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同人)真爱(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同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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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小玲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的侧脸,他紧闭的眼睛和他迷惘的表情令他看起来有些好笑,还有,那脸上的尴尬……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好像从来没来过她家一样,带着些许紧绷的声音,问出了个笨到极点的问题:“然后呢?”
他的声音打断了小玲的思绪,她轻轻在他耳边说:“回房间……”可能是因为她说话时靠他的耳朵太近,她若兰的气息落在他的耳廓,触发他更深一层的僵硬,脸上竟也泛起了丝丝的红色……
小玲看着他泛红的脸,在心底轻轻笑出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然后发出划破夜空的尖叫,同时死死抱住他,几乎将整个身子旋进了他的怀里……
“蟑螂啊!!!!快弄死它!!啊!!”恐惧一下子将她淹没,同时几乎将她的晕眩一扫而空……
这样高分贝的刺激,就算是他想先送她回房也办不到:“在哪儿啊?”他闭着眼睛问。
“我不知道啊!!你快点搞定它啦!”小玲更加用力的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衣物。
天佑只好睁开眼,像鹰隼一样快速打量四周,最后没好气地说:“有都让你给吓跑了……”
小玲从他的怀中挪开一点点,带着惊慌的眼,低下头,警觉地看着地板。回眸时,对上他眸底那抹不知名的灼热,心里涌进了一阵慌乱……她低头一看,原来在刚刚的一场“惊心动魄”之中,她胡乱盖着的浴巾不听话地擅离职守,酥胸半露,似无还有,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小脸爆红,慌乱之中又把自己埋进了他的胸膛,再次死死抱住他,用他的身体挡住春光出露的身体。
小玲在他的肩上窘迫地大喊:“你还看!”
天佑尴尬地再次闭上眼睛,凭着他对她家的熟悉,将她送回了房间。甫入房间,她不好意思的声音传进他耳里:“我要拿衣服。”天佑将她带到衣柜前,只见她一手攀住他的脖子,一手扯了扯身上的浴巾,打开衣柜,伸手拿出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睡衣,然后放在自己怀中。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转过身,语气稍带僵硬:“我给你去拿个冰袋……”
在房门拉上的那一刹那,小玲以她从来没有过的速度穿好衣服,好好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等他……她脸上的粉色还未退却,就像是打在两颊的胭脂。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她刚刚近乎*地被他抱在怀里……开门的那个瞬间,她就这么门户大开的……他都看到了吗?究竟看没看到啊……不安,纠结,羞却,在她的心中越积越大……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上的小包包,吃痛地抽气……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穿好衣服没有啊?”
“你进来吧……”
天佑将门打开细细一条缝,没有异样再开门进来……要是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算他的巫婆玲不收他,他都会喷鼻血喷到失血过多而亡……
小玲的目光锁在他进房的身影,发现他手上除了冰袋之外,还有一条毛巾,他将毛巾递给她:“你头发还在滴水。”
她摸摸头发,接过毛巾,将毛巾覆在头上,看他在她的脚边坐下。抬起她的玉足,敷上冰袋。
“啊!痛啊!”
“痛才会好……”天佑扭头过去看擦着头发的小玲,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头令他心疼,他绕到她身旁,拿了另外一个枕头,垫起她的小腿。然后他出了房间,又拿回来一条毛巾,不过这毛巾好像还包着些什么东西……
小玲擦着头发,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手中的毛巾。迎着她好奇的眼神,天佑走到小玲面前,接过她的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撩开她的刘海,用手中的毛巾揉着她额头上鼓起的小包。
“咝……”
原来毛巾里包裹的是一颗剥壳的水煮鸡蛋。天佑扶着她的头,轻轻地替她揉着,像是责备却又更像是叮咛:“你呀,下次记得小心点,当心又滑到,记住在洗澡间铺上防滑垫。”
“只有我以前小时候磕到了姑婆才用鸡蛋给我揉,为什么你也用这么古老的方法?”小玲无视他的叮咛,揪着自己的袖子,问。
“我古老嘛……”天佑没好气的说。
“啊,你轻点啦……”
“好好好……”
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在他的*下,她额头上的小包渐渐消了下去,虽然还是有点鼓,但是已经小了很多。
“小玲?”他放开她的头,没想到她却顺势枕在了他的怀中,靠在他的小腹上。原来揉着揉着,她就睡着了,怪不得没了声音,他浅浅一笑,不自觉地流露出对她的宠溺……天佑将熟睡的小玲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正打算要直起身,帮她盖被子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却伸手抱住了他。她的右手环住他的脖子,左手绕过腋下,与右手相呼应,在他的肩胛骨处打了个死结,两手还死抓着他背后的衣服不松手……
天佑因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小小地吓了一跳,在差点被她拽倒在她身上之际,他敏捷地以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稳住自己的身形。他想脱掉外套,却又怕弄醒了她。他瞥见她床头的各式抱枕,有草莓的,切成一块的西瓜……毕竟小玲还是个20多岁的女孩子,喜欢些可爱的东西……买那么多抱枕回来,就只是喜欢它们的可爱吗?还是她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有人说过,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抱着些什么东西睡觉,有些人是自己环着自己,有些人则是抱着别的东西,用它们来填满内心的孤单和黑暗……看她迷迷糊糊睡着,却死拽住他不放的样子,他有些无奈地笑了。此时此刻,她和他就只有半跟指头的距离,鼻尖几乎就碰到一起了。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呢?一阵阵的幽香自她的颈间和发间传来,一下下地撩拨着他的心,令他有些心猿意马。沿着她姣好的面容向下,是她修长而洁白的颈,也是他作为一只僵尸对人最敏感的部位……他的眼神顺着衬衣的纽扣下去,映入眼帘的是她衬衫睡衣上的蕾丝和褶皱花纹,却好死不死地看到不该看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睡衣的扣子已经开到了胸前,再一次若有若无地诱惑着他……他把目光再次聚焦在她的脸上,白瓷般的脸上,微微晕开一层薄薄的胭脂色,出奇地水灵透亮,朱唇轻启,吐气若兰,她的鼻息就在他的唇上落下……在他毫不察觉的情况下,他已经低下了头,意乱情迷地吻上她……他本想落下一个浅吻,打算偷个香,谁知这偷偷一尝过后,就像上了瘾……
“唔……”睡梦中的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仿佛站在云端,脑袋晕晕的,想开口说话,唇却已被一种奇异的柔软占领。一种甜甜的味道在她的唇上和心上渐渐扩散蔓延。她星眸半启,恍惚看见她的那只僵尸在不知死活地吻着她,可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闭上了眼睛,任他亲吻……又是梦吗?她嘤咛一声,继续享受这种迷糊的甜蜜……吻,好像越来越热了,烫得她失去了力气,原本抓住他衣服的手渐渐松开,在他的背上游移……
流转在两人间的空气仿佛被烧开了,灼热得很。可是某人却偏偏因为怀中人的嘤咛而稍稍清醒……他终于离开了她半启的樱唇,面若桃花的她差点令他自制力崩溃。他卸下她抱着他的手臂,塞了个抱枕在她怀里,轻手轻脚地摘下她踝上的冰袋,离*间。
当天佑带着纸条重新回到房间时,看到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抱着抱枕,心头泛起强烈的不忍和心疼……
☆、正文12
每天早上醒来,小玲一定会在睁开眼睛之前,把自己的脸深深埋在抱枕里蹭几蹭,再睁开眼。可今早的抱枕怎么有些不一样……*的……鼻间充斥着某人的气息……她疑惑地睁开美眸,落入眼底的是一抹黑色……她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轻轻移开头……他的睡颜进入了她的眼里……真是,连睡觉也不摘墨镜……只见他枕在床头,贡献出他的胸膛作为她的新式枕头,整个身体就成了她名副其实的抱枕……所以呢,她的美腿正横在他的大腿上,一双玉臂紧紧圈住人家的腰,整个人几乎就挂在他身上。忽然之间,她想起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她松开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什么时候松开的纽扣!!!虽然不是第一次在他的怀里睡着,但是……她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堂而皇之地霸占他的身体……羞涩的粉红色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泛滥开来,从头到脚地将她淹没……他的头动了动,吓得她立刻恢复原来的姿势,唯恐惊醒了他……要是两眼对视,可就尴尬死了……讽刺的是,紧绷的肌肉*露了她的恐惧……
小玲感觉到,他温柔地移开了她环住他的手,挪开了身子,把头轻柔地放在枕头上,顺了顺她的头发。明明已经听到他离*间的脚步声,为什么又折回来……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她的精神高度紧绷着,大脑却命令身体不能表现出来,直到他真的离开了她的房间……在外头乒乒乓乓地摆弄着些什么……
她翻身坐起,伸手摸了摸额头,他吻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竟有些灼人……吻?她想起来昨天晚上在梦里那个迷迷糊糊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也是同样的灼人……她抚上自己的唇,一个满怀粉红色泡泡的念头冒了出来……昨天不是做梦?!还有,他知道我醒了才吻我的?!他@#$%……她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盖过头,各种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她甚至想,今天要不就躲在房间家里不出门了……黑暗之中,她的脸越来越烫了……
“碰……”轻轻的关门声传来……
小玲挪开了被子,穿上拖鞋,一拐一拐地出了房间。甫开门,便是满室的咖啡香气,浓郁的BlueMountain。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还有一张白纸黑字的字条……
“巫婆玲,好好休息,明天记得热敷和擦药。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别硬撑。想看医生的话我陪你。”
小玲努努嘴:“你以为真的什么都能找你吗,死僵尸!”
看着这字条和满桌的早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幸福的弧度诞生了……洗漱完出来,她在餐桌前坐下,呷了口咖啡。嗯……看来这只死僵尸的手艺大大的进步了……她记得之前在差馆研究梦梦的案子时,他泡的咖啡可真是……
平静和幸福往往不会在他们和他们的朋友身上停留太久,一切仿佛都来得太快了,明明前两天大家都还在Forgetitbar喝东西,讨论着要如何对付将臣。如今……叮当逝去,丹娜失踪,一时之间,她所有的亲人都不在了……她的心里堵得慌,想哭,可是偏偏不能哭,她唯一的能做的就是忍,忍住眼睛里一遍又一遍的刺痛,忍住鼻子里的一次又一次酸楚,然后尽量想点别的什么事转移注意力,现在,她就是做这种事。小玲坐在床上,抱着抱枕,手里拿着失忆棒,端详着它,考虑些事情。
“叩叩。”然后推门声响起。
“求叔在天台给马丹娜招魂,他问你上不上去。”
小玲低着头,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没有马上答应,只因她还没能从一下子失去两个亲人的伤痛中缓过气来。天佑看着这样的小玲,心中一窒,不忍见她拼命忍住眼泪,压抑感情的样子,他希望她可以痛哭一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静得让人心伤。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与她对视:“我陪你去sh*ing,好不好?”
“还记不记得梦梦?”小玲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提议,自顾自地新开话题。
“记得。不知道她和阿dun现在怎样了?”
“不知道贞子能不能投胎?”小玲看着衣橱,回忆着所有的人和事。
“不知道。”天佑有些感慨,原来他们已经经历了好多好多
每次想到那个离她而去的好朋友,她的心就狠狠一抽,现在,小玲只能尽量平静,没办法为她再做些什么了:“我想珍珍已经投了胎……”
天佑心疼地说:“你歇一下吧,你应该累了。”
小玲依然没有理天佑,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衣橱:“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在英国。”
“好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但其实不够一年……”
天佑看着她悲戚的侧脸,那墨镜早已藏不住他的疼惜,他感慨地说“这一年的记忆,比我六十年还要多……”
“对,真的很多,多到连不应该记住的都记住了……”小玲低下头,再次看着失忆棒,说出那些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可是却又不得不说:“珍珍死了,正中失踪,姑姑也不在了,”她平静的语气让人觉得她对这些事陌生得像个旁观者,可她偏偏是个当事人:“如果连姑婆都找不到的话,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铺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