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摸鬼人-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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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黑,正用手捂着一只眼睛,然后另外一只手朝我伸过来,似乎在问我要东西。
我有些蒙圈,想要起来,却发现动不了,想要说话也说不出来。
“给我,”女人说道,声音尖细,如同绳子锯木头一般的声音。
“还我眼睛,你还我眼睛……”女人尖声叫道。
当时听着那女人的声音,看着她的样子,我真的是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知道她是哪路神仙,她这是要挖我的眼睛吗?
然后就在我正满心惊悚的时候,突然那女人低头往下面看了一下,然后惊叫一声,如同烟雾一般消失了。
然后我则是再次迷迷糊糊的,似乎是睡着了。
“刘一手,刘一手,醒醒……”
刚睡着没一会儿,耳边又传来尖细的喊声,这次我可是不敢张眼了,担心又看到那个红衣绿裤的女人,说不定这次她不跟我讲究,直接就把我眼珠子挖了。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此时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已经能感触到外界的东西,于是我确定我这次是真的醒过来了,不再是做梦了。
然后我下意识张开眼睛,心说就算有什么阴气想找我麻烦,总不会直接这么直白的现身站在我床边。
然后,果不其然,张开眼睛之后,发现床边并没有人,屋子里一片晦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微光。
“刘一手,刘一手,你醒了么?”
然后,就在我心里正庆幸的时候,却不想突然又听到一阵尖细沙哑的声音,正在喊着我的名字,然后那声音居然是从我床底发出来的。
我靠!
一时间我惊得头皮都有点麻,这莫不是我说我床底还藏着一个人不成?
这个时候我下意识地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说是有个人出门住店,晚上老是听到有人在耳边和他说:“背靠背,真舒服。”然后他惊醒之后,翻身一看床底,才发现床板下面钉着一具尸体。
难道说,现在我床底下也有尸体……
“刘一手,你到底醒了没?”这个时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听得清晰,确定了,那肯定是正常的声音,不是我的错觉。
然后我心里一动,不觉是应了一声道:“我醒了,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有本事你出来!”
“刘一手,你醒啦?太好了,你快下来看看我,我肠子被老鼠拽洞里去,卡住了。”那个声音说道。
我去你妈,你肠子都被老鼠拽洞里去了,这得烂成啥样了?
当时我感觉浑身都冒冷汗了,但是随即我一咬牙,琢磨着我好歹也有蛊灵护体,何况还历练了那么多,见过那么多妖魔鬼怪,这会子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也不能太怂了,得有点勇气才行,我不是还一直想要独当一面吗?这会子机会不就来了?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来看你!”
我咬牙狠狠地说完,抬头四下看了看,顺手从床头的小桌子上摸了一把木枪,长度大约有一尺长,厚度有一寸,说是木枪,只是形状锯成的手枪的形状,这也算是孩子们难得的玩具了,估计也是胡大爷帮他们做的。
我抓木枪的小头,抡起来,感觉像一把斧子,还很顺手,顿时就有了自信,翻身下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伸手照着床底下就是一扫,琢磨着要是真有什么东**下来,我就先让它吃点疼,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再说。
结果这一下扫过,就听到里面那玩意惊声喊道:“天啊,你要做什么?怎么还打我?还好我躲在最里面,不然你这一下子把我头皮都刮掉了。喂喂,刘一手,你别打我了,我现在变好啦,我需要你帮忙。”
听到这声音,我不觉一怔,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随即皱眉低头往床底看了一下,才发现墙角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窝在那里,似乎是一个人头,两只眼睛还散发出暗红的颜色。
见到这个状况,我立时一惊,心里立时想到这东西是什么了。
飞头降!
这玩意怎么会在这里?!坑有叨血。
一时间我有些目瞪口呆,好在我并不怕这个东西,然后又想到昨夜我们和张四火对阵的时候,后来那个比较搞笑的飞头降,最后的确是下落不明了,当时还以为它逃走了,没想到是躲在这里了。
当下我先弓腰爬进去,抓着它的头发,把它给拽出来了,然后一看它的肠子,发现下面一截,果然有被老鼠啃噬过的痕迹,但是估计那老鼠没啃几口就被毒死了,不然的话,万一那老鼠发起狠来,啃到它的气囊,它可就死翘翘了。
我把那飞头拽住来之后,它就一个劲地说谢谢,然后我站起身,知道他会飞,于是下意识地松开手,然后它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嘭”一下掉地上,滚了好几圈。
这个状况让我一怔,然后就听到那飞头哇哇叫道:“哎呀呀,我现在飞不起来了啊,哎呀呀,你想摔死我啊,哎呀呀,真是遭罪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因祸得福的人头【三更求钻】
那飞头降的反应让我一阵好奇,当下连忙查看一下旁边床上睡着的两个孩子,发现他们都睡得很沉,并没有被吵醒,于是连忙对那飞头降嘘了一声,让它不要吵,然后则是上去把它捡起来,也不抓着它头发了,而是抱在手里,先放在桌上,让它等一下,然后我飞快穿好衣服,把它带到外面,走到角落里,估计小声说话,别人听不到了,这才问它怎么还藏在这里,怎么没逃走。
“哎呀,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啊,”这个飞头降本身估计是个很开朗的人,生活态度也很乐观,所以这个时候,依旧是一开口就很搞笑,“这话说来话长啊,哎,也都怪我鬼迷心窍,居然相信别人的鬼话,以为那个什么张大师真的有特异功能,能看穿人的前世今生,然后我去找了他,想要让他帮我看看相,算算命,然后一来二去,被他下了飞头蛊,那森罗虫就钻到我脑子里,把我变成这个样子了。现在想起来真是恨啊,这些鬼大师绝对不能信,都是害死人的坏人!”
听到那人头的话,我立时想到了一个事情,不自觉心里一沉,下意识就想把那人头抓住。
话说,飞头降的脑子可基本上都是空的,里面只有一条森罗虫,也就是说,飞头降是没有自己的意识的,它的意识只是那森罗虫的意识而已。
那现在这个人头,就是飞头降,那它应该也是受到了森罗虫的控制,没有自己的意识的,所以,它现在和我说的这些话,应该只是为了迷惑我而已。
没想到那森罗虫智商还挺高的,有点聪明,居然能做到这个程度,这让我都有些来了兴致,很想和这飞头降好好聊聊,看看它到底要说些什么。
“那你现在莫非已经恢复了自我意识不成?”当下我看着那人头,语带讽刺地问道。
我说这话,就是想要告诉他,不要跟我装了,我知道你本质上只是一条虫子而已。
“嘿嘿,我这是因祸得福啊,”听到我的话,那人头丝毫不心虚,而是侃侃而谈道:“你知道不?一旦中了那混蛋的飞头蛊,蛊虫慢慢长大成森罗虫,钻到人脑子里,就一点点把人脑子吃掉,然后控制了那个人的意识,成了那混蛋的傀儡飞头降了。不过,我的运气比较好,一来是我被他下蛊的时间还短,脑子没有被完全吃掉,暂时还有自己的意识,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听他摆布而已,然后我在发现自己被他下了飞头蛊之后,也采取了一些应对的办法,我一直在吃抗生素,就是想要把那虫子对杀死,不过好像并没能成功,但是好歹对它有些抑制作用。”
听到这话,我不觉是有些狐疑,随即问他道:“这么说来,你现在真的恢复自我意识了?”
“哈哈,还不止呢,起码我没死啊,那森罗虫还在起作用,不然我这深首分家,早就死翘翘了。知道现在我是个什么状况么?”人头看着我,有点得意地说道:“说起来还多亏了你和你爷爷呢,对了,还有那个叫季北川的小丫头,她打我打得最重,对亏她一尺子把我抽飞出来了,然后我撞在了墙上,撞得很重,若是正常人的话,早就脑震荡了,我嘛,我也脑震荡了,不过我自己的脑子没坏掉,倒是把那虫子给震晕了,这会子它估计是快歇菜了,没什么意识了。所以我才完全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但是这样一来,我也飞不起来。所以后来我一路往后滚,后来就躲床底下去了,差点被老鼠给吃了。”
“这么说来,那你还真是因祸得福了,不过,你这个样子总归不是办法,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问那人头道。
“说的是啊,所以我才找你帮忙啊。其他人我还不敢喊,担心他们应了,被我勾魂了。好歹等到你来了,说来也巧了,正好睡我头顶上,嘿嘿,咱俩这缘分真是别提了。”人头似乎对我很有好感,这让我顿时有些尴尬。
“先别说缘分了,你只说我要怎么帮你吧,”我看着它问道。
“我现在飞不动了,所以要麻烦你帮我个忙,把我送回家里去,把我的脑袋给装回去,时间赶得及时的话,说不定还能活呢。本来飞头降天亮不回去,就必死无疑的,我这都在这边耽搁一整天了,居然也没死,估计也是因为我的脑袋没被那虫子吃完的原因。”人头对我说道。
“那你家在哪里?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但是,就算送你回去,那虫子不是还活着么?以后不是还要吃光你脑子吗?到时候你怎么办?”我看着他问道。
“你放心,我家有的是钱,我回去之后,立刻就去最好的医院做手术,把脑子开开,把那虫子给弄出来。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只求你把我送回去。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王政,我就住在大冲村,那村口最高的楼房就是我家,我出来之前,家里人都不知道,我把自己反锁在三楼的储物间里面了。”飞头王政对我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点了点头,随即让他等一下,然后去屋里找了块黑布,把他包起来,放在了车篮子里,然后则是悄悄开门出去,骑上车子,一路往大冲村赶过去了。
大冲村距离这里还真是不远,这里叫小冲,王政的村子叫大冲,只从名字上看,就知道这是两个毗邻的村子。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其实也都是有历史原因的。
古代的时候,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苦,水灾旱灾很多,然后因为这些灾害,也衍生出了很多地名。
比如这大冲小冲,就是因为原本这个地方有一个湖,每年都会泛滥,大冲是被淹得最惨的地方,于是就叫大冲,小冲次之,也因此得名。
现在那湖已经变成蓄水湖,拦了大坝,水患得到了治理,所以地名也就只是一个称呼,没有实际意义了。
我骑着车子,先上了公路,然后拐上一条土路,一路往大冲村赶过去。
小冲村的地势较高,往大冲村赶过去,一路都是下坡,骑车子压根就不费劲,唯一郁闷的是天色太黑了,路面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不敢骑得太快。
然后不多会儿,东天上缓缓升起一弯蓝亮的月牙,然后总算能看清楚一点路,我这才加快速度往前赶,车子顺路往下跑,呼呼的,风吹着脸有点凉。
走了没一会儿,王政在车篮子说话了。
“喂喂,刘一手,你身后有人,”王政说道。
“什么?!”这家伙没头没脑突然来这么一句,吓得我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回头往后看去,结果一看之下,不自觉惊得一个哆嗦,因为我居然真的看到我身后有个人。
是那个女人,红衣绿裤的,一只手捂着眼睛,此时居然正坐在我的车子后座上。
“给我,你快给我……”她又是伸手对着我要东西,“还我眼睛……”
登时我感觉牙齿有些打颤,不自觉车子就把不稳,扭了两下,差点摔到沟里去了。
然后我连忙停下来,接着下意识地一边摸着脖子上的桃木铃,一边回头看去,想看看那女人还在不在,一看之下,却又发现没人。
这可就让我有些奇怪了,不觉是把车篮子里的王政拿出来,问他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跟了我一夜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哎呀呀,真是冤枉啊,刚才我发现她突然坐在你后车座上,我自己还吓了一跳呢,我怎么可能再搞鬼,我跟你说,我其实胆子小着呢。”王政满脸无奈地咧嘴道。
听到他的话,我也是无奈,就问他有没有看到那女人哪去了,结果他说他也没看到。坑有住弟。
这可就奇了,皱眉想了半天,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只好继续带着王政往前赶,好在没再出什么事情,然后一路来到大冲村,果然发现村头就有一家比较有钱的人家,家里三层小洋楼,红墙大院子,一看就非同一般。
那个年头,能有这样的房子和宅子,在农村里面,绝对都是数一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