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经-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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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停车不像是前几次的换人或者加油,因为所有人都跳下了车。我数了下对方有11个受过训练的军人,队长正是那个光头。此外还有个会使迷药的凉子和那个看不出深浅的安倍仇华,就算现在把又渴又饿又被捆了60多个小时的我放开,也不是这些家伙的对手。
下了车我就感觉到无比的熟悉,我发现自己被带回了白雪皑皑的东北。目前所在是个荒无人烟的山脚,看上去像是大片山脉的边缘。他们似乎要进山,每个人都在准备滑雪工具。
光头拿了个军事地图过来,指着上面红笔标出来的几个点对我问道:“这是大兴安岭的地图,我们的位置是这儿,这是你家所在的三合林场。不用担心,只要你合作,我们不会伤及你的家人。你现在只要带着我们去最后一次见到那个白老头的地方就可以,找到他后我们就放你和你朋友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我最后一次见到白老先生已经是7,8年前的事情了,算下来他已经70多岁了,可能已经不住在那个地方了也不一定。所以我准备见机行事,就带着他们进了山,准备穿过得耳布尔林业局的辖区,到达白老先生住过的那个林场。
我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对大兴安岭的情况熟悉的不得了。这里的山平均海拔1;200?1;300米,最高峰达2;035米。山脉北段较宽,达306公里,南段仅宽97公里。形成于侏罗纪造山运动时期,沿东侧的走向断层掀升翘起,成为掀斜断块,造成东西两坡的斜度不对称。东坡较陡,西坡则向蒙古高原和缓倾斜,海拔790?1;000米。大兴安岭大部为火成岩,地形平滑,山顶浑圆,山坡较平缓。山脉东坡被嫩江及松花江的许多支流深深地切割。同时这里也是重要的气候分带,夏季海洋季风受阻於山地东坡,东坡降水多,西坡乾旱。二者呈明显的对比,但整个山区的气候比较湿润,年降水50公分以上。山脉北段是中国东部地区最冷之地,冬季严寒平均气温…28℃,有大面积多年冻土区。本地区覆被著茂密的森林,野生动物丰富,有鹿、麋、貂、山兔及许多毛皮兽。山脉中段与南段温暖干燥得多,1月气温约…21℃(…5℉),年降水量25?30公分,雪量也较少。北段的针叶林在南段逐渐转变成阔叶林,最後是点缀於林地之间的草场。山脉南段的森林覆被达到海拔1;500公尺(5;000呎)以上的高地,但此地更大面积覆被著高草。
大兴安岭地区直到20世纪前仍开发不多。北部地区的开发始於20世纪初年修建第一条横贯山区的铁路——从齐齐哈尔到满洲里的中东铁路,满洲里位於东北地区西北端的中俄边界上。1931?1945年日本侵占东北期间,从中东铁路的南北各段又修建多条铁路进入兴安岭以采伐木材,其中最重要的是通往图里河以北的铁路。以後,这些铁路线往东延伸到伊勒呼里山,这条山脉呈东西走向,连接著大兴安岭和小兴安岭。南面,前几年又修了一条铁路,从吉林省白城的西北方顺著洮尔河谷地通往内蒙古的索伦及阿尔山温泉。
大兴安岭大部分地区居住著蒙古族和通古斯族(北部),有鄂伦春和鄂温克人等。我们汉人多在铁路地带及主要伐木区,其中就包括我长大的三合林场。伐木业是2006年以前的主要经济活动,目前很多林业局的主要劳动力都在改伐为植,开始大量植树。在千山万壑间纵横流淌着甘河,多布库尔、那都里、呼玛、额木尔等二十多条大小河流,最终注入了著名的黑龙江。
这片大山脉的林地足足有730万公顷,森林覆盖率达74%,在浩瀚的绿色海洋中繁衍生息着寒温带马鹿、驯鹿、驼鹿、梅花鹿、棕熊、紫貂、飞龙、野鸡、棒鸡、天鹅、獐、狍、野猪、雪兔等各种珍禽异兽400余种,野生植物1000余种,成为我国高纬度地区不可多得的野生动、植物乐园。还有鲟鳇鱼、哲罗、细鳞、江雪鱼等珍贵的冷水鱼类。我小时候吃过不少野味,但现在已经很难寻觅了,大部分已经成了保护动物。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再次回到家乡是在集装箱的夹层中被枪指着头押回来的。带着回到家乡的兴奋和做阶下囚的沮丧,我无奈地带着众人一头扎进了大兴安岭茂密的松树林中……。
第十七章 雪地遇故知
在大雪过后的山里行走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浪漫,相反是种体力上极大的浪费。看样子刚刚这场雪是几天前暖湿气流与西伯利亚寒流交汇造成的,非常粘鞋底。更麻烦的是,东北冬天的雪量很大。雪下完之后,白天被太阳晒的表层有些融化;晚上被冷风一吹又冻成了坨,形成厚厚的一层硬壳。然后上面又被新雪盖住,这种雪地走起来很技巧。因为如果你正常走路那样两脚交替抬起的话,就会发现当你抬起一只脚的时候;全身重量作用到另外脚上,扑哧一声就会陷到雪地里。
然后你要费力的抬出来,这么走的话不用多远就会累出一身的汗来,更不用说我这种几天没吃东西的虚弱身体了。正确的方法是脚不要抬太高,找到那个“硬层”,然后在上面半滑半走。这种雪地行军方法我从小就会,其他人被陷了几次。看我走的轻松也就有样学样,众人七扭八歪地在雪地上加快了速度。
借着行军的机会我偷偷观察这些对手,结合我以前学到的外军装备情况,加上他们训练有素的身手来判断。这些人肯定都是来自空降部队,因为一路都是开车来的,这11个军人却都习惯性的带着只有空降部队才装备的伞刀。而且,他们挂在腰间经过哑黑色氧化处理的P220更是让他们的身份昭然若揭——陆上自卫队第1空降旅。
也就是说,他们肯定都在那里服过役。因为日本陆上自卫队第1空降旅是日本目前唯一的伞兵部队,而且这P220正是这支部队标配手枪。虽然这些人使用的主武器五花八门,有M4A1、MP5、P90甚至连精简版的AN95都有。但是大部分职业军人都不喜欢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换手枪,原因很简单;用手枪的时候就已经是短兵相接,完全靠的是条件反射似的本能。没有谁希望敌人已经在10米之内了手上却是一支陌生的枪,就比如习惯用Glock18的人肯定不喜欢笨重且后座力吓人的沙鹰;同样道理,用惯了MK23的人也肯定不喜欢PPK。
除了装备以外,他们行军的习惯也能看出这支小股部队受过严格训练。尖兵前先开路,突击手随后掩护,火力手居中压阵,背着M24狙击枪的川景殿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负责的角度,看到这些熟悉的行军方式我突然有种冲动,非常渴望自己能有机会和他们刀对刀枪对枪的对决一番,看看60年后这两个亚洲民族的特种兵谁更牛逼些。
但是我现在别说刀枪了,浑身上下连个能开手铐的铁丝都没有。而且偷着试了下手铐的强度,发现根本不是普通的手铐。是一种强度超高的纳米塑料类的材料制成的,看来只能找别的机会逃脱。他们则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我在队伍最前面,身后被刀疤脸盯着。钱掌柜在队伍中间,由光头亲自照顾,现在我只能见机行事。
很明显这些家伙都是杀人不皱眉毛的主儿,所以不能把他们带到附近的林场或居民区。那里的警察可能几年不用摸一次枪,根本不是对手。无奈的我,带着安倍这伙人直奔白老先生居住的那个小村落而去。边走我心里一边祈祷,七八年没人见过你了;白老先生你可千万别突然出现在家里呀,你对付鬼可以,但恐怕你应付不了这些如虎似狼的职业军人。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在前面做尖兵的刀疤脸扣着无线电说了句日语。顷刻间除了我、钱掌柜、安倍仇华还有那个凉子以外的其他人无声无息地钻到了路两边林子的雪地里。他们这些人都披着白色的雪地迷彩,钻到雪堆里后十几米外看上去和纯白的雪地没什么区别。
所有拿枪的人都隐蔽好以后,安倍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不想让你朋友死就别出声”。然后把我大衣放下来遮着手铐,凉子像情侣一样挎着钱掌柜的胳膊,我们四人顺着路向前走去。
接着走了大约30米的样子,远远地有个穿军大衣的人冲我们打着‘停下’的手势跑了过来。
在看清他胳膊上护林员袖标的同时也认出了这个人。他叫赵德柱,是我初中同学。因为打架泡妞总留级,他人长得比较黑打架下手又重再加上岁数大所以都叫他老黑。
老黑根本没看到雪地里藏着人,问:“你们几个,干啥的?”。
走近一些后他开始仔细打量我们几个是不是偷猎的或者盗取木材的。凉子对老黑表示我们几个是哈尔滨来的,想找合适的地方开个滑雪场。老黑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们几眼,盯住我的脸不放似乎认出我了,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个脱身的好机会。
老黑我是比较了解的,他属于那种运动反射神经发达的人,从小身手就好后来听说又去了体校。钱掌柜就算身手差些,也能抵挡一阵。离我们最近的刀疤脸也在四五米外地雪地里趴着,完全可以打个时间差。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飞身扑向安倍仇华,口中大喊:“老黑,逮住他”。
老黑很明显愣了一下,但是看到雪堆里蹿出的人影也看到了我和钱掌柜被捆住的双手。立刻冲上来想帮助我,嘴里叫道:“猴子?”,与此同时钱掌柜也和刀疤脸打到了一起。
我戴着手铐不方便格斗,就合身扑上把安倍仇华撞向了老黑,安倍仇华脚下打滑晃了几步刚想站稳;老黑又到了,这家伙打架从来都是向头上招呼,猛的一拳打在安倍的太阳穴上。“砰”,的一声连我都听的十分清楚,我心想可别打死了,还指望着抓活的当人质呢。
这时候钱掌柜已经和刀疤脸滚成一团,凉子则冲向我以图为她主子解围。虽然不打女人是我为数不多的底线之一,但是此时此刻我还是非常想把这个迷晕过我两次的家伙打得她妈都认不出来。
凉子跑动的姿势告诉我,这女人不仅仅是会用迷药那么简单。果然,冲到近前的她双手直叉我的眼睛,我刚抬手她又变发招术,以肘部发力手刀砍我颈部。我架住她手的同时她腿也到了,我抬腿用膝盖档下了踢向我下阴的攻击。膝盖传来的痛觉告诉我这要被是踢中档部,估计我得去找个生殖器专科住几天院了。
看到这死娘们招招要弄死我,不由得心头火起。双手使了个“勾,挂,缠“。抓住她的手,我一个头锺撞在她额头上,同时我左脚踩住了她的脚能防止她被撞飞,这样和她距离比较近能让敌人不敢轻易开枪。
头锺把她撞得发晕后,我把她抓在身前单手卡住她的咽喉,因为我已经看到钱掌柜和老黑都被打倒按在地上。连忙缩在凉子身后,我很清楚这个距离对职业军人来说一枪毙命不是什么难事,最起码我就有这个把握。
“把枪放下,放开他们,不然我扭断她脖子”,我边打量对方的位置转动凉子挡住敌人不断晃动的枪口,一边冲他们大喊。我并没有吹牛,扭断脊椎骨这个动作我熟得很。
光头连忙示意手下不要开枪,直觉告诉我他甚至比那个安倍还要紧张。我注意到他看了看狙击手,但后者没什么表情。光头转向安倍仇华等着指示,安倍仇华用力晃了晃头,老黑的拳头看来并不是那么好挨的。
“你的筹码好像不足哟”,安倍冷冷的说,表现出一幅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旁边光头却一付怕我下手弄死凉子的模样,用日语小声和安倍说着什么。
坏了,难道这个大阪凉子什么的只是个普通随军慰*安*妇?,想到这儿我明显感觉到凉子身体有些发抖,看来在进行剧烈的心理活动。虽然我一路上很少看到这个凉子和安倍仇华有些亲密的举动,但与欧美不同,日本人的习惯是不在公众场合表现这些,所以我决定赌一把。
“好啊,看来你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女朋友,或者你正好想换一个。哦,忘了你们很滥交的。那开枪吧,反正有个死娘们陪着我们三个路上还不太寂寞”。说完这些我盯着安倍仇华的脸,但他根本没什么表情,但光头的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
“死猴子,十几年没见。刚见面你就要害死我啊,你小子闯祸的本事越来越大了,从哪儿惹了这些瘟神?还拉着老子我陪葬,黑爷我还没结婚呢”,黑子被按在地上但嘴没封着,叫了几声挨了一拳才老实些,他可能是把安倍这票人当成黑社会了。
“猴子,别放人,有种就TMD开枪,狗日的小日本”,钱掌柜也开了腔。
“日本人?怎么回事?这死猴子怎么祸闯到国际上去了?”,老黑被踩在地上没法抬头说话,只能问同样被踩着而且和他脸正对着他的钱掌柜。但钱掌柜没心情理他又接着对我喊:“要是日本人的话我支持你,猴子,20年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