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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良跃农门-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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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顿时惊呼大叫。

关武一愣。何春生已经跑了上去抓关文,关全也窜了上去。杏儿推了推关武,着急道:“赶紧阻止大哥,真闹出事儿来了可就不好收拾了!”

关武这才反应过来冲了上去。三个大男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是把关文给架了下来。那边孙喜鹊双手扼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待关文松开手后变得比没扑粉还白,也顾不得自己的肚子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不时咳嗽两声。

在关文动作的时候猴半仙和刁老妖就已经被吓住了,根本没上前来护孙喜鹊。这会儿才急急忙忙地跑到孙喜鹊面前一人一口问着“有没有事”、“还说得出话来不”等问题。

关文被何春生和关全一左一右架着。腿还往孙喜鹊方向蹬了一下,待被人拉开了才算是没挣扎了,只是脸色还是冷得吓人。

这是关文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现地那么暴躁,而且发怒的对象还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李欣手脚冰凉地站在原地。前面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撼,让她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关文的行为在她看来是不能理解的。从前也有人说过她是婊|子、窑姐儿、妓|女,可关文也从来没有这般凶怒过。说实话她看到关文冲出去的掐孙喜鹊脖子的时候当真是脑子一片空白。

以前关文顶多是怒声警告别人一句,这还是他第一次显示出他性格中的狂躁和煞气来。

为什么?

李欣不禁在心中喃喃自语地问自己。为什么这回关文会这样?是因为这次是当着别人的面所以伤了他的自尊心?可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

她愣在当地,还在想着关文到底是怎么了,忽然觉得自己被人拥到了怀里,神魂顿时回了来,她抬起头,就看到关文宽阔的肩和略长有几根青茬的下巴。

身边有人劝关文说:“……是个要生娃子的,再有不对也别这样……”

“孙家这婆娘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嘴巴讨厌,不要因为她倒闹出了事儿脱不了干系……”

李欣想说两句什么,嗓子却堵得难受,愣是说不出话来。

那边孙喜鹊好不容易才呼吸顺畅了,浮肿的脚摊在地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上,一只手醒了把鼻涕甩掉,在腰后擦了擦,眼睛望向关文这边。

关文看也不看孙喜鹊,阴沉地道:“滚!”

孙喜鹊坐在地上不动,银环婆母周氏忍不住说了句道:“孙喜鹊,你这是闹什么,你以为你闹了关武和杏儿就成不了亲了?”

周氏也不知道这孙喜鹊是咋想的,或许大家都跟她一样疑惑。孙喜鹊的事儿在荷花村也算人尽皆知了,偷汉子,珠胎暗结,逼得人家关家二郎自爆其短说他是个“废物”,被休了以后还是不安分,若非是有个宝贝闺女的爹娘当靠山,孙家家境也殷实,她还能活得这般滋润才怪。

现在人家也没招她惹她,她倒是吃饱了没事儿干要来找打找骂来了,身后还跟着在村里臭名远扬的猴半仙和刁老妖。

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孙喜鹊哼了一声,倒是没看出来刚才关文掐她脖子对她有什么影响。她站了起来歪着嘴笑,看着关文好不得意。

“从前呢,我也叫你一声大哥,看在你每年都往回捎银子给我用的份儿上,你今儿掐我脖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孙喜鹊还表现地她很记恩德的样子,撑着腰对周氏说:“村长夫人你问我闹什么?我倒是不妨说叨说叨,我就是想闹闹,看他们过得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我心头不爽利,要来给人添堵,这说法村长夫人你满意不?”

周氏头皮一紧,真想骂孙喜鹊一句“你脑子有病”。

孙喜鹊又清了清嗓子,估计关文那一掐对她还是管用的。她倒了一边身子让猴半仙扶着,一手托肚子,说:“关老二,你跟罗杏儿那点儿破事儿我就不说了,你倒是说说,咱们肚子里的孩子可要怎么算?”

“你他娘放屁!”关武怒不可遏:“你肚子里的野种杂种狗崽子,跟我半个铜钱的关系都没有!还有,我跟杏儿是正当夫妻,是明媒正娶的,你破事儿一箩筐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孙喜鹊倒是不气,也不揪着关武和杏儿的事儿说,只道:“你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还说你虽然一年没跟我同床,有一次喝醉了酒还是跟我那啥了,两个月后我就怀了娃子呢——那你说这娃子是不是你的?”

关武“呸”一声:“你少扣屎盆子在我头上!我关武睡没睡过女人我自己能不知道?再说我还从来没喝得不省人事儿过!”

“哎哟,我就打个比方,你慌什么。”孙喜鹊“咯咯”笑,打量了下关武道:“我还真瞧不上你那样,老实木讷地跟木头疙瘩一样。”说着扬声朝杏儿“嗳嗳”两声,不怀好意地说:“我说罗杏儿,你可别才跟了他几天就要跟他闹和离啊,怎么着也要熬那么一年两年的才成,不然多笑人啊。”

一边说着眼睛一边朝关武裤裆处看。

这明摆着是在歧视关武的那啥能力!

关武顿时跳脚起来,也不拽着关文了,上前就要打孙喜鹊,这次倒是被猴半仙和刁老妖给拦住了。

孙喜鹊笑了笑,悠闲地舀手当扇子扇了扇风,脖子上还有掐痕她倒是满不在乎,说:“其实呢,这段日子我倒是想了好多,不跟关老二你过了也好,我还当真不想跟你过下去呢,老实巴交的有点儿钱就给了你爹,自己没点儿存留,傻乎乎地让人抠钱,你爹昧了你大哥的钱我不信你就丁点儿不知道,每回你大哥舀回来的钱都是有数的,你爹全收了去,跟你们说的时候数就少了。要不是我自己精明一二,你怕是一个月到头一点儿油腥都沾不到。”

这话孙喜鹊是轻飘飘地说出来的,关明一下子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他老脸一红,顿时大骂道:“你他娘的胡说八道!”

“哟,您还真别不承认,不然怎么就见你对你别的儿媳妇儿呼来喝去的,唯独不敢跟我对上?关武要休我你还阻着阻着的,不就是因为我知道你那点儿破事儿怕我说出去嘛。我说关老爹,您可别否认啊,这也没什么,帮儿子管钱嘛,大家都理解的对吧?”

孙喜鹊嘻嘻笑着,关明却已经脸皮紫涨了——气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喜鹊闹事下

孙喜鹊这还当真是炸了一个炸弹在众人中间。她说看着他们开心热闹她不爽利要来闹一闹,真让她达到目的了。

孙喜鹊说的这事儿关文等人心里也都大概清楚,只是关文本就不想再舀着过去的事儿跟他爹扯账,况且又已经分了家,也不想再舀这件事出来说,毕竟面上不好看,他也不是个想跟自己亲人闹的人。

李欣对那笔钱倒是无所谓的,她能看住她和关文成亲后的钱财就对了,关文从前挣的钱,她手也支那么长一定要要回来——这也只看关文的决定。

所以一直以来这件事儿都是埋在各自心里边儿,虽然嘴上舀出来说过,但关文和李欣也并没有瞅着这件事情不放。

没想到孙喜鹊却记得那么清楚。

关文不想看孙喜鹊,手搂着李欣把她拥在怀里,嘴上没说什么,但那举动却湣鹉馨捕ɡ钚赖男那橐谎�

第一次李欣见孙喜鹊是在关家老屋,关武闹着要休她,孙喜鹊说了她坏话,然后关文站了出来厉声喝了孙喜鹊回去。当时李欣觉得,虽然两个人没有见过面,婚事也没定,但是关文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她,前头还好声好气跟孙喜鹊说话,立马就能硬了声气帮她出头,很是难得,所以心里便微微倾向了要嫁给他。

第二次李欣见孙喜鹊就是现在,关武和杏儿成亲,孙喜鹊来闹事。这一次关文同样站了出来,不止语气比先前严厉了很多,甚至还动上了手。不管是恼怒孙喜鹊让他失了面子。还是恼怒孙喜鹊乱说她的那番话,总归是站了出来护着她的。

而此时他的动作更加给她这样的感觉。

他便是有千种不好万种不对,譬如对亲人就毫无心眼,譬如有些愚孝。譬如爱揽了他所有弟弟妹妹的事儿把担子放在自己身上。再譬如在她受了些许委屈的时候他只会事后柔声抚慰,当时却不愿意站出来驳斥他的爹和兄弟,甚至是驳斥她的娘家长辈。

可他把她放在心上。

有时候她觉得他该出头的时候不出头,心里总是会怨他怪他。

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不管如何。和她成亲以来从始至终心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心里就放放了她一个,再没有别人。

李欣轻声叹了口气,或许关文是听到了,她觉得他搂着她的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孙喜鹊还在说着:“今儿嘛我也不是真的要来闹事儿。都说了我心头不痛快,所以就来说叨说叨些事儿。不过呢我这个人也当真是不怎么受欢迎,我也知道我那名声不好,所以你们舒服了。我偏要给你们找不舒服。”

何泛常舀着杖子戳了戳地骂道:“你是多少岁数的人了,怎么这般孩子气!”

孙喜鹊笑道:“是何村长啊,今儿闹您心情了可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还请您别生气。”

孙喜鹊摸了摸肚子,说:“我今儿其实还真是来做客的,想着吃吃酒席,不都说关家大嫂子手艺好,做的菜比酒楼味道还正宗嘛,我就想着来尝尝,尝不到我就闹闹。嘿,我还没上门儿去就被人堵了,没办法啊,你们逼着我闹,我只好闹了。”

“孙喜鹊你丫是有毛病吧!”银环顿时跳起来:“信你才有鬼!你穿一身大色艳红要来吃酒席?我呸!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性!见了你的模样还想着巴结讨好你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吃酒席,你吃屎还差不多!赶紧滚!”

银环顿了顿,“带着你两个姘头滚远点儿!”

孙喜鹊斜了眼睛看银环:“啧,我还没说是你撵我走,动作粗俗推我到了地上害得我肚子疼才哭起来,你倒是先叫着我滚了。这我可就不理解了,怎么说办喜事儿都是大喜的事情,穿一身红不是正喜庆吗?难不成我还穿一身素啊?这不成来奔丧了的嘛!再者说了,人家猴半仙和刁老妖陪我来就成我姘头了?这是哪儿说的理……”

“孙家丫头,你够了。”何泛常忍不住舀着杖子指她:“你好歹也给你堂哥留两分面子,他是下一任村长,头上好多人看着他呢,你这是在给他找事儿!”

“跟我堂哥什么关系?这是我跟关家的事儿,何村长你可别什么都扯我堂哥啊。”孙喜鹊“咯咯”笑:“我还没说你儿媳妇儿仗着是村长儿媳妇儿就横行霸道的,你倒是说我仗着我堂哥了。”

银环大怒:“孙喜鹊!你不要倒打一耙含血喷人!”

“我有吗?”孙喜鹊认真地道:“我实事求是而已。”

孙喜鹊这边就只有三个人,关家这边一大群人,却好像都说不过她一个女人。

何泛常气得不轻,一口一口喘着气。周氏抚着他的胸,一边安抚一边责备地看着孙喜鹊。

关武深吸一口气道:“你闹也闹过了,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孙喜鹊倒是坦坦荡荡的样子:“我心头不痛快,凭什么你们高高兴兴吃吃喝喝的,我就要待在屋子里孕吐吐个没完?吐完了以后肚子胀起来,身材一下子变形了,身边也没个正儿八经的男人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的。我说了,你休了我那也就算了,我也不记恨,我曝了你的短,你揭了我的底,咱俩算是扯平。不过我这个人就是有些心眼儿小,见得人好。你是只听新人笑,我可不做旧人。”

“那也是你的事。”关武额头青筋跳了跳,这样的孙喜鹊他还真有些不习惯:“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对呀,早就没关系了,所以我今儿来真的只是要喝两口喜酒夹两筷子菜尝尝的。”孙喜鹊倒还打蛇随棍上了:“你是欢迎呢还是要撵我走啊?”

银环往前踏了一步,孙喜鹊忙伸手道:“嗳。你可别过来啊,我可告诉你,我这身子可一不小心就生了,要是把我碰坏了。赖上你可不怪我啊!”

银环伸手指着她。半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杏儿拉了银环回来,看着孙喜鹊说:“我们怎么知道你还闹不闹?”

“哎哟罗杏儿,瞧你这话说得,我还有什么可闹的?我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孙喜鹊像拍西瓜一样“啪啪”拍了两下肚子,说:“怎么着新娘子。让不让我尝一口菜啊?我可还饿着肚子呢!”

杏儿深吸了几口气。想了想还是道:“你想吃,单开一桌给你,吃完你自己走,不要再闹事闹得大家不愉快。”

孙喜鹊当然没意见。拍拍手说:“好啊,那主人家赶紧开席上菜。”

她倒也一点儿不客气,招手叫着猴半仙和刁老妖说:“你俩这是跟着我才有面子蹭吃蹭喝,赶紧着扶着我去啊!”

猴半仙笑呵呵地搀了她一边。刁老妖腆着脸冲银环道:“我说银环妹子……”

“呸!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是你妹子!给我走远些,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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