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妖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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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公爷爷,我以后就把小幼崽放到这里养。”
大半桶鲜血足有一百多斤重,寻陌虽然瘦弱,但好在他从小跟着族公修妖,所以劲力比起寻常少年会要大上不少,他一手提着木桶便朝着村落外围的黄土山脉走去。
族公看着寻陌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然后将自己那粗大的手掌缓缓摊开,在其有数个裂痕伤疤的掌心处忽然凭空出现一块古玉,此玉长约三寸三,宽二寸二,厚一寸一,通体玲珑,有墨绿色的光芒萦绕其上,淡淡的雾气在其周围升腾,似有一种邪异的生命气息散发出来,带着沧桑而悠远的意境。
这生命力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让人痴迷而疯狂,惊惧而战栗。仿佛不加引导,它便能疯狂扩散,不加控制,它就能无限生长。它是四季之春,一喜生万物,它是辽阔之海,一怒巨浪滔天。
“封妖古玉,我何时才能参透你?”
睡在不远处的小幼崽不知在何时已经醒了过来,而那原本还没有睁开的眼睛,此时竟是双目全开,透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很是兴奋,它不停的深呼吸着,带着一脸的陶醉之像。
黄土山脉高达千丈,终年被黄沙笼罩,即便是春季,这里也是寸草不生,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在黄土山脉的山脚下有一个巨大的巢穴。在巢穴的洞口处有一块小广场,这个广场依旧是由黄土敲打而成,虽然紧致,但依旧时常有尘土飞扬。
在广场的中央有一个三脚的大鼎,大鼎之上已布满厚厚的尘土,经无数岁月的风吹雨打,鼎身之上刻着的花纹早已模糊,只是依稀可以看到有“方”、“正”的字样。在大鼎内有许多已经燃烧殆尽的香埂,有一根长约一丈的大香依旧在顽强的燃烧的,所以在这风沙中依旧可以闻到淡淡的檀香之味。
在数百年前,这里还会定期举行祭祀,但后来逐渐荒废了。
此时在巢穴的入口处有一个少年,少年提着一个木桶,正是寻陌。
陌刚到洞口,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阵呜呜的阴风,这风很冷,吹在身上,凉在心里。似是女子在哭泣,又似万鬼在咆哮。寻陌顿时感觉手脚发冷,脸色也变的苍白起来,他紧紧的抓着木桶,艰难的朝着洞内走去。
洞口高大平整,高达数十丈,寻陌在洞口显得相当渺小。通道虽然很深,但却并不暗,可以隐隐看到前面蜿蜒的通道,通道很光滑,不过偶尔可以碰到几颗凸起的石块。
陌提心吊胆,一步一步朝着深处走去,越往里面走,阴风声也越大。虽然感觉全身发冷,但额头上却已布满了汗珠。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通道突然变得开朗起来,一只巨大的妖兽就躺在那里。这只妖兽长约七丈,全身上下次都被细密的棕黄色鳞片包裹,不过因为时间久远,这鳞片大部分都已经变得有些发白,而且鳞片的表面大都布满了裂缝,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破碎一般。
它的背上有三条醒目的伤痕,伤痕处可以看到已经变得墨黑的血肉,伤口虽然有一部风已经结痂,但却始终无法愈合,原本背上生有两翅,但有一翅应该是被利器直接斩断了,而另一翅折叠着,似乎也失去了作用。
陌能听到前方粗重的呼吸声,每次的呼吸都能掀起一阵狂风,仿佛虽然这妖兽已经入残年,但其体内依旧蕴含无限的力量,可碎天地。
“吼!”
一声巨吼声响起,顿时掀起滔天煞气,无尽的黄土气息充斥整个巢穴。寻陌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开始摇晃起来,而那手中的木桶也甩了出去,眼看着一桶鲜血就要打翻在地,那躺着的妖兽忽然站了起来,猩红的眼睛望向寻陌,它细长且布满鳞片的头颅微微一转,那桶鲜血便化为一道血虹直接飞入它的嘴中。
“呼”
一股热浪从它的鼻孔里呼出,吹得寻陌直接摔倒在地上。那妖兽在原地走了几步,换了换姿势,又重新躺在了地上,只是它那猩红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寻陌。
“你就是第九寻陌?”
这声音异常的苍老,带着无尽的疲惫之意,犹如风中的烟雾,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陌感觉这声音比起族公爷爷的更加沧桑,仿佛是经过了无数的大风大浪,无数的潮起潮落,无数的沧海桑田才传入自己耳中。
这是一种苍老的让人心悸的声音,仿佛出声之人马上就将要腐朽,随时都可能要消散,但他却强留着一口气,一口忍受着无尽煎熬的残魂之气。
气尽之时,也是他魂散之日。
但他还有未说完的话,有未做完的事,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直萦绕在心间多年未能完成的心愿。其中的艰辛与悲哀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我,我就叫寻陌!什么是第九?”寻陌看着那风烛残年的老妖兽,感觉鼻子发酸,一股悲伤地愁绪不知不觉的萦绕在心头。这是一种让人心酸的苍老,虽即将腐朽,却还需承受满身的伤病疼痛,虽即将消散,但依旧守护着它的使命。
“是啊,你还太小,可惜我没有多少时间了。第九寻陌,回去吧。”仿佛这几句话已经用光了老妖兽的所有力气,它那猩红的眼睛已经缓缓闭上,粗重的呼吸声也随之传出。
陌感觉心里很凉,他那清澈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迷茫,自己苍老之时是否也会这样垂死挣扎,是否仍会有许多未了的心愿,族公爷爷已经老了,而自己却还没有长大,自己堂堂男儿却要这风烛残年的妖兽守护,要苍老的爷爷教导。
封妖一脉的没落,传承的丢失,这就是族公爷爷常常觉得悲哀的原因吗?
世界或许很宽广,但我只想族公爷爷能安享晚年,这样的愿望很难实现吗?我弱小的双手是否能给族公爷爷慰藉?
第4章 白衣胜雪()
当寻陌走出山洞的时候,他发现外面的风雪不再寒冷,厚厚的云层已经消散不少,透过云层可以看到微稀的阳光,或许这场大雪过后就会迎来新春。
但现在寻陌忽然觉得很饿,他决定先回去吃点东西再去看小幼崽。寻陌的房子离石塔很近,据说是在寻陌五岁那年族公亲自搭建的,在此之前,寻陌一直是跟着族公住的。
所谓的房子其实就是一个石块堆砌成的小茅屋,仅能遮风避雨。寻陌刚走到门口不远处时,就闻到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鸡汤味。
他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快步朝着屋子走去,他进门的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那一锅鸡汤,一层黄橙橙的油脂漂浮其上,红的黑的佐料相继呈现而出,黄中带红,尤其是此时那热气腾腾的水雾升腾其上,让人一看就胃口大开。
陌搓了搓手正要直接抓肉吃,却看到旁边一个黑脸突然冒了出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瘦猴大叔,只是此时的瘦猴脸上几乎被木炭涂黑了,而且衣服也烧破了好几个洞。
“你小子跑哪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人。”瘦猴一脸不满地说道,他为了炖好这一锅凤尾乌血鸡五更天就起床,耗费了好几个时辰。
“嘿嘿,吃完再说。”
不到十分钟,寻陌就把一锅的鸡肉全部吃完了,他一手摸着肚子,同时打了一个饱嗝,一脸陶醉的说道:“要是每天都能吃一锅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呸,你以为乌血鸡这么好抓。我敢说就算是城里的富家公子也没吃过你那么多。”瘦猴一脸鄙夷的说道,这小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非我身手敏捷,哪能抓到这稀有的乌血鸡。若非我厨艺精湛,哪有这么好的鸡汤喝,若非我不贪金银,哪轮到送给你这小娃娃吃,早就拿去卖了。
瘦猴从衣兜里取出两根翎羽,随手往桌子上一扔,脸却不自觉的转向了屋中的一面墙壁,在那不大的墙壁之上,竟是挂满了数百根艳美的翎羽,一眼望去这画面比彩虹更璀璨,比繁花更灿烂,绚烂满目。如果这一幕被哪个姑娘看到了,一定会被晃的眼花缭乱,不能自已。
瘦猴瞥了撇嘴说道:“你要这翎羽做什么,不会是真想留着以后娶老婆吧?”
“绚烂背后是艰辛,瘦猴大叔,我一直都会记得你对我的好,在我眼中它不仅仅是翎羽,而是一份关爱。而我时时刻刻被这份关爱包裹着,我感到很温暖很幸福。”
陌看着瘦猴,一脸真诚的说道,他自小父母双亡,是靠族公一手带大,在这期间族中的其他长辈对自己一直都很爱护,瘦猴大叔就是其中之一,他一直都记在心里,所以寻陌一直渴望自己能够快点长大,这样就可以像蛮牛一样保护族人。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是乡下人,也听不懂。”瘦猴转过身,背对着寻陌,摆了摆手随口说道,但他的眼角却分明闪烁着晶莹。
“对了,你上次要我找木人睡做什么用?”
瘦猴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那包裹里装着的正是那株翠绿的毒草木人睡,不过此时木人睡颜色已经不想前天那样鲜艳了,翠绿的叶子已经有些泛黄,不过茎秆却很挺直。
“这个可是好东西,我要先将它晾干,然后把叶子都剪下来,研磨成粉。这个粉末可大有用处,它可以用来做麻药,哪天如果谁某个部位受伤了疼痛难忍,就可以倒少许粉末在上面,这样可以减缓疼痛,而且以我目前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没有副作用的。”
陌将包裹里唯一的一株木人睡取出来,放在窗头。他抬头看了看天,微稀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用不了几天,这株木人睡就会彻底晒干。虽说这株木人睡也就几片长叶,研磨出来的粉末也就一药勺的量,但这一药勺的粉末足以麻木十头公牛。
“那下次去打猎的时候,让赵亮那小子多找几株,那小子眼睛贼得很。”瘦猴笑着说道,说起来这株木人睡还是赵亮发现的,他自己虽然也眼力极好,但他更多的是花时间注意树上或天空的飞禽,上次为了找寻乌血鸡一直抬着头,好几次都险些被地上的藤枝绊倒。
正满脸笑容的瘦猴忽然若有所感,脸色一变,直接趴下侧耳贴在地面,三息过后,他的脸色顿时大变:“有巨妖靠近,我们快出去找族公。”
陌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瘦猴那犹如钢筋铁钳一般的抓住了手臂,直接拖了出去,刚走出屋子没几步,寻陌就听到远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紧接着大地开始震动,地面上的小石头都被震得跳起来。
狂风席卷,一股炙热的气流迎面袭来,一瞬间,寻陌便感觉到口干舌燥,两眼发黑,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昏沉。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热浪相继袭来,大地表面的积雪迅速开始融化,方圆数十里内的气温不断攀升,融化的雪水还没流走就直接被蒸干,前后不到二十息的时间,这里已由严冬变成了酷夏。
不知什么时候,族公已经出了石塔。寻陌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族公的旁边有六个陌生人,看那衣着打扮不像是蛮族之人,应该是城里的修仙者。
为首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这中年人,个子不是很高,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道袍,这道袍上有几个像是被火烧出来的大洞,此时还隐隐有焦味传出,不过这个中年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双手背负,随手拿着一个拂尘,轻轻的摇摆着,好似午后散步的惬意。
在中年人的身后是五个少年,四男一女,那女子大约十五六岁,生得极为秀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顾盼间美目盈盈,檀口粉嫩,肌肤嫩白如玉,身穿一件碎花白衣裙,不染丝毫尘埃,一头滑顺青丝被短短的绿巾随意的束着,身姿挺拔,娇俏迷人。
陌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那个少女的身前,他伸出手抓向少女那洁白的衣角,衣角光滑如泥鳅一般,又从他的手中滑出,跟书上描述的丝绸制品一样,细软如沙。
他又摸了摸自己粗厚的麻衣,感觉有些刺手,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衣服很脏,原来衣服是可以这么白这么干净的。
看着这靓丽的身影,周围的一切仿佛失去了颜色,大地不在震动,狂风不再席卷,周围的声音好像都突然消失了,唯一的声音就是那颗怦怦跳动的心。
“你们城里人穿的衣服都这么好看,这么干净吗?”
少女闻言噗嗤一笑,她感觉这个少年好有趣,向来只有人夸她长得好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赞她衣服很干净。她自幼跟着父亲修习仙术,早已习得净衣化芳之术,衣服自然是不沾丝毫尘埃。
少女看了看衣角的那一个黑手印,也不气恼而是微微一笑,然后兰花秀指随手一抹,寻陌便问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而那衣角的黑印却是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
陌啧啧称奇,带着崇拜的眼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