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嫡女:冷王虐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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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恒……”我心底的一个声音极力的迫使我止住了叫喊声。
因为我不知此时此地,我还能做什么?
他是北漠太子,而我是齐王妃,如若我忧心他的安危,那岂不是会落个通敌之罪,华家也会一并受牵连。
傲恒,请恕我无能为力,我自心底小声的惦念着。
突然手上的玉手甩开而来,似箭般的冲了出去。
当我敛回思绪,转身之时,一道柔弱的身影正泪水盈盈泣声不止的望着白马之上的伟岸身影。
“旋风,带她回去。”一丝清冷的声音自风中传来,聚然间遏制住了那一声一声心酸的泣声。
“是,属下遵命。”
灵馨在旋风的护全之下,泪如雨下,梨花带雨,可就是不敢哭出声来
似乎她己得知战天齐的身份,也得知战天齐故意**她的原因。
直到马蹄响起,她的哭声再也止不住的扬起,直到越来越远,直到若隐若现。
我的眸光远送灵馨的身影,而一时之间却让他驾马靠近我的身影所占据。
月光下的他,身披银白盔甲,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披盔驾马的英姿,却是在这般令人窒息的情况下。
他驾马停在了我的身边,向我伸出了手,我却使自己仍要淡然一笑,握上了他的手,双脚离地落在他的怀里。
马蹄响在耳边,我以为我与他会一直这般静静的,静静的听着风声,静静的让思绪随风而去。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起,“不想问我什么?”
这样的声音在我此刻听来不知为何如此飘渺,还不如不问,不说,我内心也许还能保持一丝平静。
“自是爷的意思,我还有什?***实摹!蔽颐挥胁嗤房此,声音响在风中,有些小,好似连我自己也在忽视这丝声音的存在?br》
“你不想知道,我是何时得知是你救了傲恒么?”他笑意淡淡而起。
我微微侧眸看向他,我看到他目中的森然,心里深吸了口气,仍是力求平静的回答道:“只怕爷是有心放走傲恒,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我并不是不懂。”
他面容微微有些错愕,瞬间即逝,也许他没有想我会这样回应他的话。
过了半响,我以为他不会再出声了,谁知他的声音又低低的响在我的耳边,“傲恒虽是一大劲敌,可他手下有十八铁骑,不容小觑,尤其是他们所摆下的铁网,环环相扣,绝非能轻易攻破,傲恒被捕,他手下铁骑断然会想方设法来营救他,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先放他离开,而后再利用他来分解十八铁骑的势力,就如今日,十八铁骑必然会因护主安然离开而分头行动,只要十八铁骑之中有一人毙命,那其他的就不足为惧了。”
“爷就这么肯定我会救下傲恒?”我淡淡的接他的话,声音之中透着些许自嘲。
“那日你在酒楼……”他声音在这一刻带着沉缓的顿了一下,令我心头一阵窒息,我屏住气息令自己接着听下去。
他便接着继续说道:“那日你在酒楼,我并不是没有看见你,后来傲恒逃脱是我故意为之,你身边婢女有一种习惯,那便是走巷子捷径,我让人将街道条条封锁,故意忽视那条捷径,傲恒也如我所愿的被**至巷子之中,后来遇到了你,以你的性子在不知傲恒身份之时,你绝不会见死不救,而他身受重伤,根本就伤不了你,所以你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听他道完这一番话,终是在我的心底掀起千重浪。
我虽静静听着,但心底却已风急云卷,触动我心底酸楚,百般滋味都纠结在了一处,就好似一只手狠狠的紧在我的喉间,还在一点一点的向内收紧,直到最后我快面临窒息之时,我选择了闭上眼。
我还未曾想好怎样面对他的话,怎样面对他这番有心机的利用。
我以为我会选择沉默来结束这番话,可我终是没有忍住,讥讽的接了他的话,“算起来我还是荣幸的,能让爷三番二次借我之力来灭敌,那日府内遇刺,爷借我之力活捉太子殿下,今日又借我之力对付北漠十八铁骑,待爷大业己成,我应当还算得上是功臣
。”
说完这些自嘲的话,心里的酸楚更甚。
一颗心却在此时为傲恒而叹,他应该生擒我,利用我来威胁战天齐的,这样他便可以在战天齐的埋伏之中全身而退,可他却没有这么做,为什么?
可又为什么?我身后这名我在心里牵牵系系的夫君却不会这么做,反而觉得利用我,来得这般顺其自然。
悲凉浸过我的心,我的心竟然在悲凉之中痛了起来,痛得我都只能闭上眼,一刻都不敢睁开。
睁开就要面对现实,睁开就要看着这些血淋淋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无力阻止,这就是我的命。
“冰蟾寒毒可解了?”他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刺破我心中最大的隐痛,刺得我鲜血淋漓。
痛意如烈火,陡然自心底腾起,我张开双眸,侧脸直入他的眸中,声音却让我自己压抑成一丝平静淡然,“原来爷连这个也知道,不过这个对爷而言相必也不太重要。”
他微微转了眸,如若我没有看错,那是一丝愧疚之情,“是青云察觉了这一点,冰蟾寒毒是世间最毒之物,但以傲恒的豪**个性,只要青云配合于你,让傲恒安全的躲在你的阁院里,待他重伤痊愈,他定会如期向你奉上解药,你也不会有事,我也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能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他的话,他的信任令我心头的痛意化作了灼痛,我叹息地一笑,“如爷所愿,这一局爷赌赢了。”
我就这样侧眸直直的看着他,己然分不清心中那丝纠结,那丝酸楚,那丝痛意,到底会不会在他开口之时成为一种恨。
“他许你太子妃之位,你是否心动了?”待了半响后,他终是一句歉意的话也未说出口。
难道在他的心里连一句歉意的话也不屑于我说么?难道在他的眼里,一句歉意的话我也不值得拥有么?
太子妃之位,太过于讥讽了,我想说他这是在有意激怒我,还是有意侮辱我。
我转了眸,不再看他,放眼遥看那一片黑暗之中,我闭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在风中淡笑着扬了声音,“爷想给我扣上通敌的罪名,我可不敢当。”
我并不想知道,当他听到我此时淡笑扬起的声音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只想知道,原来我还可以带着痛的在他面前如此洒脱说出这些话来。
也许我是真的太想,太过急切想要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了。
是我想看看,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是有多深,有多狠,有多无情。
他可以这般肆无忌惮,毫不在乎的把我伤得连痛都不能带在脸上,连苦也不能诉说在字里行间,连个恨都分不清。
到最后还要淡然的带着那些本就虚伪的笑来面对他,来欺骗自己。
第106章()
突然身后一丝急切的马蹄声而来。()
我的思绪让战天齐收紧马绳之时聚然的打断。
当我无力的抬眼之时,尚青云飞快的跳下马拱手单膝跪于地上,“爷恕罪,属下等人无能,让北漠太子傲恒跳入河流之中逃脱了,不过十八铁骑中的古鲁与古巴为护主而死在我们的剑下。”
他眸光因尚青云的话一点一点的转深,突然朗声一笑,目光却带着冷然的扫过尚青云,最后停留在我脸上,“逃走一个北漠太子,死二名大将,舍一得二,你们何罪之有,本王还要记尚将军一功。”
“多谢爷。”
我的心先由尚青云的话微微一沉,而此时却又随着战天齐的话聚然一紧,脑里的几百个念头闪过眼前,最终回到一个点上。
今夜战天齐意并不在傲恒,而是要折断傲恒的一双翅膀,十八铁骑只要一人毙命,那便有了攻击他们的突破口,想要一举拿下北漠那便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春兰我己让人接回了军营,余下的日子你就委屈点随军住在军营之中,这样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他稍带着些关怀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
我渐渐敛回思绪,唇边扯出一丝浅笑,“多谢爷想得如此周全。”
我知道他看了我一眼,在他欲要挥起马鞭时,我仿佛又看到了他的冷眸与决绝,“三日后我便会挥军北上,你是否想跟着?”
果不其然,被我猜中,也好,他想让我跟着,那就跟着。
我仍是浅浅一笑,侧眸看向了他,眸光直落入他的深眸里,此刻他的这双眼越发幽黑,深不见底。
“随爷的意思便好。”我声音带笑而出,没有再看他眸中变化,伸手至他欲要挥起马鞭的衣袖,用力向下一拉,马鞭在我用力之下响在马儿上,一阵急切的马蹄声如聚雨般的来临。
三日后挥军北上,这就意味着我的时间并不多了。
天色己渐渐亮了,我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更不知自己为何睁眼,眼前呈现的竟是不一样的环境,手下一紧,是柔软的垫被,一个念头而来,我知道我己置身在军营之中。
我微微起了身,偌大的帐篷之中空无一人,连春兰也不在。
我着衣坐至铜镜前,突然眼前一闪,是我的梅簪,它为何会在此,不是应当在灵馨那么?
我欲要起身,唤来春兰问个究竟时,春兰恰巧也掀帘而入
“秀醒了?”她一脸惆怅的向我走来,眉宇间透着担忧,我自然知晓她这担忧因何而来。
我向她点了点头,手里的梅簪微微收紧在手心。
却被她一眼就瞧见了,抿了抿唇道:“这梅簪是灵馨姐姐让我还给秀的。”
她不说,我也知道是灵馨将梅簪还了过来,看样子,她己知事情的全过程。
“她可还好?”我微微松开手,轻轻的将紧在手心的梅簪放下。
“回到军营时军医就给她检查了身子,如今身子己无大恙了,只是一句话也不肯说。”她微微低下了眸,是想挡住那眸中的泪光。
我心上微微泛起一丝伤感,想想,灵馨此时的心情比我更痛,更难以释怀,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遇到了一生之中的真爱,可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戏,这场戏落幕之时竟是这般的苍凉。
“爷可否去看过她?”我轻轻一叹,伸手持着玉梳一丝一丝的梳着如水的发丝。
“没有。”春兰低眸摇头,声音也沉了些。
战天齐的性子我又不是不了解,我以为昨夜在越顶峰,他会将她拥护在怀里,好好的安抚一番,可谁知他竟是用一句话回了灵馨这么多天所付出的真心。
我回想起灵馨的泣声在因为战天齐的一句话遏制之时,她连一丝抽泣也没有,直到回到马背上,马蹄响起之时,她哭得更大声了,那声音是悲凉的,是痛苦,是绝望的,是根本就回不了头的害怕与恐慌。
而此时手上的玉梳在我思绪恍惚之时,几根青丝断在我的手中,头上微微传来一丝痛意,我恍惚间敛回了思绪,朝着身后春兰扬了扬手,“春兰,你给我梳妆,我想过去看看灵馨。”
春兰点头接过我手中的玉梳,轻轻的拨掉缠绕在玉梳之上的几根青丝,轻轻的梳在我的发丝之上。
我自铜镜之中静静的目视着自己,直到春兰手中发髻完美的呈现在铜镜之中时,我微微眨了眨眼。
“这簪子,秀今日戴么?”春兰持着从桌上拾起的梅簪问道。
我转眸至她手上的梅簪,一时看了半响,终是摇了摇头,唇边淡然一笑,“不戴,收起来,往后都不戴了。”
风从帐篷缝隙吹过,微微掀起帐帘,我借着风吹起的帐帘向内一看。
曾经那个如花瓣般,晶莹剔透,顾盼之间,神光流转的容颜,**之间竟变得如此憔悴,面容苍白如霜,渲染成洁****凉的凄楚,四目空洞,浓郁悲凉。
我掀帘而入,她仍是一丝动静也没有,久站在原地,听着营外练兵秣马的声音,思绪己飘至营外,不知走了多远。
我知道她在等待,等待她心中,眸中的身影,可那道身影又岂是她想等就能等得到的。
我微微走近她,轻抚了她的手,柔声劝道:“身子还未好全,不宜久站
。”
想要将她劝至**榻之上,可她似乎不愿,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因为我手上的轻抚,她似乎微微感觉到了这丝触感,眸光轻轻侧落在了我眸中,而后瞬间又转了回去,仍是目光空洞的眺望营外的某一点。
“他真的是齐王么?”她的声音带着凄惨的幽幽而来。
我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话,化作无声也许是给她最佳的答案。
她忽而转身看我,苍白的面上泪痕�