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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诡发屋-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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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感,这就是预感。
    在生产地前一周,她做了个梦,梦到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坐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长得别提多漂亮了,尤其是眉毛,就如同画的一样。
    她向小女孩跑去。
    小女孩却站起身,和她挥挥手,说:“妈妈再见。”
    然后就跑远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追不上飞……
    醒来后,她把这个梦和江梅昆说了,他说自己就是神经紧张,可是现在……
    “梅昆。孩子到底怎么了?”
    她已经急了,顾不得麻药地效力渐渐消失,而伤口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江梅昆急忙扶住她:“孩子……孩子没事。”
    “带我去看她……”纪如萍说着就要起身。
    “慢着慢着。先躺好。你这个样子怎么去看她?再说,孩子也很虚弱,刚刚被送去保温箱了……”
    “孩子有没有事?”
    江梅昆的安慰倒让纪如萍紧张起来。
    “没事没事,医生说就是提前出生了几天,有些虚弱,过两天就好了,到时候就抱她来看你……”
    纪如萍紧攥着江梅昆衣服的手松了下来:“男孩女孩?”
    “如你所愿,是个女孩,眉毛真的像你梦到的那样。就像画上去的一样……”江梅昆描述着,心里酸酸地。
    纪如萍笑了。
    “那就好。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听说同房的那个女人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女孩,真好。等我养好了身子,咱们再要一个……”
    江梅昆的眼睛有些发涩,却强露出笑容:“那不超生了?一个就好。你先歇一会,等休息好了,咱们去看孩子……”
    还没等江梅昆说完,纪如萍就疲惫的睡了过去。
    江梅昆给她掖好被子。看着那还带着笑意的疲惫的脸,擦了擦眼角,走出门去。
    门外,江梅昊见他出来露出一脸急切,可是急切的脸上好像多了几道印记,而贺利嘉正叉着腰喘着粗气。
    纪诗萍不见了……
    是不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
    “姐夫……”纪诗萍一路小跑过来,想要说话却像怕谁听见似地一个劲让江梅昆过去。
    “狐狸精。”贺利嘉小声嘟囔了一句。
    “姐夫,”纪诗萍一把拉过江梅昆:“和你商量个事……”
    “改天吧。”江梅昆地确没心情,他在想怎么才能在纪如萍醒来时把自己刚刚的谎言对付过去。
    “你先听说我。”纪诗萍看了看四周。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你是不是跟姐姐说孩子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
    “就你们俩……”纪诗萍一副嗔怪地样子:“我给你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办法的话。江梅昆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
    “我听说……”纪诗萍把他拉到一个角落,好像只有就足够安全:“就在姐姐之前。有个女人生了一对双胞胎,不过那女人大出血死了,男人又不知去向,我想……”
    江梅昆立刻就知道她想了一个什么主意,这主意简直……
    “你也不要认为这是什么馊主意,姐姐那么喜欢孩子,要是知道孩子已经……”纪诗萍的眼睛红了,她是知道姐姐为了生孩子吃了多少的苦:“她是受不了的。再说,医生已经说她再也不能……这两件事足可以要了她的命。姐夫,她是我亲姐姐,你说我能害她吗?”
    “可是……”江梅昆有些动摇,也不是动摇,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知道现在这两个噩耗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越久越好:“那……那男人不回来了吗?”
    是啊,到时候……事情恐怕会更糟。
    “这个你别担心,我听说那女人不过是那男人地外室,好像还是个大学生。就这么的怀了孕,担惊受怕的,要不也不能……那男人三个月前就没了踪影,估计是怕承担责任跑了,现在两个孩子正在那哭着。你要是不管将来也得送孤儿院,要不就是……咱们还等于做善事了呢……”
    “呃,男孩女孩?”江梅昆动心了。
    “女孩,我看了,漂亮着呢。”
    “走,看看去!”
第170章 真相

           整洁的育婴房里整齐的排着几长行小床,每个小床上都躺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粉肉,要么安安静静的睡着,要么皱着小脸扭动着,时不时的哭两声。
    江梅昆贴在玻璃上看着,心里既温馨又难受。
    一个小粉肉终于把一条细细的小胳膊从包裹里解脱出来,兴奋的摇晃着,发出“啊……啊……”的欢呼。
    一个护士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和纪诗萍耳语了几句便进了门。
    江梅昆看到她走到距离自己最远的一个角落抱起一个一直沉睡的小包裹。
    很快,这个小包裹转移到了他的手上。
    他第一个感觉就是……太轻了,不过却是生命的重量,还有隔着包裹传来的温热,这就是婴儿吗?这就是自己的……女儿吗?
    他不由激动得有些颤抖。
    轻轻拨开包裹的顶端,一张还没有包子大的小脸,眼睛不过是两道细长的缝,嘴抿着,时不时的吐下薄薄的小舌头,好像在品尝梦中的美味,唯一惹眼的,是两道细长的眉毛,虽然不够浓,还有些柔软,却缭绕如轻烟飘渺,一句诗一下子蹦出心口并从嘴里溜了出来……
    “春来江水绿如蓝……”
    或许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女儿,不,这就是他的女儿!
    我当爸爸了!
    这个意识让浓浓地父爱突地涌上心间。
    他很想给这个小生命一个大大地拥抱。可是她太脆弱了。即便是这样地擎着。也怕伤到她。
    从现在开始。他地生命就和这个小生命系在一起了。
    “她……是我地?!”他对自己自言自语。
    护士却听成了问句。
    “嗯,”她笑了,“不过要开个证明并办理收养手续。”
    江梅昆像得了圣旨似的擎着孩子往回走,却又突然转过身:“另一个呢?”
    身后的两个人愣了一下。
    “姐夫,你不会是要……”
    “那个……之前有个男人来过,抱走了一个……”护士看着他手上的婴儿。
    “哦。”江梅昆应着。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嫉妒和愤怒,好像那个被抱走地也是他的女儿。
    “这个孩子……”护士皱着眉头:“身体比较虚弱,第二个,出生的时候……你要有所准备。”
    江梅昆心一沉,目光落在孩子的脸上,她是那样安静。她的小身体是那样温热,怎么会……
    “好好照顾她。。shudao。 书道 首发新生儿的身体素质地确有差异,不过营养跟上了,按时接种疫苗,注意一些小毛病,都会健康成长的。”
    江梅昆不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还是安慰。他看着手中的女儿,那双眼睛仍闭得紧紧的。
    她第一眼会看到谁?
    他暗自猜测。
    “你是我的宝贝,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
    他郑重的托着孩子。小心翼翼的向病房走去。
    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看着江梅昆地笨拙和谨慎,看着他手里的如命至宝。
    纪茹萍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身边多了个小东西。
    她欣喜地坐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一阵剧痛,一身冷汗。
    小东西像是感觉到了这种痛“哇”的哭起来。
    “不哭……不哭……”纪茹萍断断续续的抖出这几个字,手抖抖的向孩子伸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孩子。
    她……怎么那么小啊,自己竟不敢碰她,而江梅昆……他熟练的抱起了孩子。
    也真是怪了,孩子顿时就不哭了。
    她惊喜而又有些嫉妒的看着他。
    “因为我是第一个抱她的人哦。”江梅昆像是故意气她。
    她便装作生气的样子,却又急切地轻喊“快给我看看,好看吗?”
    孩子很快到了怀中。
    小小的脑袋,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两条细线一样的眼睛正紧闭着,旁边还挂着两滴泪珠,眉毛……
    “这眉毛倒真有点像我梦到的样子……”她轻轻的抹着那两条细长的眉,歪着头:“鼻子像我,嘴……也像我。哈哈,江梅昆,没你什么事啦!她怎么不睁开眼睛呢?看看眼睛长得像谁?”
    江梅昆早就凑了过来。
    孩子已经安静了。
    从抱回来到现在,她始终闭着眼睛。除了刚刚的哭喊,一直在沉睡。
    她太静了,就像水一样。
    多少次,他担心地趴在她身边,仔细的看着那小身体,那小小的身体竟好像没有了呼吸。
    于是他不得不捏一捏她的肉芽一样的小手指,看到她皱起小脸才放了心。
    “她叫什么名字?”和他一样如同怕吹化了眼前这团雪的纪茹萍轻声问道。首发 。shuDao。
    “江若蓝。”
    贺利嘉的冷笑和众人的窃窃私语渐渐远去,江若蓝好像被隔离开来,眼前的一切在转动。在模糊……
    ……江梅昆地手抖了下。
    他仔细地看了看望着天空的江若蓝。一层忧郁渗出眼底,正赶上江若蓝调转目光。他又忙笑了笑,拎起喷壶撒着水,水却撒到了地上。
    “……这就要看你怎么看待这些了。就拿这只小画眉来说……虽然它失去了自由,但是它很平安啊,再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地生活。再说,它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现在就算你把笼门打开,它也不肯离开呢……我想它更喜欢我们。这么多年过去了,它和我们有了太多的感情,它是不会舍得离开的。”江梅昆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你们总说我种了这么多花却一盆都不肯送给别人,认为我小气,其实我哪里是小气呢。这些花是我从小养到大,它们一点一滴的成长都印在我心里。在我眼中,它们哪里是花,它们就是我的女儿嘛。你说哪个父母愿意把女儿送给别人呢?”……
    现在想来,父亲这一切都是有所指的,只是自己糊涂……
    他不想自己离开……不忍心告诉自己……不忍心伤害自己……
    爸爸……
    “……若……蓝……不要……离开……妈妈。照……照顾她,记住……了吗?答……应……爸爸……”
    “……若,你……先……出去,我……有话和……你妈妈……讲……”
    爸爸最后告诉妈妈的……是不是事情地真相?
    妈妈……已经知道了……
    妈妈……
    妈妈始终没有说,也来不及说……
    他们……始终当自己是他们的女儿……自己始终是他们的女儿……永远……
    泪如雨下……
    “若蓝,”江梅昊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你看……你有什么想带走的,就……”
    后面的话被贺利嘉瞪了回去。
    这些年来,面对诸多亲戚莫名其妙的冷淡,面对病房外若有若无地疏离……一切似乎有因可解了。
    江若蓝吸了吸鼻子。
    还有什么想带走的?想要的已经离去。而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她摇摇头,甩掉的泪珠再次涌进眼眶。
    “我……”
    不,还是有重要的……
    “我想看一下……”
    贺利嘉狠狠剜了江梅昊一眼。
    江若蓝缓缓走进房间。
    这里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楼梯……吊灯……地毯……就连桌椅的摆放都没有改变,只是缺少一种气息,一种熟悉地气息,一种家的暖意。
    不,暖意还是有的,只是不属于自己。
    站到楼梯口,她地心像翩飞的蝴蝶突然撞到了玻璃扑打着翅膀跌了下来。
    “静雅轩”…………江梅昆题在梁上的“静雅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龙飞凤舞的“富贵吉祥”。
    这“富贵吉祥”的确是比“静雅轩”气派许多,热闹许多……庸俗许多……
    还有挂在正厅江梅昆最爱的泼墨山水也被一幅“花开富贵”取代了。
    富贵富贵。他们只认识个富贵。
    迟疑了一会,她向楼上走去。
    贺利嘉立刻要跟上去。
    江梅昊拽住了她。
    两个人在门口撕扯起来。
    江若蓝很快就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卷东西。
    贺利嘉立刻挣脱江梅昊的拖拽迎了上去,眼睛只盯着那卷东西。
    “是妈妈的十字绣……”
    妈妈,对,她是自己地妈妈!
    眼泪又漫了上来。
    可是贺利嘉的目光却布满着不放心。
    江若蓝只好把这卷东西递了过去。
    贺利嘉二话没说就展了开来,那粗暴的动作让江若蓝觉得这简直就是对纪如萍的侮辱。
    到最后也没有图穷匕见,贺利嘉不信任的又看看背面,再翻过来仔细研究。好像这幅风景里面隐着一幅藏宝图。
    琢磨了半天,方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这玩意值不少钱吧?”
    冲向江若蓝脑门的简直是悲愤。
    “若蓝,这个你也拿去吧……”
    江梅昊走了过来,手上也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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