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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养蛊笔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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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也不解释,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不过跟前一个法子一样,这第二个法子其实同样是出自谢林父亲留给他的那本神秘笔记。

两个方法主要用的都是水蛭,但用的方法却是不同,前一个方法是直接取了水蛭内服外用,而后一个法子则需要水蛭配合,去叮咬张朗,所以谢林第二次并不是直接用剪刀将水蛭从自己身上刮下来,因为这样的话很容易伤到水蛭的吸盘,到时候就算把水蛭放到张朗身上,吸盘受了损伤的水蛭也无法或者说不会再叮咬张朗。

当然谢林这取下水蛭的方法并不是源自那本笔记,而是谢林以前从药老那里学来的。这风油精和香烟双管齐下,可使得水蛭自动脱落,而不会伤到水蛭,要知这水蛭很是厉害,甚至能够整个钻进人的皮里去,要想将它们完整取出,可得讲究方法。

张阿姨和刘大爷两人对谢林是既佩服又心疼,他们赞叹了几句之后,又赶紧提醒谢林快去把身上的污泥洗了,换上干净的衣裤。谢林身上除了满是污泥之外,也因为刚才水蛭叮咬的时间很长,许多地方都是留下了伤口。

这水蛭又称蚂蟥,咬在人身上之后,为了能够吸取更多的鲜血,会分泌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延缓血液的凝结,所以谢林身上一些被水蛭叮咬出的伤口现在还是缓慢地流着血。而谢林猜测,这水蛭之所以能够缓解张朗的病情,只怕原因也是出自于此。

听得张阿姨他们提醒,谢林点了点头,却直接跑到了宿舍外,用雨水冲洗了一下,然后便跑了回来,也不顾自己脱下的衣裤都是湿漉漉的,就直接穿了上去。

张阿姨则赶紧将谢林先前盖在张朗身上的那件外套拿了过来,让谢林穿上。

谢林便脱了湿漉漉的汗衫,直接穿上外套,然后默默站在张朗边上,静看着那些水蛭给张朗吸血。

可是没过多久,那些水蛭竟是一个接一个的,主动从张朗身上脱落了下来。

谢林抓起一个水蛭看了看,现这水蛭的身体竟是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他不由微微色变,拿起桌上的剪刀,将水蛭的肚子剪开,却现水蛭肚子里的鲜血竟是凝结成了硬硬的一块,轻轻一捏,这些血块便碎成了粉末一般,就好像那泥块似的。

过了一会,张朗身上的水蛭已是全部脱落了下来,它们的身体也都渐渐变得僵硬。

很快,这些水蛭全都莫名其妙地死掉了,没有了任何的生息。

而张朗身上那些原本已经淡去的红斑竟又渐渐变大起来,也一点点恢复了鲜红的颜色,还有他小腹上那花形大红斑,也是再次慢慢变大,慢慢恢复了鲜红。

虽然这些红斑变大变红的度比起前一次是要慢上许多,但很明显的是,张朗的病情又在缓慢加重。

照这情况下去,只怕不用多久,张朗身上便会再次布满红斑。

谢林一颗心再次缓缓沉了下去。

关于这‘断情蛊’,那笔记后面是这么说的:“……中此草鬼者,初时晕厥难醒,身起红斑,皮肤烫,小腹处红斑成块,呈花形,等花形红斑呈黑紫二色,且长至腰际,则仙神难救,必死无疑。”

笔记上记载,中了这‘断情蛊’之后,死状将十分凄惨,最终会全身浮肿,漆黑如墨,体内鲜血凝结成块,整个人都变得跟土块一般,一捏就碎。

而依笔记上所说,刚才那两个法子也不是解这‘断情蛊’的最终方法,最多只能够缓解其症状,要想彻底解除这‘断情蛊’,只有下蛊之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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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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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蛊之人?

回想笔记里所说的,谢林却是感觉有些无奈,别说现在根本不知道张朗中的蛊是谁下的,就算知道了,下蛊的人也未必愿意来解这蛊,而且更现实的是,现在外面大风大雨,漆黑一片,电话也打不通,根本就别想能够找得到那下蛊的人。

谢林现在唯一能借重的就只有那本笔记,可他宁愿张朗不是中了什么蛊,而是得了其它的急病,因为如果张朗真的是中了那‘断情蛊’,依笔记上所说,不管如何,这后果都将是十分的严重活着说残酷。

可谢林用的两个法子虽然都没能够彻底救治张朗,却反而印证了笔记上所说的不假,而谢林也不得不确定这张朗真是中了那所谓的‘断情蛊’。

不过谢林知道,现在多想也是无用,既然没法彻底解除张朗所中的‘断情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阻止张朗身上的红斑变大变黑,保住他的性命再说。

虽然依笔记上所说,不管到时候是否能够找到下蛊的人,下蛊的人又是否肯出手解掉这‘断情蛊’,结果都将十分残酷,但毕竟还有希望。

想了想后,谢林又继续借白酒给张朗小腹拍打推拿了起来。

只是这用白酒推拿的法子先前还是效果不错,但现在大概因为时间长了,张朗的病情加重,效果是越来越弱,已是无法使得张朗身上的红斑消退,只能减缓那些红斑变红变大。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张朗身上的红斑又是变多变大了不少,颜色也在慢慢加深,张朗小腹上拿花形大红斑也是再次增大到了碗口大小,颜色又成了暗红。

谢林感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怕拖不到天亮,张朗小腹上这大红斑便要增长扩散到他的腰上,到时候就如笔记上所说,只怕是神仙也难救张朗。

于是谢林又停了下来,请张阿姨和刘大爷帮忙,继续给张朗小腹乃至全身做推拿,自己则脱下外套,又拿着手电筒跑去了北边那沟渠。

这次他又花了个把小时,抓了几十只水蛭回来,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取下水蛭,放到张朗身上。

那些水蛭也很快在张朗身上叮咬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在水蛭的叮咬下,张朗那些红斑虽然再次消退,但却也没有前一次那么明显了,尤其他小腹上那块花形大红斑,就只是停止了变大变黑,却几乎不见任何消退的迹象,显然这方法的效果也不那么有用了,好像张朗身体里所中的蛊有了免疫似的。

而没过多久,这些水蛭又纷纷自动脱落,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起来,最终全都死掉了。

谢林他们再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焦急地等待着。

谢林自己则也几乎累得虚脱,从张朗突然昏厥到现在,他几乎没有休息过片刻,尤其在沟渠里站了那么长时间,他体内能量更是消耗惊人,而且说实话他被水蛭叮咬的时间比起张朗还长,也失了不少血,以致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

张阿姨好心,特意用酒精炉煮了碗红糖姜茶,给谢林驱寒,她也劝慰谢林不要太着急了,自己身体同样要紧。

到了早上四点多钟,外面肆虐不止的风雨小了不少,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的谢林现手机信号居然恢复了,他赶紧再次拨打了12o。

可是按下通话键后,电话里沉默了一会,接着却是传出了忙音。

谢林不肯放弃,继续拨打。

一直打了十多分钟,电话却仍是无法打通。

谢林不由有些焦急起来,收起手机,走到外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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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外面风雨小了不少,谢林便让张阿姨找来件雨衣,给张朗穿上,然后便背着张朗出了门,要直接送张朗去医院。

虽然谢林确信张朗真的是中了蛊,而不是什么寻常的疾病,但他还是宁愿相信医生,希望把张朗送到医院里后,医院里的医生能够救治张朗。

张阿姨不放心,坚持让刘大爷跟着谢林他们一起去。

于是一路上,谢林背着张朗在前面疾走,后面则紧跟着的刘大爷则撑着把大黑伞,尽力给谢林他们遮雨。

一路上,刘大爷也不时劝谢林把张朗换给自己背一会,但谢林却是没同意。刘大爷他们熬夜帮了这么久他已是有些过意不去,而且刘大爷年纪也大了,腿脚又不好,他可不想让刘大爷受太多累,所以还是咬牙坚持由自己背着张朗。

一直走了近半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他们大学城这边最大的医院——华沙医院。

这华沙医院是二级乙等医院,规模也是不小。

当谢林背着张朗进了医院,去挂急诊时,窗口负责接待急诊的医生便问谢林要看哪个科室的医生。

谢林却是有些犯难了。

“皮肤科吧。”谢林想了想后说道。

那个长着一张圆脸,,脸上满是疙瘩的医生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盯在电脑屏幕上,但听谢林一说,反而笑了起来,面露揶揄之色:“皮肤科?皮肤科也挂急诊,还是大半夜的?现在这个时候哪有皮肤科的医生啊。”

“那就血液科吧。”谢林愣了愣,随后赶紧说道。

“血液科?”那医生却是更加好奇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了看谢林背上的张朗。

但见张朗满脸的红斑,那医生脸色大变,向后退了几步,叫道:“他是出疹子了吗?”

谢林有些无语了。

“就这病也要看急诊么?”这医生有些不悦地喃喃了一声,随后快步走回了房间,重新坐到电脑前,问道:“说说什么情况。”

谢林强忍着心中一丝怒气,说道:“昨晚十一点左右,我这同学突然在寝室里晕倒,然后身上就出现了大片的红斑,我们怎么叫他也不醒,他的体温好像也很高。”

“好吧,那你们等一会,我给你们安排一下医生。”说着,他拿起电话,慢条斯理地打起了电话了,同时一把关上了窗口。

可他打完电话后,医生却是迟迟没来。

等了一会,刘大爷忍不住去询问那一脸疙瘩的医生,那医生却是一脸的不耐烦,说让他们等着就是。

谢林也只好先讲张朗放在了长椅上,焦急的等了起来。

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有一个年轻的白脸男医生过来看。

他稍稍检查了一下张朗后,脸上也露出丝不以为然的表情来,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带着谢林他们找了张移动病床,将张朗放到那病床上。然后这医生又开了单子,让谢林带张朗去验血。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验血结果出来了,可那医生看了化验单之后,却是很快就将化验单递回给谢林,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好像是皮肤过敏,恩,好像还有点失血,配点药吃吃就好了。”

“配点药吃吃?”谢林愣了愣,心中却是升起一股无名火来,指了指病床上已经深度昏迷的张朗,冷声质问道:“医生,你觉得他现在吃得下药吗?”

013 束手无策

(第二章到,谢谢a5o88童鞋的捧场。上一章有童鞋提出说张阿姨他们有酒精灯,却为啥没酒精,在这里特别解释一下。恩,上一章说的是酒精炉,一般来说,大部分的酒精炉用的是固体酒精,当然,也有一些用的是液体酒精,不过不管是固体还是液体,酒精炉用得都是工业酒精,跟医用酒精不同,当然也是俺嫌麻烦,没有详细解释,所以容易产生误会。在这里特别感谢‘急不可耐’童鞋的提醒,您看得很认真,呵呵。另外提醒一下童鞋们,关于那签到奖励活动,大伙儿得去置顶的帖子里去签到,到时候方便统计,签在外面的话容易遗漏哟。)

虽说谢林是个好脾气,但先前折腾了一夜,早是十分疲惫,心里也十分焦急,到了医院后,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听了这年青医生的不负责任的话,他心中怒气终是忍不住爆了出来。

刚才这年青医生只是稍稍看了看张朗,都没仔细检查张朗的病情,谢林原本还没怎么在意,毕竟张朗这病症跟出疹子确实有点像,医生可能是怕传染,而且他也以为刚才那个负责接待急诊的医生应该跟这年青医生说过张朗的病情了,所以这年青医生才没仔细检查。

可听这医生的话,他显然都不知道张朗都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也不知是先前那圆脸医生没跟他说过,还是这年青医生自己马虎,但不管怎么说,这都让谢林感到有些难以容忍。

要知道张朗刚昏迷的时候似乎还有点意识,所以谢林还能灌他吃下那鸡蛋清,但到了后后来,张朗已是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别说吃药,就算喝口水也是不大可能,所以根本吃不下什么药。

更重要的是,听这年青医生的话,似乎他其实并不能肯定张朗是否真的是过敏,更没有确定过敏源是什么,但他却说要给张朗开药,这样也是完全不合常理的。

可这年青医生却全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反而一脸的疑惑,看了看张朗,奇道:“怎么吃不下?我开的药又不会引起其它过敏反应……”

这时候连那刘大爷都是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医生,你难道没看出来他现在都昏过去了,怎么吃药啊?!”

“昏过去了?”那年青医生愣了愣,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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