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马扬刀战倭兵-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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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一穿到身上,女人的身体就不再抖了,但靳戴却忽然感觉到自己必须把牙关咬住,不然可能随时抖起来。等靳戴回到队伍的时候,那三名队员也回来了,果然抓到了暗哨。“一共四个暗哨,抓了三个,杀了一个。”队员们汇报道,靳戴点点头,然后放心的带着队伍继续搜索前主留下的记号。
“四哥,都搬完了!”一个土匪靠身坐山雕八大金刚中的老四,“我们是不是也该撤了?”老四摇摇头:“不行,我总感觉这次行动太顺利了,要知道一七四军可不是什么善人财主,不可能这么便宜我们几百条枪吧,和几十袋粮食吧?“老四的手捏着自己下巴上的那祚毛,来回在屋里走着,他的眼睛忽然亮了,”命令兄弟们,跟我到山里去转围,不准回大哥那里去。“
一个土匪马上蔫了,在这山林里面转可不是什么好差使,会死人的!“四哥,你看是不是”话被老四打断:“再说一句我毙了你!都准备好了,大家一起走!”土匪们刚刚集合完毕,靳戴的人马就出现在他们的周围。老四的心里一惊,他虽然想到对方可能告某些办法摸来,但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快。
整个战头并不算激烈,只要让靳戴找到,别说这两百人,就是坐山雕把人马都调来也不是靳戴的价钱。装备不是一个档次,训练不是一个档次,素质和作战经验也相距几千里,于是,那老四很快成了靳戴的俘虏。
靳戴非常的恼火,因为他打日本人一个中队都不会损失四名队员。这四名队员全部是被那老四一个人打死的。看着用包裹包好的四具尸体,再看看傲然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土匪头子,靳戴的脸上一阵颤抖:“坐山雕?”老四哈哈一笑:“想见我大哥?你小子还嫩点!“靳戴冷声问道:”坐山雕在哪里?“老四的头转了过去,眼光不再看身靳戴。靳戴笑了:”你不说,我不相信你手下的人也不说。“
搜索了整个土匪窝,靳戴是越来越火,因为这些人居然已经把武器和粮食运走,靳戴又把那老四叫来:”你有时间把武器运回去,为什么自己不走?“老四笑了:”你当我饭桶么?你要是晚来半小时,我们俩谁干谁还说不准呢!“靳戴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侮辱了一样。他本是钓鱼的,接果鱼没有钓到不说,还把鱼饵给弄丢了。
靳戴的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老四,他真想一枪打死他,但现在不能。靳戴已经审讯了几个土匪,依然没有坐山雕的下落。不是土匪嘴硬,几个土匪说法一致:坐山雕有好几个窝点。除了他的几个兄弟外,其他人没人知道他在哪里。现在能不能套取坐山雕的消息,就寄托在老四一人身上。
靳戴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晚了,当下决定今晚就这里休息,明天再回去向虎哥汇报。靳戴真的很郁闷。天气又冷,他又没有合身的衣服。最主要的是心情不好,整个行动可以说是失败了。靳戴看着老四:“这一次我输了。”那老四摇摇头:“也不算吧,至少我被你抓住了。你知道么,日本人抓了我十三年没抓到我,你比日本人强多了。”靳戴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他从老四的房间找到一瓶酒,慢慢的喝了起来。
一杯酒下肚,靳戴感觉出来是烈酒,肚子里面一股暖意涌上,十分舒服。靳戴并不知道,这酒是老四给大哥准备的,并不是什么好酒,只是,坐山雕大烟抽多了,身体不好,在男女之事上面有心无力,这酒是给他补身子的。药性发挥的很慢,但却非常有效,坐山雕每一次只要喝一两就够了。
靳戴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酒下的总是很快。今天靳戴的心情就不好,半斤已经下去。不知道怎么了,靳戴的脑海中忽然显现出米玛那迷人的笑容。/本章由大海无量手打/他忽然感觉到好热,将本已经松散的衣服又拉开一个扣子,但身体的燥热依然在延续,米玛的模样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吸引靳戴的神经。靳戴慢慢的感觉不对,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拿过镜子一看,里面的那张脸已经血红。
靳戴急忙冲出屋子,将上身的衣服脱掉,拿地上的雪往自己的身上擦。但坐山雕的药酒确实药力非凡,靳戴折腾了半个小时依然无济于事。他的心中不断的期盼着不可能出现的米玛立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靳戴怀疑今天自己是不是撞上了霉星了。
忽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另一张脸,闪过那半边裸露的肌肤。这画面一闪而过以后,靳戴再也不能将它从脑海中挥去。他的脚步开始慢慢的向那房间走去,心里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去,不能去!”但另一声音却不断的说:“去吧,你是因为冷才喝酒,你冷是因为你把衣服都给她了。”靳戴一边想控制自己邪恶的想法,一边却不断的给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他终于推开了那房间的门。
房间里面的女人已经睡了,她今天也非常的疲惫,那一场追逐耗光了她的体力。但靳戴一脚把门踢开,动静实在是大,如果不是猪都会被吵醒。女人惊慌的看着靳戴,发现靳戴光着上身,又把门关上后,女人忙的把被子拉紧紧的裹起来:“你,你,你要做什么?”
她知道这是白问,靳戴的眼神,动作,以及那赤裸的上身已经不需要在说什么。“你走开,你不要过来,我会喊人的,救命啊!”女人开始喊人了,因为靳戴已经把她身上的被子拉掉。没有人会进来的,铁血队员早在靳戴在雪地里面擦身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事情,即使有人不明白旁人也会解说。
女人的救命声只换来了他们的摇头,一位年轻点的队员想爬起来去偷窥,结果被他们小组长照头一巴掌:“睡觉”!
女人的衣服,准确的说是女人身上靳戴的衣服已经逐渐减少。她的抵抗在靳戴这样经过特殊训练的人面前显得软弱无力,眼泪慢慢的从眼角滑落。靳戴将女人的双手绑在床头,一床大被盖在两人的身上,拼命的叫喊和扭动着,但随着那大被一次次的隆起后又猛的落下,女人的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
反抗停止了,随之而来的是低声的哭泣。由于药性的作用,靳戴一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沉沉睡去。那女人也经历了从激烈抵抗,到默默承受,再到不由配合的阶段。
第二天早上,女人由于被绑的双手发麻首先醒了过来,哭泣声唤醒了靳戴,靳戴松开女人胳膊上的绳索,然后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枪递到那女人的面前:“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会好过一些。”女人没有接枪,只是在那里哭。
靳戴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呆呆的站在床边上,无论这个女人要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他内心痛苦不亚于床上的女人,自己参军就是要保护国家,保护老百姓,可是现在自己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靳戴有一种想自杀的感觉。
女人哭够了,独自己沉默了一会,看着靳戴说道:“这件事情你不要说出去!”靳戴的头点的飞快,那女人接着说:“你把我送到长春,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靳戴又忙的点头。
靳戴没有送她,叫两名队员把她送去就可以了,她自己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对不住那女人,也对不住米玛。一路无语,直到见到刘虎。靳戴将行动失败的消息告诉刘虎,同时也说出自己一夜风流的帮事。刘虎拍拍他的肩膀:“是我们代估了对手,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是少抓到一个知道坐山雕下落的人。”
看靳戴浑然无语,刘虎说道:“你错都错了,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以后你可以找那姑娘,给她一个名份,或者就按她说的,永远不见,把这件事情翻过去,吸取教训。下次记住,酒可不能乱喝。”靳戴苦笑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刘虎见到了老四,虎哥眼睛雪亮,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人物。刘虎笑了:“你先住在我这里委屈几天,等我抓了坐山雕送你走。”老四很是惊讶,他本以为自己要面临一番严刑逼供,但没想到刘虎碰都不碰他。眼睛一转,老四冷笑:“你要是想感化我,我劝你还是省下那份心吧。”
刘虎笑了:“我知道撬不开你的嘴,和你耗只是浪费时间。我不想杀你,你算条汉子,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像你这样的吧子,是哪里出来的?“老四犹豫了一下:“朝鲜。”刘虎点点头走了,从这天起,他直的没有来找过老四。
刘虎也在威虎山上建立了营寨,一山二虎,如果坐山雕看他刘虎发展,那么要不了多久,坐山雕所倚赖的熟悉地形优势就荡然无存了。那个时候,坐山雕在刘虎面前将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孩子。所以坐山雕只有两个办法,{本章由大海无量手打}一是赶走刘虎,二是自己走。刘虎用上山做匪的手段,逼迫地头蛇坐山雕。
半个月后,坐山雕的几次偷袭失败后,他的拜贴再一次出现在刘虎面前。靳戴问道:“虎哥,这一次见是不见?”刘虎笑了笑:“见,让他挑时间,我挑地点。”上一次不见是因为坐山雕刚刚让刘虎吃了亏,那时候妥协的话,就谈不上收编坐山雕了。现在则不同,现在坐山雕的优势正在慢慢的丧失。
一张大圆桌,几盘野味,好酒自然不能少。坐山雕将碗端起来:“刘军长,这一碗我敬你。”两人将酒喝干,坐山雕感过自己的兄弟:“刘军长,你我之间的误会是由他起的,还望刘军长海涵。”接着回头喝道:“还不给刘军长赔礼道歉!”
那人用盘子将一大碗酒托到刘虎面前:“刘军长,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请发落!”刘虎将那碗酒也喝了,坐山雕还要说话,却被刘虎打断。坐山雕的意图刘虎明白,先把矛盾解决了,然后再说事情。这样即使谈不妥,刘虎也不好翻脸。
刘虎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土匪:“谢当家的,误会什么都是小事情,一句话可以带过,刘虎只想知道,这国难当头之际,依照谢当家的能耐和众兄弟的血性,只想在这山窝窝里区这么?”坐山雕眼睛看着刘虎:“刘军长这是什么意思?收编我么?我可是国军东北救国军的司令。”
刘虎笑了:”我知道,你还是共产党的抗联副司令,同时你也是日本人的长春外戍警备司令。“刘虎敬了他一碗:”但是,国军除了给你一个委任状以外,一个大洋也没给你。共产党也没正式组编你的部队,甚至没像对待以往的部队那样给你派政委来。日本人还给你摆过鸿门宴。三个司令的头衔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坐山雕看看刘虎:”那你能给我们什么?“刘虎笑了:”土地。以后打下长春,这里被日本人抢去的土地,能找到主的你还给以前的主。找不到的都是你的兄弟的。“坐山雕动容了。要知道长春被日本人抢去的土地哪里算得过来,现在已经十年了,以前的主人要么去了关内,回不回来还说不准,要么死在东北了。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坐山雕正在算计的时候,刘虎接着说道:“官职比我小,但我保证你能掌握的枪要比你现在的多。”坐山雕好半会才问道:“刘军长能做主?”刘虎摇摇头:“不一定。那要看东北是谁打下来的。〃接着说道:“我对跟随我的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我们的部队会从关内来,不会眷恋关内的土地,因为谁打下哪里,哪里就是谁的!”
坐山雕猛的看着刘虎,刘虎的眼神丝毫不退让。坐山雕说道:“我现在手里有一万多条枪,如果全给你卖命也可以。但刘军长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刘虎笑了:”什么事?“坐山雕狠狠的说道:”我要杀一个小鬼子!“刘虎问道:”谁?“”日本驻满州国武官,现在也是日本第三十二师团师团长,山田雄夫!“
他的眼睛看着刘虎,那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在日本人没有入侵东北的时候,山田是他的朋友。有一次找他帮忙弄东北军的情报,坐山雕没有答应。山田走了,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一包礼发报:烟土!坐山雕一开始飘飘然的时候还觉得山田不错,但上瘾之后就麻烦了,也开始恨山田。这些年,他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但他的男根却出现了问题,只有服用药物才能勉强堪用。这让他更是觉得此恨无绝期。
“山田的人头出现在我面前之日,就是我姓谢的为你们卖命之时。”刘虎端起酒来:“一言为定!”
目标——WC
虽然是东北的天气非常的寒冷,但省城里面依然显得热闹。靳戴已经来这里三天了,他带了三十名队员过来。靳戴知道,坐山雕都搞不定的角色一定不是什么善茬。但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山田一般就在军营里面呆着,出门有三辆车,你也不知道他坐在哪辆车里面,也不知道他的路线和目的地。
“伙计,再来碗热茶。”靳戴在这寒冷的天气下不断的喝着热茶,眼睛直直的盯着对面的日军军营,脑袋里一刻也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