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谜-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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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飞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他凑前过去一看,只见箩筐的水里头突然金光一闪,一株如同灯笼形状的植物跃然眼前,仔细一看,它竟然长在悬崖边上最险的峭壁之上,老人见欧飞惊色未定,于是笑着摸一下胡子道:“这株叫石灯笼的草药已有千年之命,它能驱去世间无法解的任何毒,保住性命!”
欧飞一听伸手就要去摘,谁知一伸手,水中的石灯笼一闪而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欧飞直起腰看着一脸笑意的老人问道:“怎么不见了?”
“要取这宝物,还需自已去取!”老人笑道。
“请老神明示,在何处可找到这石灯笼?”欧飞心急如焚,只要能救三娘的,他拼了命也要找到。
老人挥手一指,只见前方悬崖峭壁之上,一株石灯笼正闪着金光从石缝中长出:“那里便是!”
欧飞二话不说,放下三娘就往前面的悬崖跑,走出悬崖边上他才意识到这并非简单的事,方才所见的峭壁崎岖不已,在那峭壁之上还有一个巨大的蜂窝,欧飞见到地上一条长粗麻蝇,他捡起一看,又再看看旁边的一块巨岩,于是将绳的一头拴在岩石上方然后将另一头拴在自已的腰间,于是深吸一口气,抓住悬崖边的一处处石头,向下退去。
从悬崖鸟瞰全景,欧飞附在悬崖边上,他脚的下方一片迷雾,这是一个连底都不能看到的深渊,他甚至没敢低头看,他脚下不停有石头向深渊处坠落,但却没听到石块落地的声音,可想而知被吊在这样一个绝壁悬崖之上是怎么样的一种恐惧心情,但欧飞仍保持异常淡定,他目测一下自已所要到的目的地,然后心中有自已的线路,一步步向那株石灯笼靠去。
此时他需要穿过蜂窝才能到达目的地,他将绳子向下拉了一拉但麻绳并不够长,他仅能从上方跨过蜂窝而过,于是他慢慢地移动身体,寻找攀爬的基点。
咚
突然脚下一滑,一个石头正好砸在蜂窝之上,欧飞心中一惊,快速向旁边的石头爬动,可是为时已晚,此时蜂窝里头的马蜂已呼啸而出,成群的黑压压地向欧飞的方向袭来。
欧飞此时挥动着手,只见脚下踩着的石头已有些不稳,他抬头一看只见那株石灯笼不知何时竟已在他的头上方的石缝中,欧飞大喜,立刻伸手用力一拔。
嗖
突然一道金光耀眼闪出,一个金色的光环将欧飞团团罩住,欧飞立时感到如同进入一个金色水泡里头一般,脚下竟是稳稳妥妥,他试着放开手,奇怪的事情发发了,他的身体随着那金色水泡向上漂浮起来,而周边的马蜂竟然也进不来,在外头发出嗡嗡的声音。
欧飞手中紧握石灯笼,身体随着金色水泡向上漂浮,这样竟上了悬崖之顶,水泡将他送至三娘身旁之后便破灭了,欧飞赶紧将石灯笼上的一个小灯笼般的果子摘下一棵放入三娘口中。
瞬间,三娘身上的毛发渐渐收入体内,脸色也慢慢恢复红润,干瘪的爪子竟露出了肉色,欧飞此时已被眼前迅速变化的三娘惊呆了,这样的草药效果他还是第一回见到,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只见三娘已完全变回原来的样子,欧飞这才恍过神来不觉伸手触碰一下三娘,皮肤上毫无毛发的痕迹光滑如初,这简直是一种神奇的药。
“嗯……”突然三娘眼睛微微睁开,一副疲惫的样子,她看到眼前的欧飞脸上身上都粘满土,不禁有些惊讶,“你怎么了?我们这是在哪里?”
欧飞见三娘醒来,心中焦急的火方才压下,他有些激动起来,三娘变为狼女的时侯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如今随着她醒来一股脑地并发,他即时搂住三娘,心里的欣喜却不知如何表达出来。三娘一脸不解地被欧飞搂入怀中,可这个亲密的动作却让三娘心中一阵甜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欧飞开始向三娘讲述方才发生的一切,三娘这才知道他们已被族部孤立,现又中了钟千五郎的阴招,腹背受敌进退两难,她知道自已变为狼人又被神秘老人所指点的石灯笼所救时,立时站起身来,向四周环顾,只见这荒山野岭之中空无一人。
“那个老人就是石灯笼老药神!”三娘看着欧飞说道,“那是族内药神,你是怎么遇到他的?他怎么说的?”
“药神?”欧飞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但回忆方才的情景,这个老人确实来得有些神奇,走得也无影无踪,难道方才真是得神所助,“没说什么……他说你中的狼毒掌一旦击入便是无法逼出的,只有石灯笼可医。”
第45章 扛竹的老人
石灯笼老药神是猞族医药之神,传说远古时期,在这一带山脉中住着一条剧毒无比的蛇,如若被这种蛇咬一口,那么立时一命呜呼,一日夜里一个采茶人在回家的山路上被这种蛇咬了一口,早已脸白唇黑抽搐在地,这时来了一个采药老者,老者手提灯笼,他从背篓里拿出他自制的山药给这人服下,哪知不到半刻这采药人便恢复了精神,再一看,伤口已完全恢复,这时老者才说出他是天上的药神下界采集山药,路经此地救了采茶人一命,采茶人拿出老者所赠的山药,就在悬崖边上种上,这就是欧飞今日所采的千年石灯笼草。
欧飞与三娘正四找寻找石灯笼老神时,突然耳旁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你中的狼毒掌世上无药可医,石灯笼仅是助你一时恢复,记住,每到月圆之夜你便会变出狼形,你需及时服下石灯笼方才恢复人形,切记切记!”
欧飞三娘二人仅听到声响却未寻到人,三娘一听扑通跪在地上,磕着头问道:“谢老药神救命之恩,但这狼毒掌难道一生一世跟着我吗?请给予明示。”
三娘说完将头叩在地上等着回答,但却迟迟未等到回答,她如同快崩溃了一般瘫坐在地上,欧飞赶紧扶住她,他深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天已快到正午,想必翁蓝他们已快到盘龙寨了,于是扶起三娘,二人又开始向盘龙山方向走去。
话说翁蓝等人来到了盘龙山在山腰处遇到了一个正背着许多竹子的老人,雷千上前向老人问路,老人却一言不发。这时大家才注意到,这位老人全身上下都破破烂烂的,头发盖在脸上,偶尔会见到一双恐惧的眼睛,他孤僻无语,只顾着自个走路,不理旁边是否有人在与他说话。
“是个哑巴吧?”翁蓝拉住雷千,自个走上去,她笑着温顺地问道,“老伯伯,我们是从雷鸣寨来的,我们想问一下盘龙寨怎么走?这里密林多,比较容易迷路,您……”
“跟我走!”一个沙哑得几乎快发不出来的声音突然从老人口中发出。
翁蓝被方才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却立刻回过神来,挥手让后头的人走快些跟上,翁蓝等四人就这样跟在这老人后头,一路走过了山间密林,又拐入小山路,经过一片茶树林,这才看到了一排茅草屋,这应该就是盘龙寨了,雷千见到人家,本想着大摇大摆进入,谁知却被翁蓝拉住。
“等等!”翁蓝眼珠一转,“看到寨前的寨卫没有?”
“这有何不妥?”雷千毫无警惕意识,让翁蓝一阵无奈。
“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在雷鸣寨已被通缉,如今想想为何这寨前有寨卫把守,想必就是冲着我们来的。”翁蓝说完,示意大家在侧面隐蔽处停下,“还是小心为妙!”
“那我们现在如何进入?”雷千问道。
翁蓝这时朝前一看,只见那老人竟毫无理会他们,自个儿头也不回地进了寨内,翁蓝心里觉得这老人行为举止十分古怪,但却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妥,一时想得出了神。
“你没事儿吧?”雷千发现自已的问题翁蓝并没有回答,这才发现她愣住了,被雷千一叫翁蓝这才恍过神来。
“再等等他们两个人吧,等人齐后我自有办法!”翁蓝这么一说,便在一棵较隐蔽的大树下坐下。
“什么?”布诺显然已累得不行,“还得等吧?快进去找个地儿休息再等不成吗?”
他话音刚落,却被雷千瞪了一眼,布诺一吐舌头又看看天,已是正午,其实他也很担心三娘与欧飞,不知二人是否出什么状况,怎么到这个时辰还未跟上来。
四人心急如焚地等到快日落时分,这才盼来了欧飞与三娘的身影,翁蓝松了一口气,开心地向欧飞跑去,谁知跑出一段路,却见欧飞搂着三娘的肩膀走来,翁蓝瞬间心情跌入谷底,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二人亲密地走来。
“你们吓死我们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们遭难了!”布诺跑了过去忍不住说道。
“你这乌鸦嘴能不能少说些不吉利的?”雷千叹了口气说道,可脸上挂着舒心的笑。
布诺这才意识到自个儿说错话,立刻又向地上呸了几声,笑嘻嘻地看着二人,这时他发现三娘的脸色不大好,刚想问起,却被山猴的吱吱声给吸引了。
山猴指着盘龙寨的寨门大叫,只见寨门口的寨卫正在大声宣布,寨门会在傍晚封锁,请寨中的人不要再出入盘龙寨,否则不再放人入内。可见,这盘龙寨已是警惕万分了。
翁蓝将大家聚在大树下,她暗自吩咐了一番,只见大家都深点了一下头,山猴便一窜而去,其余几人在离寨门不远的地方躲着。只见山猴跳到寨卫面前,笑嘻嘻地看着寨卫。
那寨卫低头一看,一个围着草裙光着上身的瘦弱身躯在他面前蹲着:“这哪里来的猴子?快滚到一边去!”寨卫说着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这一带山脉难免也会有些野人出没,于是寨卫并不以为然。
山猴突然挽住他挥来的手向上攀,吱吱吱地叫着,在寨卫的身上胡乱踩着。
“死猴子!你干什么?你……你给我下来!”寨卫被弄得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将山猴甩在地上,这时山猴一跃而上,将寨卫头上的头巾一摘而下,然后笑嘻嘻地挥舞在半空。
“你……你快还给我!”愤怒的寨卫气得眼里冒火花,手指着一脸坏笑的山猴大喝道。谁知山猴嘴里叼着帽子竟向寨内窜去,寨卫一见急得直跺脚,于是奋力直追而去。
翁蓝一见不觉失笑,看着寨门无人看守这空档儿,她挥手示意后方的人悄悄进入,于是一行五人快速向寨内小路窜入。
“三娘?!”突然背后有人大喊,大家惊慌转头,只见一个女子站在寨路这头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三娘,她手里拿着一个篮子,篮子里头有各种蔬菜,想必里刚从菜园回来,三娘转头之际,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赶紧放下篮子跑过来。
“素儿!”三娘突然间眼泪盈眶而出,抱住这位被叫作素儿的姑娘,二人像是老友相见一般低声哭起。后头的这几人这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显然就是三娘当年在盘龙寨的旧相识,如今一见面感慨万分起来。素儿与她的名字一般,一身素衣妆扮,脸不施黛而粉,唇不点而红,头发简易地挽在脑后,前面的几根发丝随意地垂在额侧,竟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素儿将一行人引入自家院宅之内,左右观察四下无人,这才将门关上,于是一边从壶中倒出水来,一边转头对三娘问道:“外头听说各寨在追捕你,说你勾结外族人,又说你引入狼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娘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述了一遍,素儿一听立时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得想个法子才行,可……”说到这里,素儿突然停了下来,顿一顿,然后又说道,“但你们迟来一步了,寨主接到密函,早已动身去了寒钟寨!”
“什么?!”欧飞怒喝道,“这钟千五郎将所有寨主聚于寒钟寨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难道他以为九大葫芦在八大寨主手上?”三娘眼珠一转,猜测道。
“八大寨主如今一一落入钟千五郎之手,现八寨群龙无首,如狼人攻寨岂不是轻而易举?”翁蓝静思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欧飞说道。
咚咚咚
突然一个敲门声响起,大家都警惕地站起身来,看着外头的门,素儿不紧不慢,缓缓走到门口,在门缝处一看,然后笑着转过头对三娘等人说道:“别怕,是我父亲回来了!”
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素儿打开门,只见进来的人竟是方才带路的老人,只见他看了一眼眼前的这几个陌生人,竟毫无反应,素儿关上门之后扶着父亲笑道:“阿爸,这些都是我的客人。”
“哦,我们见过了,方才还要感谢您带我们来盘龙寨!”翁蓝笑着点点头,谁知那老人冷哼了一声,便径直走进内屋去了,留下各位面面相觑,奇怪不已。
“素儿,阿伯怎么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三娘走上前去往里屋瞟了一眼,竟见那老人的眼睛从散乱的头发里头睁得大大的,与三娘双目相碰,三娘倒吸一口冷气,这与当年她在盘龙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