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发屋-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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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念我?平心而论。若不是我在车站拉住你。你还会想起我吗?哈哈。你这个骗子。你和展鲲鹏一样都是个骗子!”万柳杨地语调愤怒而悲怆:“你竟然还敢说没有伤害过我。你没有伤害过我吗?我喜欢地男人偏偏喜欢你。一直忘不了你。睡觉都在喊着你地名字……从上学到现在。他那一刻不想着你?而我呢?只能躲在后面。碍于和你地所谓地什么破友谊而一直不敢表白……我失去了女人最宝贵地东西只想换得他地心。可是……是你把这一切都毁了。难道你说这不是伤害?哈哈……幸福啊。幸福地女人永远是不会体会到别人地心痛地……”
“可是……可是我真地什么也不知道啊……”江若蓝能感觉到那种心痛。
“不知道?”万柳杨做出一副惊讶地表情:“是啊。你多圣洁啊。你是公主。你怎么会知道一个灰姑娘地苦?那种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看地苦。那种看着你和自己心爱地人去约会。心痛得要命却还要强颜欢笑地苦……”
“我……”江若蓝语塞了。虽然当时地她地确不知情。可是仍旧觉得良心不安:“那你……为什么还要撮合我和展鲲鹏呢。你不是……不过你放心。我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了。我不会……”
“什么没感觉?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同吗?你有没有感觉我不管。只要他有感觉就行了。哈哈……撮合。什么撮合?我只不过给了你张名片。是你找上去地。而且……谁知道来装电脑地就一定是他?这就是缘分!你忘了?我和你说地缘分?哈哈……缘分注定。我……就要成为你!哈哈哈哈……”
江若蓝觉得空气都跟着这种狂笑在颤抖,不过她觉得除了两个一虚一实的万柳杨进行着同样的动作,除了她地话让人匪夷所思之外倒也没有可怕的,只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知道吗?”万柳杨止住了笑,严肃起来:“稍后,在他赶来的时候就会看到这样一幕…………江若蓝如断了翅膀的小鸟一样在床上颤抖,然后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然后……江若蓝爆发的热情和需要保护的柔弱激起了他男性的本能……你觉得这个设计怎么样?这已经是我筹划了很久的,我觉得不错。虽然……他不一定非要当场出现,不过……我感觉这样更浪漫,更惊心动魄。你说呢?”
江若蓝听得有点迷糊:“谁……谁来啊?”
“还能是谁?天底下第一号痴情种子…………展鲲鹏!哈哈……他做梦也想不到,想不到他朝思暮想地江若蓝竟然变成了我,这叫什么?偷梁换柱?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的确,对于他来讲,这是最大的笑话!”万柳杨咬牙切齿。
“你说……展鲲鹏要来?”
江若蓝的目光不禁落在手机殉职的地方。
“怎么。很想找他来吗?对,你这样想就对了,赶紧培养下感觉吧,他一会就到了……”
床上的展鲲鹏翻来覆去。
在桌边发呆两个多小时候转移到床上,换成比较激烈的方式又度过两个多小时。
说错话,只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若蓝就……
唉,都怪自己,这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
错话。是的。对于若蓝……或许对于说话地时间、情况的确是错了,但是这是自己的真心话。他早就想说,可是阴差阳错,就这么蹉跎过了多年。他也知道依目前的自己是配不上若蓝的,可是……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本来……或许不再相遇也就将一切永远的埋下了,可是他们相遇了,尘封许久的火星遇到春风猛的燃烧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了,他觉得这火势就要把自己吞没。他害怕,他紧张,他……期待……
这一天里的某个时段他有点担心对此事愈发感兴趣地江若蓝会跑到深圳去调查……
可是不管她去哪,自己都会义无反顾地跟随……
对,跟随她,永远……再也不让她离开自己了。离别的滋味……不是简单一个“痛苦”就可形容地。
不,再也不要离开!他受不了……受不了……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暇……”
他曾经喜欢的歌,而在江若蓝离开后他更疯狂的爱上了这首歌,这多像自己,一个期待爱。期待被原谅,期待一切不堪的过去终将成为过去的自己,可是……
他使劲敲打着脑袋。
怎么就说了那混账话?这会不会吓到若蓝?然后她……再也不理自己了?
错!错!错!
不,他不应该这么自私!
面对若蓝,他只有祝福,这是他地理智。可是理智疯了,它真的疯了,它……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抓过手机拨通了那个在心里拨了千万遍的号码,有多少次,他已经拨了过去,可是很快就放下了,他想……可他又怕……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也说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提示了。可是他……就是不甘
还是自己的错,笨得要命,连句道歉地话都说不好。惹得若蓝更加生气。
唉,他要怎么才能挽回这一
或许等明天?等若蓝睡了一觉后心情好了再去看看?她会不会不理他?会不会躲着他?好容易培养起来的温馨会不会顷刻消散?
明天见了面他要说什么?他以什么借口去找若蓝?
明天,明天……
希望明天若蓝就忘了今天的不愉快……
若蓝现在在干什么?在睡觉还是在生气?
明天……
他抓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12:10。
明天……明天怎么还不到?
他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
他想把自己闷晕过去,这样会觉得时间过得快点,可是今天的一切……实在是太兴奋了……
“嘭……嘭……”
声音从厅里传来。
很熟悉,一定是万柳杨又在折腾衣柜了。
看来自己的确是睡着了。
对了,那堆滚出来的衣服他还没有收起来,就在沙发上放着。
唉,也是。自己好几天没有去墓地,她一定是来要百合花的。
先不管了,明天给她送去就是。
好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了,真是。
“嘭……嘭……”
声音愈发大起来,似乎包含着很多不满。展鲲鹏怒气冲冲的来到厅里。
果真,衣柜门开着,一个女人正往里面装着东西。
展鲲鹏皱着眉头看她忙活了半天:“别折腾了,明天我就去送白色地百合!”
这距离第一次在梦中和她讲话已经有……他也记不清有多久了。
“我不要白色的百合!”万柳杨的答案居然变了。
是因为梦都是诡谲地还是她又有了什么新的要求?
“那你要什么?”展鲲鹏突然觉得挺好笑。
“我要江若蓝!”忙碌的人回答他。
“你……你说什么?”展鲲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要江若蓝。江若蓝……”
像是对“白色的百合”一样,她对江若蓝这个名字开始不间断的重复。
“你……你再说一遍!”
展鲲鹏按捺不住激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万柳杨不停的往衣柜里放进去的不是衣服,而是百合,白色地百合,白色的只有花瓣的百合……
他“呼”的从床上坐起来,满脑袋的汗。
看看四周,确信自己是在做梦。可是这个梦……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夜色在薄薄的半透明的窗帘后朦胧着,对面的楼还有人开着灯。
几点了?
他看了看时间。
他闭上眼睛。但是心里总是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他地确有心事,不过不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而自责,而是刚刚的梦。
这个梦很奇怪,不仅是因为万柳杨的台词变了,说实话,他都觉得那句“江若蓝”是自己喊出来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可是……他不知为什么会有一种不祥之感,尤其是那满衣柜的白色的百合,就像真的被看到过一样。
他皱了皱眉头,又翻了个身,坚持了一会,仍旧睡不着。
那满衣柜的百合好像就在眼前晃啊晃的。
他一下子坐起身,或许真地证实下才好。
明知是个梦,可是就像上学时担心迟到经常在半夜突然醒来查看时间一样让人放心不下。
抓起床头地眼镜,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厅里,先是看了看衣柜,又看了看被自己放在沙发上地衣服。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小心想起了万柳杨,结果做了那么个怪梦。
他捧起衣服,拉开柜门……
“哗啦啦……”
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滚落出来。
定睛一看,全部是白色的百合……
第160章 妙妙
“哈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展鲲鹏给我送白色的百合吗?”
万柳杨又笑了起来。
江若蓝不做任何反应,她心里只是在想着展鲲鹏曾经说过的话,他说万柳杨在死前…………第一次死前曾经被诊断出患有狂躁症。
狂躁症……
她始终弄不清楚这个概念,不过看她母亲的状态以及万延说过万柳杨就很像她的母亲……而且……她还一直发狂的笑……那么,她现在是不是就是发作了?
那么,她的话可以信吗?
自己该怎么办?
这两个万柳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白色的百合,那象征着纯洁。你是觉得自己很纯洁还是想让展鲲鹏觉得你很纯洁?”
万柳杨上下打量着她,笑了,笑容却透着一丝凄苦。
“纯洁?纯洁对女人来讲他妈的只有一次!我也很纯洁,我把纯洁给了他,可是他却不认账,他的心里只有……你说你有什么好?他真傻,难道他不明白脱了衣服关了灯,天下的女人都一样?”
万柳杨如此露骨地说明让江若蓝吓得冰凉地指尖顿时涌上一股潮热。
“那天我一直跟着他。看着他失魂落魄。我地心好痛。可这一切只是为了你。我知道他最爱地诗。我知道他就是站在桥上看风景地人。而我却只能藏身桥下偷偷地仰望他。我地每一个梦都有他……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嫉妒你吗?”
“我给了他。我要证明我比你更爱他!你知道吗?那天我们是自愿地……他拼命地吻我。他地吻既轻柔又热烈……”万柳杨地脸上写着陶醉:“是他给我脱地衣服。我也推过他。可是他……力气好大。我也喜欢他。他一下子就……”
万柳杨此刻地表情不知道是否可以看作是羞涩。
“我全身都软了。我屈服了。心甘情愿地屈服。”
“女人地第一次是痛地。真地很痛。我拼命地咬他。如果你脱下他地衣服。你会看到他地左肩膀有几个细小地疤痕。那就是我留给他地。爱地痕迹。你是不是很嫉妒?你那么爱他。可是你却没有拥有他。而我……我拥有他。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
这句充满危险的话却被她说得如此深情。
“可是男人总是善变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我只好去找他。我是个女孩子,我不停的找他,明知他喜欢的不是我我还要去找他,明知他那夜把我当作了你我还要要去找他,那是因为我爱他。难道我付出了所有还换不来一颗心吗?我都对他讲即便是把我当成你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也没有要他负责任,因为我是心甘情愿地。我只是想让他陪陪我,我只是想看着他。可是他……而你,江若蓝。你凭什么在那坐享其成还装作无辜?都是因为你……”
万柳杨的悲切突然换做暴怒。
“柳杨,其实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理解……”
作为女人,江若蓝是能深刻感受到这种无形地背叛带来的伤痛,就像当年展鲲鹏不知原因的拒绝和离开如同在心上插下重重的一刀,而万柳杨……怕是比自己伤得更重。
“你给我闭嘴!少在那假惺惺!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他不理我,无论我做什么,可是当我告诉他你退了学时。你看他那表情……”万柳杨伸手指着,好像展鲲鹏就站在对面:“我也曾经想过要忘记,我消失过,我也试着去找不同的男人,我就和他们睡了……哈哈……”
笑声中有得意,也有无奈。
“不都说男人比女人还善妒吗?为了气他,我找了一群人,在他面前,挨个亲热给他看。可是他呢?像个呆子。直到我告诉他我有了,是他的,他才好像清醒过来,然后就像疯子似的问我是不是真的……”
“你说女人是不是很悲哀?她不能讨她地男人的喜欢,只能用孩子来拴住男人的心。一直是这样,一直是这样……”
“那你……真的****了吗?”
瑟缩在一旁的江若蓝小心翼翼的问。
其实这个疑问早已经有了答案,来自当年在校门口当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