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紫眸-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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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又开始了晦涩难懂的茶讨论,玫瑰终于忍不住了:“无忧,我能不能四下转转,省得打扰你们。”
他点点头:“请便。”
玫瑰站了起来,四下转悠。从这间房向外望去风景很好,眼里满是青青翠翠的竹子,偶尔一只飞鸟滑过,带得整片竹林都灵动了起来。房间的角落处有一支竹子从临院那边大开的窗户上伸了进来,也不知在房间里呆了多久。玫瑰走过去,将竹子压了出去,一转头,发现了一个大书柜,刚才被竹子挡住了。将竹子弄出去后,书柜便出现在我面前。
玫瑰随手拿起一本好像是主人随意放在书架上的手抄书——《嗜血梅花阵》,刚翻了几页,便觉得有一道寒光像她射来,猛地一转头,看见楼下有一个人正冷冰冰地看着她,是蓝冰。他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就好像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偶,真可惜了他帅气的容貌。
“对这感兴趣?”无忧忽然出现在玫瑰身后,身上独特的香气把她刺激得有点慌。
玫瑰回头,对上了他那双美丽的眼睛,更慌了:“有一点兴趣,不好意思,动你的书了。”
他微微一笑,眼眸里荡开了水一样的温柔:“有兴趣以后可以来看。”
玫瑰再一次因为他美丽的眼睛头晕起来,竟然忘了该怎么回答。
“玫瑰姐姐,我们该走了。”珠儿很适宜地插进了一句话。
玫瑰回过神来:“哦,无忧公子,我们该走了,谢谢你的招待。”
第二十二章 血海孽缘(3)()
回到郭家庄,天已经快黑了,一走进院子,玫瑰远远地便看见走廊上站着一个人——郭家少庄主郭云清,那个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灵堂的人。
玫瑰总觉得这个人有些诡异,她让珠儿先回屋,自己不禁走向前去,“郭少庄主。”说话间,玫瑰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郭云清的衣服,玫瑰的眼睛突然一黑,再抬头,眼前是一座假山。
郭云清正站在假山上,假山下有一个女孩正仰面微笑地望着他:“郭哥哥,不要逗我了,快把东西还我。”
郭云清伸出手,晃晃手里的簪子:“谁叫你轻功不好,有本事来拿啊。”
女孩的脸阴下来了,甩甩衣袖转身便走,郭云清急了,飞身而下,将簪子插回女孩的头发:“这么不经逗,又想你娘了?好了,是我不好,以后不拿你的簪子开玩笑了。”
“婉儿,婉儿,你怎么了?”在玫瑰眼前模模糊糊晃动的是郭云清青色的衣衫,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恐惧涌上她的心头。
“走开,走开,你走开。”女孩无力地挥动着手臂。
周围忽然吵了起来,吵得玫瑰的头都快炸了。不要吵了,不要再吵了。
一双温暖的手压住了玫瑰:“没事了,没事了,玫瑰,没事了,别怕。”
然后一切又回到了平静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玫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烛影潺潺,有一道清秀的影子映在她头顶的帐子上。
玫瑰轻轻地翻身一看,沧海正坐在那边书桌旁,就着烛光在认真地看什么,长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忽闪忽闪地,让人不忍心打扰这份恬静。不曾想,玫瑰额头上的湿毛巾缓缓地滑落,掉进了床边的水盆里。
水声让沧海猛地一抬头:“你醒了。”说着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过来试了试玫瑰的额头,“不烧了。”
“我是什么病啊?”玫瑰只记得当出现幻境的瞬间,她头疼欲裂,几乎窒息。
沧海拧干毛巾,帮玫瑰擦了擦脸:“医生说你以前被吓到过,现在有些后遗症。以后尽量别一人行动,好好和珠儿呆在一起。”
看着他拧毛巾,玫瑰想起了那双温暖的手:“老板,你一直在照顾我吗?谢谢。”
沧海将被子理了理:“谁叫你现在是我的店员呢。你再休息一会吧,我还要和秦中去看看郭家这些血案的情况。”
“恩。”玫瑰点点头顺从地躺下,放心地闭上眼睛,顺便有感而发地说了句,“老板,其实你要是不每天都冷着脸,是个挺好的人。”
迷迷糊糊中也没听见沧海回了句什么话。
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转头一看,书桌那坐了一个人——婉儿。
婉儿正在拿笔不停地写着什么,那双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在不停地溢出珍珠般的眼泪。玫瑰试着动了动胳膊,竟然行动自如。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慢慢地朝婉儿走了过去。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男孩走了进来。玫瑰想喊,可还是不能发出声音。
男孩从后面抱住了婉儿,顺手拖走了婉儿手中的笔:“姐姐,郭云清根本不配谈至死不渝,他连你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骗我们的移花接木,你用不着为他伤心。姐姐,我们走吧,就算去街上卖艺也比姐姐在郭家卖笑好。姐姐,我心疼你。我不要上学,不要以后出人头地,姐姐,你别再为我忍了。”
婉儿猛地站起来,对男孩展开了一个凄婉的笑容:“我要去问问郭云清,他是不是真的要娶孟婷。如果他要负我,我当乞丐也不上郭家来讨饭。”说完,她决绝地向外走去,带起一阵寂寞的冷风。
玫瑰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详的感觉,急忙伸手想拉住她,可她却像一阵青烟一样穿过了玫瑰的手。一瞬间,婉儿和那个男孩都消失了。
门再次吱呀一声开了,出现在门口的却是端着早点的珠儿,她身后跟着沧海和秦中。
“玫瑰姐姐,你怎么起床了,好些了吗?”
玫瑰点点头:“好多了,你端着早点,不会是要给我的吧?”
珠儿将早点放在书桌上:“那是当然了,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我做了你最爱喝的八宝粥。”
玫瑰笑着坐下:“珠儿,谢谢你啊,一大早起床就有早点吃真是太幸福了。”
“玫瑰,你快吃啊,我给你看样东西。”秦中说着递给玫瑰一张纸。
玫瑰一边喝粥一边看那上面的东西,好像是一副建筑群立体图,在那些建筑上,标了一些红色的小点。那些小点排列得很有规则,它们分五个为一组,每组呈均匀的五星分布,一层一层向外扩散着。
“这是什么?”玫瑰问。
秦中眼睛熠熠生辉:“这是我昨天花了一个晚上绘制的,你看,郭家庄里有很多看似无用的萧墙。这些红点代表那些被害者被害的地点,他们全被钉在这些萧墙上,基本上那个凶手一次只杀一个人。”
他这么一说玫瑰差点没把嘴里的粥给喷出来:“秦中,我在吃饭耶。”
他没理玫瑰,继续说:“你看,这些点都是很规则的,只除了这两个点。”
玫瑰一看,在那些规则红点的中间,突兀地插入了两个快重叠的红点。
“我和沧老板刚才还去查看了一下这些墙上的钉印,发现除了这两个不规则的地方外,其他所有地方的钉口都很平滑,凶手的手法非常熟练,应该是一气呵成钉入的。而这两个地方的钉子,很像是人用力钉了好多次才钉进去的。”秦中的嘴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玫瑰一低头,恍然间从那张纸上看出了什么特别的东西,赶紧招呼秦中:“快,给我支笔。”
拿到笔,玫瑰按自己刚才的想法认真地将除了可疑两点之外的那些点连了起来,描完后拿给秦中:“你看,这个图案像什么?”
秦中拿起来一看:“再加上几点,应该就是一朵规则的花,这种图形,人们一看就会想到梅花。”
一听到梅花二字,玫瑰的心念一动,一本手抄书跳入了她的脑海。
第二十三章 血海孽缘(4)()
沧海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下一个人会在这被杀。”他指着其中的一个空白说。
“为什么?剩下的地方不是还能描很多个点吗?”玫瑰奇怪地问。
“你看,凶手杀人的时间和这个花的走向是相同的,先是这里,然后这里。”他用手划拉着,最后到了他指的那个位置。
玫瑰几大口把粥全喝下,这才说道:“老板,你很聪明,看来郭家还要死好多人呢。太恐怖了,这笔生意我们还是不做了,赶紧离开这里吧。”
“不行,我得去报信。”沧海转身便走。
“老板,”玫瑰将他喊住:“这里太恐怖了,我不想在这呆了,我们一起走吧。”
沧海转过身,一脸正色道:“玫瑰,不管是谁,杀这么多人都是不对的。”
一听这话,玫瑰心里凉了半截,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明白,没事,赶紧去通知他们吧,我还想再睡一会。”
沧海点点头:“你别乱跑啊,注意安全。”说完他和秦中急匆匆地走了。
玫瑰穿好衣服,决定去郭家大少爷和少夫人被杀的地方看看自己能不能想起什么。再去无忧那里借那本手抄书好好研究研究。
玫瑰在院里磕磕碰碰地转了几圈后,终于找到了那个庭院。正要进去,忽然发现有一个瘦弱的身影躲在自己前面的假山缝里瑟瑟发抖。她苦笑了一下,又出幻觉了。
玫瑰轻轻地往旁边走了几步,看见假山那边郭庄主、郭云清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正在争议着什么。
不知道郭云清小声说了什么,那个男人喝道:“云清,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说那婉儿会听你的话把移花接木交出来,我们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吗?现在倒好,天下人人皆知她与你定了亲。你再这么固执下去,难道真的要娶了她?”
“大哥,我娶了她也没什么不好。”郭云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原来那个男人就是已经被杀了的郭家大少爷。
“没出息的东西。”郭家大少爷举手就挥。
郭庄主拦住了郭家大少爷挥向郭云清的拳头:“云清,你还年少,那丫头长得倒也不差,喜欢她很正常。但是,孟婷早就已经定下了做你的媳妇,郭孟两家联姻,郭家的势力又会大很多,你要不娶她,孟家必定会翻脸。现在那婉儿除了带着她弟弟外什么都不剩,娶她除了浪费宴席什么好处都没有。云清,你是郭家的二公子,你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那丫头究竟肯不肯交出移花接木?”
郭云清怯怯地答道:“儿子猜想,婉儿她,她根本就没有移花接木。”
郭庄主点点头:“要是移花接木不在她手里,浪费了我家一年的米粮倒不说,还白费了老夫这么多心思。云清,她要是不愿做你的妾那么就不能留了。撵她出去我们又会被天下人笑话,郭家的名声要紧,要做得狠一点,别让人抓到郭家的把柄。”虽然他用的是商量的词语,但确是命令的语气。
郭大少爷邪恶地一笑:“爹爹,二弟下不了手,我去办。我会做得天衣无缝,保证让郭家落不下一点话柄。那丫头在庄里住了一年还不能独自找到出庄的路,谅她也跑不了。”
婉儿听得脸色惨白,玫瑰也听得脸色惨白,还有站在那里独自发呆的郭云清也脸色惨白。
忽然婉儿站了起来,飞快地向她住的庭院跑去,她手里还拿着一张发黄的麻布。
玫瑰想让她把麻布给我看看,可一伸手一切又化成了青烟。
看来出现的幻境正一点一点地向玫瑰揭开它的面纱,她觉得越来越有把握了。于是她向那个凶案庭院走去。
院子里没有别人,玫瑰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堵令人发寒的白墙,它上面的血迹已经被一层石灰重重覆盖,但那十个清晰的长钉印还在那里肆无忌惮地对她诉说着当时的惨景。几堆纸钱灰正无聊地在白墙面前打着转转,像极了跳舞的冤魂。
玫瑰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踏过地上的纸钱,挪了过去。她的脚底冰凉,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
走了几步,玫瑰给自己打了半天气,终于抬起了抖得像筛糠的手,向一个钉子洞戳过去。
因为全身都抖得特别厉害,所以她的手指几乎不能瞄准那个洞。瞄了大约有两分钟,玫瑰终于碰到了那个洞口,将手指慢慢地戳了进去。四周的所有声音都停止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在这种安静的空气里,玫瑰清晰地感觉到了洞里面的沙石,还有秦中所说的钉了好多次的痕迹。但随后,她的手指上有了一种诡异的湿湿的感觉。她差点没哭出来,急急忙忙地就想把手指手指拔出来。可是这时有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搭上了她的手臂,惊慌之下玫瑰猛地一抬头,墙上的那两具尸体赫然出现在面前。
郭大少爷夫妇被并排钉在了一起,两人的死状很相同,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头上钉钉子的地方周围有一圈不多的褐色血迹,郭夫人的衣襟上被人塞了一张布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