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仙魔-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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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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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梦兆
灵宝村位于洪霞山下,百十户人家,附近有仙家门派开天宗。
月河就在灵宝村,刚满十一岁,父母双亡。
说是双亡也不准确,只是问遍左邻右舍,都是支支吾吾,说不上个所以然。
有说月河是村里捡来的,当时霹雳闪电,“哇哇”两声,月河就降生在村东头的灵草堆里了;有说月河是天火烧下来的,当时灵田上空漫天火海,烧红半边天,里面传出“哇哇”哭声,火灭了,有胆大的村里人到烧焦的灵田里一看,一块灰黑色的麻布包着的就是月河;有说是神仙眷侣丢下的,当时的人儿飞来飞去,剑光也是嗖啊嗖的,随后“咔嚓”一声,电光大闪,人儿全飞走了,落下了月河;还有说是河里冲下来的,瞎眼的阿婆正在洗衣服,洗着洗着觉得水流声音不对,伸手一勾,顺水而下的篮子里就是月河。
你就问吧,问十个人有九个答案,还有一个咂摸半天没回答,哑巴。
过去的月河纠结于这点,久而久之,也不问了,听传奇故事么?村里那些老头老太太能说上半天,自家灵田还荒着呢!
生计要紧!
每年开天宗都会派人到灵宝村收购灵麦,村里灵田里的种的灵麦大部分都被开天宗收去,留一小部分,一家人绊了野菜凑合着吃。
不吃野菜?想吃全灵麦做的食物?
你个龟孙,撒泡尿好好照照,就你这身份,不糟蹋粮食?
月河的灵田里也是种的灵麦,灵麦稀稀疏疏的,一陇陇弯弯曲曲不直。但村里人见了,都称赞,说,月河能干,灵麦一定是好收成。自家孩子不服气,爹,就那灵田,还好收成?你这不是恶心人嘛!
“啪”的一巴掌,龟儿子,有本事你自己种种试试!这声龟儿子,没留神,却是连他自己都骂了进去!
月河寻思着再开垦些灵田出来。
灵宝村的村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搬了过来,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能种灵麦的地方都开垦了,种上了,哪还有空地?
月河像大人一样背着手从村西头晃到村东头,从村北头晃到村南头,没找出一块闲散地,全是灵麦,在初春的地里散发出醉人的芳香。倒是一些老头老太太,见了月河,像见了亲人,亲热地吃力地摆摆手,嘶哑着声喊,月河,月河,来,我给你讲讲你父母的故事。
远处的山高耸入云,山没名,就叫山,不高没狼只此一座,就不担心叫错。每每小孩寻不到了,问哪去了,说山上耍去了,就放心了。
听说山上住着神仙,屁吧,月河撇撇嘴。月河爬上去过。
其实山不高,只是村里人习惯于立在山下看,就觉得好高好高。
月河开始爬的时候,太阳在东边露个头。月河往下爬的时候,太阳在西边留个尾,中间月河还抽空撒了泡尿,喝了两口山泉,歇了好一阵子脚。不费劲!
要不到山上看看?兴许有平整点的地。
想到做到,月河扒拉了一碗饭就出发了。
灵田里有蝈蝈叫,月河捉了一只,没留神蝈蝈的一条大腿弄断了,蝈蝈发出疼痛的低鸣。
“对不起,害虫!”月河说着扭下了蝈蝈的头,头扔到了东边的灵田里,身子扔到了西边的灵田里。
一时间,灵田里的蝈蝈都住了声,只有月河哼着小曲在灵田陇上一穿而过。
这人真精!这么小的地方都种了灵麦!
这人也真是!两寸厚的灵土层,能长多大个的灵麦?浪费种子!
一路走来,山脚下连着上山几十丈,凡能开垦的田都开垦了,让月河颇为气馁!
继续上,终于在将近山腰的地方寻到一块平地,奇怪的是平地前面还有一向阳山洞!
山洞不深,里面高外边低,颇为干燥。
嘿!好所在,好所在,有地种,有房住!月河站在山洞前哈哈大笑。
把山洞略微收拾了一下,到附近砍了一些圆木墩过来,往山洞里一堆,当做座椅;又拔了些长辫子草,往地上一铺,当做床铺。月河往上一躺,舒服!
经过几十天的耕作,山洞前的空地被月河铲了一遍,把杂草根都刨了出来,就着火点了。
嘿嘿,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把根都给你刨了,看你怎么生!
月河干着很起劲!
拿锄头锄了一遍,把板结的疙瘩打散了,土地平整一遍,躺在松软的土地上,月河颇为自得。
这里种下一担灵麦种子,来年能收两担,种下两担灵麦种子,来年能种四担,种四担呢?
娘的,没那么多种子!
灵田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只有种田的人才能闻到,这香沁人心脾,这香让人沉醉,单单闻着这香,就有了生活的奔头、希望的源泉,闻着这香,吃馒头不用菜,米饭不用汤,不吃饭也能干到天亮。
月河躺在灵田里,傻傻地笑着,望着太阳落下,星星飘起,漫天的星星,还排列的整整齐齐,一陇陇一陇陇,像是秋天播撒春天里发芽的灵麦苗!
天空慢慢暗淡,星星也隐了,像一块黑布,沉静得怕人。
极远处的天空,一个白色的物什缓缓向月河坠来。到近处,慢慢看出形状,却是雪白的身子有淡金色的斑点,头上长着角,角是树枝状的,发出淡白色的光,四个蹄子,每个蹄子的腿腕处,有一圈金边,像绑了一条金线,眼睛似睁还闭,眼底里却射出淡蓝色的光。
迈着四蹄从天上走了下来,仿若下楼梯,一颠一阶一颠一阶。月河一眨眼,它就到了近前,拱到了月河的怀里。
这毛真柔滑,这身子真柔软,月河美美地抱着。
这皮扒下来,能卖多少灵石?
仿佛觉察道月河所想,那物什猛地挣扎开来,似乎瞪了月河一眼,佯装生气伸出长角顶了月河一下,撒腿跑开。
哎,这货!临到手的宝物,可不能这样跑了!
月河爬起就追。临近了往前一扑,那物什却猛地折回头,从月河的胯下一穿而过,月河摔了仰八叉。
哟呵,还不信了!
月河爬起来,瞅准那个物什,又是一扑而去。那个物什照例往月河裆下钻,却没料月河伸手一捞,够到了它头上的角,就着它的劲,凌空一翻,正骑在了它的身上。
哈哈,你还跑啊!敢调戏本老爷,骚货,让你还跑!月河板着角,把那物什的头扭转过来,揪了一下那物什的鼻子。
它欢蹦乱跳起来,把月河颠的前俯后仰,差点摔下来,好在月河死命地扳住了那物什的角。
见甩不脱,它前腿一扬一蹬后腿,带着月河朝天上飞去。
我恐高!月河惊吓叫道,把那物什的头往下按。那物什却飞的更高了,似乎还洋洋得意,扭头朝月河瞟了一个媚眼。
骚货,骚货!月河这样骂着却是抱紧了那物什的头,整个身子趴在它的背上,不敢往下看。
不敢看还想看,月河发现自己也挺贱的!
下面的山头越来越小,丝毫不知道这物什要飞到哪去,娘的,我还没娶媳妇呢!怕怕。
这货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它要把我带到它那儿去吗?
那个地方在哪?那个地方有什么?那个地方有灵田吗?
一切未知,这种未知像只猫一样,趴在月河胸口,拿尾巴在胸口扫啊扫,把月河痒得!
一不留神,那物什在空中一扬前蹄,身子一个后滚翻,把月河甩落了下来。
啊!骚货,别抛弃哥!
强大的下坠力!月河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被揪出来,却什么也抓不住。
静得怕人。
只有月河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无限地下坠……月河看着小到极处却越来越近的山头,担心把山头砸个坑怎么办。又一会,发觉凭他自己的身个,想把山头砸个坑,似乎理想远大现实却不可能,顶多砸住山头上的一棵树、一块石头。又一会,看着越来越大的开垦的灵田,还没来得及想,就轰地砸了进去。
月河猛地醒来,夜空繁星点点,周围偶尔有一两声蝈蝈低鸣,微风徐徐吹来,带着山谷里的山岚雾气,有野草野花的香味。
自己趴在灵田里睡着了?
自己真睡着了?
没出息!这么点灵田把你高兴的!
乡巴佬!
月河骂着自己爬起身,收拾了锄头农具,看着平整的灵田,还是由衷的高兴。乡巴佬就乡巴佬了,白捞这么大块地灵田,还不能高兴一下?
不过这个梦真是奇怪。
代表啥意思?是吉是凶?待我掐指算算……
算个鸟,你会吗?还是赶明找梦兆师吧。月河这么自问自答。
自从有了仙,凡人就经常做梦,梦做得多了,就有了梦兆师。
梦兆师就是预测、掐算所作之梦是吉是凶的专业人士,听说这些人都是拥有灵根的仙人,因为热爱凡尘、对凡间尘世有种割不断理还乱的情愫而在凡间修行,为人测梦即是修行。
这里面最出名的当属住在山上的梦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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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神期的修士彭越被诸多修士围攻,一缕残魂遁入凡间,凭借最后一丝力量夺舍了一个杀猪少年,开始了一段奇幻绝伦的修真之旅……
“什么是神仙,
什么是魔怪,
惹恼了哥,
一刀一个。
哥就是杀猪的,
在哥眼里,
所谓仙魔,
全是狗屁,猪都不如!”
第二章:抢占
李是他的姓,名叫什么人们都忘了,因为测梦奇准,都叫其梦兆李。
月河找到梦兆李的时候,他正在给一个老妇人测梦。
“我梦见我家门口的枯柳树逢春发芽,柳树枝一律往东拐,你看这是预示着什么?”老妇人微微潺潺地问。
“柳枝往东?呵呵,老人家,喜兆喜兆!”梦兆李是个蓄着白胡子的老头,很有些仙风道骨。
“喜兆?我一个孤老婆子,何喜之有?”老妇人不信。
“喜兆就是喜兆,敢问您可是有一个儿子或是晚辈,常年出门在外?”梦兆李哈哈问道。
“有倒是有一个,不过前年听说人已经死了,穿过的衣服都送回来了。”老妇人愈加不信。
“这就对了,枯柳发芽,人从阎王那儿还回来了,柳枝东拐,归家了,最迟两日,你的亲人必定回来!”梦兆李愈加肯定。
正说着,却听见旁边跑过一人喊道,“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还在这,你儿子回来了,到处找你不到呢!”梦兆李听罢哈哈大笑,连说恭喜恭喜,老婆子也频频点头,拖着拐杖飞也似地往家跑。
“钱,钱还没给呢!”梦兆李看着跑走的老婆子,喊道,一脸的无奈。
“果然神算!”月河笑着坐下,“她一个老婆子,苦心竭力地种些灵麦,不够她自己吃!你也好意思要?这次她儿子回来,少不得要请你喝酒呢!”
“只要他们母子团圆,我少要两斗又何妨?你是测梦还是……”梦兆李问月河。
“梦见一个稀罕物什,要请先生测一测呢。”月河答道。
“什么物什?什么形状?”梦兆李有点好奇。
“是什么倒说不上来,这形状倒也奇怪,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月河想了想,这等奇形怪状的东西,不知从哪说起。
“那画出来。”梦兆李递过笔和纸。
月河想着那形状,画了几片叶子,又画了秆儿把叶子连起来,又画身子,笨笨拙拙的画不完整,递了给梦兆李看。
梦兆李捡着图片看了半天,突然冲月河低声问道,“你看这像个啥?”
“山里人,没见过什么东西,先生就直说吧。”月河摸摸头说。
“鹿,你画的是鹿!看这蹄上的金边,还是四蹄翻金扬朝鹿!吉兆,大吉兆!”梦兆李压低声音对月河道,“听说仙人下凡,都是骑的这种鹿!你是怎么梦见它的?”
月河就把梦中情说了一遍。
“可惜跑了!”梦兆李听罢叹道。
“跑了……跑了又如何?”月河满心的欢喜,被梦兆李这么一叹,仿若一兜冷水劈头浇下,浑身冷凉,哆哆嗦嗦地问。
“跑了也是吉兆!”好像是为了安月河的心,梦兆李大声道,“跑了也是你的!”
“先生莫要这么吓我,是吉兆?”月河觉得梦兆李在信口胡嘞。
“此等神鹿,凡人可见而不得,你见到了还抱了一下,福祥满怀,你说是吉兆不是?”梦兆李反问道。
“吉兆就行,你吓死我了!”月河拍拍胸口,“以后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吉兆是吉兆,还需找到应兆之所方可。”梦兆李笑着说道。
“应兆之所?在何处?”月河急问道。
“这却要你自己寻找了,我不知道也说不得。”梦兆李摇着头道。
“什么说不得?说了就是了,大不了多给半袋灵麦就是了。”月河满心欢喜地道。
“说不得就是说不得,给多少灵麦都不行!”梦兆李还挺坚决。
“多给两袋灵麦说不?”月河狠了狠心说。
“委实说不得,不是灵麦多少问题。”梦兆李苦笑道。
“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