牛B的装备”,我愤恨地骂了句把车开上高速,准备去离开上海去杭州躲躲风头。

第三十七章 花海亡命泪飘香

出了市区又开了30多分钟上了高速公路,后面跟上来一辆黑色奥迪SUV,连灯都不打猛踩油门冲到与我平行的位置。副驾驶的玻璃降下来露出一枝黑洞洞的枪口,由于距离太近我甚至能看到PPK那招牌似的外露击锤。

“小白,他们还知道装上消音器,还不算太嚣张,噢?”,我咬着牙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对着白狐说。由于没有伴儿,我经常对它说些话。每当我这么叫它的时候,它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像是在笑的样子。有时候也对它吐露些心事,反正也不用担心被泄密。

猛踩油门躲过子弹,后排车门两侧玻璃应声而碎,飞溅的玻璃碴子飞得车里到处都是。SUV驾驶员仗着车马力大又结实,猛打方向盘,像头纯黑色金属犀牛似的冲我撞来。

巨大的碰撞让普桑几乎飞起来,左侧车身整个瘪了进去,再来这么几下非散架不可。我冲开路边的隔离物下了高速公路,准备找小路逃命。

高速路下面是一片开满油菜花的田野,坦白讲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开车是严重犯罪,但我现在是逃命也无心装风雅。驱车从海洋般的油菜花田冲过,无数黄白相间的细小花瓣被带到空中,梦幻般漫天飞舞,像是东北那天地间的飞雪。不一会车身就沾满了香气和植物汁液,不知道那些是不是花的眼泪。

车后不远咆哮的引擎声告诉我,现在不是矫情或者玩诗意的时候,因为我发现从田野逃跑是极不明智的选择。人家SUV并不是白叫的,很快要追上我的普桑,“妈的”,买车的时候光顾着结实便宜,怎么没考虑到今天。

油菜花海的尽头是一片别墅群,座落着大约几十栋独门独院的两楼小楼。我开着已经被撞的几近报废的车冲到了别墅的墙外面,后面如影随形跟着那辆SUV。两个不知死活的保安跑过来,又被SUV上跳下来5个大汉吓得躲了起来,看面孔这几个都是亚洲人。

砸开窗户我进入到其中一个别墅,主人并不在家,整个别墅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和背包里的小白是活的,但马上就会多5个拿枪的家伙。保安应该已经报警,但警察不可能那么快,求人不如求已,我还得自力更生,啊不对,是求生。

进门是个玄关,然后顺着玄关是客厅和厨房。我连忙跑到厨房找点武器,果然有长短不一的几种刀具,万幸还有个微波炉。

抽出一把尖尖的水果刀,我几下撬开了微波炉的底板,找到了保护电路并挑断了过热保护电路的电线。又在厨房找了点清新剂,蟑螂药什么的一股脑塞到微波炉里,最后又扔进几把餐叉餐刀瓷盘和一瓶胡椒粉。这个洁白的微波炉,就被邪恶的我改成个威力不小的炸弹,调味炉门冲着大门方向,调到最大功率我按下了加热开关。

做完这些我拎着菜刀和剔骨尖刀躲在双开门的冰箱旁边,敌人没有立即冲进来,因为他们首先要包围这间房子防止我从后门逃跑。

前门被轻轻打开,我听到很谨慎的脚步声,前门进来两个,其它三个方向各留一个人把守,这些人还真是训练有素。

此刻微波炉的嗡嗡声就是倒计时,现在就看那几瓶东西的耐热程度了。这两人分头开始搜索房间,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就在他马上就要看到我的时候。终于那几瓶气体过度受热,产生了巨大的爆炸。

“砰”的巨响中餐刀餐叉餐盘碎片立刻高速激射而出,覆盖大半客厅和厨房,浓烟中传来长长的惨叫声,这种声音我今天已经听到了好多次,搜索客厅那厮估计受伤不轻。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我闪出藏身的地方,扬手把尖刀甩了出去,人也紧跟着冲向最近的敌人。

没想到这家伙身手很敏捷,听到动静转身用装着消音器的PPK轻轻一拨,挡开了我的飞刀,直接对着我就扣动了扳机。我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左手反握着砍排骨用的厚背菜刀,把刀身抵在小臂上,倾斜着挡在心脏位置,也就是子弹来的方向。

“扑”,“叮”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子弹打在倾斜的刀身上产生了跳弹,把吊顶打了个洞。此刻的我已经顾不得手下留情,握刀划了个弧线直接砍在他手上。他没料到我居然凶悍到这种程度,来不及反应被我砍掉了四根手指和半个手掌,连枪一起掉在洗菜池里。我觉得他以后会比较讨人喜欢,因为他只要伸出右手,就是夸赞别人的姿势。一招得手后我心里暗暗赞叹这德国刀具就是TMD结实,但如果刚才是垂直受力的话,我胳膊也废了。

哀号着他后退了几步,这也是我今天目前为止听到最悦耳的惨叫声,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摆了个防御的架势,准备坚持到同伙来支援。

我阴阴地笑了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刀交右手耍了个反八字上挑,没砍到人却把他领带砍掉半截。此刻他已经完全进入慌乱状态,右手扬刀吸引他注意力,脚下正蹬命中小腹,趁他被踢的弯下腰,又用刀柄狠狠地把他砸昏死过去。我用了七成力气,是昏是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从水池摸起那把PPK,把还卡扳机圈里的食指抠出来扔掉,准备去给客厅那个补上几枪,刚露头就被一阵乱枪打得抱头鼠窜。判断着子弹射来的方向胡乱还击几枪,半矮着身子我手脚并用飞爬到二楼。

PPK六发子弹眨眼间就打光了,对方显然并没有这个顾虑,三支手枪轮流开火上弹,看来他们准备一鼓作气把我击毙。二楼是主客卧,衣帽间类的地方。衣帽间里除了上面挂的各式衣服,下面还放着一组高尔夫球杆,衣帽间和通住阳台的小道之间放着一个小酒柜,看来这个别墅的主人还挺有品位的。

酒柜里种类很多,但目前我只对易燃的烈性酒有兴趣,一眼我就看中了这瓶瑞典伏特,在酒柜上拿起起擦红酒瓶用的纯棉小方巾,用酒浸湿后塞到瓶嘴儿里做成个简易燃烧瓶。

楼梯的咯咥声中我点燃纸巾奋力把瓶子掷向墙壁,这种伏特加瓶子特别的厚,摔在木制地板上都没事儿。在墙壁上摔碎后酒水飞溅,又立刻被点燃,楼梯上三人满身都是火,立刻脱下衣服想灭火。

酒瓶出手后我从衣帽间里抽出根长长的高尔夫球杆从楼梯跳了下去,左挥,右砍,下劈,三下把这几个身上还有火苗的家伙全部放倒在地。

擦掉指纹和脚印,在第一声警笛传入耳朵之前我离开了别墅,到不是我亏心,毕竟我这些经历说给谁听谁都不信,铁定要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

车也被撞的不能开了,离开别墅区后我找个僻静的地方想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说自己车被偷了,号码拨到一半突然打进来个电话。看着陌生的号码,估计是今天袭击我的人打来的。想看看对方耍什么花招,我按下了接听键,本来以为会是那种经典脑残式对白,如:“动我手下一根毫毛我怎么怎么样云云(此处省略狠话50字),或者,小子今天算你命大,但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走着瞧”,但手机里传来的,却是个我做梦都没想到的声音。

猴子,别来无恙乎?

第三十八章 真相

等会儿看到钱掌柜,我第一件事儿不是拥抱、握手或是问他为什么没死。我边开车边想要怎么揍他出气,让我这一年在无比内疚中渡过,最后决定先来通组合拳再说。

但是见到他后,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变化实在是太大。原来的钱掌柜虽然算不上百分百的型男,但最起码可以说长得很精神,但此刻的他脸上好几块硬币大小的暗斑,像是整张脸被人用雪茄烫过后留下的疤痕。脖子上也能看到,衣领没盖住的皮肤上也有。

“你没死?你TMD怎么不联系我?你知道这一年我骂了自己多少次?你脸这是怎么了?”,我用连珠的问题代替了组合拳。

“说来话长”,钱掌柜挥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都说经历过死亡的人更加淡定,看来果然不假。

我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表道:“那就从头开始慢慢说,哥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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