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赤司,中二是病得治！-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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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子是他和赤司家的所有佣人都值得尊敬的人就可以了！
所以，一些和栗原管家都知道赤司月明身份的人恭敬的鞠了一个躬。栗原管家语气更为恭敬的开口道：“好久不见，很荣幸能再次见到您，欢迎你的归来——夫人。”
“！！！”闻言的那些佣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栗原管家和不敢置信的看着赤司月明。他、他他他们听到了什么？夫人？夫人！？夫人！！那不就是说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就是家主的妻子了么！
不过也难怪，赤司月明身上这种高雅的气质和尊贵的气场确实是一位当家的人所能拥有的。
……可是他们明明就听说过了，夫人不是已经死了么？而且是在十年前那场意外中死去的……征十郎少爷当时也在场的。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眼前这个所谓的赤司夫人……是鬼不成？看起来是二十五岁的模样，不正符合十年前的赤司夫人么？这么想着，一些不知情的佣人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淡然不过的赤司月明。
赤司月明倒也不是很在意，她微微闭起漂亮的赤色丹凤眸：“嗯，是好久了，十多年了吧。”
……果然还是不要想说好了。阿邪，她最好的朋友阿邪……已经不在了。
真是的，自己为什么偏偏什么都不记得了呢？要是一开始全都记得，哪里还有遗憾和悔恨？阿邪，柳邪你就这么残忍吗？连让她说一句「对不起」的机会都不给，甚至一句「谢谢你」也没有说过。这是对她当时任性的做出的选择的惩罚吗？那么，她知道了，阿邪，她赤司月明真的是确确实实的体会到了。可惜，可以聆听的人却已经不再。
人啊，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有意义吗？这个答案怕是只有做过什么的那些人才懂了。
“夫人？”栗原管家有点不明所以。
“……呵，没什么。”赤司月明无奈的摇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赤司月明站了起来：“我先去看看小征和零怎么样了，你们随意。”
整个过程，赤司月明没有看过也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赤司宗九郎。而赤司宗九郎见赤司月明走来了，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起。”
“随便。”赤司月明头也不回的开口。
“……”赤司宗九郎跟了上去，和赤司月明并肩走着。但是，知道此时他的心中是什么感觉的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栗原管家等人看着赤司宗九郎和赤司月明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家主和夫人……相处的感觉好诡异！比十年前更加诡异==！最重要的是——
这个时候栗原管家欢脱的恶趣味的在想着：家主快四十了，夫人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的年轻美貌=V=怎么办？突然有一种家主会老牛（划掉）吃嫩草（再划掉）的感觉……哦呵呵，家主，看来你以后可有得忙了，祝你好运~
→话说栗原管家您如此的没心（划掉）没肺（再划掉）真的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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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在赤司家的大厅上。不过，这一次的人不仅仅只是赤司宗九郎和赤司月明罢了，还有赤司征十郎，柳零，橙木溪，黑羽一，白石树理和四方寺清歌。
为什么只会剩下这几个人呢？当然是因为众人都被担心的父亲母亲叫回家了。至于橙木溪，黑羽一，白石树理和四方寺清歌四人，他们和柳零的家很近，所以想等柳零一起回去。但是，柳零的伤口终究还是比预想中的要严重些，再加上赤司强烈要求柳零留下，所以柳零也只好留下了。
“……”沉默中没有人开口打破，气氛一时有点沉重。
“……？”赤司一直知道的，赤司月明从一开始就看着他和柳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赤司心中不是滋味。小时候的一次「善意的谎言」，赤司征十郎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说实话，他是有点不能原谅母亲如此的做法的，但是……母亲是为了他好啊，让他不原谅她……他做不到。
可是，自己在那之后就把母亲忘记了，他更不能原谅自己。要不是……他创造出另一个他出来，他根本就不可能记起她来！所以，他不能原来自己，也不能……不原谅母亲。心中的感觉……对赤司来说太过于复杂。
——但是，总会有需要他面对的时候。是的，不允许逃避的去面对。
“妈妈……？”赤司还是开口打破了平静。
“小征，你……怨妈妈吗？”赤司月明看着赤司，脸上是赤司熟悉到心间的温柔。
“怨过，当然有怨过，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怎么可能不怨过呢？”赤司看着母亲眼眸带上自责，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啊，怨又有什么用呢？一点意义都没有。但是，妈妈……”您能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欢迎您回来哦。”……真好。
“……”赤司月明愣了愣，然后她笑了。她笑得温柔，却又笑得悲哀。
“一切都不重要了，您能回来真的比什么都好。”是的，只要妈妈回来了，一切都无所谓了。他有妈妈，就比什么都好。真的，所以他真的不要想太多。
“……”谢谢你，小征。谢谢你的宽容，真的非常谢谢。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是了吧？”这个时候柳零表示她不想看温情的戏码，反正人都回来了以后想怎么闹腾都是没有问题的。“优她们倒是有先见之明，随着家人一起回去了。可是，留下来的四人组，你们今天别想再隐瞒了。”
柳零的左手腕被白色的绷带包扎着，看起来很痛的样子，也让人心惊柳零当时为了让赤司征十郎活下来，出手到底有多重了。不过赤司真是辛苦了！柳零用剪刀划伤他的手腕，那么大的痛楚他都没有放手，却因为柳零要把赤司握住她的手弄断才放的手……唉，赤司，你辛苦了。
“还有妈妈……不对，应该叫月明阿姨的……”不理会赤司月明被她的话刺伤的模样，柳零怕她一看自己就会心软啊……
“月明阿姨，阿溪，阿一，树理还有清歌，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吗？不要对我说是什么「善意的谎言」，我不想听这样的借口。”
“……”橙木溪他们没有回答，因为他们真的是因为「善意的谎言」才不想说。
“……”柳零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力。
“要怪零你就怪我吧……”赤司月明有点无力的闭上眼睛：“这一切，都是我让阿溪他们做的。”顿了顿她又说：“那个时候你刚刚醒过来，身体很差劲，甚至连身体抵抗力都有所下降。那个时候阿邪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你的，她也答应过我要活着回来的……”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阿邪她竟然会在生命的最后骗了我们……”
“妈妈在把这个世界的柳家灭掉之前本就是强弩之末了吧？所谓极限也就是这样了。不过她早就有看见这一段未来了，所以她把最后的希望放在舅舅身上。其实我都知道，你们都是为了让我继续活下去才做出这个隐瞒的决定，可是我虽然明白，但是体会确实另外的一件事。”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还是不能责怪你们，因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和家人。而且，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见到妈妈了。”
“她说，她一直很幸福，很快乐。所以，她希望我们也能够很幸福，很快乐。”
赤司月明想要说的还没有说完，就被柳零开口打断了。但是，能听到这个，她已经不用说什么了。
“另外，妈妈说她一直都没有责怪过月明妈妈你，所以她希望你也能够幸福的，快乐的继续活着。”
“……”赤司月明愣了愣，然后看了看赤司宗九郎，于是淡淡的回答：“……是么？”
“……”赤司宗九郎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那么你和征十郎是怎么回事？”
“……”赤司宗九郎这么一问，就问到重点了。白石树理他们看了看赤司征十郎，又看了看柳零。
“对啊对啊，零你和征十郎是怎么认识的？”白石树理疑惑道：“据我所知，你和征十郎是在开学时不久才认识的，为什么你和征十郎认识了好像好久的样子了呢？”
“嗯。而且我在意的是……零，你忘记的不仅是关于阿邪阿姨的记忆，还有把征十郎忘记是怎么回事？”黑羽一难得的说了这么长的问话。
“是啊，零你不是只把阿邪阿姨忘记而已么？难道是你小时候和赤司认识？”四方寺清歌也很疑惑。
“不可能，小时候征十郎身边没有一个叫百里零的人……不，零……？”赤司宗九郎一愣，然后又开口说：“零的中文发音是不是「零」？”
“是这样没错。父亲？”赤司总感觉自己的父亲知道什么。
“这样还真是……征十郎，我记得你国三那一年有一次曾昏迷三天的事，你还记得吧？”
赤司闻言愣了愣：“嗯，是这样没有错。”那个时候，柳零正打算离开他的身体。
“……我听到你用中文说了几句话。当然了，「零」就是在那个时候说出来的。”
“……”赤司怔了怔，那个时候怕是自己很奔溃了吧？不然警惕性如此之高的自己怎么会吧零叫出来？等等？父亲能听得到的话？不久证明那个背他的人是父亲而不是栗原管家？！想到这里赤司看向赤司宗九郎的眼神满是复杂。
“……”只有橙木溪，只是看着赤司他们，沉默着没有打算发言。
“我记得征十郎你有说过零陪伴了你五年的话吧？不对！征十郎你曾经说过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不会就是零吧！？”白石树理突然真相了。
“嗯，就是这样。”赤司的毫无犹豫的回答都令众人怔住了。
“其实我和月明妈妈一样，已经死过一次了。”柳零开口。
“……什、什么？”
“这是实话。虽然妈妈血祭让我得到重生以百里零的身份在这个世界过了下来，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五年的时间是呆在阿征的身体里的。”
“……”柳零的话让白石树理等人的脸色变了变。
“这个我从来都不怕告诉你们。很难以置信吧？可是，这是真的哦！”柳零笑了笑：“所以，我和阿征在阿征十一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么赤司说柳零陪了他五年也就说得通了。
“那么难怪你在劫难的时候小征能够触碰到零你了。因为，小征有你的记忆，虽然零你没有了对小征的记忆，但是小征却是有着零你的记忆的。”
“说起来一开始见到零的时候我很吃惊呢！”赤司笑得温柔说：“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零的模样，但是对于零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为了让零想起我，我可是费了很大的精力呢……”
“==#我懂了，那一段时间你一直在我身边说出以前我们说过的话，害得我的脑袋疼得厉害。”
“那也没有办法的不是么？毕竟啊，比起零你的脑袋疼，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啊。既然我们都喜欢彼此，那么疼痛自然也要一起承担不是么？”赤司表示自己说得理所当然。
“==#你以为我还会被你坑么？什么一起承担，你根本就是报复我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就消失在你的身体里的事吧！你别装了，我看得出来好么！”柳零表示她不会再这么容易就被赤司坑了。
“嗯？零怎么能够这么想呢？”
“我怎么就不能这么想了呢？”
“你怎么就能够这么想了呢？”
“我就能够这么想又如何呢？”
“你就不能够这样想又怎样？”
“……阿征，我可以请你扑街么我可以请你扑街么！！”这是又被耍了的柳零。
“不可以。”赤司笑得很灿烂。
“零。”橙木溪突然的出声让众人一愣。
“什么事啊？阿溪。”柳零疑惑的看着橙木溪。
“……”橙木溪浅笑着拍了拍担心他做出什么事的黑羽一的肩膀，他看着柳零笑了笑，同时也摇了摇头：“其实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就是——”
“你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柳零可能是百里零，但是百里零不是柳零。橙木溪很喜欢百里零，很喜欢很喜欢。可是，百里零不是柳零，百里零本就是一个不是真正存在的人。但是，百里零却会一直存活在他的心里。他知道在柳零的原来存在的世界，根本没有令一个橙木溪存在。
柳零终究不是他喜欢的百里零。她们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她们有着同一个灵魂，一个忘记了赤司征十郎的灵魂。等到那个灵魂想起了赤司征十郎，那么「零」终究只是柳零。
百里零，从来都不曾存在过这个二次元的世界上。
“我会的。”柳零看着橙木溪，温和的笑了。
“……”黑羽一看着笑得甚至比柳零还温和的橙木溪，摇了摇头。
“阿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