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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牧仙志-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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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弟子对道牧的评价。

    道牧找到自己位置,右边是候大壮,左边是那中年考生。抬头一看,发觉对面监考使竟是童頔的弟弟,童咏。

    “你可真够忙的。”道牧挪揄,一面生二回熟,现在算是第三次见面。

    “一年当中,招新成了刑堂最忙碌的日子。”童咏哭笑不得。

    道牧本欲继续说话,“疾!”童頔一声令下,考生们浑身一个激灵,信心满满激醒种子。

    “哼!”中年考生一声冷哼,手印在地面,绿光乍泄,成百上千根藤蔓疯长,竟要搭建一个与牛郎搭建的藤桥相同。

    另一边,候大壮两掌合十,朝虚空一印,成百上千根藤蔓疯长,亦是要搭建一个与牛郎搭建的藤桥相同。

    环视一大圈,这一批考生,多是效仿牛郎的藤桥。道牧回过身,对童咏说一句,“你且后退几丈。”

    童咏疑惑,却也照做。唯见道牧掌涌牧力,化作缕缕氤氲,纠缠掌心悬浮的一粒种子。脑海犹若画板,思维犹如画笔,一个别开生面的画,于画板诞生。

第七十五章 何不服() 
道牧后退几丈,手掌反转,将种子按入地面。“呼……”道牧用尽体内所有牧力,额头豆大汗珠滑入嘴角,咸中带甜。道牧伸舌舔了一下嘴唇,干白的嘴唇这才多几分润色。

    道牧身前鼓起一个小土包,啪,一声脆响,一根翠绿藤蔓破土而出。它宛若一条青蛇,于地面生长,一根根细小根须扎入地面,疯狂汲取养分。

    很快蔓延至悬崖边,咻,一声破风,藤蔓犹若一根标枪飞驰彼岸。临至彼岸,藤蔓又化作一条青蛇,一边扎下根须,一边朝童咏那边生长。

    临至童咏身前,啪,又一声脆响,藤蔓拍出一道口,入黄鳝般,从口中穿入地面。

    嘣嘣嘣,于彼岸扎根过程中,藤蔓时而绷紧,时而松散,如是有人在不断拉放弓弦。最后一次绷紧,藤蔓不再生长,亦不再松散。

    “开始测吧。”道牧望着眼前拇指大小的藤蔓,心中莫名喜悦,总觉这跟藤蔓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

    “啊?!”童咏以为自己听错了,“就一根?”道牧这也太搞笑,一根藤蔓还用怎么测,顶多不过千来斤。

    “嗯,测吧。”道牧本就来过过场,藤蔓也按照脑海所画的模样生长,他也就没什么遗憾,“独木可成桥,独藤亦可成桥。”

    哈哈哈……

    道牧一出此话,顿时惹来场中所有人哄然大笑。

    “独藤成桥?好词,好词……”中年考生对道牧竖起大拇指,抿嘴淡笑,目光幽幽,讽刺以为十足。

    场外大部分人都将目光投向道牧这里,等的就是结果,等的就是再笑话道牧一次。

    童咏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仿佛自己就是道牧那般。内心一阵哀嚎,这小子莫不是来搞笑的,无奈转头看童頔,却见童頔对自己点头。

    啪,童咏不情不愿挥动测力鞭,鞭若黑蛇缠绕藤蔓。“咦!”童咏一声惊疑,方觉这藤蔓不简单,好似含羞草,食人树这般,天生拥有些许灵感。

    “少说也得万斤。”童咏一眼判断,念生身动,扯手猛拉。嘣,一声悦耳之声,藤蔓不仅没断,仅仅有些弓曲而已。

    “怪,忒怪!”童咏见道牧笑吟吟,想起道牧屠了整个牢狱万余恶徒,不可以常理来评估道牧。“试试,十万斤。”心念才动,手已跟上,扯鞭十万斤,弓曲不少,藤蔓韧性十足,形似残月。

    童咏瞳孔骤缩,瞬息放大,抬手再拉,力量不断叠加。藤蔓愈来愈弓曲,从残月过度至半月,再作椭圆。童咏总觉这一根藤蔓,怎比他人藤桥还要难测,扯得他面红耳赤。

    三十万斤,嘣嘣嘣,响动连连,藤蔓椭圆已如箭头那般,两头的根须开始崩断。嘣,嘣,接连两声,强弓放矢那般,震耳欲聋。

    童咏本已牟足了劲,要以三十七万斤的力量拉,却拉了个空,顺势往后飞退,于空中几个跟头,方才平稳落地。

    “能把童咏折腾这般,起码也得十几万斤吧。”道牧蹲下,掌印藤坑,绿光萦绕,剩下的根如青蛇那般盘在道牧手上,带着青涩苦味。“谢谢。”道牧忽生悲凉,对手掌藤蔓道一声谢。

    话才落,藤蔓枯萎,随风飘散。道牧心中悲凉,也随风飘逝,“这是它的情绪吗?”道牧看手,身体僵硬,呆立原地。

    啪,身前不远处,发一鞭响。道牧抬头一望,“三十六万六千斤”金字闪烁。“这么高?”道牧自己都被吓到,再看周围考生,多数为十几万斤,十几个三十万斤的档次,几个四十万斤,三个六十几万斤。

    道牧右边候大壮六十七万八千斤,左边中年考生,六十五万九千斤。自己三十六万六千斤,夹在两个六十万斤级别,似乎也就没有那么显眼。

    可是,道牧仅一根藤蔓呀,一根藤蔓承受力三十六万六千斤,这未免太过夸张。

    “他连牧徒都不是,如何做到的?”

    “种子有问题?”

    “又作弊?”

    “……”

    场内场外,窃窃私语。

    “道牧,你是不是用本源牧力来惊醒种子?”童咏疑惑,可见道牧精神抖擞,生气盎然,又不似动用本源牧力该有的样子。

    “什么本源牧力?”道牧一脸疑惑,他还真不懂,“释牧通灵后,我注入近乎所有牧力,这算本源牧力吗?”

    “一丝都没留?”童咏又问。

    “留有一股,莫部生前,度给我的一股牧力。”道牧手摊开,一缕绿气如龙,于掌中遨游。

    “首尾呼应,生生不息,方为本源。”童咏嘴角抽搐,心中又是一阵哀嚎,道牧这门外汉怎么看,怎么像一根臭气熏天的搅屎棍。“莫部度给你的,正是本源牧力。”

    “原来如此……”道牧手一握,绿龙消失,回想当时,莫部那决然目光,道牧似乎有些明悟,“这是一抹希望……”

    恍惚中,童頔宣布成绩,“道牧……”童頔顿住,回望身边花山主。童頔这一停顿,场内场外皆一片死静,气氛弥漫着诡异,无法言明。

    “念吧,成绩没错。”花山主轻口悠悠,无形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道牧,乙级甲等。”童頔,娇声带颤,于道牧这修为,这成绩绝对仅有。

    话才落,哗然全场。

    道牧何许人,不过一介卑贱刽子手,连牧徒都算不上。何能得到如此高分,道牧身边的中年考生也不过乙级甲等。

    更让人怀疑的是,同样的种子,为何道牧激醒的种子长出来的藤蔓,属性差别那么大。

    作弊,道牧一定换了种子!

    考生们交头接耳,或是看道牧,或是看与道牧同场的考生,或是看监考使,或是看监考台,各类论调开始蔓延。

    童頔表面无恙,实则也很头疼这件事情,眼睛不停瞄道牧。主持招新事务六年,几年怪事特别多。

    “我不服!”待童頔报完成绩,道牧左边的中年考生,终于按耐不住,沉声怒斥,眼神凌厉,给人一种偏激,无法抑制的歇斯底里。

    童頔美眉微皱,相较道牧性格乖僻,却让人如依大山那般安全。这人就同一条无法预测的脑病患者,无法知道他怎么发疯,那双眼眸犹如毒蛇那般,令人厌恶反感。

    “羊常,你何不服。”童頔目光淡水,语气非问。

第七十六章 吾道孤矣() 
羊常调头冷笑,直指道牧,“我亲见此人,偷换藤种!”仰首挺胸,正颜厉色。

    “放你的够臭屁!”候大壮先于道牧,破口大骂,熊手啪啪拍胸,“我,候大壮就没看到!难怪你,人到中年,亦未有所成。心术不正之人,怎能在牧道上大成。”

    “你这无力词藻,便是他作弊的理由?”羊常嗤笑,面上满是鄙夷,“莫不是,认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是不是小人,天知道。”道牧轻语,淡若自然,“我是不是君子,我知道。你真不适合,修行。如你这类人,总会成灾。”

    “我修行四十余年,初阶地牧巅峰。”羊常仰首自得,直指大牧双眼,“你这牧徒都不是的红狗,考测作弊,岂有资格辱我?”拂袖回头,不再看道牧,对监考台一众,鞠一躬。

    “道牧,你可有话要说?”花山主看羊常几眼,目光转向道牧,老神在在。

    “既然诸位前辈都予以道牧如此分数,只怕诸位前辈已看出其中奥妙。”道牧成竹在胸,行晚辈礼,“不说,反而更美。”

    哒,拐杖跺地,花山主身体巍颤颤,“来人,将这人带出织天府,永久取消资格。”拐杖抬指羊常,绿光乍泄,藤蔓虚空成长,将羊常绑成人粽。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有内幕!有内幕!今日,织天府已龌蹉到可包庇作弊的人!”

    “织天府,这个三流门派,迟早要完!”

    “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所有人!”

    “……”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随风消声。

    考生们微言细语,不似方才那般热锅蚂蚁。花山主如此强势果断,给考生留下不可磨灭的阴霾。

    先前跟羊常一起坐的人,没一人身起来附和,没一人开口抗议。淡然坐在自己位置上,目光幽幽,看不出心中所想。

    “*******……”道牧背手观望。

    “在场考生,考过,亦或没考过,但凡你看出奥妙,道出所以然,老身给你甲级甲等。”花山主当知考生心有不服,哼哼几声,慢言。

    “看不出,也罢,道不出,也罢。但凭自身祸心,随意污蔑他人,莫怪老身剥夺尔等资格。”

    花山主脸上沟壑纵横,把眼睛都挤成一条线,好似在像人们述说岁月的沉重与苍桑。眯眼闪烁豆光,掠过考生台,好似天塌下来那般,令考生喘不过气来。

    “给你们半个时辰。”

    在监考台诸老注视下,气氛空前凝重压抑。太阳比以往毒辣,往大地倾泻他的愤怒。本就不适,又加威压,内外焦灼。浑身瘙痒难耐,汗液止不住流,空气中,汗液味渐浓。

    一刻钟过去,没人敢起来,反而有些考生昏倒在地。此时此刻,却没人嘲笑那些昏倒的考生。他们自己都面色煞白,嘴唇干裂翻皮,胃酸汹涌澎拜,难受得紧。

    一个个都在苦撑,就怕昏厥倒地,给监考台诸老留下不好印象,断了自己前途。

    “不失为剑修的好料子。”

    “此子野心不小,意图剑牧双修。只怕贪心不足,蛇吞象。”

    “此子有别于其他人,似对牧道有独特见解。”

    “牧苍养子,有点意思。”

    监考台诸老没少照顾道牧,只觉威势如潮,惊涛拍天之势汹涌袭来。道牧巍峨不动,任由衣着猎猎,顶天立地。好似一把出鞘利刃,愣生生将威势切成两半。

    哒,花山主拐杖一声敲。

    道牧见一道涟漪激荡四面八荒,顿觉压力大减,只怕时辰已过。

    “第九批退场,下一批登台。”无需花山主吩咐,童頔已宣告下一轮考测。

    考生愣神,面面相觑。花山主竟不解释,也不让道牧出来解释。直接开始下一轮考测,织天府竟如此霸道蛮横,不考虑他人怎想。

    “师尊,我们这样作为。不怕落榜考生,在外诋毁我织天府?”童頔退回花山主身边,透着些许焦虑。

    “頔儿,为牧道者,无论你做甚,定会受到他人非议。”花山主喃喃,脸上泛起些许失望,“浩瀚宇宙,剑仙芸芸,独牧道者,无人成仙。非天庭不待见牧道,是牧道精神已消逝。世间,多少牧道者爱惜自己羽毛,而对灾祸视而不见。”

    童頔闻言,脸上不由泛苦,“如师尊所言,只怕天底下,没谁能合您老心意。”

    “或许吧……”花山主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吾道孤矣。”浑身颤巍巍,犹如风中摇曳的残烛,凄凉萧肃。

    第十批考测,毫无波澜结束。

    咚!

    天际忽来一玉简,划破虚空,敲得大青山,荡起万丈金光,令人啧啧称奇。

    童頔探手,白绫成桥,将玉简接引入手。双手捧给花山主,花山主轻言,“无需老身过目,直接告招天下。”

    “金榜前三千名留下,继续参加下一轮考测。其余跟随引路弟子,离开织天府圣地。”童頔一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

    “不是还有一项,搭建鹊桥吗?”

    “考试规则,怎能说变就变,织天府也太过儿戏了吧!”

    “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

    “……”

    顿时引来大部分考生反弹,满面激愤。有些考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甚至爆粗口。

    “落榜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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